冷血总裁的专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已经燃起烟花,也没见希芫回家。

蒋丽雯不甘心地问着大家:“娃娃一晚上不回家,难道要我们大家都跟着绝食?”

一个丑丫头怎么就那么大魅力,让一大群男人饿着肚子等她一个人 ?'…99down'

“少吃一顿又饿不死,丽雯,你别太神经质。”青龙儒雅地笑着,驳回蒋丽雯的控诉。

“我正好减肥。”百虎冲大家展示着他那发达的肌肉,笑着说,“最近缺乏锻炼,长了好几两肉。”

汤戴琳看着百虎的身材,不由得捂住嘴偷笑。百虎那身材都可以去竞选健美先生,竟然还说要减肥。

“你们……”蒋丽雯咬牙切齿地瞪向百虎。等她成为凌夫人,再好好收拾这几个家伙。

……

祖…奎利亚诺带希芫来到海边,他从后备箱取出一大堆烟花,摆在沙滩上,然后喊着希芫:“尚希,快下车。”

一直愣神的希芫听到祖…奎利亚诺的叫唤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她慢腾腾地下车,走向一脸兴奋的祖…奎利亚诺。

“第一次在中国过春节,感觉蛮有趣。”祖…奎利亚诺回过头,正好看到希芫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他赶紧取下围巾,缠到希芫的脖子上,“没想到海边风这么大,是我的失误。”

“谁让你不由分说拉着我来这里?”

希芫抱怨地瞪祖…奎利亚诺一眼。这家伙大概言情小说看多了,要耍酷玩浪漫也不知道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大过年的,天冷得能冻死人,他还拉她来海边放烟花。

“想给你一个惊喜。”祖…奎利亚诺邪魅地眨眨眼。

希芫无所谓地坐在沙滩上,看着祖…奎利亚诺点起一个个烟花。

无人的海滩立刻变成一个绚丽的舞台,星空变得分外美丽。

希芫仰起头,竟然看到无数烟花在漆黑的幕布上绽放,凝成几个字“我爱尚希”。看着如星光般闪烁的四个字,希芫像傻了一样。这些字怎么做出来的?

“漂亮吧?这是我请爆破专家专门研制的求爱烟花。”祖…奎利亚诺拉起希芫,在漫天的烟花雨中痴情地说道。

他这么浪漫地示爱时,希芫竟然打了个喷嚏。

“好冷!祖…奎利亚诺,我回车上坐着,你自己在这玩浪漫吧。”希芫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甩开祖…奎利亚诺的手,朝他那拉风的兰博基尼走去。不是她不感动,而是她没有办法回应,所以她只能选择装傻。

祖…奎利亚诺挫败地叹气,他设计许久的求爱对尚希竟然一点用都没有。她就不能正常一点,像其她女孩子一样激动地抱住他拥吻?

如果换别人,怕早已经感动地跳上他的床。

尚希一定是冷血动物!

祖…奎利亚诺留恋地看了一眼空中那渐渐变暗的“我爱尚希”几个大字,遗憾地打开车门。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祖…奎利亚诺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这句中文正适合他现在的心情。不过对于希芫的无动于衷,他有些心焦。怎么才能让她爱上他?只有她爱上他,他才敢带她回丹麦。奶奶那边又在催,里奥也对尚希虎视眈眈,有着势在必得的野心。即便不是因为王位,他也不愿意把尚希输给里奥。

“好想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希芫冻得小脸通红,她一边用面巾纸擦着鼻子,一边对祖…奎利亚诺说道,“色狼猪,我该回家了。”

“今晚留下来。”祖…奎利亚诺欺近希芫,一双蓝眸闪着盅惑的光芒。

“你头壳坏掉了?”希芫红着脸推开祖…奎利亚诺,什么叫今晚留下来?她跟他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看着祖…奎利亚诺那张又压过来的脸,她娇蛮地大吼:“离我远点!我有禽流感。”

“我不怕。我是H1N1携带者。”祖…奎利亚诺抬起希芫的下巴,强势地吻住她。

突然祖…奎利亚诺疼得大吼:“小野猫,你咬人 ?'…99down'!”

“谁让你吻我?再敢碰我,我就咬死你这个H1N1携带者!”希芫得意地笑着。祖…奎利亚诺性感的薄唇上有一排牙印,虽然不很深,但是应该也很疼吧?

“世上最毒妇人心。”祖…奎利亚诺无奈地耸耸肩。

“你明白就好!还不快开车送我回家?”希芫翻翻白眼,不满地轻斥。今天是除夕,如果不是祖…奎利亚诺软磨硬泡,她才不会跟他来这该死的海边放烟火。

祖…奎利亚诺在她的银威下,只得发动引擎,将车开上高速公路。

突然他们的前方开来一列车队,对方竟然走逆行线,正挡住他们的路,不但如此,对方的车灯还刺眼地射向兰博基尼方向,害得祖…奎利亚诺无法睁开眼睛,只好猛踩刹车停下。

这时,希芫看到从对面车上走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那人像撒旦一样冷酷地走近兰博基尼,决然打开车门,对车内的她命令:“下车!”

“凌刻骨?”希芫不明白凌刻骨怎么会这么巧,在高速公路上拦住他们的车。

看着凌刻骨那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她怔忡地张大小嘴。

除非他是神仙,否则不可能知道他们这临时起意的行程。

“下车!”凌刻骨沉冷地命令,俊脸紧绷,仿佛在努力压抑快要暴发的怒火。他等了她好几个小时,她竟然跟情人跑到海边约会。真够罗曼蒂克!强烈的妒意让凌刻骨的黑眸变得愈发阴森与冷冽。

“凌先生,我跟尚希正要去香格里拉吃年夜饭,你要不要一起?”见到来人是凌刻骨,祖…奎利亚诺挑衅地弯起蓝眸,胳膊亲昵地揽住希芫的腰,向他展示自己的所有权。没想到凌刻骨会做这种事,半路劫人。看来一向冷血无情的猎鹰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凌刻骨凉薄的唇角淡淡地勾起,完全不在乎祖…奎利亚诺的挑衅,他突然弯下腰,双手拆开祖…奎利亚诺对希芫的桎梏。希芫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被他夺到怀中:“谢谢你帮我照顾娃娃。再见!”

说完,凌刻骨拦腰抱起希芫,就回到自己的车旁。他把她扔进后车厢,自己也坐进去:“开车!”

只他一句话,一整个车队立刻像阵风一样驶走,只留下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跟愤怒的祖…奎利亚诺王子孤零零地面对空旷的高速公司。他不甘心地捶着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打破旷野的宁静。

加长型林肯内气压很低,希芫气愤地瞪着凌刻骨,他总是霸道地把他的命令强加到她身上。虽然她原本就打算回家,可是被他这样强行丢进车,她还是会很生气,她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

“凌刻骨,你跟踪我?”这是希芫唯一想到的可能。他派人跟踪她,所以才会这么巧地拦住她跟祖…奎利亚诺。

“跟踪?你还用不着我如此劳师动众。”凌刻骨冷漠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假寐。要找到希芫的方法很多,并不是只有跟踪这一种。不过他不会告诉她他怎么能那么精准地确认她的方位。一晚上的焦虑与嫉妒让他差点又像个妒夫一样伤害希芫。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她,尤其是她那被吻肿的唇。该死的祖…奎利亚诺,竟敢碰他的娃娃!他真想跳下车,去杀了那个狂傲的情敌。

“我要下车!”希芫被他的冷漠刺伤,倔强地想打开车门。他的语气很伤人,好像他根本不屑她,既然不在乎她,又为什么来打扰她跟祖…奎利亚诺约会?“我要跟祖…奎利亚诺去香格里拉吃年夜饭,还要跟他一起共度除夕夜!”

希芫像只小兽一样保护着自己的尊严,用话语刺激面无表情的凌刻骨。

“这车有电脑中控,你打不开。”凌刻骨睁开一双黑眸,冷冽地看着希芫,他那微翘的薄唇似乎在嘲笑希芫的无知。这辆加长型林肯全部由精密的电脑程序控制,如果他不下令,连司机都不敢打开车门。

“魔王!”希芫不满地咬着下唇,缩进椅子里,不再理会凌刻骨。她知道只要他想困住她,她就别想逃。她不想再做无畏的挣扎,有那个力气还不如留着晚上跟银豹叔叔他们玩通宵。

“大家都在等你吃年夜饭,你倒很悠闲地跟人约会。”凌刻骨嫉妒地看着希芫那红润的唇。她原该只属于他,是他亲手将她推向祖…奎利亚诺的怀抱。

一想到自己犯的错,凌刻骨的胸口又开始刺痛。这心痛似乎成为他的顽疾,只要遇到希芫,就会犯病。

也许他病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病由心生。

“没人规定我不许跟男友约会。亲爱的爸爸,你如果寂寞,也可以去找你的红颜知己约会。我相信青龙叔叔他们不会有怨言。”希芫像只刺猬一样,想要用刺伤凌刻骨来保护自己。

凌刻骨如无底洞一样的黑眸幽冷地看了希芫一眼,没有理她的挑衅。他的沉默像股无形的压力,让希芫喘不上气来。连她要说出跟男友约会,他都没有反应,看来对她是真正的冷漠无情。希芫受伤地坐在一旁,不再言语。直到回到星月城堡,两个人之间也没再交流。

当中控锁弹开时,希芫赶紧打开车门,钻出林肯。跟冰块一样的凌刻骨坐在一起让她很压抑,她逃似地奔进客厅。

屋内,青龙跟百虎正坐在桌旁下棋,银豹坐在吧台那摇曳着手中的红酒,却一口也不喝,山猫则拉着汤戴琳躲在阳台后亲亲我我。

一直不满地等着他们回来的蒋丽雯一见到希芫就站起来,她想也没想,挥手冲着希芫就是一巴掌:“你还知道要回来?你知不知道一大群人为了你在饿肚子?”

“你没有权力教训我!”被蒋丽雯打疼的希芫反手还击,在对方脸上也制造了一个五指印。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打骂的小女孩,被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递上去的可怜虫。

“你打我?”蒋丽雯咬着牙,阴毒地瞪着希芫,希芫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这死丫头不想活了?蒋丽雯像个泼妇一样扑向希芫,想要好好教育她。

一直跟青龙下棋的百虎突然伸出一只脚,很凑巧地踢到蒋丽雯,只见她失去重心地朝前扑去。

就在她要摔到希芫身上时,凌刻骨突然从后面搂住希芫的腰,将她带开。蒋丽雯很狼狈地摔倒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半天没站起来。

“起来吃饭,地板很凉!”凌刻骨淡漠地从蒋丽雯身边越过,连伸手拉她一下都不肯。

看到蒋丽雯狗吃屎的糗样,被凌刻骨带进餐厅的希芫得意地躲在他怀里窃笑,却没有留意到自己与凌刻骨之间的亲昵。

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凌刻骨有点沉醉地眯起凤目。许久没有与希芫这么亲近,让他快要忘记这熟悉的味道。

“丽雯姐,你那么喜欢地板吗?”汤戴琳在走过蒋丽雯的时候,含着温柔的浅笑,无害地问道。

蒋丽雯气得差点吐血。刚才不知道谁绊到她的脚,她才摔倒。汤戴琳竟然还跑来挖苦她。这个仇她记住了,日后一定加倍偿还!

“戴琳,你不知道有些人的嗜好很与众不同吗?”山猫揽着汤戴琳,狡诈地坏笑。

“原来是这样?”汤戴琳恍然大悟地点着头。

青龙收起棋盘,尔雅地笑着对百虎说:“今天这局算你赢。”

“怎么是‘算’我赢?”百虎不满地捶着青龙的胸口,挑衅地看着对方,“你难道输得不服气?”

“服气。谁让你从开局就占据优势?”青龙一语双关地说道,他那锐利的星眸淡淡地看了眼蒋丽雯。

“哈哈哈!有容乃大!青龙,下回咱们再好好比一局。”百虎豪爽地笑道。

等大家都走进餐厅后,蒋丽雯咬着牙站起来,她阴狠地瞪着在凌刻骨怀里的希芫,目光从他们身上溜到叶管家身上。一抹冷笑出现在她狰狞的脸上,恶毒而阴险。

年夜饭虽然因为蒋丽雯这个小插曲而有些变味,却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席间,只听百虎爽朗的大笑与银豹孩子气的嬉闹。山猫一心一意地宠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让汤戴琳唇角始终挂着温柔的浅笑。

青龙与银豹坐在希芫两边,不停为她夹菜。在几个叔叔的照顾下,希芫就像一个尊贵的公主,而蒋丽雯却没人答理。

坐在对面的凌刻骨吃味地看着希芫对银豹露出的开心笑容,心情不悦地猛灌威士忌。

等这顿饭吃完,凌刻骨已经不知不觉灌下整瓶威士忌。

12点钟声敲响的时候,希芫跟银豹站在院子里,兴奋地放爆竹。

银豹握住希芫拿着香的手,快速点燃爆竹的引信,然后拉起她就跑。那十几米长的爆竹足足响了十分钟。

“新年快乐!”希芫兴奋地抱住银豹跳起来。

“一会儿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银豹宠溺地笑着。

“娃娃,过来点花。”百虎抱着一堆烟花走出城堡,对院子里的希芫招手。

希芫像个孩子似地跑过去,跟大家一起抢着放花。山猫也拽着汤戴琳跑出去,加入他们的队伍。

只听“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不断响起,此起彼落,这除夕之夜,成了爆竹与烟花的天下。厚重的幕布被璀璨的烟花装点得分外美丽,就像一个不夜天。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像枪声一样激烈的爆竹声才渐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