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的等候
爱非攻’
所谓兼爱,即平等与博爱的意思。在臣妾看来,皇上又此想法只不过有着兼爱,这乃是天下百姓的幸事,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好啊,好一个‘兼爱’,没想到柔儿居然有如此才智,这才是朕的幸事啊,哈哈哈!”曹治开怀大笑,按耐不住这多日的相思,放下这一桌的酒菜,抱起白柔向房中走去。
二十二、远交
夜深,白柔困意已消,见曹治仍在安睡,披衣下床,来到窗口,月亮清冷的高高挂着,同一片的月色下,那人已经安睡了吗?她从怀中取出银笛,那银笛借着月光反射的光芒更加的凌烈,有些像那个人眼中的光芒,刺得白柔心中一惊,慌忙收起了银笛,返回到床上。
曹治睡的香沉,脸上还有着天真稚气,白柔仔细的端详着他的容颜,相似的容颜,两人脸上和眼中散发的气质却是完全相反,一个是养尊处优,而另一个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难道和自己一样,也是寄人篱下吗?
白柔无声的叹息着,往事种种,如一缕轻烟,沉沦于那双忧郁的双眸中,直入心扉。那样的一切只能深藏,而身边的男人才是自己归宿,正如夜冥说的,只有皇上的宠爱才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一夜的温柔乡,曹治醒来,美人入怀,发丝淡淡的香气萦鼻而散开,从未有过的满足在心底晕开,那睡梦中的恬静让人流连忘返。
“皇上,该起了。”李富贵小声的在门外叫着,曹治蹙起眉头朝门口看看,生怕吵醒了白柔。
“皇上”白柔睡眼迷蒙,慵懒的姿态媚态尽显,这样的神情,有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曹治一阵心痒难耐。
“是不是该早朝了?”美人依旧松软的语气,在曹治耳边说着。
曹治吻上她的花蕾般的唇瓣,在唇齿交融间,喃喃低语:“柔儿才回来,朕陪你一天如何?”
白柔轻轻推开曹治,身子半起:“皇上,早朝要紧,柔儿可不想一回来就被人说惑主的人,而且柔儿今天还要向太后请安呢。”
怏怏的起床,曹治竟像孩子撒娇似的,从身后抱住白柔,头抵住她的下巴,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子,“柔儿,朕的很开心,这后宫有你的陪伴,听你的,朕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这样柔情的话,喃喃低语,却字字灼心,让白柔心中竟慌张和不安,只得低着头,不让曹治看到她愧疚的眼睛。
“昨夜的柔儿真是让真吃惊啊?”白柔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心中更加慌乱,生怕看出什么破绽,她何曾不知自己昨夜的疯狂,多日的分别,她已经不习惯与曹治的亲密,脑中总是想这哪温泉边的点点滴滴,闭上双眼,感受到是那样的激情,而脑中想象的也是与心底的人在欢愉。
见到白柔的无措,曹治宠溺的笑了起来,拥着她,“好了,好了,朕不笑你就是了。”
又道:“最近杭州那很是不安稳,不断的有土匪作乱,十分猖狂,朕已经把这件事交给你父亲了,如果这件事办好,朕打算把你父亲调到京城,这样也好让柔儿父女经常团聚团聚。”
白柔正帮曹治穿着龙袍,听这么一说,手中停滞了一下,含笑道:“想不到西湖美景下还会有这些土匪,真是实在不相称啊。父亲食朝廷俸禄,本该为朝廷效力,如果因为柔儿,皇上不必如此,恐人闲话。”
曹治见白柔推辞,并不想到这白云山以前是如何对待白柔的,白柔恨他还不及,更何淡帮他呢?
“柔儿不必担忧别人如何议论,这事朕来安排就行了。”顺手含笑的捏了一下那娇俏的鼻子,上朝去了。
白柔一声叹息坐在铜镜前,愣愣的看了一会自己,彩蝶看看发呆的白柔,道:“娘娘今天奴婢把你梳个飞天髻吧,精神点。”
“不用,简单点。”白柔淡淡的说道。
换了一身清丽的衣服,略施粉黛,整个人清秀脱俗,落落大方,白柔满意的在铜镜前面转了一圈,便到飞霞殿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见了白柔,含笑的挽起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那原本红肿的斑点似乎从没出现在这纤细白皙的玉手上,高兴的说道:“这静安寺的山水就是养人,你看这皮肤看了更加的娇嫩了。”
白柔把静安寺的景致和太后说了一番后,那向往的神情更加的明显,突然神色有些灰暗:“柔儿,你会不会怪母后把你独自送到山上去啊,母后也不得以啊。”
白柔慌忙道:“母后,柔儿知道母后的难处,母后是皇上的母亲,也就是天下百姓的母亲,母后疼柔儿的心柔儿懂。”
太后看着白柔眼中的神情真真切切,也有些动容:“我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治儿这般念着你,外人道是你的福气,其实这也是治儿的福气。”白柔想搭话,被太后的话又挡住了,“哀家知道这后宫女子,除了柔儿,其它并非治儿想娶之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根基未稳啊。哀家是看中柔儿的,但是眼下,你可要帮帮治儿,让他先稳住基业,日后他想扶谁为中宫,自然哀家是管不到的,柔儿,你懂哀家的意思吗?”一袭话结束后,凝神的看着白柔,掩饰不住眼中的沉稳和老辣。
白柔心神一凝,转而低首含笑道:“谢太后提点,柔儿出身低微,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已是万幸,定不会做那毁皇上基业之人,请母后放心。”
见白柔这样说,太后赞许的点点头,含笑道:“身份低微又怎样,庶出哀家不在乎,哀家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含有这善解人意的玲珑心,见到你现在的模样就想到哀家年轻时候的事,哎,现在老啦。”
“母后一点都不老,母后的气质雍容华贵,这有内而发的气质还有这与身居来的涵养岂是这后宫女子能比过的。”白柔乖巧的奉承着,显出小女孩的执拗。
太后知道这是在奉承自己,但好听的话谁都爱听,笑容展露,眉角间露出淡淡的皱纹,“你就喜欢哄我这老太婆开心,不过,哀家还真喜欢你这小嘴,你这一来,我也开怀了许多,以后一定要常来陪陪我这老太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在宫里,这宫里就静的慌。”
“儿媳一定常来。”白柔灵活的屈膝行礼。
“儿媳?好,这个称呼好,以后没人在场就这样称呼。”太后笑声再次响起。
白柔轻轻的探了口气,她不是不知道太后今日谈话的意思,所以也就一步步试探,这“儿媳”两个字,在民间也就是正房才能这样自称,如果太后应允了,也就说明太后把自己拉拢过来,才为唯一的儿媳了。
这是不是夜冥所说的远交呢,白柔低头浅笑。
“听说最近杭州乱的很呢,你家中还好吧。”太后突然转了话题。
白柔也露出焦虑之色,口中尽是担忧:“儿媳正担心这事呢,病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家中如何了?”
太后握住她的手,宽慰道:“你也不要太急了,这杭州土匪再猖獗,你父亲毕竟是朝廷命官,应该不会有事的。”
白柔也顺应的点点头,和太后又谈了谈杭州的风景趣闻,一个上午时间过的倒也快。
二十三、拒绝晋封
寒冬已到,虽近晌午,仍冷风袭颈,暗尘涌动。
白柔从飞霞殿出来,不见彩蝶,眉头蹙起,正想紧紧衣领,一个温暖的狐毛披风罩在身上,迎上彩蝶关切的眼神,心中气息逐渐平和,暖意缓升。
“娘娘,怎么,与太后聊的不开心吗?”
白柔没有理会彩蝶,自顾的走了一段路,彩蝶紧随其后,见白柔没有理会又叫了一声:“娘娘?”
白柔见快到怡和宫,停下脚步,见四下没人,暗自叹气,转身颇为严肃的看着彩蝶,“是不是想知道我和太后都说了什么,可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何没有答你。”
彩蝶摇摇头,“我知你是关系我,这么多娘来,除了我娘,我白柔还没有被人真正关心过,所以彩蝶我信你,即使你是王爷的人,我依然信你。可是我知道王爷肯定会问你我的情况,如果我太后与我讲的话向你全盘托出,岂不是让你为难。所以,以后我该讲的自会告诉你,不该讲的你也别问了,行吗?”
彩蝶如捣葱似的猛力的点点头,白柔掩鼻笑道:“好了,我们进去吧,傻丫头。”
刚进门,张环就迎来,一脸焦急:“娘娘,你可回来了,这宣旨的公公都等你好半天了。”
一明黄色的卷轴打开:“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晋封昭容。”
白柔听完终于领悟太后早上的一番话是出有因,原来圣旨早就送到太后那盖好凤印了,太后而却避而不谈,再说出如此一番话来,是要看白柔如何做。
“娘娘,快接旨吧。”一旁的人都催促了,白柔回过神来,盯圣旨看了看,分外的刺眼:“烦请公公回奏皇上,恕臣妾不能接旨。”
“什么,娘娘,你可要想清楚啊,这是喜事,娘娘这连升三级,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娘娘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啊。”公公好生的劝道,在看看这怡和宫的奴才却没有一个吱声的,都还低头跪着。再看看白柔眼中那坚决的态度,愣神了一会,叹气道:“好吧,那奴才就依娘娘的意思回了,这可是抗旨啊,哎。”
公公走后,彩蝶扶起白柔,不解白柔的举动:“娘娘,这是为何啊?”
白柔淡淡的笑道:“我们怡和宫现在的荣耀还少吗,树大招风,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上次的一劫侥幸逃过,下次我们还能这么幸运吗?”
“我们不是还有…”这‘闵王爷’三个字还没说出,就被白柔的眼神止住了。
进了屋,坐在铜镜前,白柔卸下头上的发簪,看这彩蝶慢慢帮她松开那缠绕着的青丝,眼中神情涣散,语气伤感而无奈:“现在我们不过有利用的价值,哪天他不需要我们了,还会管我们死活吗?
虽是喃喃低语,但彩蝶听的却是清晰,眼神一怔,那原本还是盘着青丝的手一松,那满头的丝发如瀑一下倾泻而下。
“王爷真的会这样对我们吗?”彩蝶天真的眼神中有丝担忧和疑惑。
白柔抿嘴发出一阵冷笑,“怎么,你对他这样的人还会有着期望吗?就算他能护着我们,能时刻在身边看着吗,这后宫你待的时间比我要长,这点还看不透吗,我们只有靠自己,谁也不要指望。”
彩蝶咬着嘴唇不讲话,手无意识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白柔的头发,脸上有写不尽的失落,只是短暂的一会,看着镜中白柔:“娘娘,奴婢听你的。”那神情的坚决竟与白柔有几分相似。
白柔含笑的通过铜镜看着彩蝶的变化,“你想办法通知一下王爷,我今晚亥时在水榭等他。”
“那皇上…”
“你放心,皇上今晚定不会留宿在怡和宫的。”
…………
听所了白柔抗旨的事,曹治下了朝也没有心情再议政,草草了事后就直奔怡和宫。
怡和宫内,白柔正端坐着绣架前,致雅高贵、娇媚柔腻,抬起俏媚那一瞬间的惊喜后展颜含笑,如雪中红梅。
“皇上,今日这么早?”白柔起身迎上,并没有屈膝行礼,这是曹治给她的特权,虽不敢常用,但偶尔如此,更显亲切。
曹治仍是一脸的质疑,本还有一丝愠怒,可是见到白柔这端庄的举止,娇媚的容颜后,已经逐渐散去,但毕竟她这次触动了龙颜,语气中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听了有些生硬,“为何抗旨?”
“咚”白柔直直的跪下,膝盖与青砖板的接触清晰入耳,眼中含着的委屈酸入心肺。{炫…书—网}
她泪盈眼睫,缓缓坠下,如晶莹冰花,“皇上,请容臣妾解释。”
曹治双手扶起白柔,手指触碰着泪花,却滴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放松了语气:“朕没有怪柔儿,只是不明白柔儿的意思,坐下再说。”眼泪和柔弱此刻是她最有效的武器。
“皇上,柔儿能够陪在皇上的身边,是柔儿毕生的心愿,现在皇上对柔儿宠爱有佳,也是柔儿的福气。但是柔儿既得了皇上的心,应一心只为皇上,柔儿不敢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成为皇上的负担。现在皇上根基未稳,本应多眷顾贵妃和淑妃两位娘娘,……”
“这道理朕知道,可是朕已经娶了她们不就行了,要朕每天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心中会更加思念柔儿的。”白柔看着曹治那脸上轮廓分明,刚中带柔眼神中,柔情似水,快要让自己沉淀,陡然一慌,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心中愧疚。
定定神,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色荷包,那是她去静安寺前曹治送给她的,“皇上,记得这个荷包吗?柔儿一直放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