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转眼间,重新站起来的僵尸就朝罗邺发动了第二轮的攻击。它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许多,同时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坚硬的岩墙在它的扫击下石屑横飞,而地上那些被林宛瑜视作宝贝的珍贵手稿也漫天飞舞。
罗邺虽心中惊骇,面对僵尸的凶猛攻击却也只能左闪右避。操纵者李逸尘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镇守墓中墓的怪物比他想象的要强悍的多。他一边沉稳的后退,一边仔细分析僵尸的弱点。
罗邺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玩意儿,这种无自我意识的生物毫无痛感,所以用对付人类的方法显然已经行不通了,刚才割喉无效就证明了这一点——他必须令想办法。
罗邺分析,僵尸没有心跳,那么所有的行动都来自于大脑,只要把它的大脑破坏掉,应该就能结束这场险恶的战斗。
可僵尸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罗邺已经被逼退到墙角了。
僵尸低吼一声,拽起地上的铁链,连同铁门一起朝罗邺扔去。
罗邺灵巧的闪避,但铁门实在太大,尖锐的一角还是从他的腹部擦过,留下一道灼痛的划痕。他不知道自己是肚破肠流,还是仅仅擦破了皮,他没有时间去检查伤口,因为就在他躲避的同时,那个浑身撒发着腐朽恶臭的僵尸正抽着鼻子朝他飞扑而来。
它猛的挥出一拳,带着足以能把头颅击碎的力量,可这样的攻击动作也让它的胸腹完全暴露在罗邺面前。
罗邺一个快速滑步冲上,先反身躲过僵尸的重拳,同时用手肘猛击僵尸的胸膛,逼得它堪堪后退几步,僵尸还想再次挥出重拳,但罗邺黏住它,猎刀迅猛的出手,直指僵尸的双眼之间。
僵尸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它将攻击罗邺的拳头拍向猎刀,想将它击偏,可它还没智能到可以跟上罗邺招式的变化——
罗邺灵巧的转动手腕,让僵尸的重拳空空击出,就在僵尸准备撤回手臂但却回天乏力的时候,他大喝一声,用势如千钧的力量,砍断了僵尸的手臂。整个小臂,从手肘的关节处连根断开,带着钢铁刮擦的声音闷声落地,导管和钢铁彻底暴露了出来。
断裂的小臂迅速萎缩,就像是瞬间衰败的花朵一样,但它所引发的恶臭味道却一点都不像花朵那样美好,就连凑在通风口处的林宛瑜都被恶臭熏的一阵眩晕。
她正紧张的端着ak47,手心手背上全是白毛细汗,生怕罗邺会被僵尸打中,但她又不敢贸然开枪,因为她觉得以自己的枪法,似乎比僵尸更容易打中罗邺。她只好等僵尸离罗邺足够远的时候再开枪,可她不确定整个墓中墓的长度是否符合这一条件。
而与此同时,罗邺和僵尸的对抗并未停止。刚才的一击确实增加了不少胜算,但僵尸没有疼痛感,也不会珍惜自己的身体,它几乎是立即就发动了反击,用另一只拳头凶狠的砸向罗邺。
罗邺俯身蹲下,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受伤的腹部传来一阵灼痛。
僵尸的攻击再次落空,可灼痛让罗邺的动作稍稍有些变形。这给了僵尸一个绝佳的机会,它借助挥击之力,用破碎的但却坚硬的肩膀撞向罗邺。
罗邺只感觉五脏移位,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然后重重的撞在墙上,摔到地上,血腥味从自己的嘴角弥漫开来。一瞬间,体内的蜘蛛之毒发作,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上大汗淋漓。他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代,“父亲”残酷训练他时的场景,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幕,但那种场景他曾暗暗发誓一辈子都不要想起,在这一刻却没有控制的住。
“混蛋!丑八怪!”林宛瑜尖声叫骂道,同时手中的ak47开始吐火。
击中僵尸的子弹并不多,刚开始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碰到僵尸的钢化躯体,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和电光火花,僵尸并没有在意,但它越向罗邺靠近,林宛瑜的子弹就打的越准。她的手不再颤抖,因为她告诉自己,如果再不争气的话,她就可能会害死罗邺。
僵尸恼怒的朝林宛瑜吼叫的一身,不再将跪倒在地的罗邺当做首要目标,转而朝林宛瑜所在的大箱子方向挪去。
林宛瑜的位置处在墓中墓的顶处,为了不被神经毒素所侵扰,罗邺特意将四口大箱子叠在一起,匆忙之间,并没有考虑大箱子的稳定性。刚开始的时候,林宛瑜伏在箱子上,几乎是一动都不敢动,她有点畏高,虽说不太严重,可摇摇晃晃的大箱子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可当她看到罗邺有危险,就将自己的安危完全抛之脑后,即使ak的后座力让大箱子摇晃的更加厉害,她都没有停止射击。
僵尸迈着蹒跚而令人作呕的步子朝她逼近,一整弹匣子弹都已经打完了,林宛瑜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意识到事态的紧迫性。“罗邺!罗邺!救命!”
罗邺仍跪在地上,体内鲜血翻涌,蜘蛛毒素让他的每块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他的眼睛睁大很大,但瞳孔扩散,毫无焦点,眼前只能看到黑暗涌动,闻到肮脏身体所散发的腐朽之味,此外,还有些别样的幻觉:葡萄在藤蔓上腐烂,泥土下翻出残肢,接着仿佛有上百条肢体抓住了罗邺的身体,将他紧紧攥住,拉着他陷入无尽的混沌之中。
“罗邺!救命——”
僵尸离林宛瑜越靠越近。它走到大箱子前,低吼一声,一拳将中间的箱子捣碎。抄写的手稿如奔丧的纸钱一样飘洒,林宛瑜尖叫一声,抱紧了李逸尘的日记手稿,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她摔在碎纸的残骸当中,激起一阵灰尘迷雾。左边的胳膊最先着地,已经脱臼错位了,她感觉自己还能爬起来,可是碎纸屑无处不在,刮着她的脸庞,钻进了她的口鼻,她压低身体,凭借着记忆中的方位,朝罗邺的方向爬去。
她怕死,但更怕不能跟罗邺死在一起。
艰难的爬行了一段距离,突然有粘稠的液体黏上手掌,发出浓烈刺鼻的气味。林宛瑜抬起惨白的脸,看到断了一只小臂的僵尸正将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脖颈……
“夜罗刹!”林宛瑜再被僵尸拎起的瞬间,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喊道。
罗邺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的一震。他的手指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越抓越紧,直至双手之下的岩石全都碎成了粉齑。他的身体在颤抖,自身的力量在对抗着蜘蛛毒素的控制,他站起身来,双眼血红,如鬼魅一般闪现到僵尸的身后——
僵尸掐住林宛瑜的脖颈,将她高高的举了起来,罗邺的动作太快了,它丝毫没有防备——
罗邺一刀斩下,砍断了僵尸的那只手臂,林宛瑜重重摔在地上,断臂在她胸前扭动,然后快速的萎缩。林宛瑜大口的咳嗽着,呼吸着,将手臂丢开,只觉得一阵作呕。
僵尸愤怒的转过身来,想要抬脚攻击,但罗邺抢先一脚,直接踹在僵尸的膝盖关节上,力道之大,让它腿部的钢铁直接弯曲。
僵尸的身体顿时矮了下去,它想直起身来,但罗邺没有再给它任何机会。罗邺用手按住僵尸的肩膀,虎口卡在它的脖颈处,用力的将它向下按。
僵尸的身体咯咯作响,它艰难的低呼一声,脚下的岩土越陷越深。最后,它彻底的跪了下来,只能仰望怒不可遏、如同死神一般的罗邺。
罗邺一手按住僵尸的脖颈,一手提起卷刃的猎刀。猎刀的刀刃在连续砍断了两个钢铁关节后,刀刃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但刀尖却锋利依旧。
“你解脱了!”罗邺将刀尖自上而下的没入僵尸的头顶。钢铁穿过钢铁,搅动脑颅里的脑浆,从咽喉穿出。没有流血,但僵尸的身体正一点点枯萎。
林宛瑜别转过头去,不想看到这作呕的一面。
僵尸呼了最后一口气,空洞的眼神望向罗邺。“谢……”它只能发出一个音节,但大脑中仍残留着作为人类的意识。
罗邺转动猎刀,将刀刃从僵尸的头顶拔出,他看到僵尸的眼神里并非憎恨、愤怒或是沸腾的战意,而是“终于结束”了的感激。
罗邺冷冷一笑,“我不怜悯你。”说完,一个旋身攻击,猎刀整整齐齐的将僵尸的头颅切掉。
僵尸轰然倒地,彻底了站不起来了。
罗邺扔掉猎刀,踢开僵尸的钢铁骨骼,将林宛瑜拉了起来。
“疼!”林宛瑜的左臂脱臼,动弹一下就疼的要命。
“有裸男。”
“啊?”林宛瑜怔了一下。罗邺趁机一挂林宛瑜的肩膀,林宛瑜惨叫一声,愤怒的望着罗邺:“你居然用这种低级的把戏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管用就行。”罗邺擦掉了林宛瑜嘴角边的血丝。“走吧,刚才搏杀的时候,我看到无线通讯站就在僵尸藏身的洞里。”
“总算……”林宛瑜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可惜这里的手稿了,有好多都是高深的设计方案,可就这样被扔在地上。”
罗邺稍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随手找了几张还算干净的纸张擦了擦肌肉上的血渍。“好了,这样就不算浪费了。”说完,带头走进了僵尸看守的洞穴中。
林宛瑜无奈的叹了口气,紧跟着罗邺一起走了进去。
隐秘在岩石里的摄像头,将发生的所有事情,源源本本的反馈到一处暗室的屏幕上。
胡继瑶一脸痛苦的站在屏幕旁,对着坐在高高椅背中的人说道:“逸尘,收手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无法触摸的爱
“逸尘,收手吧。”胡继瑶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松紧绷的肩膀。
——就在刚刚,通过监视器的屏幕,她看到了罗邺和林宛瑜身处险境,差点被僵尸干掉。
身体陷在高高椅背后的人并没有说话。沉默是最好的表达,也是最差的表达,暗室里的气氛凝固如水,死气沉沉的就像是真正的墓室一样。
胡继瑶的明眸中充斥着痛苦的眼泪。眼泪是个世界上最快的东西,比子弹还要快,能瞬间从心头涌出,同时眼泪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慢的东西,明明就在眼眶,常常却难以垂落。
她无法忘记,当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时,被父亲带来见李逸尘第一面时的情景……
那时候,李逸尘也是如现在般沉默不语。他浑身上下绑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骇人的大眼睛和两个鼻孔呼吸。绷带泛黄,有刺鼻的醋酸味道,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来说,李逸尘似乎很懂的如何用凶狠的眼神盯的她发毛,那双眼睛锐利、无情、带着聪敏的不屑,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吃人的魔鬼一样。
胡继瑶从来都只生活在父母的呵护之下,见到如此不友善的眼神她很害怕,吓的直躲在父亲的身后不敢出来。可父亲却很蛮横的将她拽了出来,告诉她那是她未来的丈夫。
那时候,她对丈夫一词还很模糊,以为自己大概只是要做伺候主人起居的仆人。她不想做仆人,更不想做满身绷带人的仆人,她只想回家。
她小声的抽泣以示抗议,想要跟父亲离开这里。可父亲却绝情的要将她留下,态度坚决的让她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噩梦。她听到李逸尘的父亲低声劝慰,并将另一个男孩唤到面前。
李逸风,这个男孩略微有些羞涩,年纪只比胡继瑶小一两岁。他冲胡继瑶做了个凶恶的鬼脸,却逗得胡继瑶差点笑了出来。但她很快就意识到,李逸风并不是在逗她开心,而是在替他的哥哥“立威”。
李逸风做完鬼脸后,就站到李逸尘的座椅之后,一步也没有挪开。
李父向胡继瑶的父亲建议,将原来的婚约改在逸风身上,这样两家仍然可以做亲家。
这个建议很好,至少连七八岁的胡继瑶都能分辨的出来——逸风虽然调皮,但至少不是满身绷带,眼光凶恶。
可胡继瑶的父亲却摇了摇头,断然拒绝。他说当年指腹为婚,指的明明就是李逸尘,李家的大公子,天意如此,怎么能欺瞒天地呢?他说胡家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为了创业也做过不少违心之事,但万不可自作聪明的欺瞒天地。
李父拗不过父亲的坚持,只能点头同意。胡继瑶觉得,李父答应下来,似乎只是权宜之计,但不管是不是,她都要离开父母,留在李家。
她的父亲是那样的残忍无情,转身离开时一句话都没有说,连回过头看她都没看她一眼。她哭的声嘶力竭,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父亲的背影一起远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她哭累了之后,回头看到李逸尘坐在高高的轮椅上,眼神凄苦充满了哀伤很怜悯,但却一眨而逝。
她擦干了138看书网速的从李逸尘身旁逃开——那时候,她发誓,如果李家的人强迫她照顾李逸尘,她就学着言情剧中的情节,咬舌自尽——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让她感到欣慰的是,李家上上下下都对她宠爱有加,李父李母更是将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看待,给她穿最好的,吃最好的,几乎是所有的好东西都先给她。
最开始的时候,胡继瑶还颇有种肥猪待宰的心境,但慢慢的她开始对李家的善良产生了感情。李母是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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