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维多利亚猛的睁开了眼睛,含糊的惊呼一声,“唔、唔,这是什么?!”
“牛肉丸~”罗邺一脸认真的介绍道:“撒尿牛丸——别说话,小心你的尿喷出来——”
包厢外,螃蟹抓耳挠腮的问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只听见嗯嗯、唔唔的声音?”
黄狗把耳朵紧贴着门缝,“隔音效果太他吗好了,我这猎狗般的耳朵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几个词,我听见罗哥对那小妞说什么吹一个呗,然后就听见那小妞呜呜呜的哼着,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然后就听见罗哥说小心你尿喷出来——”
“尿喷出来?”螃蟹疑惑的眨了眨眼,“难道是传说中的朝吹?罗哥果然是人中豪杰啊,这么快就让那小妞朝吹了,佩服佩服啊!”
黄狗拍了拍螃蟹的肩膀,“走吧,兄弟,咱们也去乐呵乐呵,顺便商量一下酒吧的名字——哎,你觉得朝吹酒吧这名怎么样?”
“够坏,罗哥肯定喜欢!哈哈哈!”螃蟹轻松的笑了笑,跟这位昔日的老对手勾肩搭背的结账、走人。
包厢里,维多利亚好不容易才把滚烫的撒尿牛丸给嚼碎咽了下去,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立刻红霞满天,一半是被烫的,一半是被气的,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恨恨的说道:“我现在收回之前对你说的话,我错了,你没变,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坏!你让我……”她停顿了下来,绞尽脑汁的搜索着合适的形容词。
“又爱又恨?”罗邺歪着脑袋,坏笑道。
“不是,”维多利亚叹了一口气,“不是又爱又恨,而是不敢去爱。”她脸上的表情黯淡下来,站起身,匆匆恢复了高傲的模样,就像在匆忙中穿上了一件并不合体的衣服,她说道:“你找我有事,我也找你有事,这里不方便谈,跟我去宾馆吧——”
罗邺摇了摇头,“电磁炉是房东的,晚上我得还回去,还是去我住的地方吧。我给你写个地址——”说着,随手在维多利亚擦嘴的餐巾上写了一串地址。
“干嘛不坐我的车走?”维多利亚问道。
“那我自己的车怎么办?”罗邺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双腿,“我这人懒得很,可不想明天再来一趟。”
“那也不用给我写地址啊,”维多利亚疑惑的说道:“我的司机可是国际一流的保镖,跟踪是他的强项,难道你还怕他跟不上你?”
罗邺哈哈一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他能在这么多人的街区里跟上我的自行车?”
“自、自行车?!”维多利亚差点一头栽到罗邺的怀中。等她稍微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罗邺已经打开了包厢的房门,“我在家等着你,就这么着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好再来”ktv。
司机无声的走了进来,局促不安的问道:“小姐,刚才……他没对您怎样吧?”
维多利亚若有所思的看着被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地面,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确实没变,他的习惯一点都没变……”
司机不屑的撇了撇嘴,“恕我不敬,我一点都没看出那家伙跟混混有什么不同。”
维多利亚拿起桌上的地址,淡淡的一笑,“你难道没听过他曾经的名号吗?”
司机还是一副鄙夷的表情,“我想不起有哪个姓罗的华裔年轻人,能在世界杀手榜排上名次,至少前十没有,前一百也没有,前一千的话……”司机用鼻孔轻哼了一声。
“他的本名叫罗邺。”维多利亚提示的问道:“有印象了吗?”
司机耸了耸高塔似的肩膀,“毫无印象。”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你会有印象的,动动脑子,把他的名字反复念几遍,你就知道他是谁了。”说着,自顾自的走出了包厢。
司机紧皱着眉头,罗邺…邺罗…罗邺…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等等——夜…罗…刹?
夜罗刹!
第五章隔音不好
重新发动加长林肯车时,司机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汗渍将方向盘上的上等真皮都浸湿了。
维多利亚笑着问:“有印象了?”
司机重重的点了点头,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世界排名前十位的杀手夜罗刹,居然会是一个如此邋遢的年轻男子——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觉察到罗邺身上本应该有的那份杀气呢?
维多利亚把满是油渍和唇彩的地址递了过去,“开车吧,正事要紧。”
司机赶紧回过神儿来,把地址输入到自动导航仪里,根据语音提示,轻轻的踩下了油门……
半个小时后,林肯车在一座破旧的老式板楼前停了下来。这里几乎算不上一个生活社区,没有保安门卫之类的管理员,甚至连个大门都没有。楼体斑斑斓斓,有好几处水泥已经到了脱落的边缘。楼房的隔音也不好,站在楼下,甚至能听到顶楼某家传来的吵架声。
“夜罗刹就住在这种地方?”司机拍了拍“导航结束”的仪器,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
“他是不会犯错的。”维多利亚透过后视镜整理了一下仪容,“如果地址上写的是这里,那就一定是这里,走吧。”
司机急忙下车,为维多利亚打开了车门。然后局促的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维多利亚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不敢上去了?”
司机的喉咙明显吞咽了一下,“小姐,我还是在下面守着吧。”一想到那个年轻男子就是夜罗刹,司机的心脏就一阵狂跳。
“那也好,”维多利亚没有强求,“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说着,踩着高跟鞋,一脚高一脚底的走进了昏暗的楼道里。
罗邺住在五楼。
爬上五楼对于维多利亚来说并不会太累,但每层的楼道里都堆满了各家的杂物,加上楼道根本没有照明灯,所以等她终于走到罗邺的门前,昂贵的短裙上还是蹭了点灰尘。
真是讨厌啊,竟然故意住这种地方。维多利亚暗暗的把这笔账算到罗邺头上。
她掸了掸裙边,敲了两下老式防盗门,房东姜云梦将门打开了一道缝,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维多利亚——像她这样穿着华贵的女人,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维多利亚也感到有些困惑,她说:“对不起,我想找罗邺……”
“哦。”姜云梦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空落起来,她没想到罗邺居然会有这样年轻貌美的朋友,与维多利亚相比,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六十年代的村姑一样。
“进来坐吧。”她敞开房门,语气和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以至于维多利亚甚至怀疑她是刚从冰箱里爬出来的。
姜云梦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目光盯着电视机,不再理会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略有些尴尬,她关上门,礼貌的问道:“罗邺他在哪?”
“单间里。”姜云梦头也不抬的说道:“陪孩子玩游戏呢。”
“孩子?!”维多利亚下了一跳。她不敢相信着四年来罗邺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连会玩游戏的孩子都有了?
看到维多利亚惊愕的表情,姜云梦突然很想笑。她解释说:“那是我的孩子,我是罗邺的房东,他只是房客而已,你放心吧。”
维多利亚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坐吧,”姜云梦抬手指了指沙发的末端,“你最好在这等一会儿,等他们玩完了再进去。”
维多利亚客气的点了点头,顺着姜云梦所指的地方坐了下来。
姜云梦不再关注电视,她把头偏向维多利亚,她的凝视也变成了评判的眼神,“罗邺那屋没有暖气,要是你今天晚上打算睡这的话,你会冻死的。”
维多利亚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这么说,他经常把女孩带回家?”
姜云梦故意回避维多利亚的话题,她只是淡淡的一笑,“罗邺是个好男人,好男人往往都是有故事的,你要得到好男人,就得接受这他的过去。”
维多利亚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刻意修饰过的头发,“大姐,我看你是个好人,就给你个忠告吧,你不能留罗邺住在这里了,他很危险。”
姜云梦摇了摇头。这四年,是她最幸福的四年。虽然跟罗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如果罗邺要走,我不会阻拦他。”
“可如果他不走呢?”维多利亚抿着嘴问道。
姜云梦凝视着维多利亚的双眸,一字一句的回答说:“那谁也别想带走他。”
“他不属于这里,从前不属于,现在不属于,将来也不属于。”维多利亚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支票薄,在上面随手写了一串数字,接着撕下来递给姜云梦。“拿着这些钱,赶他走,你的儿子就能获得更好的生活和教育。”
姜云梦抬了抬下巴,鄙夷的看着维多利亚,没有伸手去接支票。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爱所伤,又为说不出口的情所困,她知道自己跟罗邺不是一路人,也无法真正的走入罗邺的内心世界,她不想做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可钱的诱惑力对普通人来说,真是致命的……
“为什么?”姜云梦问:“为什么一定要我赶罗邺走?”
维多利亚微微蹙了下眉头,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或许是出于中央情报局秘密不被外泄的考虑,又或许是出于对眼前这个普通而又满脸幸福女人的妒忌。她耸了下肩,把支票放在茶几上,“兑不兑现全在你自己。”说完,她悠然的翘起二郎腿来。
姜云梦此刻如坐针毡。她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完全斗不过维多利亚,这个可怕的女人用了最世俗的一招,就将她踩在脚下。那张烫金的支票就摆在她的眼前,她好恨自己为什么总是想拿起来看看上面究竟有几个零。
最后,她幽幽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决定离开这里,“小东,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说着,她推开罗邺的房门,把自己的五岁半的儿子拉了出来。
小孩子玩cs正在兴头上,被他妈妈抱出来当然很不高兴,在姜云梦的怀里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把你晚上用电棒棒插尿尿地方的事情全说出去!”
姜云梦脸色一红,一巴掌甩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快跟我回房间去!”说着,捂着儿子的嘴,直接把他拖进了卧室。她是一个矜持的女人,可再矜持,也有需求,如今被儿子一语道破了隐私,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罪恶的,因此更不敢面对罗邺了。
罗邺挠着一头蓬乱的头发,看到维多利亚坐在客厅也不感到惊讶,“你跟姜姐说什么了?她怎么这么激动?”
维多利亚哈哈一笑,她的声音清脆而动听,就像风铃在风中发出阵阵声响一样。“我劝她现实一些,别在对你痴心妄想了。”
罗邺哭丧着脸说道:“完了,我还欠一个月的房租啊,这下可麻烦了。”他把维多利亚让进自己的卧室,“好吧,惹事精,进来说话。”
维多利亚一进罗邺的房间,就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这里简直就是冰窖啊,而且是乱成猪窝的冰窖。”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件许久没洗的男士内裤,皱着鼻子扔到墙角。”真不敢相信,你是怎么泡到小姑娘跟你上床的。”
罗邺耸了耸肩,“我就是给她们看手相而已。”
“你会看手相?”维多利亚疑惑的望着他。
“很简单啊,”罗邺不由分说拉过维多利亚的手,顺着她的掌纹轻轻划了一道,“根据这根线,我能看出你天枰座的星云线……”
维多利亚没好气的把手抽了回来,“看手相也能跟星座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坏透了。”
罗邺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只有把淫。荡逼出体外,才能纯洁的活下去——我内心可是相当纯洁的。”
“别开玩笑了!”维多利亚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记勾拳,她知道他肯定躲的过,那样做她只是在白费力气。她懊恼的说道:“给我找件干净衣服,我快冻死了。”
罗邺从沙发缝里拉出一条老式毛毯,裹在维多利亚的身上。“这回好点了吧?”
维多利亚呼了一口气,“暖和多了。”她盯着身上的毛毯,眼睛一亮,“这是阿富汗王室的挂毯啊,价值几十万美元,你从哪里弄的?”
罗邺漫不经心的说:“记不清了,好像是个叫扎什么西的大胡子送的。”
“扎瓦西里?!”维多利亚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恐怖大亨本拉登的继承者?”
罗邺也显得有些吃惊,“不是吧,那大胡子来头这么大?坏了,他要是知道我睡了他第二十号老婆的话,不得把这里夷成平地?”
“你——”维多利亚停顿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身体缩回阿富汗毛毯中,“算了。我对你的风流艳史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在市井里隐居了四年,突然不怕暴露的找我,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帮忙吧?不过,不管这件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都要先替我完成一项任务,我才能帮你。”
“我对你的任务不敢兴趣。”罗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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