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笔买卖,拿到剩余的钱,大松绝对不会怪他的。
想到这里,二松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兄弟们,千万别让咱们的财神爷跑了!”
“是!”小弟们情绪高涨,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罗邺冲过红灯之后,并没有加大油门,而是重新降低了速度,慢吞吞的行驶在主干道上。
开车的小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困惑的嘀咕道:“这小子在干什么呢?闯了红灯还不赶紧跑?”
坐在后面的老大又伸手扇了他一巴掌,“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找个人少的地方,把他的车逼停,然后大麻袋一蒙,大棍子敲晕,抓到咱们车上来,一切不就妥了吗?明白了没有!”
“明——”小弟刚说了一个字,就忍不住惊愕的叫道:“不好了,二松哥,这小子又闯红灯了!”
“跟我说有个吊用!?”二松吼道:“我特么的又不是交警!冲过去,拦住那小子!”
“是!”
别克车和金杯车呼啸着冲过了红灯,直逼雷文顿而去。
刚冲过红灯,雷文顿的车速就慢了下来。别克和金杯一前一后,将罗邺逼向辅路。
逼停之后,老大豪迈的大吼一声:“统统下车,把那小子抓上来!”小弟们得到命令,呼啦一下子全从车上跳了下来。街头打架从来都是这样,讲究的就是阵势,谁的阵势大,谁就先赢了一半。二松颇为得意,眼看十几万就轻松到手了。
二松耀武扬威的走下车,冲着雷文顿叫嚣道:“小子,我看你……”话音未落,雷文顿突然猛的一倒,迅速从包围中解脱出来,重新驶上了主路。
小弟们全都吓楞了,那么窄的缝隙,雷文顿居然能分毫不差的从两车中间挤出去,这是何等的车技啊。
“都愣着干嘛!上车追啊!”二松大手一挥。
小弟们这才如梦初醒,呼啦啦跑回了车里,朝雷文顿追去。
“二松哥,那小子又闯红灯了!”司机小弟说:“咱们再闯的话,驾照可就要被吊销了!”
“少罗嗦!追!”二松咬牙切齿的吼道。
闯过了红灯之后,罗邺又慢了下来。别克车和金杯车故技重施,二松大手一挥,十几个小弟呼啦啦跑下车,二松刚开口说了句“小子,你……”罗邺又贴着缝隙冲出包围,回到主干道上。小弟们只能重新跑回车里,继续追。
连续几次之后,司机小弟苦着脸朝二松说道:“二松哥,你看那小子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在玩我们?”
“废话!我也知道他是在玩我们!”二松恨恨的说道:“等我追上他,非弄死他不可!”
“可万一我们追不上呢?”司机小弟悲观的说道:“万一我们一直被他玩呢?”
“这种问题,是你一个臭开车的需要思考的吗?”二松骂道:“开你的车!我今天非抓到他不可!”
于是,在闯过了一百多个红灯,反复上下车几十次之后,雷文顿引着他们渐渐驶离城区,进入了郊区。
罗邺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走下车,点上一根烟,倚靠在车门上,静静的瞪着二松他们的到来。
二松等人气喘吁吁的从车里走了下来,手下的小弟个个无精打采,不知道罗邺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
“小子,终于让我逮到你了。”二松恶狠狠的说道:“有种你别跑!”
“我要是没种,哪来的你呀?”罗邺坏笑着说道。
“草,敢骂我?!”二松抄起一根铁棍,猛的朝罗邺的头部砸去。他的动作在罗邺眼中缓慢无比,而且漏洞百出,街头打架从来不以技巧取胜,靠的就是人多势众,可他的小弟还没缓过劲儿来,一个个正靠着车门翻白眼呢,反而让他形成了孤军之势。
罗邺嘿嘿一笑,身形快速一闪,在铁棍落下前,重重的一掌推到二松的胸口处。他的攻击直接瞄准了二松的心脏和心室血管的连接处,一掌拍去,本完全可以直接击碎护胸的肋骨,然后直接将心脏打停,但对付二松这样的街头混混,罗邺只稍稍用了一点寸力。
二松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身体呈直线向后摔飞了出去。
“二松哥!二松哥!”一群小弟急忙上前扶起他来,又是推宫又是过血,好半天才让他清醒过来。
“刚才怎么了?”二松困惑的问道。除了胸口之外,他的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大碍。
“没什么,”罗邺轻轻的一笑,“只是你的心脏骤停了十秒而已。”
“老子跟你拼了!”二松想要站起来,身上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劝你三年内别做剧烈运动,免得心血管破裂。”罗邺提醒道:“尤其是要戒女色,嗯,自己的手也要管住。”
“老子……”二松终于知道这五十万不好赚,他虽然浑身无力,但在小弟们的搀扶下,还是勉强站了起来,他冲罗邺放下可狠话:“好,姓罗的,你给我等着,咱们……三年后再见!走——”
“慢着——谁允许你们走了?”罗邺叼着烟,俯身捡起了地上的铁棍。。。)
第一百五十九章身价
看到罗邺捡起铁棍,在场的小弟们全都畏缩的后退了一步。
二松立刻紧张起来,他紧紧的盯着罗邺的动作,脸上的肌肉也变得非常苍白僵硬。“你想干什么!”
“拜托,是你们把跟踪我,应该我由我来问你们想干什么吧?”罗邺将手中的铁棍挽了个棍花,眼神中有意无意的流露出轻蔑的神情。
“我们、没想干什么!”二松顽固的说道:“只是凑巧碰上了你。”
“那你们可真倒霉啊,”罗邺的声音凛冽如冰,笑意却在唇边舒展,“为了凑巧碰上我,你们闯了一百多个红灯。”
“老、老子愿意!”二松哼了一声,“你管的着吗?”
“不说实话?”罗邺叹了口气,“那我就只能让你多禁欲三十年了。”
“草,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老子我……”二松突然沉思一下,“老子我的确是被吓大的,小时候我哥哥一直吓唬我,直到现在见到他我都哆嗦。”他抬起头来,“那好吧,明人不做暗事,有人要买你一条腿,我们只是拿钱消灾而已,不过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今天你就是让我这些兄弟都禁欲三十年,我也不会告诉你金主的名字。”
“是刘醒龙吧?”罗邺问。
“你怎么知道?”二松瞪圆了眼睛。
司机小弟在一旁小声的提醒说:“二松哥,他可能是在套你的话啊——”
二松冷冷的斜了司机小弟一眼。“闭嘴,就你聪明,大学毕业了不起啊?还不一样没工作给我开车?”
司机小弟立刻闭上了嘴,满脸委屈不得志的样子。
二松转过头来。蛮横的望着罗邺,“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套我的话,所有我就将计就计——”
司机小弟低声的嘟囔说:“将计就计也不是把实话说出来啊。”
“闭嘴——”
罗邺饶富兴致的看着他们,“其实我早就知道是刘醒龙那个老混蛋雇的你们,我好奇的是,他出价多少?”
二松抿了抿嘴,“五十万。”
“一条命?”罗邺问。
“咱不做害命的买卖,”二松说:“他出价五十万买你一条腿。”
罗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么,你们就没有把价格开高点吗?”
“五十万……已经不少了。”二松嘴唇哆嗦了一下,“——我当时觉得。”
罗邺晃了晃手中的铁棍,“现在呢?我把你打伤了。你必须禁欲三年,按理说,这属于工伤,你不能把这账算在我的头上,应该算在刘醒龙的头上。”
二松眨巴了一下三角眼。“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罗邺漫不经心的说道:“等一会儿我把你们都打残,你们回头去跟刘醒龙要工伤补偿,把我的身价要到五百万——”
“等等,”二松惊骇的说道:“先不说五十万变五百万的事。你说等一会儿要把我们打残?”
“嗯,”罗邺友善的笑了笑。“说是打残,其实没那么严重。”
“哦——”二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真要是打起来,就凭罗邺的身手,他们全都不是对手,恐怕分开跑都来不及。
“我也就是意思意思,把你们各位的胳膊打断,没什么的。”罗邺说。
“什么?!这还叫意思意思?”二松脸色铁青的大嚷道。
“这当然是意思意思,按我的平常的习惯,你们至少要留下几根手指的。”罗邺轻描淡写的说道:“只不过我的两个小弟也是在道上混的,断你们手指总不太好。不过作为他们的老大,明知你们要害我却不做任何惩罚的话,传到外人耳朵里,还以为我这个老大很懦弱呢,反而会让我小弟们脸上无光,综合分析一下,敲断你们的一条胳膊是最佳选择,如果有人宁愿断腿的话,那我也乐意帮忙。”
十个小弟全都一脸惊惧的靠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乖乖的投降吧。”罗邺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二松问:“投降怎么样?你肯放过我们吗?”
“我说过了,我跟你们并无冤仇,但规矩就是规矩,惩罚就是惩罚。”罗邺说:“投降的话,我就打断你们的胳膊,你们去找刘醒龙加钱,那混蛋明明知道我的厉害,却只给你们五十万的酬劳,明显是在压榨你们。”
“那我们不投降呢?”二松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投降的话,我就打到你们投降为止,然后再敲断你们的胳膊,让你们找刘醒龙加钱。”罗邺说。
“这么说,无论我们投不投降,你都要打断我们的胳膊?”二松问。
“应该再加上一点,你们都应该找刘醒龙加钱。”罗邺提醒道。
“既然这样——你们还楞着干什么!看不明白我杀人的眼神吗?”二松一跺脚,“兄弟们,跟他拼了!”
一声大吼之后,先是有五个小弟幡然醒悟,高喊着一齐涌向罗邺。罗邺动如闪电,一瞬间就将五人全部放到在地。从五人倒地后的痛苦状来看,他们是全被击中了小腿,短时间内是站不起来了——可谁也没看清罗邺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罗邺吐了口烟雾,用手指夹着半支香烟,轻轻的弹了弹烟灰,烟灰随风飘落,卷来一阵肃杀之气。等罗邺重新叼好香烟时,剩下的几个小弟已经没胆量再发起攻击了。
二松皱了皱眉头,“要不我们再谈谈条件?你也知道,我哥在京华市下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黄狗和螃蟹都得敬他三份——”
“可黄狗跟螃蟹敬我十分。”罗邺毫不掩饰的大笑道。
“那——我们退出这笔买卖怎么样?”二松说:“你的腿我们不要了——”
“那怎么能行?”罗邺瞪了他一眼。“你们不顾及名声,我还得顾及身价呢,一条腿才五十万,传出去我会被我的同行笑话的。五百万的价格都算是遇到了冬季清仓大甩卖并且折上再打折。”
“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罗邺说:“说实话,我倒是挺喜欢你们这群呆货的,原本无聊的时间你们给我带来了不少的乐趣,不过一码归一码,在我面前,别抱有任何侥幸心理。”说着,他抓起地上一名混混,还没等那家伙反应过来。一棍子敲下,生生的打断了那家伙的左手手臂。
那名混混惨叫着倒地,痛苦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罗邺又拎起一个人,“如果你们当中有左撇子。就提前跟我说,我给你们点情面,保留你们吃饭用的手。”说完,又一棍子敲下去,力道比第一次丝毫不减。
有一个混混吓坏了。趁着罗邺敲别人胳膊的时候,偷偷的向外跑。可周围太空旷了,一点遮蔽物都没有,才跑了两步。就被罗邺发现了,一脚踢飞地上一块石子。正打中那人的腿弯,让他重重的摔倒在地。
罗邺把他揪了回来。“谁再敢跑,下次就不是石子,而是刀子了。”
所有人都吓的面如土色,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罗邺动作很快,几分钟内就把所有混混的胳膊全部敲断,只留下二松一个人。
二松咬了咬牙,“我才不怕呢,敲就敲吧!”说着,亮出了胳膊。
罗邺笑了笑,“你就不用了。”
二松惊愕的问道:“为什么?你怕我心脏承受不了?”
“不是。”罗邺说:“你是他们的头儿,看着自己手下人为你的错误买单,心里很愧疚吧?”
二松咽了口唾液,冷着脸没有说话。
“愧疚就是对你的惩罚。”罗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太年轻,这种事还是找你哥哥来处理吧。”说完,罗邺丢下铁棍儿,发动雷文顿,咆哮而去。
混混们互相搀扶,也回到了各自的车上。“二松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司机小弟一脸痛苦的说道:“要不要回家找大哥去?”
二松愧疚的眨了下眼,“不,先去医院,给你们治伤要紧。”
别克车和金杯车一前一后,赶向最近的医院。到了医院,拍完x光片后,骨科的医生全都楞了——几乎每一张x光片的骨折位置都一样,几乎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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