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杀手俏总裁
一个女孩,长的一般,很会打扮,她看见我只是笑,却不恶心的跑开。
第一次见到她,我激动的难以入眠,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山上采了一大捧鲜花,在她上学的路上等她。周围的同学朝我起哄,咒骂我,但那个女孩还是笑盈盈的接受了我的花。她冲我微笑的时候,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即使她要我去摘天上月亮,我也能一伸手就够到。
自此以后,我每天都在她上学放学的路上等她,但可惜的是,我却再没有机会送她花。她身边总是围满了同村的男孩,女孩们总是离她很远,目光狠辣和妒忌。说实话,她长的并不漂亮,脸上有棕色的雀斑,一颗门牙长歪了,鼻子也有点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几乎能让所有男孩倾倒,同时又让所有女孩痛恨。
后来,我听到村里的风言风语,说这个女孩行为极不检点,只要给她点东西,她能为村里的任何男性张开大腿、他是这样,她母亲也是这样,村里的人窃窃私语。用最恶毒的语言谈论着这对新搬来的母女。
我很愤怒,出手打伤了几个村里人,然后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我带着满身的伤。去找我心爱的女孩,想要带她远走高飞。但等我连夜找到她家的时候……”
黑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正在趴在炕沿上,背后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家伙正在她股间抽送。她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叫声,胸前的两团还未发育成熟的肉团在炕席上来回摩擦——
我的心如同掉落进了无底深渊,手指攥的咯咯作响,几欲断裂,我以为她是被迫的。正在考虑要不要冲进去救她时,她听到他身后的男人长吟一声,然后拔了出来。她欲求不满的转过身去,跪在男人面前,用嘴巴含住了他软塌塌的老二……
我瘫倒在墙外,听着里面一阵又一阵皮肉拍打的声音,直到深夜。
我思考了一整夜,觉得她只不过是为了生活所迫。于是我偷走了家里仅有的一袋面粉。第二天夜里去到了她家。我当时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是安抚她,还是想站在她屁股后面插她,总之我去了。
她见到我很惊讶,笑着接受了我的面粉却并不让我进屋。我推门而入想跟她好好谈谈,她却尖叫的像个受到侵犯的处女。我惊愕的不知所措。她却一个劲的嘲笑我痴心妄想,告诉我她对我笑只不过想捉弄我而已。还说她宁愿跟她死去的爹干也不会跟我这样的黑丑做。
当我把刀子插进她的胸膛时,她的笑容凝固了。多甜美的表情啊,所以我把刀子抽出来又插了一下,又一下,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她再也没有的动静。”
黑丑抬头望着黑洞洞的天空,冷峻的说道:“她接受了我的花,享受了我的爱,却只把我当个笑话看,她比那些一开始就嘲笑我的女孩可恶一千倍。我杀了她,同时我的人生也被这个婊子毁掉了,我成天东躲西藏,父母去世都不敢回去看一眼。我……”
话音未落,罗邺突然闪现到黑丑高大的身躯之后,一拳打到他头骨和脊椎相连接的第一关节处,然后以迅雷之势拽住他的脖颈向后一拉,使黑丑高塔般的身躯横着摔倒在地上,罗邺没有丝毫的停滞,一拳砸中黑丑的眉心,将他的头骨完全打裂了开来,结果了他的性命。
所有的攻击只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能黑丑的热血喷溅到另外两名守卫脸上时,他们才如梦初醒,可想要有所行动已经来不及了——
罗邺一个手刀砍中了其中一人的咽喉,让他堪堪后退,无法发;同时罗邺又飞起一脚,踹向另一个人膝盖,等他俯下身子的时候,又用膝盖猛顶他的脑袋。
那名守卫闷哼一声,摇摇晃晃的栽倒在滚烫的大铁锅中,一瞬间就被沸水烫的皮开肉绽。
之前那么守卫见势不妙,一边掏枪一边倒退,被罗邺冲上去一掌击中心室,心脏当即停止了跳动,瞪大了眼睛,轰然摔倒在罗邺脚下。
罗邺的动作又快又恨,一旦出手就绝不给对方留活路,如此酣畅淋漓的杀人手法,让躲在一旁捂住嘴巴的林宛瑜忍不住低呼起来。她根本没想到罗邺会那样突然的出手,等她惊呼的时候,杀戮已经停止。
“我还以为你会心存怜悯,放那个黑丑一马——”林宛瑜扶着树枝走了出来。
罗邺皱起眉头,低声的吼道:“谁让你出来的?!”
林宛瑜吓了一跳,赶紧藏回了树林里。
门卫室里还有一个劫匪,他听到外面的异响,探出头来张望,看到罗邺和地上的三具尸体,急忙缩回脑袋,拿枪指着两个看门人的头,冲罗邺大喊道:“别过来——”
罗邺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迈步朝两名看门人走去。
“你俩谁是阿雪?谁是阿狐?”。。)
第一百三十三章雪狐
“你俩谁是阿雪,谁是阿狐?”
门卫室的两名耄耋老汉相互对视了一眼,掩饰住内心的震惊。
那个目光锐利如刀、有点跛脚的看门人开口说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喂喂!”他们身后的劫匪大声的提醒道:“都给老子闭嘴!不然休怪老子手里的枪不认人!”他粗蛮的用枪口捅了捅跛脚老汉的太阳穴。
罗邺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这么说,你们不是雪狐喽?”
“雪狐是只狐狸而已。”另外一名未曾开口说话的看门人低哑而平缓的说道,他的声音澄净,犹如高山流水一般。
身后的劫匪立刻把****的枪口对准说话的人,“闭嘴,再说话我就开枪打死你!”
罗邺讥笑道:“我还是个处男呢。”
林宛瑜在树林里轻轻哼了一声。
劫匪用枪使劲顶了顶看门人的头,朝罗邺吼道:“别再往前走了,我真的会开枪的!”
“随便,他们跟我非亲非故,先杀谁我都不心疼。”罗邺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摸出猎刀,虽然猎刀已经只剩下刀尖可用,但短距离击杀仍然没有问题。“我建议你先杀那个跛脚的老头子,他手上的塑绳手铐已经快磨断了——”
劫匪大吃一惊,急忙低头去看跛脚老汉的手腕,只见塑绳手铐安然无恙,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右眼一阵剧痛,他一边惨叫,一边摸索到眼球上插着把沉重的猎刀。
“我的眼!我要杀了你!”劫匪扬起枪,准备大开杀戒。
跛脚老头对同伴使了个眼神,两人同时动手,一个踢掉了劫匪手中的枪,一个勒住了劫匪的脖颈,干净利落的拧断了他的脖子。
罗邺鼓了鼓掌。“好手法。”
跛脚老汉推开劫匪的尸体,冷笑着朝罗邺说道:“小子,是你的刀法太烂了。”
在树林里躲藏的林宛瑜颇为有些不服气。跳出来说道:“他的刀法才不烂呢!”她见证过罗邺在街头混战时的表现,又听过他亲口讲述的童年历史,当然敢理直气壮的站出来说话。
“哟,这不是那个喜欢虐待男仆的女主人吗?”跛脚老汉斜眼瞅了瞅林宛瑜身上的皮衣。又看了看罗邺接近半裸的上身,笑着说道:“你们的关系——果然如此啊。”
林宛瑜正要自证清白,却看到罗邺皱着眉头望着她。“谁让你出来的?”
林宛瑜向后缩了缩身子,“我以为没事儿了呢……”
“谁说没事儿了?”罗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没看见这两个老家伙一直盯着地上的****吗?万一他们俩下定决心。一枪蹦了我怎么办?”
跛脚老汉被说中了心思,老脸泛起了红潮。“小子,别乱泼脏水,我们只是风烛残年的老家伙而已。”
“是吗?刚才的劫匪可不是我干掉的。”罗邺说。
目光沉寂的另一位老人点了点头,“所以你才故意不杀死那名劫匪,留他一命,让他乱开枪,逼我们出手——”
“姐夫!”跛脚老汉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姐夫?!林宛瑜大大的吃了一惊。没想到两个看门人还有这层关系。看了罗邺果然估计的没错。
被称作姐夫的老人轻轻一笑,“我们不需要再装了,这位小兄弟已经把你我全看透了。没错,我们就是雪狐。”
罗邺赞赏的点了点头,“你是阿狐,跛脚的大叔是阿雪。对不对?”
跛脚老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怎么知道?”说完之后。他自己的脸上透出懊恼的表情,“小子。你是瞎蒙的吧?”
罗邺哈哈一笑,“阿狐肯定是脑子聪明的,阿雪肯定是行动力强的。”
跛脚老汉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他的姐夫“求救”。
“嗯,你说的没错。”那名老人说:“不过我们的代号并不是阿狐阿雪。他的代号是雪山,我的代号是飞狐。”
雪山飞狐?!林宛瑜忍不住扑哧一乐。
“雪山”颇为恼怒的瞪视了她一眼。
“对不起,”林宛瑜咬着嘴唇道歉说:“只不过这个代号又霸气又帅气,我觉得跟二位有些不太搭配。”
“飞狐”笑了笑,“小姑娘,英雄也有迟暮的时候,当年我们用这个代号在越南战争中狙杀敌方政要时,你可能还没出生呢。”
林宛瑜立刻收起了笑容,恭敬的朝两位老人行了个礼。“对不起。”
罗邺朝她努了努嘴,“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他们松绑啊。”
“我?为什么你自己不给他们松绑呢?”林宛瑜反问道。
罗邺将她拉到身边,小声的说道:“杀手和杀手之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磁铁同极必然相斥一样,彼此靠近这种感觉会格外强烈,我担心他们会对我动手,我又不想伤到他们老胳膊老腿的,所以还是你去吧。”
“那你就不怕他们伤到我?”
“放心吧。”罗邺认真的说道:“要是他们杀了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多谢你替我打气!”
“喂,”雪山耐烦的喊道:“你们两个小鸳鸯在嘀咕什么呢?要松绑就来给我们松绑,不想松绑就赶紧走开!”
林宛瑜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跨过地上的尸体,找到了猎刀所在的位置。猎刀从劫匪的右眼刺入,罗邺只用了三分力度,并没有从脑后贯穿,只是插在了眼球上,林宛瑜闭着眼睛,使劲的一拽,终于连着眼球将猎刀拽了出来。她哆哆嗦嗦的挑断了两位老汉的塑绳手铐,然后迅速将猎刀丢的远远的。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们,”雪山撇了撇嘴,“谢谢。”
“不,我没有救你们,你们也不需要我救。”罗邺说:“劫匪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本来也没什么危险。”
飞狐将脚下的尸体踢开,“没错,我们老了,不想再打打杀杀了。”
罗邺笑了笑,“恐怕不是年龄的问题吧,你们是没有得到李逸尘的命令,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吧?”
飞狐闭嘴不言,雪山则神色古怪的看了罗邺一眼,“李逸尘是谁?”
“南山庄园真正的主人啊。”罗邺直言不讳的说道:“怎么,还需要我把一切都源源本本的给你们讲一遍吗?”
飞狐重重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必了。既然你知道李逸尘的事情,那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们是奉了他的命令镇守在这里,没有他的命令,我们什么都不会帮你们的。”
林宛瑜焦急的说道:“可是逸风表哥被劫匪抓起来了,命在旦夕啊。”
“我们不管李逸风的死活,只听命于他的哥哥。”雪山冷冰冰的说道。
“我不相信你们的心比钢铁还硬!”林宛瑜斥责的说:“你们明明知道逸风表哥的纨绔是装出来欺骗眼球的,你们为什么还要讨厌他,置他的死活于不顾?”
雪山的老脸一阵燥红,“谁说我们讨厌他了……”厌恶也只不过是伪装的一部分。他瘪了瘪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雪山说的对,我们没有资格讨厌或者喜欢什么,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飞狐波澜不惊的说道。
“事实上,李逸尘已经给你们下达命令了,只是你们没有收到而已。”罗邺说:“不信你们找出无线通讯器,看看你们的秘密联络频道有没有信号?”
雪山狐疑的盯着罗邺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拉开了一扇抽屉,从抽屉的背面拿出一部通讯器来。他摆弄了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随即滴落,“确实没信号了,这么说,刚才的爆炸声真的从墓地传来的……”
飞狐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抉择的脸色,他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尽管无线设备出了问题,我们仍要坚持按兵不动,如果真的有命令,李逸尘会通过其他途径来告知我们的。”
“我们就是其他途径啊。”罗邺说。
飞狐摇了摇头,“他会派我们所信任的人前来的。”
罗邺叹了口气,“我是没办法了。如果你们真的想见死不救的话,那就随你们的便吧。反正我没法同时对付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劫匪,不过我愿意试一试,只是到时候你们家小风风被打死,那就不怪我了。”
雪山皱了皱眉头,看飞狐没有说话,也就没再表态。
罗邺朝林宛瑜问道:“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交给你了。”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