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可我说的这件事,其实是对你有好处的。”罗邺将一根手指插进脖子旁的衣领里,用力的拽了拽,杜松子酒引发的烈火正在他体内越演越烈。
莫妮卡紧抿着嘴唇,脑子里翻腾着各种心思。她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更有趣了,她那挂满寒霜的脸上也渐渐如春暖花开一般。“我才不在乎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呢,我只想现在就从你身上得到好处。”这世界上,只有让罗邺服服帖帖的低头,才能让她兴奋。
罗邺倒不急迫,他咧嘴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谈琐事了,喝酒吧。”
“喝完酒之后呢?”莫妮卡稳稳当当的坐在座位上,翘起了二郎腿。
“各回各家。”罗邺耸了耸肩,“怎么,自己点的酒自己都不敢喝吗?”
莫妮卡仰头大笑,激将法对她这样聪明的女人虽说来是不管用的,但具体也分是谁用。别人这样挑衅她,她恐怕早就把那人一脚踢开了,但罗邺的挑衅却让她心脏膨胀。“谁说我不敢喝?”她冲罗邺眨了下眼,然后端起了酒杯。
酒杯刚拿到唇边,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真是不合时宜。莫妮卡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酒杯,从包里翻出手机。她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毫无犹豫的按下了“拒绝”键。如果她没记错,这已经是她下飞机后第十次拒接电话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罗邺把手放在自己的酒杯上,检视着杯中的美酒。
“不想接。”莫妮卡微微蹙了下峨眉。
“男朋友?小情人 ?'…99down'”罗邺毫无底线的揣测着。
莫妮卡怒视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是我老姐。”
“那就怪不得了。”罗邺咧嘴一笑,“你是偷偷跑回国的,她一定很生气。”
莫妮卡重新端起酒杯,她不想去思考别的事情,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罗邺将要向她哀求的场面。可她刚把酒杯放到唇边。正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吵闹的电话声又响了。
莫妮卡索性关掉了电话,将手机扔进了包里。
“有个这样的姐姐真让人崩溃。”莫妮卡抓起酒杯,痛苦的一口喝光。酒液从她的舌尖滑入,令她咬紧牙关,皱紧眉头,喉咙里忍不住发出粗粗的低吼。她埋下头,半是忍受半是享受着酒精冲过脑门的奇妙过程。
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脖颈和脸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水。她呼了口气,用细长的手掌当扇子,扇了扇通红的脸颊。她的红色丝裙上装饰着闪亮的珍珠,低头时低胸衣领露出了够多的ru沟,一个细细的金链横在ru沟中间,紧紧的锁住了罗邺的目光。
“看够了没有?”莫妮卡嗔怒的喝道。
罗邺用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说:“没有。”他的口气仿佛是在谈论这世界上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特别想知道,你看每个女人都是这种色迷迷的眼神吗?”莫妮卡用微弱的高傲姿态质问道。
“不多。”罗邺诚实的回答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自控力可是很强的。但我觉得你很有可能让我失控。”
“因为中间这条沟吗?”话一出口,莫妮卡自己都吓了一跳。酒精让她口无遮拦了。
“不,因为你的脾气和性格。”罗邺顿了顿,“当然,沟也很重要。”
莫妮卡心中暗喜,嘴上却冷冰冰的说道:“哼,你又不是没见过。”
罗邺嘿嘿一笑,“但没摸过。”
莫妮卡长长的睫毛一眨,提议道:“这酒太烈,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话,咱俩都得醉死在这里。不如来玩个喝酒小游戏吧,谁输了谁喝,怎么样?”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罗邺眯着眼睛说道。
“敢不敢?”莫妮卡提高了声调。
“那就来吧。”罗邺说:“什么规矩?”
“很简单,”莫妮卡掩饰住兴奋,介绍说:“我说一件你不敢做的事情,我说对了,你就喝酒,反之就我喝。要求是不得重复对方的话,而且只能在这个房间里。”
“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是什么意思?”罗邺问。
“我不能说你不敢在马路上跳舞,因为那样就出了这个房间。”莫妮卡解释说。
“这个有点意思。”罗邺说:“那就从你开始吧。”
“我说——”莫妮卡狡猾的笑了笑,“你不敢光着身子站在静吧门口,搔首弄姿。”
罗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好吧,我确实不敢。”静吧门口正对着大厅,现在正值开业,人流的高峰期,为了一杯酒不值当的那样丢人现眼。
“喝酒吧,小子。”莫妮卡得意的笑了起来,“记住,凡是我说过的,你就不准重复,以后你不能说我不敢在门口怎样怎样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罗邺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味让他的毛孔全都张开了。“轮到我说了——”
莫妮卡急忙打断了他,“对了,还有一点,你不能说对方根本就办不到的事情。”
“这怎么讲?”罗邺问。
“你不能说,你不敢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这样的话,也不能说你不敢用脑袋撞墙这种损害人体的话。”莫妮卡强调道。
“我懂了。还有别的条件和要求吗?”罗邺颇有些无奈的问道。
莫妮卡仔细的想了想,“没有了。”
“你确定不会在添加别的条件了?”罗邺问。
“确定。”莫妮卡点了点头,“该你说了。”
“那么,”罗邺坏坏一笑:“我要说:你不敢——亲我。”
“什么?”莫妮卡竖起了耳朵。
“你不敢亲我。”罗邺重复的说道。
莫妮卡的心脏在胸腔里轰鸣。一万个声音从她的喉咙里蓄势待发,她很想大吼一声“谁说我不敢”,可最终还是强压住了。她敢。但她……
“怎么?我说的话不符合游戏条件吗?”罗邺笑眯眯的问道。
“不是。”莫妮卡拿起酒杯,“好吧,我…不敢。”说完,她将金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她咬着牙关,重重的将杯底敲在桌面上。低吼道:“再来!轮到我了!我说——你不敢低头求我!”
罗邺皱了皱眉头,“我只是不愿意求你,不是不敢求你。”
“你敢不敢做求我这件事?”莫妮卡逼问道。
罗邺抿了抿嘴,“我不敢做。”说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敲在桌面上。
“该你了……”莫妮卡伸手抓过酒瓶,却差点没对准杯子就倒,她的手脚已经有些不协调了。
“我说——你不敢亲我。”罗邺一脸平静的说道。
“不对!”莫妮卡用力的摇了摇头,“这句话你之前说过了。”
罗邺轻笑了一下,“又没规定我自己不能重复自己的话。”
莫妮卡瞪圆了眼睛,用几乎吼叫的声音说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吗?”罗邺问。
莫妮卡咬了咬嘴唇,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轮到我了。我说——你不敢跟我说出你真实的内心。”
罗邺举起杯,冷静的一饮而尽。“是的,我不敢,也不能。”
这样的回答让莫妮卡有些沮丧,她倒宁愿罗邺在这个问题上不喝那杯酒。男人从来都是想要进入女人的身体里,而女人从来都是想要走进男人的内心中。“好吧。该你了。”
“我说——”罗邺笑着说道:“你不敢亲我。”
又是这句!
莫妮卡双眼直瞪着罗邺,“你就不能换个别的吗?”她已经醉态朦胧。冰霜在脸上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红晕。
罗邺洋洋自得的说:“我发现这句能让你喝酒。干嘛要换别的呢?”
“你这个家伙!”莫妮卡站起来,借着酒劲扑向罗邺,结果却跌倒在罗邺的怀中。
罗邺揽住她的腰肢,嘴巴在她发梢边低语,“说你不敢,快说。”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吧!”莫妮卡用力的捧起罗邺的脸颊,“我敢!”说完,她重重的吻了下去,直到双唇紧紧相抵。
之后,莫妮卡推开罗邺,罗邺却将她拉了回来。“你输了,要喝酒。”莫妮卡喘息的提醒道。
“你就是我的美酒。”
莫妮卡还没来得及再张口说话,罗邺就迎上去以一吻封住了所有的言语。那个吻前一秒还温润轻柔,一秒钟后,就变成不可收拾的风暴。莫妮卡紧紧的搂住罗邺的头,整个身体的力量全部通过胸前的两团温火压向罗邺,就好像要把罗邺生吞掉一样。罗邺则一手扶着莫妮卡的蜂腰,一手托着她的肥臀,迎合着莫妮卡的疯狂之吻。
津液在齿间舌尖相互交换,两人明明将要窒息,却谁都不肯先将嘴唇挪开。亲吻就像是场战斗,只不过谁也不想离开这个战场。
静吧的门突然被推开,罗邺在莫妮卡纷纷扰扰的乱发中瞥见一个女人带着几个高大的保镖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罗邺轻轻的拍了拍莫妮卡丰腴的屁股,示意她从他身上爬下来。可莫妮卡只是恼怒的低吼了一声,像只不愿意离开餐盘的猫咪。
“够了!莫妮卡!”女人大声的斥骂道:“你真是……”
莫妮卡这才将烈焰红唇从罗邺的嘴唇上挪开,她回头瞥了一眼那个女人,醉眼朦胧的笑道:“姐……”
女魔头,唐琬。。。)
第一百六十九章底线与软肋
“跟我回家,莫妮卡!”唐琬明明是跟她的妹妹说话,眼神却紧盯着罗邺,她的眼神阴柔,不似飞刀,却更胜过飞刀,就如同一条隐形的套索,轻柔的勒在罗邺的喉咙上,并且越来越紧。
罗邺感觉到肺部一阵阵抽紧,琬魔头的眼神甚至比莫妮卡的窒息之吻还要让他全身紧绷。
“我不回去!”莫妮卡摇晃着脑袋,语言表达能力都有些模糊了,“我不,我绝不!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能这样干涉我!”
“你喝醉了!”唐琬提醒道。莫妮卡先是偷偷摸摸的搭乘飞机回国,也没有告诉她一声就直奔罗邺的酒吧,还跟他……唐琬气的肺都要炸掉了。
“别来管我!我愿意!”莫妮卡顶撞道:“你是我姐姐,但又不是我妈妈!我爱跟谁好就跟谁好,爱亲谁就亲谁!”说完,她捧起罗邺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示威性的朝唐琬露齿而笑。
罗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他感觉那根看不见的套索越来越紧了。
“你真是太——”太不检点了。不,不能这样说,那可是她心爱而叛逆的亲妹妹,她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那样伤人的话。唐琬停顿了一下,改口说道:“你真是太放肆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莫妮卡仍盘踞在罗邺的身上,她用细长的手指梳理了一下罗邺额前的头发,“没错,我就是想要这个男人。”
“够了,你只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唐琬转头朝自己的保镖们说道:“去把二小姐扶到车里去,要是有人敢阻拦,就给我杀了他。”这意思很明显是针对罗邺,因为只有罗邺才有可能不让唐琬带走自己的妹妹。
有两个保护伞公司的职业保镖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一转眼的时间就来到了罗邺的面前。
“别碰我!”莫妮卡吼道:“谁敢碰我一下我就剁掉他的手!”
职业保镖有职业保镖的素养,即使他们知道莫妮卡是雇主的亲妹妹,也毫不留情的抓住莫妮卡的手臂。将她从罗邺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罗邺!”莫妮卡尖叫道。
罗邺一个闪身,拳脚齐出,同时踢开了那两名保镖。搂着莫妮卡站到远处。莫妮卡已经醉的很厉害了,双腿就像是浸满了水的泥土一样松垮,她只能紧紧的贴在罗邺身上。
“罗先生,”唐琬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冷冷的说道:“你真的要掺和到我们的家务事中吗?”
罗邺轻轻笑了笑,“我怎么敢呢?你们姐妹俩一个是琬魔头,一个是大女王——好吧,目前来说是喝醉了酒的女王,我怎么敢掺和到你们俩之间呢?”
还从来没人敢当面叫她“琬魔头”。这没关系,唐琬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她就是镇静的化身,面对强敌时要冷静的如同早春的微风,只有这样才能最终击败敌人。唐琬用鼻翼吸了口气,阴柔的说道:“既然不掺合,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的保镖?难道你真的想死吗?”
“就算我想死,你这几个没用的保镖也杀不掉我。”罗邺嗤然一笑。
唐琬抿了抿嘴唇。罗邺说的没错。那两个保镖直到现在还没法从地上爬起来。
“我只是不允许别人从我怀里把女人拉走而已。”罗邺的声音逐渐变得坚硬冷酷起来。“不管是谁,都不行。”
唐琬望着他,突然间,她看懂了他的眼睛,神秘、深邃,比整个冬季温度加起来都要寒冷的眼睛。有些东西。是不可触碰的底线,那是男人的底线。的确。一个连自己怀里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叫男人。唐琬倒是有些钦佩罗邺的这个举动了。
莫妮卡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好吧罗先生,你想怎么样?”唐琬叹了口气,莫妮卡是她在这世界上最疼爱的人,为了莫妮卡,她愿意放低架子妥协。
“很简单,给我和莫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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