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胡继瑶却淡淡的一笑,用一种轻柔如水的声音说:“没关系,愿赌服输,更何况,难得莫妮卡高兴。”她伸出手来,在李逸风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李逸风紧绷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继瑶说的没错,难得莫妮卡高兴——”他眨了眨眼,忽然转头对罗邺和杨秋水说:“你们带了多少钱来?”
杨秋水急忙上前说:“李先生,我是林小姐的助理,这位是她的保镖罗邺,林小姐让我们给您带了五百万现金,还说请您给我们写一个收条——”
李逸风嗤然一笑,“我这个表妹,哪里都好,就是抠门,五百万都要我写收条!要不是我的财务出国开会去了,我至于跟她借钱嘛!”他停顿了一下,平静的笑了笑,“收条我可以给你写,但你们得陪我玩上几局。”
杨秋水赶紧摆手,“我们不会,再说也没有钱啊——”
“你们手里不是有五百万吗?”李逸风笑着说:“给我四百万,留下一百万当你们的筹码。”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立刻都明白了李逸风的“如意算盘”。如果把罗邺和杨秋水加进赌局的话,以他们那点筹码,必然是最先输光的,那样的话,李逸风就不用跟胡继瑶一起脱光了走出包厢了。
王新麦笑了笑,“逸风兄,你可有些不太地道啊。”他的筹码还有不少,加起来值个两千多万,肯定不是最先出局的人,所以也抱着旁观者的心态观看。
“麦子,别废话,你什么都不懂。”李逸风颇为无奈的挥了挥手。他自己光身子无所谓,但绝不能让胡继瑶受此侮辱,因为胡继瑶是——他叹了口气,略带歉意的看了看罗邺和杨秋水,“只要你们肯坐下来一起玩,不光这五百万的收条我写给你们,等我还钱的时候,再每人多给你们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杨秋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为难的望着罗邺。
罗邺傻呵呵的一笑,“还有这种好事呀,这种钱不赚我不就成傻子了吗?”
胡继瑶抿着嘴瞅了罗邺一眼,欲言又止。
莫妮卡饶有兴致的盯着罗邺的脸,似乎刚刚发现了那上面有无穷的宝藏一样。她的目光锐利而直接,让罗邺的平静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简单,任何男人的伪装在她那双凤眼前都毫无用处。
“坐下吧,”莫妮卡悠闲的吐了个烟圈,“我旁边正好有个位置。”她说话的语调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心情好的时候赏赐给奴隶座位。
罗邺嘿嘿一笑,“那我就对不起各位了——”说着,不顾杨秋水的拉扯,大大咧咧的挨着莫妮卡坐了下来。
杨秋水没有办法,只好也跟着罗邺坐了下来。
“你有把握吗?”杨秋水小声的逼问道。
“没有。”罗邺很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杨秋水恼怒的说:“那你还敢坐在这里?你要是输了,我可怎么办?”
“脱呗,”罗邺轻描淡写的说:“反正上午你已经脱过一次了,再脱一次也没什么。”
“你!”杨秋水不敢发作,只能恨恨的朝罗邺的腰部掐了一下。她本以为会让罗邺喊疼,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罗邺腰部的肌肉时,她才彻底的明白了“精壮”这个词的含义。
李逸风把银色手提箱的现金打开,拿给罗邺一百万,“德。州扑克玩过吗?”
“德。州扒鸡吃过。”罗邺回答说。
“傻子,”李逸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美国德克萨斯州,那是这种扑克玩法的发源地——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记住,两张底牌配上公共牌,任意组合成五张,牌面最大的就能赢。”
罗邺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憨憨的一笑:“真简单啊。”
这话一出,连王新麦身边那个一直没说过话的男子都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李逸风的笑容有些无奈,胡继瑶的笑容最平淡。而笑的最厉害的,就是莫妮卡。
莫妮卡用她那修长如妖精般的手指朝罗邺勾了勾,罗邺侧身靠了过去。莫妮卡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吃定了你”的声调轻喃道:“我等着看你脱光了的样子……”
罗邺坏坏一笑,也用同样的口气回复说:“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妮卡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彩,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露骨的挑衅。她一贯强势,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认为她是一个喜欢赢的女人,但她真正想要的不是输赢的结果,而是那种“征服”的感觉。对手越强悍,征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她是女王,为征服而生。
她的双眼一直紧盯着罗邺的黑色眼眸,而这双黑眸也毫不退让,甚至有种要侵犯她的意思——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冰,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杨秋水大气都不敢喘,她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很好,”莫妮卡掏出一根香烟,充满诱惑的含住滤嘴,“开牌,荷官!”
负责发牌的荷官是位长相清新的年轻女性,胸牌前写着“冯昱嘉”三个烫金小字。冯昱嘉听到莫妮卡的命令,立刻拿出一包未拆封的扑克牌,熟练的撕开包装,挑出大小王,然后把剩下的五十二张牌快速的捻开,均匀的平摊在牌桌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非常专业。
“请各位贵宾检查一下,”冯昱嘉做了一个简短有力的手势,“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洗牌了。”
在座的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冯昱嘉快速的收起扑克牌,熟练的将牌洗开。“底注十万一手,可无限下注,如有特别要求,请在发牌前讲明。”
王新麦和李逸风纷纷朝“注池”里扔了十万块钱的筹码,罗邺和莫妮卡也紧随其后。
无限下注是最危险的玩法,下完底注后,加注额没有任何限制,上不封顶。如果没有规定的话,下注的筹码也不仅仅局限在桌面上的钱,更可以是资产、公司、甚至是一只手、一条命。
与有限下注相比,无限下注更刺激,更容易一夜暴富或者家破人亡。
女荷官冯昱嘉将牌洗好,按照顺时针的顺序,每人发了两张底牌。
罗邺兴致高昂的拿起两张底牌,却没着急细看,而是用心的留意这个赌局参与者的神态细节。德。州扑克这种游戏,比的不是运气,也没有过多的技巧,比的就是心里战术。观察对手的神态细节,分出伪装和真实,就能从容的掌控整个局势。
从底牌发到面前,王新麦是最快拿起底牌观看的,看完之后,眼角微微一眯,并且有意无意的朝他身边的男人瞥一下。
李逸风是第二个看自己底牌的人,他的眼神平淡无奇,看上去并不是是那种心怀城府的人——可惜,他掩饰的并不算太好,他的肩膀有明显紧绷的痕迹。要不是胡继瑶一直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罗邺甚至觉得李逸风会掩饰不下去。
与这些人不同的是,莫妮卡一直没有看自己的牌,而是跟他一样,端详着每个人脸上的变化。
“盲注。”她说道。
“盲注先说话。”冯昱嘉做了个“请”的手势。
莫妮卡的舌尖滑过猩红的上嘴唇瓣,最后将视线定格在罗邺的脸上,“一百万。”
她一出手,就想让所有的男人全都没有招架的余地——尤其是针对罗邺。
----------------------------特别鸣谢李逸风(我是李逸风)、胡继瑶(胡继瑶)、荷官冯昱嘉(启航更新组)三位书友的倾情演出。
第三十四章盲注策略
盲注是赌局上的专业术语,简单的说,就是不看底牌,直接下注。而盲注之后的人,如果提前看过底牌的话,要跟注必须付出两倍的金额。但盲注的缺点也很明显,如果自控力不够强悍,那么一旦有别人跟注,心里就会发慌,担心别人的牌会比自己的更好一些。一旦心慌,明明一对a可以赢,却担心对方是三条(三张点值一样的),心理素质不够硬而乱盲注,那就真的是在“赌运气”了。
莫妮卡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她已经把王新麦和李逸风看的非常透彻了,而且她手边有接近六千多万筹码,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输。
按照顺时针的发牌顺序,该轮到王新麦说话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底牌,又朝身边的男人看了一眼,最后吸了口气,“跟注,二百万。”他身旁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替他将二百万的筹码推到筹码池里。王新麦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兴奋的红光来。
李逸风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底牌扣掉,“不跟。”不跟就是放弃这一局,之前下的底注自然就收不回来了。对他来说,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翻本,而是不先输光,免得跟胡继瑶脱光衣服。
罗邺看了看手中的底牌,红桃5和方片j,不同色,不同顺,想看前三张公共牌的话,就得像王新麦那样跟注二百万——可他手里只有一百万。
莫妮卡吸了口香烟,笑着说:“哦,我差点忘了,你没有那么多筹码,不过没关系,如果你牌好的话,可以allin。”
allin也是专业术语,由all和in两个单词组成,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就是“用所有筹码下注”。按照牌局的规则,allin就是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出去,然后不管别人最终加注多少,都有权看最后的公共牌,如果赢了,那自然万事大吉,如果输了,就一无所有。
罗邺苦笑了一声,“牌太烂了,不跟。”
莫妮卡颇为得意的笑了笑,“原来是个怂货——”她倒不是要骂罗邺,这只是一种心理战术。当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男人出言讥讽的时候,往往能让男人不故一切的证明自己给她看。
这一招很普通,但却很有效。可是罗邺却嘿嘿一笑,“是啊,我可怂了,就这么点筹码,我还想多跟你们玩一会儿呢。”
莫妮卡有些意外,一个男人能够以这么平静的口气回答她的激将法,要么是罗邺有足够的自知之明,要么他就是在伪装,扮猪吃虎。
这两种可能,无论罗邺是哪一种,都说明了他不好对付。
第一轮下注完毕,荷官冯昱嘉翻开三张公共牌,一张梅花3,一张黑桃8,还有一张是方片k。
“莫妮卡,该你说话了。”王新麦提醒道。从他急不可耐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手里的牌配合上前三张公共牌,应该是个很不错的组合,最好的情况下是三条k,最差也得是三条3。
莫妮卡淡淡一笑,直接将底牌扔进牌池里。“弃牌。”
王新麦惊愕的眨了眨眼,“你连底牌看都不看一下吗?”
“没必要,”莫妮卡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局你赢了。”
王新麦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手里明明捏着两张k,加上公共牌的那张,那可是很大点值的三条牌,更何况还有最后两张公共牌没有开,如果再来一个k,那可就是四条牌了!这种好不容易抓到好牌的心情,瞬间被莫妮卡的那个哈欠给搞没了。
第一局下来,王新麦赚了底注池里的三十万和莫妮卡盲注投出的一百万,总共一百三十万。
冯昱嘉将牌池里的扑克收拢起来,然后一股脑的扔进脚边的碎纸机里。接着又重新拿出一副未拆封的新牌,熟练的打开,平摊在牌桌上,“各位请过目,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开始洗牌。”
在座的人纷纷点了点头。
冯昱嘉快速的收起扑克牌,熟练的将牌洗开。“底注十万一手,可无限下注,如有特别要求,请在发牌前讲明。”
罗邺跟其他人一起,朝注池里扔了十万块钱。
冯昱嘉按照顺时针的次序发牌,王新麦仍旧是第一个看牌的人,这次的牌似乎不如上次,但还有的拼。
李逸风还是第二个看牌的人,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浓重的掩饰成分。
罗邺打开底牌,重重的叹了口气。黑桃j,方片2。杨秋水凑过脸来想看,罗邺却把牌盖上。
“让我看看嘛。”杨秋水娇嗔道。
罗邺捏了捏她凑上来的尖下巴,“想看牌,先得陪我睡一觉,这是规矩。”
“胡说八道,”杨秋水撅着嘴说:“哪有这样的规矩,不让看我就不看了,反正待会儿又不是我一个人脱光。”
“小妹妹,”莫妮卡笑着说:“你的男朋友可没开玩笑,这条规矩是真实存在的。”
杨秋水一惊,没想到莫妮卡会主动对她说话,她连忙摆了摆手,“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莫妮卡眯了眯眼睛,“你们身上的暧昧气息可一点都不比男女朋友弱。不过这样说来,罗邺不让你看他的牌是正确的,你没跟他睡过,自然就不会跟他心意相通,如果心意不相通,就不能跟他一起伪装来欺骗对手的眼睛——”说到心意相通的时候,莫妮卡故意瞅了瞅王新麦和他身边的男子。
王新麦脸上一红,赶紧岔开话题:“莫妮卡,你还要盲注吗?”
“当然,”莫妮卡淡淡的说道:“盲注。”
冯昱嘉再次对莫妮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盲注先说话。”
莫妮卡再次将目光定格在罗邺的脸上,还是那种“吃定你了”的眼神和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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