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烛飘蓬一梦归
墒牵⑽撸液芟牒芟氚⑽甙 ?br /> “最近我们与北方的居有国矛盾冲突不断,杨术一直在那边打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也要好好看好你的那个公主,再闹下去,我们仑冉真的完了。我可只想好好过日子,不要你因为你的公主害我成了亡国奴。”
我轻笑:“大哥,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让位给我的话。”
“哦……你真的想要?”
“嗯……”
“我以为你现在除了阿芜,不会想要其它的了呢。”
“只有得到皇位,才有资格得到阿芜。”
“唉……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你想我怎么做?”
“去请父皇传位给我。”
“……好,惹恼了父皇,你承担后果啊,还有,你上位以后,决不能让我的待遇比现在差,我只受得了更好。”
“……知道了。你安心吧……”
仑冉150 夏
父皇终于因太子,不,是大哥的劝导,和公主的威逼利诱而宣布传位与我,而他则到峨山去陪他的皇后养老。是以,我追封他为重盛威武帝。而我的大哥,曾经的太子,被封为果亲王。
父皇走后,公主问我:“等我们也都老了,你会不会陪我找一处清静地养老?”这时的公主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这是我的第三个孩子,我的侧室已经帮我添了两个女儿。
这个时候,我应该顺着她回答,可是,我并没有回答她,如果我没有登上皇位,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会。可是,现在不同了,我还有阿芜,虽然她不爱我,可是那个我放在手心呵疼,从小婴孩爱到大的姑娘,永远是我心中的至宝。也许除了她,我还会爱很多东西。但没了她,我什么都爱不了。
一个月后,公主帮我生了个儿子,我的第一个儿子,我的三王子。我给他取名叫卜辞,曜卜辞。
我一直都记着阿芜那天说的话。爹说,一切由我。解除婚约吧。
自我登基后,我便提拔了由我引进官场的贾何,方泯之,鲁少北,钟文静等人。贾何和方泯之用来打击相国,鲁少北和钟文静用来压制大将军。
这两个人也许都没错。可是,我却必须要对付他们。
首先是大将军,我让公主与苏络国联系,在边境发生小规模的摩擦。而对重臣说,是苏络知道公主在此受了委屈而故意挑衅。
相国是说派人调和。而我坚持‘若不武力镇压,岂不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他?’,而后又因大将军年纪已大,战场危险云云将大将军手下的兵马拨给了鲁少北和钟文静等人,由他们去镇压。
而此时的杨术还在与居有国纠缠不休。我知道永宁王府欲与不断强大的居有联姻,却被拒绝。我遂让公主通过嫂嫂建议永宁王府和居有交好,借此把一些信息传给居有。当然这些信息只会让杨术打起仗来倍感吃力而已。
我曾很犹豫,我的这些做法是否正确,担心公主会背叛我帮助苏络。如果我的这些担心成真了,那么苏络就极有可能趁机结合居有灭了仑冉。
人生不过一场赌博,没有勇气赌,就不可能胜。即使是败,那生命也是精彩的。所有我赌了。不过幸好这些都没有发生。所有我赌赢了。
我曾问公主,这么做是否值得?明知道我是在利用她得到另一个我爱的人,她为何如此甘愿?
她说,不管我是为了什么,只要我愿意对她好,试着喜欢她,她就愿意帮我。她说如果我得到了阿芜就不会再有那么的妃嫔的话,她愿意帮我,至少和一个女人争,好过和她无数的影子争。
所以,在阿芜之前,我想先好好的对待她。这个一心一意待我的女人。她爱我,也许就像我爱阿芜那样。我好好待她,希望阿芜以后也能好好待我。
仑冉151年 春
大将军手上基本已经被我架空,终于忍痛退出了这个殿堂。
看着大将军辞官退出后,我将目光转移到了相国的身上。我感到相国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说:“年迈的老将军,已经弃朕而去,望相国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以期望能陪朕走过更长的一段路才好啊。”
相国哆嗦着却又坚定的说:“陛下如此厚待老臣,老臣一定不负所望,忍辱负重,以报答陛下。”哼,还在逞强。
大将军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苏络国的边境也终于安宁了。
“杨将军一直是有名的固执又倔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妥协呢?而且他这是在弃相国于不顾啊。”大哥问道。
“相国和他是老友,一定点拨过他。”我笑答。
“你是说相国看出了苏络的边境是你搞的鬼?”
“每次的战役都是过去后,砍伤几个人过一下场就回来了,一次两次就算了,一直如此,有脑袋的人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杨将军怕是因为儿子还在战场上,才不得不退让的。来回路途也要耗费军粮,而我们又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这边,他儿子和居有的战役僵持不下,他怕杨术有个万一,才不得不妥协。那毕竟是他的独子。”
“他和相国大概都觉得你和公主伉俪情深,以为你只是要夺回兵权,巩固皇权。他退出了,你就会放过其它人。”
“公主……待我那么好,当然会让人觉得我们伉俪情深了。”
大哥叹口气,“所以啊,你也别辜负了公主一片深情,我到真是看不出那木琴芜有什么比公主突出的地方,让你怎么上心。”
“你不明白,阿芜是我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是我心里的宝,是我的幸福。别人取代不了。”
仑冉151年 秋
已经周岁大的男孩,很是可爱又机灵。公主问我,我以后会立他为太子吗?
我说也许,如果他像我大哥那样只会贪玩,可就惨了。
公主说,不会的,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优秀,她一定会把他教育成最优秀的。
我没有回答,即使他很优秀,如果阿芜以后能给我生个儿子的话,我最疼爱的恐怕也还是他。
阿芜,阿芜,我的阿芜,我好想你……
这天早朝,我下旨选秀,以充盈后宫,更点了几位高官之女的名,其中相国之女,年届21岁,仍未下嫁的木琴芜就是其中之一。
相国颤抖着似要说什么,却终还是咽了下去。
看着他蹒跚着脚步离开大殿,我的心也跟着他佝偻的身子颤抖着。
终于……要结束了……
相国,对不起……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相国的硬朗,相国的开怀大笑。
还记得他抱着阿芜过来给我看的骄傲。
还记得,他抱起杨术的亲切。
还记得,他说‘只要你能好好待琴芜’的郑重。
还记得,……
都是我把那么好的老人,折磨得满心沉重。
对不起,就要结束了,只要……阿芜回到我身边……
番外:仑冉王之四
那天晚上,公主对我说,既然阿芜要回来了,居有的战役,也该结束了。我只是沉默。公主又提议说,如果担心,快点给杨术指婚就好了。于是我问公主有什么好的人选。她说,觉得永宁王的幼女不错。很端庄,很贤惠。
我知道她的哥哥,苏络的太子娶的就是永宁王的女儿。现在各国的王室基本上都于永宁王有姻亲关系,除了我们仑冉。因为永宁王出自仑冉,而历代国王都视其为心腹大患。
公主见我不语,又道,杨术并不是王室,让他娶永宁王的女儿,是他天大的福气。说‘你不用出面,我让嫂嫂找永宁王去当众提亲,杨家怎敢驳永宁王的面子?而且那时木琴芜已经进宫,他也没什么盼头,肯定答应。’
我道她为什么会对这事那么上心。
她说,希望能安我的心,能帮我解忧,更希望我能因此更怜惜她。
于是我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畔说:你说我永远的妻,即使阿芜也不会取代你。
阿芜终于要入宫了。她进宫那天,我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着急着什么时候去看她才好,太早了不好,殷勤。太迟了也不好,会让她受伤,觉的不受重视,她是我的宝,我不能让她受伤。我更担心,不知道,她会怎样对我?从146年至今6年总,我只有和她解除婚约时见过一面,六年了,竟然六年了,我竟然有六年没见过我的阿芜。怎么会那么长?
公主一直端坐着看我来回踱步。然后,她扑上来,抱着我说:“不要急,不要急,她已经来了,已经来了。”说着,泪缓缓的流下来,抽泣着,“明天,明天再去,好不好,今天晚上先陪陪我,好不好?”
我反手抱做她,将头埋在的的脖颈舔吻着,慢慢向上,轻咬着她的耳垂,喃喃说道:“后天,后天我再去,这两天,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我的妻,还有我们的卜辞。乖,不哭。”
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来到阿芜的寝宫,汇耀宫。她初入宫,地位并不高,本来应是我派人将她带到我的寝宫侍侵的,但是,我不敢,我已经重重的伤了相国,还拿杨术的命逼她入宫,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很恨我了,我不敢再伤害她,我不想把她推的更远,她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忍心伤她?
一进宫门,便看到她坐在窗前,静静的,却满含凄楚,让我的心都揪疼了,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从无忧无虑的快乐少女,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忧虑悲伤的宫妃。
我轻声唤道:“阿芜……”
她抬起头看见我,站起来走到我身前,盈盈一礼道:“请陛下安。陛下吉祥。”
我猛的抱住她,“不要这样叫我,你可以继续叫我九哥的。”
她歪着头,轻笑着说:“可是,你是陛下,不是九哥啊。”然后幽幽低下头,“我是进宫来服侍陛下的,我应当尊您,敬您。”
“就是不能爱我,是吗?”我说。
她惊讶的抬头,“怎么会呢?后宫的每个人都爱着陛下啊。”
“包括你吗?”
“当然了,臣妾也是这后宫中众多妃嫔中的一员啊。”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了你,我好不容易才等来今天,不回轻易放手的。”
她又笑了,“陛下真爱说笑,我进了这宫门,就没打算过出去。我生是这宫中人,死也是这宫中的怨鬼一缕。”
“怨鬼?好……”说着就将她抱上了床。
我不管她怎么在这宫中生活,我只知道尽我所能的宠她,疼她,呵护她,就像她小时候一样。看着她长大,让她在我怀里睡着,这样守着她,护着她,就是我全部的幸福。所以,不管她怎么表现都好。我只需要宠着她。
阿芜进宫一个月后,与居有国的的战役告一段落。
我慰劳杨术将军辛苦,特准他一个月的假,并晋封他为大将军,子代父职,并将鲁少北、钟文静手中的大半兵马还给他。
不久后,我就听说了永宁王亲自到杨府提亲,说杨术是少年英雄,其女慕名已久。欲将其下嫁。我心想着,不知是公主的面子大,还是这永宁王会送人情故意向苏络国示好,竟然亲自上门。
阿芜进宫后,我大多时间没事都会陪着阿芜,只有偶尔抽空会去看看公主,我心中一直是对公主有愧的,甚至不明白,我何德何能能得公主如此对待。
阿芜还是那副样子,一直都只是称我为陛下,她说:她的九哥,从来不会舍得她伤心流泪,而陛下是后妃共有的丈夫,只会惹人流泪。
于是,我跟她说:如果你没有让我流过泪,我仍旧是舍不得你伤心的;而即使你让我流泪了,只要等泪干了,你逗我笑一下,我仍旧会把心掏给你;而泪干后,只要你不再伤害我,即使你不逗我,我也仍会守着你。只求你不要再伤害我。
我们现在大概就处在我泪干了,她不逗我,我仍守着她。而她的泪不知道有没有干,但我一直再逗她,她却不给我一点鼓励,一点回应。但,没有关系,只要她还在那里愿意让我守着就好。
151年的冬天,阿芜怀孕了。我得知此训的那晚,在床上抱着阿芜。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的阿芜的脸颊,满心的喜悦,满肚的柔情,我不知如何发泄,只是一直唤着阿芜的名字。唤着亲爱的阿芜,我的阿芜,告诉她,这是我最期待的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疼宠如对待我的阿芜一般。
阿芜一直微笑着,任我搂着。听了我的话,问,如果是男孩,我会让他作皇帝吗?
我抵着阿芜的额,说,这是我和阿芜的孩子,我都听阿芜的。
她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最后说:算了,顺其自然,嫡长子也很聪明可爱。
我疑惑的问她,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坐上那个位置吗?
她说:不想,但,也许孩子是想的,如果他想,我就会希望他得到。但,如果过程太痛苦,如果他因此而失去了其它很重要的东西,我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