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边环顾四周,试图先搞清他们身在何方。
四周一片白雪茫茫,山谷幽静黑暗,借助夜视眼镜,刚刚能看到对面似乎有模糊跳动的亮光。林宛瑜觉得那可能冰湖方向的篝火火光——这么说来,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南山庄园对面的山谷里。
林宛瑜试着继续往上攀爬,直到那些树枝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对于一个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能冒险这样做实属不易。就连她自己都有些骄傲,尽管这样的冒险在罗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但她的确是变了,变的更坚强、更勇敢了。
她用冻僵的手再次掏出无线接收器,按照方位依次转动,惊喜的发现除了一个方位信号不变,其他方位全都有强有弱。记准了方位后,她慢慢的向下爬去,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罗邺。
向下爬比向上爬要困难许多,因为眼睛长在前面,看不清脚下的路。更何况高处的寒风已经将林宛瑜整个都冻透了,为了轻装上阵她不得不脱掉笨重的防雪服,现在体温低到了极限。爬到一半时,她脚下一滑,冻僵的手指也无法抓紧粗糙的树干,整个人尖叫着摔了下去。
她的后背撞断了几根树枝,最后被一个坚实的臂弯稳稳的接住了。
她忘记了呼吸,满眼都是惊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她被罗邺横抱在怀里,姿势颇为戏剧化,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英雄和美女一样。
罗邺歪着头,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我这是第几次救你了?”
“三次、四次?或者更多次?”林宛瑜喘了一口气,躲避着罗邺的目光,“我都快记不清了。可你是我的保镖,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
“是啊,”罗邺点了点头,“但如果你每次都摔到我怀里,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做了。”
林宛瑜脸色涨红,挣扎的从罗邺怀里站了起来,推开了他。她推的很温柔,一点都不粗暴,但动作却略有生硬。这是她上大学时一位经验丰富的室友传授的勾引男人的技巧之一——欲拒还迎,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拿出来用。推开他时,林宛瑜自己的重心不稳,随即向后摔倒过去。
她以为罗邺一定会再次揽她入怀,但罗邺只是耸了耸肩,没有接她,也没有抱她,而是放任她摔倒在厚厚的积雪上。
“你……”林宛瑜面色通红的爬了起来,她现在倒宁愿自己是从十几米的树上跌落下来的,也不想承认是自己摔倒在地的。
其实,罗邺知道林宛瑜的温柔一推意味着什么,如果这时他抓住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林宛瑜顶多只是象征性的反抗几下而已——这样的做法,是任何男人的本能反应。可罗邺不能这样做,如果他毫无缘故的把林宛瑜拥入怀中,那么他们的关系就要朝着危险的境地更进一步,她会把他当做是恋人那样关心他,爱护他,甚至监管他,约束他。
罗邺只是来拿绝密资料的,只要得到绝密资料,他就能结束跟中情局的合作,继而集中精力对付“公司”。作为职业杀手,只有死掉才算是退休,他一辈子都将处在危险之中,他不想把林宛瑜毁掉。他承认自己确实对林宛瑜的温柔善良而动心,但喜欢一个人并不意味着要拥她入怀,只要她能安全就好。
于是,罗邺只是轻轻的一笑,随即转过身去,准备继续清理狼尸体。狼的内脏已经被掏空了,皮也扒了一半,血肉和骨头都残忍的露了出来。
林宛瑜有些失望,更多的则是生气。她爬上了高树,不是为了因为她畏惧剥狼皮的血腥场面,更是因为她不想让罗邺把她当做一无是处的女主人来看待,可罗邺却始终表现的拒她于千里之外。他们仅仅相隔不到一米,罗邺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她的手,可他转身的感觉,却让林宛瑜觉得他们相隔在天涯海角。
可不是吗?一个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千金,一个是冷酷无情的死神杀手,他们可不是相隔在天涯海角吗?
不管林宛瑜怎么想,这事实仍如苦药般难以下咽。她现在才渐渐明白罗邺为什么要给她讲述“童年往事”,那些悲惨的故事就是要告诉她,他们不是一路人,前方的道路永远不会有交集。
她望着罗邺的背影,咬住嘴唇,看着罗邺手中的猎刀在狼身上熟练的切割。狼的血还没有完全冷却掉,喷洒在罗邺的手上,冒着丝丝的热气。
“你为什么不……”林宛瑜鼓起勇气质问说:“你刚才为什么不抱我?”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呗。”罗邺头也不回,继续剥着狼皮。
“可你是我的保镖。”林宛瑜给那个没有得到的拥抱找了最后一个借口。
罗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却没有转身,只是抬起冒着热气的猎刀。“看到我手上的刀了吗?”
林宛瑜咬着嘴唇,轻轻的嗯了一声。
“如果我没有刀,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我有刀,我就不能抱着你。”
她听到罗邺冷冰冰的说道:“作为保镖,我应该拿刀保护你,而不是弃刀拥抱你。”
“你可以拿着刀子拥抱我!”林宛瑜脱口而出。
“不,那样会伤到你。”
第一百一十四章家族秘密
罗邺冰冷的声音让林宛瑜心碎欲绝。她想反驳罗邺,可面对他的背影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虚弱无力。
她能感觉到罗邺的感情,却无论如何都抓不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孤舟航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爱是无情的海洋,罗邺是承载她的小船,她现在不想安然无恙,只想带着小船一起葬身在爱海之底。
可她再也没有张口的勇气。仅剩的一点点自尊让她咬紧了牙关。自尊这种东西在人生中必不可少,但在爱情里却是个碍事的东西。
她背过身去,尽量不去想身后罗邺在剥狼皮的血腥场面。她捡起地上的防雪服,重新裹在身上,冻僵的双手靠在嘴巴旁边,不停的呵着热气。她的手指修长漂亮,现在却冻的像个被白水煮过的鸡爪子一样。这让她忍不住有些懊恼,她本想在罗邺面前保持住优美的状态,如果她在美一点,说不定罗邺就会被她迷住。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痛苦的摇了摇头,这种肤浅的想法是从前她极力排斥的,她曾认为女人的内涵之美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她正无可救药的肤浅着。这就是陷入爱情的状态,它毁掉了一切原本自以为是对的东西,为了向往的结果,过程再痛苦也觉得甜蜜。
她觉得自己已经坏掉了。
两人就这样相互背对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罗邺将狼皮完整的剥下,又将狼肉装在背包中。
“走吧。”罗邺收拾起背包和ak47,抓起机器狼头,声调平稳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宛瑜心里有些难过,她觉得罗邺一定是铁石心肠,才能装作一切都安然无恙。她“哦”了一声,带头朝之前探寻到的方向走去,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找到无线通信站,继而联系上救援力量。可是山谷这么大,那个秘密的通讯站又能建在哪里呢?通常来说,通讯站需要经常的维护,所以安放的地点肯定不是什么难以辨识的山洞,但也肯定不是随随便便摆放在地面上。
她拉紧了厚重的防雪服,赌气似的快步向前走,前方一片黑暗,空气中充溢着雪与树的味道,可她脑海中罗邺的坏笑却始终挥之不去。
离的这么近,她还在不可遏制的想他,如果某一天真的离开他,她该怎么办?
她快步走过树间,用手感觉粗糙的树皮,树叶带着冰雪拂过她的面颊,在她柔嫩的脸庞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泪痕。树枝刮着她的衣角,仿佛是在拉扯阻止她放慢脚步。
可林宛瑜不想放慢脚步,她知道罗邺一定会紧随其后,无论她走多快或者跑多快,罗邺始终会在她的身边,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罗邺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该出现的位置上——她倒宁愿再遇到一群饥饿的狼,这样就能再次看到罗邺紧张她的样子,可惜前路虽暗,却也安静的出奇。
就这样又走了一段时间,罗邺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林宛瑜惊愕的回过头来,只见罗邺一脸严肃的朝旁边的矮树丛扬了扬下巴。“里面。”
林宛瑜停顿了一下,她隐隐约约看到树林里有幢人为的建筑,也就没再多问。掉头准备进入树丛时,罗邺站到了她前面。“从这里开始,你跟在我身后就好了。”
说着,罗邺用猎刀砍掉了几根挡住去路的树枝,钻进了树林当中。林宛瑜也弓腰钻了进去。
刚一进入树林,林宛瑜就吓了一大跳。“我们怎么会来这里?!这是——”
“家族墓地。”罗邺意味深长的补充道。
林宛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早该猜想到这一切都是罗邺精心计算好的,不然他不会冒然将她带入“野兽凶猛”的危险区域。可是她仍想不明白,这里究竟有什么值得罗邺探寻的。
她走到面前那座半球形的坟墓面前,朝大理石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动情的抚摸着石碑上的铭文。“作为晚辈亲属,我有太多的地方做的不够好。”
罗邺绕着墓穴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林宛瑜身边。“让开。”
“你要干什么?”林宛瑜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罗邺指着碑文说:“这块碑文下的雪化的很快,说明地下有热源,无线通讯站很有可能就藏在墓穴里面。”
“很有可能!?”林宛瑜生气的喊道:“我才不允许你为了很有可能的推断而亵渎我舅舅的墓穴!不然以为我怎么跟逸风表哥交代?!”
罗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吧,那你就等着替你逸风表哥收尸吧,说不定那些劫匪已经开始扒他的裤子了。”
林宛瑜瞪大了眼睛,“你开玩笑的吧?劫匪干嘛要扒他的裤子?”
罗邺轻描淡写的说:“在派对开始前,有个负责卸车的淡眉毛劫匪对你的逸风表哥眉来眼去——”
“女劫匪?”
“男的。”
林宛瑜咬了咬嘴唇,她明知道罗邺的话只能信三分,但即使有一分的可能性,她也不能坐视不管。逸风表哥的贞洁显然比是否亵渎坟墓要重要的多。“那好吧,但你要先向墓碑鞠躬。”
虽然这个要求在罗邺看来很可笑,但他不想跟林宛瑜争辩,按照要求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下总行了吧?”
林宛瑜幽幽的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罗邺抓住冰冷的大理石碑,使劲往后推了推,墓碑纹丝不动。
林宛瑜小声的嘟囔说:“这里怎么可能有存放无线通讯的密室呢?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才允许你亵渎墓碑的。”
罗邺又把墓碑往前拉了拉,依然纹丝不动。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碑座,扶着碑座轻轻一转——碑座下轰轰隆隆的闷响了一会儿,然后一道幽暗的密道出现在墓碑之下。
阴风从密室中出来,林宛瑜缩了缩脖颈,觉得后背阴森森的一阵寒意。她转过身来,惊愕的望着干干净净的地道:“没想到,坟墓里还真的有密道——”
罗邺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欢迎光临李氏家族的秘密墓室。”
林宛瑜吓了一跳,“你不会打算进去吧?”
罗邺嗤笑了一声,“不进去怎么知道通讯站在不在里面呢?而且,说不定我们还会有意外收获哦。”
“什么意外收获?”林宛瑜声调颤抖的问道。
罗邺指了指旁边的狼眼摄像机,“你不想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吗?”
林宛瑜几乎喘不过气来。秘密接踵而至,她想要揭开这些秘密,但心里又害怕的要命,不是担心过程,而是担心结果会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你不会怀疑操纵者是……是逸风表哥的父亲吧?他、他已经死了,整个上流社会都参加了他的葬礼。”
罗邺一边整理装备一边漫不经心回答说:“只有腐烂的尸体才能证明死亡。”
“你还要开棺验尸!?”林宛瑜倒退了一大步。“不行,绝对不行。操纵巨狼的人肯定不会是舅舅,他已经死了!如果他没死的话,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夺回在鼎新董事局的位置,他只要站出来,鼎新的绝大部分股东都会为他马首是瞻,根本没必要设计这样的阴谋来与我们为敌。”
罗邺朝她眨了眨眼,然后宽心的笑了笑,“放心吧,大小姐,我相信你舅舅确实是死了。这一点,从你逸风表哥的日常表现的细节中不难看出来。李逸风之所以隐忍养晦,无非就是为了替父亲的死报复鼎新公司罢了。他没有了父亲的影响力,所以只能靠自己的聪明和隐忍打天下——我相信这座坟墓的主人确实已经死了。”
“表哥他……他不会伤害我的。”这一点林宛瑜十分坚信。
“没错,他不是要伤害你,而是要伤害鼎新公司,这是两个概念。”罗邺指出:“正常情况下,你父亲死了,你应该将公司托管给方天鸣,可万没想到你接任了总裁,因此你的逸风表哥只好举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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