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痛顺着筋骨直入胸腔,他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
他挣扎的扭过身来,看到自己的手掌被一把黑刃飞刀钉在桌子上,刀刃几乎全部没入,刺穿了整个桌面,殷虹的鲜血顺着伤口横流,稍微一动就痛不欲生。“王八蛋,敢动我!哎哟疼死我了,看我不弄死你!”
罗邺稳稳当当放下空碗,淡淡的说了几个字:“吃饱了,你来吧。”
站在门口的方脸治安队员正想冲上来,可看到同伴的惨状和满地的鲜血,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退缩了半个身位。
他刚才明明一直盯着罗邺,可根本就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这让他觉得大势不妙。
“你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干他啊!”圆脸的治安队员大声嚷道。他想用空着的那只手袭击罗邺,但身体只要微微一动,手掌就钻心的疼痛,那把锋利的黑刃飞刀正好扎在他的手筋处,他除了朝同伴大喊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方脸的治安队员冷静的摇了摇头,“兄弟,你先忍住,等我跟他理论一番——”
“理论你吗了个逼啊!”圆脸治安队员带着哭腔咒骂道:“打电话叫人哪!顺便再给我叫辆救护车!哎哟好疼啊!”
“对对对,”方脸治安队员如梦初醒,掏出电话,摁了半天后才发现连个“紧急呼叫”的号码都拨不出去。“兄弟,你坚持一会儿,我跑回去喊人!”说完,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棚屋,消失在街角处。
圆脸的治安队员面如金纸,眼看着自己的鲜血如泉水般冒出来,双腿早就有些站不稳了,但仍幸灾乐祸的说:“哼,等我的人都来了,你、你、你就死定了。”
罗邺没理睬他的话,朝林宛瑜问道:“鱼碗,你的羊杂汤喝完了吗?”
林宛瑜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发愣呢,虽然与昨天的场面相比,这次的血腥场面已经不算是什么了,但罗邺的手段还是让这位生性善良的大小姐心悸不已。听到罗邺喊她,她着实吓了一个激灵,“没、没喝完。”她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按时完全作业的小学生一样。“别打我屁股,我这就喝——”
“不用了。”罗邺端过林宛瑜喝剩的羊杂汤,“都已经凉了,羊杂凉了之后膻味特别重,你还是不要喝了,倒掉吧。”说完,把小半碗羊杂汤全都倒在圆脸治安队员的手背上。
“啊——”圆脸治安队员惨叫一声,凉汤渗进到他的伤口中,既疼痛又让他心生恐惧。天知道这个年轻人还要使出什么变态的花招来折磨他。他突然意识到,很可能等不来救兵,他的一只手就得交待在这里。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再也不敢嚣张了,迅速转变态度,低声下气的对罗邺说:“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伤口再不包扎,我的手就要废了——”
“要废了吗?那就洒点盐消消毒好了。”说着,慢悠悠的抄起一瓶盐罐。
“不,不,不要!”圆脸治安队员吓的面如死灰,“大哥,我真的真的错了,我不该对大嫂无礼,我该死,我不是人!”说着,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不停的扇自己耳光。
林宛瑜有些于心不忍,她张口对罗邺说:“他已经知道错了,我看就别撒盐了吧……”
“大嫂说的对啊,大哥!”圆脸治安队员哪里还有刚进来时的嚣张气焰,“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罗邺歪着脑袋说:“不会是因为这小子一口一个大嫂叫的你花怒放,你才替他求情的吧。”
“才没有呢!”林宛瑜脸色一红,“好歹你也是我的保镖,总该听我一次吧。”
罗邺坏坏一笑,“叫声好哥哥,我就听你的。”
林宛瑜嗔怒道:“哎呀,这时候还拿我开玩笑!”
圆脸治安队员满脸泪痕,他倒是不傻,看的出现在自己只是罗邺泡妞的一件工具而已。更知道这时候求罗邺根本没用,求林宛瑜才是上上之策。“嫂子,你就叫一声吧!再不叫,我这手可就废了啊!嫂子,我求你了,我叫你妈还不行吗?妈——”
林宛瑜明知圆脸治安队员是个坏人,可她就是心软,经这么一求,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那好吧……”她抿了抿嘴唇,“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最后一蹙眉,快速的喊了一声:“好哥哥。”
圆脸治安队员总算舒了口气,“多谢妈的再造之恩……”
“哈哈哈!乖——”罗邺笑的前仰后合,手中的盐罐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圆脸治安队员的伤口上。
圆脸治安队员左看看林宛瑜,右看看罗邺,低头看看伤口上的盐罐,紧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啊——”
第十八章保护费
圆脸治安队员惨叫一声,昏厥了过去。棚屋的老板被这声破胆的惨叫吓瘫了,直接瘫倒在门边。他想爬起来跑掉,可浑身直冒冷汗,腿脚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是要出人命啊!
林宛瑜蹙着眉头,责备的望着罗邺。她才不相信以罗邺这样的身手会“不小心”打翻盐罐。深吸一口气后,她问:“你是故意的?”
“真的是失手了哈哈,”罗邺抬手摸了摸圆脸治安队员的颈部脉搏,“放心吧,你这大儿子还没有死呢。”
“你大儿子!”林宛瑜恼怒的反击道。她可是矜持有节的大小姐,还没有结婚,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儿子”呢!
“好好好,我们的大儿子总行了吧?”罗邺退而求其次的说。
林宛瑜半响才反应过来,“你又拿我开玩笑!”
“这不是开玩笑!这是调戏。”
“你——”
罗邺没听她话的,反而故意把盐罐倒在圆脸治安队员伤口,这就已经让林宛瑜很生气了,现在又公然调戏她,气的她浑身哆嗦,竟然都忘了想刚才那吓人的场面了。“我不理你了,我要走了!”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
罗邺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慢悠悠的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走你的吧。”
林宛瑜有些讶异,“你不跟我一起走吗?等会儿那个逃走的治安队员就会搬救兵来,你想走都走不掉啦!”
罗邺哑然一笑,意味深长的说:“我走了,谁来买单呢?”
林宛瑜咬了咬牙,掏出钱包来,“那好吧,我先替你垫上——”
罗邺握住她的手,让她没法将钞票取出来,连挣脱都没法挣脱。
“怎么?难道你想把我的手也钉在桌子上吗?”
罗邺笑了笑,“你这么抠门的人,居然舍得掏钱?”
“我不是抠门,”林宛瑜没好气的解释道:“我是在计算行为成本——”
“我不需要。”罗邺轻描淡写的吐了个烟圈。
“为、为什么?你就非要打架不可吗?”
罗邺弹了下烟灰儿,“我得收点儿保护费。”
“保护费?!”林宛瑜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真搞不懂你到底是什么人!”
“坏人。”罗邺给了她一个公式化的笑容。这个笑容阴冷、冰寒,一点笑意都没有,让林宛瑜把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罗邺走到棚屋老板身前,用脚尖踢了踢老板的鞋底,“死了没?”
棚屋老板猛的抖了个激灵,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没,没死。”他可是亲眼看到罗邺折磨治安巡防队员的场面的,圆脸治安队员的惨叫声直到现在还在他的耳道里轰鸣。
“他们一个月要你多少钱?”罗邺指了指昏厥在地的治安队员。
“每个月一千。”老板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交钱给他们了。”罗邺说:“给我就行。每个月十块钱,多了不要,只要十块。你听清楚了没有?”
“十、十块钱?”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块钱。”罗邺又重复了一遍。
“是、是。”老板唯唯诺诺的回应道。十块钱简直不值一提,能不能过了今天还是个未知数呢,先答应下来再说吧。
林宛瑜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很缺钱吗?”她拿出一张写满外文的黑色信用卡,“这个借给你,你可以随便用,不要再欺负老实人了!”
罗邺淡淡一笑,平静的说:“不要。我挣他十块钱,他就是我要保护的对象,我们之间就形成了契约关系,谁敢骚扰他做生意,那就是与我为敌。与我为敌,我会为了这十块钱毫无留情的大开杀戒——这跟你给我的钱不一样。”
“你是为了保护他?”林宛瑜瞪大了眼睛。她刚才也想过,要是他们这样一走了之,最终受害的肯定是棚屋的老板,“其实我们可以先走,然后再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我跟你一样想帮助这家早餐店——虽然羊杂汤很难喝。”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很抱歉的看了一下棚屋老板。
“我没有营业证、卫生证、税务证,”老板战战兢兢的说:“法律不保护我这样的人。我愿意交十块钱,如果真能保护我,让我交一千块我也心甘情愿!”
罗邺不紧不慢的说:“我并不是为了保护他,我是为了赚钱。这顿早饭值七块钱,这个月的保护费要十块钱,老板,你再交给我三块钱保护费就可以了。”
老板哆哆嗦嗦的找出三张一元面值的纸币,他心底里充满了绝望,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炫‘书‘网‘整。理’提。供'人会为了三块钱保护他,不过他还是郑重其事的把这笔“保护费”交到罗邺的手中。
林宛瑜无比震惊的看完了整个过程。她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罗邺。眼前的他不修边幅,可形象却日渐清晰。
“你刚才说,收保护费跟收我的钱不一样,我想知道为什么?”林宛瑜抿着嘴唇问:“难道我不是你保护的对象吗?”
“你不是打算把公司交给你爸爸的好友托管吗?”罗邺说:“你不站在风口浪尖上,就不需要我的保护。”
林宛瑜怔了怔,当“我需要”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时,司机老王冲进棚屋内。他看到桌下昏厥的治安队员先是一惊,可是很快平静了下来,“大小姐,我们该走了。外面突然一下子多了好多车。”
林宛瑜朝罗邺问道:“你确定要留下来吗?”
罗邺摊开了手掌,“我收了人家的保护费,就得替人家卖命。”
“你完全可以不这样做的。”林宛瑜的口气几乎是在央求,“你是我的保镖,跟我一起走吧。”一个身家二百亿的主人,央求自己的保镖,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罗邺哈哈一笑:“严格来说,我不是你的保镖。委托书的签名是你父亲的,你父亲已经死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就算中止了。”
听到这里,林宛瑜急切的说:“我会给你开一份更优厚的合同!”
“到时候再说吧,”罗邺朝司机老王扬了扬下巴,“快把你的大小姐带走吧,别让她在这碍事。”
司机老王抿着嘴,他的神情中带着一般人都没有的冷静和镇定,“罗邺说的对,大小姐,我们走吧。”
碍事?!林宛瑜的心猛然一沉。可转念一想,事实就是如此,如果她执意留下来的话,确实是个碍事货。“那好吧。”她终于点了点头。
“外面来了多少人 ?'…99down'”罗邺问。
“有五辆车,差不多二三十人,手里都拿着铁棍。不过应该都是乌合之众,依我看来,真正能打的就两三个,其他人都是过来撑场面凑热闹的。这群人个个胆小怕事,倚仗的不过是人多势众,再加上那身官家制服而已。他们想等更多的人来再动手,所以现在出去还是安全的。”司机老王简单的分析道。
林宛瑜犹豫了一下,转头望向罗邺。“你真的不走吗?”她看着罗邺的眼睛,其实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答案。
“你这么留恋,是想跟我来个吻别吗?”罗邺反问道。
“你去死吧!”林宛瑜羞愤的跺了跺脚,跟着司机老王跑出了棚屋。
围在棚屋外的治安队员拎着铁棍,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缓慢的朝他们逼近。老王将身体挡在林宛瑜的身前,一路护送她钻进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等他们关上车门的时候,那群治安队员仍在外面起哄,但忌惮于豪车里主人的身价,不敢轻举妄动。
老王发动劳斯莱斯的引擎,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抱怨说:“大小姐,您真的应该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只是吃个早饭而已,他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林宛瑜坐在汽车后座上,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被几十个男人追着跑的场面,直到钻进汽车里,太阳穴附近的脉搏仍旧突突跳个不停。“是啊,他真是个麻烦的男人。”同样的话,她的语气却跟司机截然相反。
老王松开手刹,“去公司吗?”
“不去,”林宛瑜渐渐冷静下来,“先别开车,我要确保他平安无事。”
“好吧。”老王叹了口气,将车子停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棚屋里,罗邺的香烟已经抽完,最后一星烟火熄灭时,他望着门外越聚越多的治安队员,朝六神无主的棚屋老板问道:“怕不怕?”
“怕。”
“知道怕是好事。”罗邺弯起嘴角,淡淡的一笑,“记住,如果你昧着良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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