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专属






“刻骨,我只是觉得下午的阳光很好,想推你出去散散步。”蒋丽雯努力为自己辩解。

“爸爸用不着那种东西!”希芫立刻冲到蒋丽雯面前,生气地将轮椅推到一边。

蒋丽雯难道不知道凌刻骨那强烈的自尊?他怎么肯让自己像个残废一样坐到轮椅里?孤傲的他宁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软弱。

蒋丽雯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在侮辱凌刻骨,难怪他会那么生气。

凌刻骨看到希芫出现,冷着脸睨着她:“约会结束了?”

“没有。才刚开始。”希芫俏皮地歪着头,“我只是回家来看看房顶掀掉没有。”

“舍不得就不要回来!”凌刻骨别扭地瞪着希芫。

那个程浩跟希芫年纪相当,长得一表人才,光年纪就比他有优势。当他知道希芫在跟一小男生约会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可是这可恶的腿让他行动不便。

“那我走了。”希芫做势要离开,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凌刻骨拉进怀里。

“不许去!”凌刻骨霸道而阴冷地命令希芫。

希芫得意地埋在他怀里偷笑。这男人标准的心口不一。

“老大,生病的人别那么大脾气。”银豹潇洒地现身,朝凌刻骨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

“回来了?”凌刻骨瞪银豹一眼,对他的调侃很有意见。

“听说星月城堡有火山暴发,所以刚下飞机就跑过来瞧瞧。”银豹一点儿也不惧怕凌刻骨,更加顽皮地逗弄他。

“再贫嘴,小心我把你丢到韩国填炮弹!”

听到凌刻骨的威胁,银豹立刻捂着胸口,一副受惊吓的样子:“老大真狠。忘记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爸爸伤的很重吗?”希芫担心地抓紧凌刻骨的黑色衬衫,看着他绷紧的俊脸。

“被找到的时候昏迷不醒,伤口化脓溃烂,一度恶化。如果不是丽雯,可能我们见到的就是一具骷髅。”银豹说的轻松,可是眼里却有抹心痛。

当初,凌刻骨去泰国跟阿披实总理谈判,被青龙帮得到消息,在他救出狱中的兄弟要回国时,将他半路拦截。跟去的四个保镖没一个活命,而老大也身受重伤,躲到贫民窟里逃过一劫,却也因为受重伤昏迷。他们找到他时已经是十天以后。饥饿、伤口溃烂、高烧,情况非常危急,当时他们一度以为救不回凌刻骨,真不知道他的生命力怎么会那么顽强,竟然奇迹般地睁开眼睛。也许凌刻骨之所以能成为令人闻之丧胆的顶尖杀手猎鹰,正是因为他有股别人所没有的顽强毅力。

“你怎么不告诉我?”希芫听到银豹的话后,眼里立刻蒙上一层泪雾。

她不知道他伤得这么重,还以为只是一个轻伤。

“没什么好说。”凌刻骨无所谓地说道。这二十多年,他遇到过太多生死大劫,每一次不都闯过来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我来看看你的伤口。”银豹拿着药箱蹲到凌刻骨面前,解开他腿上的纱布,用棉签帮他消毒。

纱布下的伤口有些狰狞,一个圆形的洞,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中间还有些脓水。

“因为是绿XXXXX感染,所以治起来比较棘手。不过别担心,肯定会好。”银豹笑着安慰希芫。消毒过程中,凌刻骨没呛一声,反而是希芫被吓得小脸煞白。

当他把伤口处理好时,希芫已经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别吓她。”凌刻骨抱住希芫,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责备银豹说出实话。

“你们俩继续亲亲我我,我回别墅休息。”银豹收拾好东西,就笑着离开。

“凌刻骨,我是你什么人 ?'…99down'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我?”希芫不满地凝着凌刻骨。如果知道他受伤,她一定会跑去泰国陪他。结果他受伤时,她却在国内悠闲自在地玩乐。

“你是我的娃娃。”凌刻骨把希芫按在怀里,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娃娃两字代表的意义很多,他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不会解释。

“就算刻骨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能给他治病?”蒋丽雯嘲讽地看着希芫,“对他来说,你就是个累赘。”

“丽雯!”凌刻骨用充满威慑的目光瞪了一眼蒋丽雯,禁止她再说下去。

“刻骨,我说错了吗?她不能保护你,只有拖累你。”蒋丽雯气得想把希芫从凌刻骨怀里拖走,为什么这个一个一无是处的丑丫头,那么多人喜欢?让凌刻骨当宝贝似的疼。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的女人不用做保镖!菲律宾那边的事,你去解决。”凌刻骨责备地看了蒋丽雯一眼。当他在泰国遇刺,她怎么就那么巧地出现在他躲避的地方?不想怀疑她,可是他冷静的大脑早就在向他发出警告。蒋丽雯为得到他,有点近乎疯狂。

“好。”蒋丽雯咬着牙点头。

他的女人不要做保镖,可是他却让自己去从事非常危险的任务。他是在暗示她,她只是做保镖的命?而凌希芫才是他的女人 ?'…99down'

蒋丽雯越想越气。她不甘心,她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所以凌刻骨,必须成为她的男人!

“扶我起来。”凌刻骨低下头,对怀中的希芫说道。

希芫赶紧跳下他的腿,把凌刻骨从沙发上拉起来。他好重,可是能做他的拐杖,她觉得好幸福。

“外面阳光很好,我们出去散步吧。”希芫搂着凌刻骨的腰,让他的手搭在她瘦弱的肩上。

“拐杖折了。”凌刻骨沉默了一会儿,才犹豫地看了眼希芫。

“你折断的?”希芫明了地笑望着凌刻骨。

凌刻骨尴尬地别开脸,不做回答。

“凌刻骨,你又不是残废,要拐杖做什么?走,我们去散步。”希芫用力扶住凌刻骨的腰,笑着催促他。

凌刻骨看了希芫一眼,黑眸里闪烁着波光。

他的手轻轻搂住希芫瘦小的身体,右腿略跛地走出城堡。

初春的阳光温暖地撒在他们身上,将这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渡上一层金光,看起来那么美。

在他们身后,射来蒋丽雯那恶毒的目光。

她买的轮椅他不要,却让凌希芫那丑丫头扶着去散步。

“丽雯……”叶管家走到蒋丽雯身旁,暧昧地喊了她一声。

“去我卧室,不要在外面随便叫我的名字!”蒋丽雯不满地瞪了叶彪一眼,转身自顾上楼。

叶管家邪笑着,看着蒋丽雯的身影消失在二楼。他去厨房煮了一壶咖啡,然后端着它走上楼,见四周没人,就匆匆闪进蒋丽雯的房门。

“有人看到吗?”蒋丽雯倚在床头喷着烟圈。

“我这么机警,就算有人看到也没关系。”叶彪晃晃手上的托盘,邪笑着回答。

“少在那儿得意!”蒋丽雯轻蔑地冷笑,当叶彪扑到她身上时,将嘴里的烟圈喷到他脸上。

“你这只骚狐狸!想我了吧?”叶彪色迷迷地压倒蒋丽雯,与她火热地滚到一起……

“我的话你记住了?”蒋丽雯斜倚着床头,叮嘱着仍埋在她腿间的叶彪。

叶彪抬起头,舔着唇边的芬芳,邪气地笑道:“这种小事,早记我心里了。”

……

希芫感到凌刻骨的腿走起来有些吃力,就笑着抬起头:“我有点累了,咱们明天再继续。”

凌刻骨点点头,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重量不要全放到希芫身上,搂着她往回走。

把凌刻骨扶上床,希芫趴在床边,小心地掀开他的长裤,轻轻给他按摩。

“上来!”凌刻骨突然伸出大手,把希芫提到身上,幽冷的沉眸深深望入希芫的黑瞳,他邪恶地咬住她的唇:“你要按摩的是这里。”

当他把她的小手放到该放的地方后,暧昧地说道。

“讨厌!”希芫羞赧地捶着凌刻骨的胸膛。他怎么变得越来越邪恶?

凌刻骨满意于她的娇美,大掌迅速将她剥开,然后强悍地压在身下……

第二天早晨,希芫被凌刻骨那带着胡茬的下巴扎醒,她转过身,着迷地看着凌刻骨那张性格的酷脸,他的黑眸仿佛暗夜的星空,璀璨中带着一抹孤冷的幽光,致命地吸引着她。

她伸出小手抚摸着他刚毅的下巴,调皮地说道:“这里跟杂草一样,扎得人好疼。”

“我去刮掉。”凌刻骨听到希芫的抱怨,立刻想起身去卫生间。

“不要!我喜欢!”留着青色胡茬的凌刻骨很MAN,有点像汤姆…克鲁斯,性感得让女人尖叫。被他带着胡茬的薄唇吻到时,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竟然出奇地舒服。

“真的喜欢?”凌刻骨抬起希芫的下巴,低俯下头,磨蹭着她的粉唇。他故意用那短短的胡茬扎着她敏感的颈侧,痒得她缩起脖子躲闪。

“好痒!”希芫被他逗弄得浑身苏麻,这种感觉好奇怪。

凌刻骨满意地看着希芫在自己怀里颤抖,他性感的薄唇尽情地在她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苏麻,让她忍不住申吟,粗喘声又起,室内再次响起交响乐……

希芫看着胸前的点点红斑,抱怨地瞪凌刻骨一眼:“都被你扎红了。”

“我看看。”凌刻骨低下头,帮她吹着,希芫羞得赶紧推开他的头,钻进被单里。

“不要!”被他吹那种地方,多羞人。

“你身上有哪一处我没摸过吻过?”凌刻骨贴上希芫的背,魅惑地在她耳后低语。那低哑的,如中音提琴一样的声音煞是迷人,就像一道音符钻入希芫的耳中。

“凌刻骨,你再说!”希芫化作小兽,不再温柔。她吻住环在她胸前的手臂,羞恼地大吼。

凌刻骨这两天变得很不一样,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反而有点妖孽的味道。

“我不说,”凌刻骨突然固定住希芫的腰,冷魅地低喃,“我用做的。”

当他从后面强势地占有希芫时,希芫就像被电击到一般,她昂起头,享受着他在耳边的吮吻,与他交织在一起……

……

尹乐咕哝一声翻了个身,她突然感觉腰间有个东西压着自己。她惊恐地张开眼睛,竟然看到胸前搭着一条健美的手臂,对方修长的五指正放在她丰满的地方,她吓得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啊!”尹乐不断尖叫,无法适应这突然的刺激。

“谁在鬼叫?”程浩被尖叫声吵醒,烦躁地大吼,少爷气派十足,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在学校那个文质彬彬的白马王子。

“程……程浩?”尹乐回过头,正看到程浩那张刚睡醒的俊脸,“你……我……我们……”

“乐乐?”程浩被尹乐吓了一跳。他惊恐地拉开身上的床单,竟然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昨天……我们……”尹乐咬着嘴唇,努力回忆昨天的事。

昨天希芫离开后,程浩就拼命喝酒,她看他心情不好,也跟着抑郁起来。也许他们都喝了太多,所以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会跟程浩睡在一起。

“我会负责。”程浩闭了闭眼,努力甩了下仍然眩晕的头。昨天喝的酒太多,他竟然酒后乱姓,碰了尹乐。乐乐是个好女孩,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人是他。

“不需要。”乐乐受伤地抓着胸前的床单,委屈地眨着一双圆圆的大眼。她不要他因为责任而许下什么承诺,她爱的是他的人,不想因为这一夜而束缚他。

她匆匆拾起地上的衣服,跑进卫生间。

“乐乐?”程浩伸出手想抱乐乐,她却从他指间跑掉。他有点淡淡的失落。今天的事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尹乐穿好衣服,拖着有些疼的身体走出卫生间:“我走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别走!”程浩顾不得穿衣服,跳下床拉住尹乐。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吗?”尹乐别开头,尽量不去看程浩那迷人的身体。男孩子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帅?

她甩开程浩的手,咬着下唇跑掉。

当手里失去尹乐的温度时,程浩的心竟然有点失落。床单上那抹妖艳的红在提醒他这一夜的风流,他夺了乐乐的童贞。

他努力揪着头发,回忆昨天的事。他记得他喝醉了,尹乐那双如紫葡萄一样的圆眸痴情地望着他,竟然吸引他的目光。尤其是她脸颊边的两个小酒窝,可爱得让他想啃一口,他竟然就真的抱住尹乐,啃了上去。她娇憨地在他怀里傻笑,那份独特的美让他发狂。于是他直接开了个房间,就着酒意把她压倒……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做这种事。

乐乐很恨他吧?

程浩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尹乐的小圆脸,那渐显清瘦的下巴,红润的双颊,粉嫩的唇……

昨天的美好感觉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倒在床上。

腥甜的味道弥漫了他的鼻翕……

五一长假,程浩都浑浑噩噩,在矛盾中挣扎,他不知道再遇到尹乐,该怎么办。原来朋友的关系被这个不该发生的一夜打破,他们再也不可能平静相处。

要失去尹乐这个朋友了吗?

程浩心里空得发慌。

尹乐回到家时,妈妈紧张地迎上来:“乐乐,昨天去哪儿?”

“我跟希芫玩得太晚,就在她家睡了。”尹乐低下头,跟妈妈撒了个谎。昨天的事,她不知道该跟谁说,她竟然醉得忘了昨天的感觉,哪怕是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