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让陌生男子进房间!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先例!经理猛的打了个冷颤,“抱歉,小姐,我没有听明白。”
“怎么?想让我用英语重复一遍吗?”唐琬皱起了眉头。
这位被英国管家训练出来的经理立刻躬身,“我听懂了,小姐。我这就去办。”
“好极了。”唐琬自顾自的朝房间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掩上房门,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将身上的珠宝首饰一一除下。每次出门她都的佩戴一些沉沉的珠宝,并不是她想这样,只是女人佩戴珠宝会更自信,有时候打扮自己比在手里握一把尖刀效果会更好。
一个女仆敲了敲门。匆匆的走进浴室给她放水。她则踢掉高跟鞋,拉开后背的拉锁,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让她的思绪也跟着漫无目的的乱流。她很久没这样喝酒了,金酒的劲头确实很足。哪怕再多一点,她可能也喝不下去了,好在罗邺那个家伙完全被震住了,她已经在这场暗战中掌握了先机。
没错,她不需要担心罗邺,唐琬庄园掌握着整个京华市,罗邺只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
“小姐,”女仆轻声的说道:“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嗯。”唐琬点了点头。“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女仆躬身退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拉上。
唐琬脱掉衣服,赤脚走入浴室,坐进湛清的浴池当中。水温刚刚好,正好可以消解掉因酒后身体兴奋而产生的疲劳。升腾的蒸汽让她暂时忘却了自己身处俗世当中。她埋身于浴池,将水温将她的皮肤彻底烫红。
十几分钟后。她从疲劳中恢复了过来,这才走出浴池。擦干身体。
随后,她打开衣橱,从暗格中拿出一件长裙。长裙全是丝绸手工缝制,裙服本身则由象牙色的锦缎和银线编织,金色的缎子镶边。紧身的胸衣和v形的开口几乎露到小腹,v领的边缘是装饰繁琐的蕾丝,蕾丝的颜色是鸽子灰。裙子下摆很长,腰细臀窄,有些不太合身,唐琬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腰部装进去,但这刚好把她作为女性最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丝绸的材料紧紧的贴在刚沐浴过的肌肤上,紧的就像是爱侣的拥抱。
装扮好后,唐琬穿上一双鹿皮高跟鞋,朝妹妹莫妮卡的房间走去。
莫妮卡喝过醒酒汤之后,正躺在鹅绒大床上生闷气。金酒的劲头确实大,但女仆送来的醒酒汤让她意识清醒了大半。想到自己之前的荒谬举动,莫妮卡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她才跟罗邺刚见过两次面,居然这么主动的贴在他身上吻他?好吧,她承认确实做的有些出格,但姐姐压根不该出现在那个地方!
唐琬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莫妮卡,你睡了吗?我们得谈谈。”
看到姐姐款步走来,莫妮卡直接把脸偏向了一旁,用生气遮掩住对荒诞举动的羞愧。
“莫妮卡……”唐琬叹了口气,“酒醒了吗?”
“别理我!”莫妮卡干脆用被子蒙住脸。
唐琬坐到莫妮卡的床边,“既然不能喝酒,干嘛非要跟人拼酒量?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你又来教训我!”莫妮卡从被子中钻了出来,刚要继续抱怨,看到姐姐的的裙子,却楞住了。“这是……”
“看来你还认识,”唐琬宽慰的点了点头,“没错,这是妈妈的裙子。”
莫妮卡所有的怨气顿时都烟消云散了,她眼泪噙着泪水,喃喃的说道:“姐,你还留着呢?”记得小时候,每当莫妮卡淘气不听话而被训斥的时候,唐琬总是穿着母亲留下来的这件衣裙,哄莫妮卡开心。母亲虽然去世的早,早的让莫妮卡甚至想不起来她的模样,但这件衣裙却一直陪伴着她们姐妹俩。
她们曾相约,将来各自结婚的时候也这条裙子,就相当于在天国的母亲见证她们幸福的时刻。
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小时候的心愿逐渐变成了可笑的童话故事。莫妮卡记得,姐姐结婚的时候,并没有穿这身裙子,而只穿了一身很普通的婚纱,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新郎旁边,嘴角挂着阴柔的笑意。
自那以后,莫妮卡再也没想起过关于母亲裙子的事来,她曾怀疑姐姐把裙子弄丢了,或者忘在某个布满灰尘的旧纸箱里。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遗忘的人不是姐姐,而是她自己。
“莫妮卡。”唐琬拉起她的手,“你是我的妹妹,亲妹妹,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受任何的伤害。我知道你现在恨我管你,恨我干涉你,甚至认为我不理解你,我不求你体谅我,我只求你看在我们母亲的份上。就听我这一次劝吧。”
莫妮卡满眼含泪,她怎么能不知道姐姐对她的爱护呢?从小到大,哪一步不是姐姐在身后扶持着她?“姐,我错了,我不该做那种事情。”莫妮卡羞愧的低下了头。
唐琬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你不该。在古代,女孩只要有了月事,就可以嫁为人妇成为人母了。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你明白。罗邺那个男人是很危险的,他带给你的任何快乐都是肤浅和短暂的,跟他在一起最终会伤害到你,姐姐不想你受到伤害。”
莫妮卡抿了抿嘴唇,“我明白了,姐姐。”
唐琬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莫妮卡的长发,将发梢理顺。“这才是我的乖妹妹。听姐姐的话,以后都不要再见罗邺了……”
莫妮卡的身体突然向后闪避了一下。就好像挨了一巴掌似的。“以后…都不见他?”
唐琬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不会以为只说声对不起,这件事就会完结吧?莫妮卡?是什么让你有了这么天真的结论?你以为这是小时候你闯的可有可无的祸吗?”
莫妮卡紧抿住嘴巴,脸上的倔强和高傲开始浮现——即使面对比爱她胜过爱自己的姐姐,她仍是女王,不可对视的女王。“那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姐姐。我不打算就这样跟罗邺结束,至少不会也这种方式,我可能会痛,但也可能会享受到我这一生中最梦寐以求的快乐,最重要的是,我不怕受伤。你对我的爱让我感动,我为今天醉酒时的态度向你道歉,但你不是我,你的路不是我的路,我敢保证,我会像你爱我一样的爱你,但爱不代表我会在这件事上顺从你。”
“你!”唐琬猛的扬起了巴掌,作势欲打。
莫妮卡倔强的扬起白皙的脸庞,高傲的望着自己的姐姐。
“你真是唐家的人。”唐琬放下手掌,缓缓的叹了口粗气,就好像一阵风吹过洞穴。
“没错,我们是姐妹。”莫妮卡说。
“谢天谢地,你还承认我是你姐姐。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决定——”唐琬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庄园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才准出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禁足我!”莫妮卡不满的大喊道。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即使将来有一天你生了儿子,你儿子又生了儿子,你还是我的小妹妹。”唐琬说:“顺便说一句,你工作那边我会给你请假的,不用拿这个当借口了。”
“姐——姐——”
唐琬重重的拉上了门,迈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罗邺那个混账小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术,居然把莫妮卡迷的神魂颠倒。
她推开门,发现沙发里正背身坐着一个人,她立即想起曾吩咐经理把最厉害的杀手找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沙发里的人明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却没有回头。
“你来的有点早!”唐琬埋怨道。她想先把这件紧贴小腹的衣裙脱下来,可杀手未经同意就坐在房间里,她根本没办法换。
“想脱就脱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椅背后传来,紧接着,罗邺的冰冷的笑容就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保证不看。”
唐琬尖叫了一声,拔腿就朝门口跑去……
来得及吗?
【感谢百砂出品ㄗ痕痕tecollar的月票和打赏。继续各种求,全订、月票、舌吻什么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警告
唐琬只转身迈出了半步,罗邺就迅捷的闪到她身后,捂住她的嘴巴,让她的尖叫声变成闷响。
唐琬后悔今晚穿上了母亲的旧裙子,这条长裙太雍容华贵了,连转个身都费劲。她拼命的挣扎,可罗邺紧紧的摄住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捉在手里的小鸟。
他是怎么进入唐琬庄园的?那些保镖都在吃猪食吗?唐琬大声的呼叫,可声音闷在喉咙中,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一道冰冷的锋刃缓缓的贴在她暴露的脖颈上,让她顿时停住了挣扎和踢打。她听到罗邺在她耳边低语说:“嘘……小心刮花了脸。”他的气息钻进唐琬的鼻腔中,带着男性固有的汗液气味,让唐琬忍不住皱紧了鼻子。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敲了几下门。“唐小姐,您没事吧?”
唐琬听出了那是庄园保镖队长的声音,与他同来的应该还有三四个保镖,虽然她记不得这些家伙的名字,但他们高大的身躯和满身的肌肉还是给她留下了印象,唐琬开始计算,如果大声呼叫,保镖们是否可以将她从罗邺手中救出来——
“就说你睡了。”罗邺将嘴唇压在她耳边的发梢上,低声的说道:“别轻易的用自己做赌注,你不是莫妮卡,你输不起的。”
唐琬抿了抿嘴,脖颈绷的更紧了。镇静——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说不定、说不定——身后这个男人心里比她还要害怕。
罗邺将手中的黑刃稍稍使了点劲儿,一道血珠立刻从唐琬粉白的脖颈上滚了出来。
门外的保镖队长再一次敲门,“唐小姐?唐小姐?我们要进去了——”
“别,我睡了——”唐琬颤抖的说道。
保镖队长舒了一口气,“实在抱歉,唐小姐,打扰您休息了。我们刚才听到了叫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您确定没事吗?”
停顿了好一会儿。门缝里才传来一声不痛快的回应。“确定。”
保镖队长皱了皱眉头,“请问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唐琬深吸了一口气,她希望保镖队长能听明白她故意停顿的暗示。
“让他们走开。”罗邺轻声的命令道。
唐琬抿了抿嘴唇。用从未有过的严厉口气说道:“没事了,你们走开吧。”
门外稍微迟疑了半秒,“好吧,唐小姐。请早点休息。”接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散去。
等到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罗邺的刀刃才离开了唐琬的脖颈,但他的手仍捂在唐琬的嘴巴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紧搂着她的腰肢。
“非常抱歉。唐琬小姐。”罗邺轻笑着说道:“才第二次见面,我们就贴的这么紧,你的裙子又薄又滑,会让我产生尴尬的生理反应。请放心,我不是来劫色的,至少现在不是,不过等一会儿发展到什么地步那就不好说了。我担心的是,我只要一松开手。你就会大叫大嚷。到时候局面就无法收拾了。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咱们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结束,二是我松开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大喊大叫。同意第一个,你就点一下头,同意第二个。你就点两下头。”
唐琬使劲的点了两下头,被男人从身后抱住的感觉好怪异。着情景就好像他们是对争吵的情侣,女方准备夺门而出。而男方则用蛮力挽留——他的胸膛结实的让人窒息,结实的让唐琬觉得自己正在被冒犯。
“很好,唐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唐琬只觉得擒住她腰的那只手臂突然消失了,嘴巴也终于可以呼吸了,但肌肤上残留的力道仍在,那力道就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枷锁,拴在她和罗邺之间。她猛吸了一口气,随即倒退向墙壁,后背贴在墙上,胸口起起伏伏。
罗邺安然的坐在之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微笑着望着她。房间的灯光昏冥,唐琬看不清罗邺脸上的其他表情,但那个笑容就像刚才架在她脖颈上的黑刃一样,冰冷中透露着绝情,没有任何欢喜的情感。
杀手。
她终于明白了罗邺刻意隐藏起来的身份。唯有杀手,才能在面对她这样阴柔狠毒的女人时,仍表现的如此从容不迫。她杀人需要下达命令,而杀手杀人只需要手起刀落。
唐琬吐了一口气,努力抑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迅速的冷静了下来。知道了罗邺的身份后,她反倒有些放心了,之前面对妹妹莫妮卡的倔强,她也曾怀疑过自己的判断,怀疑过是不是误会了罗邺,可现在——她知道自己做对了,罗邺是杀手,莫妮卡不应该跟杀手搅合在一起。
还有一点让她心安。罗邺坐下之后,两手空空如也,唐琬并没有看到那把锋利的黑刃匕首。这就表明,罗邺此行的目的不是来杀她的,至少在谈某些条件前,不会杀掉她。
唐琬的嘴角扬起一丝阴柔的笑意,“你死定了,罗邺。”她轻蔑的吐出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仿佛是想用这些字将罗邺钉在十字架?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