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说完,她将前三张公共牌翻开,一张梅花7,一张红桃j,一张黑桃k。
莫妮卡拿起自己的底牌,一张黑桃10,一张方片2。实在太烂了。这样的一套牌,最大也就是个k。她转过头去,惊愕的发现罗邺竟然没有看底牌,只是笑眯眯的望着她。
“盲注的机会只有一次,难道你不看底牌吗?”莫妮卡问道。
“不看。”
“这么说,你要放弃?”
“正相反,我要加注。”
“可你已经没筹码了。”莫妮卡提醒道。
“看你想要点什么了,”罗邺耸了耸肩,神态轻松的说:“只要是我身上的,你想要什么都行。”
莫妮卡冷冷的一笑,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要你的那双眼睛!”
“成交,”罗邺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只要你赢了,我的眼睛随时可以挖给你。”
莫妮卡一愣,她完全没想到罗邺答应的这么干脆。“那你想要什么?”
罗邺狡黠的笑了笑,“我要你身上的四件衣服。”
莫妮卡哈哈一笑,“皮草围肩、紧身短礼裙,再加上蕾丝内裤,只有三件——我莫妮卡从来都不穿内衣。”
“我知道。”罗邺坏笑着说。
“你知道?”莫妮卡紧锁着眉头,“知道你还问——”
“我就是要听你亲口说出来。”罗邺哈哈大笑。
“你——”莫妮卡紧咬贝齿,恨恨的说:“好,我跟你赌,输了你挖眼,赢了我脱衣服从这里走出去!荷官,发转牌!”
冯昱嘉哆哆嗦嗦的翻开第四张公共牌,宣布道:“转牌是黑桃4。”
毫无用处。莫妮卡的心悬在嗓子眼里,她佯装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朝罗邺问道:“怎么,你还不打算看底牌吗?”
“不需要看,你输定了。最后一张河牌是梅花8,跟你的底牌什么都凑不成。”罗邺笑着说:“你还是认输吧,你罗哥我不是坏人,你主动认输的话,我至少会给你留条裤衩——”
“哼。”莫妮卡冷笑起来,“这么低劣的唬人招数你以为会对我管用吗?你也太不了解我了。荷官,继续!”
冯昱嘉下意识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缓缓的翻开了最后一张河牌。
“梅花8——”
她几乎要瘫倒在地,做荷官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神奇的局面。
“你看,”罗邺轻描淡写的叹了口气,“我早警告过你。”
莫妮卡的脸上毫无血色,连猩红的唇膏都像是突然间褪掉的颜色。“你、你怎么知道河牌是梅花8?”
“想知道吗?”罗邺嘴角一弯,挂起那副标志性的坏笑,“来,亲一口吧。”
与此同时,远在作战训练室里的马彼得正坐在控制台前,兴奋的手舞足蹈。
“是我!是我!”他大声的嚷道:“是我在最后一局之前模拟出了荷官的洗牌习惯!我早说过,罗哥跟我联手泡妞,绝对会战无不胜的、残花遍地的!”
“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维多利亚在他后脑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要不是罗邺撑住了前面那几局,并且逆转了整个局势,哪里还轮的到你来发挥?”
马彼得揉着脑后肿起的大包,小声的嘟囔说:“可我也算加快了速度啊……”
唐琬庄园的天字包厢里,此时正沉浸在死一样的寂静当中。
罗邺亮出他的底牌,一张黑桃6,一张红桃a。也不是什么好牌,但就是那张a,就完全压死了莫妮卡。
罗邺不说话,只是笑呵呵的望着莫妮卡,意思很明显——脱。
李逸风微微的清了清喉咙,压低声音对罗邺说,“罗兄,我看算了吧,打牌嘛,无非就是高兴高兴——”
“李逸风!”莫妮卡的声音冷峻的像是从冰窖内传来的一样,“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替我求情了?!”
李逸风不敢再说下去了。其实,他可不是想替莫妮卡求情,他只是示意罗邺不要跟莫妮卡这样的人“结仇”。
莫妮卡缓缓的站了起来,上下唇瓣紧挨在一起,却仍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罗邺,算你今天走运,本小姐愿赌服输。”
说完,她扔掉围拢在肩头的名贵皮草,然后拉开了颈后的连体礼裙的拉锁。
第三十九章莫妮卡的恩典
当莫妮卡站起身来,扔掉脖颈上的皮草围肩时,天字包厢里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王新麦和李逸风自然不用说,他们知道莫妮卡的脾气和身份,再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直视。冯昱嘉和胡继瑶虽然是女孩子,但也不约而同的放低了视线,生怕冒犯到“女王”的尊严。
杨秋水感受到其他人凝重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莫妮卡究竟是何方神圣,但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罗邺也低下了头。
“烟呢?我的烟呢?等等脱——”翻腾了半天,罗邺终于在衣兜里找出一盒皱巴巴、看不清牌子的香烟,点上,猛吸了一口,畅快的舒了口气,这才冲莫妮卡扬了扬下巴,“嗯,好,开始吧。”
莫妮卡轻轻的松开了拉链。想想真是好笑,她从来都没有输过,没想到第一次输就输的这么惨烈,这么彻底,这么——这就是输的感觉吗?她努力压抑住想要怪笑的冲动。
罗邺眯着眼睛,津津有味的看着。
莫妮卡的乳。房匀称紧致,跟杨秋水相比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杨秋水的是大,那种大能占满整个眼睛,而莫妮卡的则是翘,乳。尖微微翘起,就像她倔强的眼神一样。
莫妮卡并不着急继续,短礼裙褪至腰部时,她停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看到罗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胸部,莫妮卡淡淡的一笑,“美吗?”她的神态自如,脸上没有一点扭捏,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显而易见,仿佛她脱光了衣服,不是因为输掉了赌局,而是一种恩典——对一个“优秀奴隶”的恩典。
罗邺摇了摇头,“不好说,这得亲手摸一下才能下定论。”
莫妮卡猩红的唇瓣弯成一道极具诱惑的笑容。“看来你承认了。如果你不觉得美,你就不会想摸一下。”
她继续褪掉短礼裙,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匀称的大腿显露出来。莫妮卡盯着罗邺的眼睛,她从那黑色的眼瞳中捕捉到了男性固有的那种冲动——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莫妮卡的微笑更加从容了。她用拇指挑起蕾丝,慢慢的、缓缓的将黑色的内裤向下扯动……丝质的面料拂过柔滑的胴体,没有一点痕迹,也不留一丝声响,可当蕾丝滑过的时候,莫妮卡却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轻抚着她的身体。
盆骨、臀部、大腿、腿弯、小腿……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毛孔,都被罗邺毫无掩饰的目光轻抚着……那是只有恋人间才有的目光,没有一丝猥亵,有的只是欣赏,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完全绽放的欣赏。
莫妮卡弯下腰时,几乎能够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的狂跳。
明明是想让罗邺不能自持,为什么却搞的自己心猿意马?莫妮卡咬了咬嘴唇,将蕾丝彻底的除了下来。
终于,一丝不挂了……
“满意吗?”莫妮卡大大方方的站在罗邺面前,任凭他的目光在如鱼儿一样在她的身体上穿梭漫游。
“满意,”罗邺重重的点了点头,“很满意。”
莫妮卡的身材很棒,但更让罗邺满意的是她的性格。他早就猜到莫妮卡来头不小,至少在唐琬庄园里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莫妮卡大可凭借这样的身份优势赖掉这次赌局,可她没有那样做。她是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一个能玩的起、并且输的起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女王——不管她是穿着衣服,还是光着身子,不管她赢了还是输了,不管她在社会生活中扮演的是什么身份职业,她就是女王。
莫妮卡从罗邺的眼神中找到了赞赏,她仰头哈哈大笑,从容不迫的推开包厢的门。
赌场大厅里的低语声戛然而止,赌客们先是一愣,看清楚是莫妮卡小姐后,当即埋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远处沉重的金门被匆匆推开,之前那名西装笔挺的经理抱着一件厚厚的貂绒大氅'炫‘书‘网‘整。理’提。供',快步奔来。
“小姐,小心着凉。”经理低着头,将貂绒大氅披到莫妮卡的肩头。
“真是啰嗦!”莫妮卡紧锁着峨眉,“是她派你来的吧?我都这么大了,还老管着我!”
经理在一旁陪着笑脸,却丝毫不敢顶嘴。
“喂,罗邺!”莫妮卡紧了紧身上的貂绒大氅,“我会记住今天这一次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滑,但却丝丝入扣,仿佛除了今天这件事,其他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罗邺嘿嘿一笑,“荣幸之至。”
莫妮卡大笑着回过头去,信步走出了赌场大厅。
金门关闭之后,赌场大厅里依旧安静如初,没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李逸风关上包厢的们,拉住罗邺坐了下来,“罗兄,你可闯了大祸了,你知道这个叫莫妮卡的女人是谁吗?”
罗邺耸了耸肩,“不过是第一万个在我面前脱光的女人——”他看了看杨秋水,随即又补充说,“哦,不对,是第一万零一个。”
杨秋水剜了他一眼,想到今天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窘态,脸颊又烧了起来。
一旁的王新麦幽幽的叹了口气,“罗兄啊,我真佩服你的闲情逸致。但我不得不告诉你,莫妮卡是世界著名风险投资公司摩根丹利亚太地区的首席执行官。但凡大公司想要在海外上市或者评级,都得看她的脸色。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的嗓音变得沙哑干涩起来:“最重要的是,她姓唐,莫妮卡。唐。”
没等罗邺张口说话,杨秋水猛然醒悟过来,“唐?难道她跟唐琬庄园的女主人是……”
“姐妹。”胡继瑶淡淡的揭晓了答案,“亲姐妹。”她在这场赌局中很少说话,但每一句都说在了关键处。
唐琬家族的势力,几乎就代表着整个京华市的上层社会。罗邺自己都没想到,被他逼着脱光了衣服的女人竟然是唐家的二小姐。
想着莫妮卡临走时撂下的那句话,还有那姿态高傲的笑声,罗邺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下子,可真有热闹看了。
杨秋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完了完了,赚了这么多钱,还不知道有没有命花呢——”
胡继瑶突然走到罗邺身前,非常郑重的朝他鞠了一躬。李逸风吓了一跳,罗邺则眯着眼睛挠了挠头。
“罗先生,”胡继瑶微笑着说道:“其实你在后期完全可以放水,到时候需要脱光衣服的人就是我跟逸风了,可你为了我们不惜得罪莫妮卡,这份恩情,我们会牢牢记住的,如果你担心将来会有什么麻烦的话,不如来逸风的公司……”
一个跟李逸风关系有些不清不楚的女人,突然能以李家主人的口吻对罗邺说这番话,着实让一旁的王新麦大感惊讶。
李逸风连想都没想,立刻附和着说道:“对啊,罗兄,之前对你有所怠慢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那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我的公司虽然不比宛瑜表妹的大,但在京华市、甚至在整个北方地区的房地产业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宛瑜表妹给你的待遇,我可以给你双倍,不三倍——随你开!”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想要结交罗邺这位朋友。
罗邺嘿嘿一笑,“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答应了约定,不做完是不会收手的,鱼碗就是我的约定。而且,我之所以赢光了莫妮卡,并不是为了你们,只不过是想看她脱衣服的样子。”他捡起地上的短礼裙和皮草围肩,丢给杨秋水,“这套衣服看上去挺值钱的,送给你今天晚上赴宴的时候穿吧。”
杨秋水接过衣裙,“我才不……”她看了看短礼裙的商标,“普拉达?!哦耶!归我了!”
李逸风笑了笑,被罗邺直接回绝倒没有让他感到尴尬,要是罗邺答应下来,他反而才会感觉奇怪。“不来我的公司也好,这样我们就不是上下级关系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做哥们。”
王新麦也赶紧说道:“也算上我一个。我们家族的连锁酒店生意在整个东南亚地区都是赫赫有名的,论实力绝对不在逸风兄之下。”
罗邺哈哈一笑,“没问题。”
“可是现在我们怎么办?”杨秋水抱着礼裙和围肩,呆呆的望着满桌子的钱币和筹码,“就这样回去吗?”
罗邺从筹码山里捡起一枚红色的筹码,看了看上面的面值——一百万。这枚比普通一元硬币大不了多少的筹码牌,就因为上面刻有“唐庄专属”四个字,就价值飙升。
他淡淡一笑,用手指将筹码牌高高的弹起。红色的筹码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下,最终落到了荷官的手中。
“罗、罗先生……”
冯昱嘉楞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您这是?”
“你的台费啊。”罗邺坏坏的挑了挑眉毛。
“台费?!”冯昱嘉差点没尖叫了起来。还没有哪位客人把给荷官的打赏称为“台费”的,更没有客人会一下子就打赏一百万。一般来说,牌局结束后,赢家是应该要给予荷?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