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我无声的走在被碾压的坚实的土地上,将我所学到的所有技巧全都使了出来,绕过了正在打盹的城镇守卫,朝军阀的军营疾奔而去。
军营的戒备很松懈,或许是终于剿平了贫民窟让士兵们都放松了警惕。只有高高的哨塔上还有两个士兵再来回巡逻。
我悄无声息的攀爬上一座哨塔,那个哨兵正背对着我打呵欠,我一刀捅进他的肺部,刀尖从他张大的嘴中刺出。他连叫都来不及喊叫,软软的瘫倒在地。
另一个哨塔的士兵似乎觉察到了异样,抬眼朝这边张望过来。
》我隐于黑暗之中,屏住呼吸,让心跳平稳下来,然后猛然出手,将右手中的军刺快速甩出。
》两座哨塔间隔五十米,那名哨兵听到了风声,困惑的抓了抓脸,还没等他明白过来,锋利的军刺直接穿过他的咽喉,他发不出声音,摇晃了几下,重重的朝地面摔去。
》我听到沉闷的钝响,担心自己的行迹被其他人发现。但过了足足一分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舒了一口气,快速的滑下哨塔,跑到那人的尸体旁,拔出军刺,将他拖到草丛中。
》紧接着,我找到了军械库,开锁很简单,用过毒品后我的思维和手脚不是一般的麻利,仅用了几秒钟,我就进入到军械库里。我找到了一些c4炸药和定时装置,将他们统一设置成十分钟。然后将炸药在军营的各个重要场所全都安放了一份。
为了不打扰我即将进行的复仇计划,我又找来几条散落在汽车库里的铁链,将士兵们休息的营房的大门锁住。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提着血淋淋的军刺,大摇大摆的走向军阀的起居室。
我推开房门,听到浴室里传来戏水的声音。我悄无声息的潜入,看到两个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女正一左一右的替军阀擦洗后背。
军阀惬意的趴在石头砌成的浴台上,就像只仍人宰割的肥猪,丝毫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两个黑人少女身无一物,身体刚刚发育,胸脯只是微微的鼓起,粉红色的乳点在黑珍珠一般油亮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媚。她们娇嫩的身体骑在那个老男人的手臂上,一边娇喘着一边顺着小臂来回摩擦,任那个老男人的手在双腿间随意摸索。
我无声的走到浴台旁,两名少女还没有发现,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水气扑面而来。我抬起手上的军刺,毫不留情的砍掉了她们的脑袋。
她们的身体一僵,随后直直的摔倒在水中,清澈的水池立刻被染成红色。
军阀惊叫一声,扭过头来发现了我。他表情震惊,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瘦弱的中国男孩敢于向他发起挑战。他猛的从浴池中站了起来,一边高声喊叫,一边挥拳朝我的面门打来。
我根本不去闪避,抬起军刺迎着他的拳头而去。
他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惨叫一声,想要摆脱锋利的军刺,我奋力将军刺连带他的手掌一起钉在墙壁上。他痛苦的嚎叫着,发疯似的用另一只拳头攻击我,可我还有一把军刺,那是刹用过的,我如法炮制,将他的另一只手也钉在墙壁上。
他大声的咒骂我,我能想象出那是最恶毒的语言。我冲他笑了笑,找来淋雨的蓬头,一阵滚烫的热水、再一阵冰冷的凉水喷在他的伤口处。
他以为会有卫兵来救他,于是更大声的咒骂我。直到一声巨响,整个军营全都爆炸了他才止住了骂声。
屋外鬼哭狼嚎,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士兵们被困在营房里,惊恐的情绪让他们互相推搡,大打出手。
我则继续折磨着军阀最弱的神经,这些天了遭遇的所有不幸,全都化成了对他的酷刑。
几个来回之后,他终于泣不成声的用半生不熟的英语求饶,他说他知道我是什么人,只要我放过他,他可以送我离开这里,离开训练我的公司,让我自由。
我回答他,我不需要自由。
然后,我蓄足了劲,一拳打在他的心脏处,直接让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几分钟后,我空着手走出了军阀的房间,士兵们已经从营房冲了出来,上千人举着枪,紧紧的盯着我。
我笑了,因为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我以为我必有一死,但一秒钟后,我听到了武装阿帕奇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我迅速的闪身躲进了房间里——
两分钟内,阿帕奇一共发射了八枚导弹,一万发子弹,将所有的士兵全部消灭干净。
我从断壁残垣中站了起来,隐隐约约中看到我的父母从另一架直升机里走下。
我,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第一百零七章狼性
“我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讲完之后,罗邺沉默下来,林宛瑜则使劲的倒吸着冷气。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在齐膝深的雪地中跋涉前行。
林宛瑜等待着罗邺继续说下去,她心中存在着许多疑惑,比如:罗邺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那样残忍训练他的“父母”——林宛瑜相信,不管罗邺受训的目的是什么,肯定不是为了成为保镖;再比如,为什么他的价值能让“父母”不惜派出阿帕奇直升机杀掉一千名士兵,他“父母”背后究竟是什么组织;当然最重要问题的是,刹。
刹还活着吗?
林宛瑜鼓了好几次勇气,都没敢张口询问。她从罗邺的沉默中感受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关于刺杀军阀的情节,罗邺讲述的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吹嘘夸耀的成分,就好像是做了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一样。但林宛瑜知道,当一个年仅十岁的男孩面对杀伐无道的军阀时,他必然是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林宛瑜很难不去想象当时的场面——无头的侍女尸体倒在满是鲜血的浴池中,残暴的军阀被钉在墙壁上,屋外则是上千名荷枪实弹、但被吓破了胆的士兵。
——但罗邺仍然活着,刹呢?
林宛瑜又吸了一口冷气,如果她没记错,这已经是自己第十次吸气了。本来静谧如清澈池水般环绕两人,现在却正在逐渐演变成另一种阴郁的沉默。这种熬人的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林宛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那么……”
“刹死了。”罗邺轻声的说道。
林宛瑜猛然愣在原地,她完全没料到打击会来的如此之快,就好像虽然已经预知到墙会倒塌,却没料到会说倒就倒。林宛瑜觉得罗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自责,可刹真是那样死掉的话,罗邺根本无需自责,他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所有事情。
“等等,”她一把拽住罗邺的衣袖,“我不相信你会让刹就这样死去。”
“哈,”罗邺笑出声来,“你以为你了解我吗?”
林宛瑜听出了那笑声中的悲凉情绪,她坚定的说道:“我是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就自己的朋友。难道救援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搜索臭水沟吗?”
罗邺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我的确是想尽了任何办法,可我又能真正做什么呢?我当时仅仅是个孩子,我被扶进救护直升机里,不让医生给我治疗,我威胁机组成员,但根本没有用处。我的父母冷酷无情,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活下来的孩子已经是成果丰硕了,他们根本不去在乎臭水沟里的人。”
林宛瑜的眼眶中全是泪水。“他们真是该死!”
“没错,”罗邺点了点头,“他们确实该死。他们伪装成夫妇的模样,用极低的价格将我从孤儿院买走,但他们从来没有给予过我温暖。所谓的父亲,就是教我如何格斗杀人的师父,所谓的母亲就是教我如何变的聪明狡猾的老师。我得承认,他们教的不错。我杀人如麻,心似钢铁,听人哀求和惨叫时从来不留泪,我能看清一切陷阱和阴谋,更会设置一切陷阱和阴谋,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可能是今天的我。如果说我憎恨他们,那其实就是在自己憎恨自己,因为我就是他们的结合体,他们所有的精华都毫不保留的在我身上体现。如果没有他们,还会有别的伪装成夫妇的人来领养我,训练我。所以我现在并不恨他们,他们只是庞大公司里的小小棋子而已。而且,他们亏欠我的,早已经还清了。”
“你……杀了他们?”林宛瑜屏住了呼吸。
罗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脸平静的说:“从贫民窟出来两年后,我终于可以正式执行任务了。但我必须通过公司的最终考核,我将独自面对父母同时的夹击,我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打败他们,让他们承认我可以胜任任务。可让所有人能没料到的是,我在击败他们的同时痛下杀手,母亲当场死亡,父亲被我割断了喉管,最后经过了紧急抢救,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但只能靠喉部发声器来说话了。我犯下了大忌,按理说应该被处死,但我的价值对于培训我的公司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一万个像我这样的孩子才存活下我一个,他们根本就不舍得处罚我。
我被关在十平米不足的黑暗禁闭室里整整一个月,看不见阳光,没有人交谈,每天只有按时的三顿营养大餐。我当时以为我完了,脑子里想的都是和刹诀别的场景,可一个月之后,他们打开了禁闭室的门,放我出去。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听说他已经退休了,而我得到了一个令自己都为之振奋的新代号:夜罗刹。”
“夜罗…刹。”林宛瑜喃喃的重复道。
“没错,神话中的死刑执行者。”罗邺自我嘲笑般的哼了一声,“从我一个人杀掉军阀之后,我的胆略和行为就给公司的高层组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林宛瑜痛苦的眨了眨眼睛。“这么说,刹真的已经死了?”
罗邺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他望着林宛瑜,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这样说能让你感到轻松一些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孤独的死在臭水沟里,没有死于伤口溃烂或者营养不良。两年后,当我以夜罗刹之名正式执行任务时,我差点失败丧生,关键时候,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帮助了我,让我成功击杀了目标。”
“刹?是刹吗?也就是说他还活着……至少在当时?”林宛瑜激动的几乎要惊叫起来。她跟刹并不真的认识,但却无比牵挂他的命运。
罗邺眼中浮现出回忆的淡淡伤痛,“他就站在黑暗中,个子比两年前要高了不少,当然我也一样。我们都长大了一些,我楞在原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靠近他,他却退进阴影中,我越靠近,他就越后退。我很生气,不顾一切的抓住了他,当我拿掉他脸上的黑色面罩时,我觉得心脏停止了跳动。”
“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宛瑜急切的问道。
“刹的脸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脸皮似乎在很早之前就被撕扯了下来,没有人能认得出他来。除了我,我仍能看到他那熟悉的微笑。我哭出声来,不敢去想象两年里刹都经历了什么,但我立刻就明白了夜罗刹这个代号的真正含义——刹是我的影子,一个随时可以支援我,配合我,甚至为我牺牲掉的影子。”
罗邺轻声的说道:“影子,是不需要面容的。”
林宛瑜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悲愤,安慰的说道:“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活着,不是吗?”
“不,刹死了。在四年前,我中了圈套,他为了救我……”罗邺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四年前发生的惨剧仿佛就在他的眼前,他努力不让愤怒和悲哀之色流露出来。“贫民窟的遭遇虽然悲惨,但仍给我留下了不少美好回忆。而四年前的那件事才是我最不愿回忆的,这笔账,终有一天,我会向培训我的公司讨回来的。”
“你……”林宛瑜觉得手脚冰冷,“你不是保镖,你是杀手,你所谓的公司也不是保镖公司,而是杀手公司,对吗?”
罗邺继续往前走,“你现在解雇我还来得及。”
林宛瑜咬了咬嘴唇,紧紧的跟在罗邺身后。“我才不傻呢。现在风雪交加,你又把我领到一个陌生之地,我现在解雇你,那不等于把自己活活冻死在这里吗?再说,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什么样人。”
“哦?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样的人 ?'…99down'”罗邺若有所思的反问道。
“我还不真正了解你,”林宛瑜正色的说道:“但我知道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必担心害怕。”走路让她的身体稍微暖和起来,但受伤的脚踝仍然像木头般麻木不堪。
罗邺突然停了下来,站在一块被积雪覆盖的木牌前。木牌被积雪淹没,只有牌子的上半部分露在外面。
“干嘛停下来?”林宛瑜不解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到了。”罗邺将木牌上的积雪抹去,显露出“野兽凶猛,生人勿近”的警告标示。
林宛瑜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紧跟上罗邺的步伐,呼号的风中夹杂了几声狼嚎的声音,她的神经忍不住紧绷起来,“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给你弄顿像样的晚餐。”罗邺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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