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修谨
“所以,为了补偿,这次出国由我去啊!”
“你少来。”简禾轻啜一口红酒,对于他无利不起早的个性了解甚深,“你不会又在算计什么吧?”
“我算计什么了?”这话龙劭不爱听了,“我是看你半夜了还在工作所以才好心帮你分担好不好。”
简禾轻哼一声。
两个男人同样的出色漂亮,不同的是,简禾多龙劭一份稳重,龙劭多简禾一分潇洒。
“既然你这么好,那改天见到唐修谨我替你多美言几句吧!”简禾笑眯起一双眸子。
龙劭收住脸上的笑容,“不用你多嘴。”
“还说没算计什么。”简禾轻叹一声,已经不想理他,埋首继续工作。
“总之,你把要用到的文件全都交给我,镜市这边你负责吧,洛伦那边交给我就好了。”
“随便你。”简禾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应声道,“记得以后给我包个大红包就行了。”
“没问题。”
唐修谨到是对龙劭出国松了一口气,最少不用马上面对他,让她有时间给自己作个心理建设。
韦恩和简悦以及海上俱乐部的事,唐修谨没有插手,她也插不上手,只在双方谈妥合作项目后,作为好朋友兼东道主每天带着韦恩吃遍镜市的美食小吃,游遍镜市所有可游之地。
当然,这样的日子没过上几天,因为雷曼亲自过来抓韦恩了。
对于被雷曼拖进房间,三天后才再次走出房间的韦恩,唐修谨充满了同情。
因为这边事情已经完成,所以雷曼在逗留了三天后,就强硬的拉着满心不愿的韦恩坐上了返航的班机。
“他们竟然是同性情人!”简禾的表情有些感叹。
唐修谨侧头看他一眼,“同性情人怎么了?”
简禾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你不知道你这位朋友的家族在当地有多显赫,两人的恋情恐怕很难被允许。”
“韦恩家只是旅游公司吧?!”
简禾看着唐修谨讶异的表情轻叹口气,没有应声。
唐修谨见状,也跟着担心的皱起了眉。
送走了韦恩,唐修谨彻底闲了下来,于是乖乖把放下的学业抓了起来,没课的时候不是和这些朋友在一起聊聊天就是去去俱乐部或程肴的公司晃两圈,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最少在前一刻,唐修谨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唐修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挥挥手让同行张小佟先行离开。
“怎么了?”张小佟第一次见她脸上嘻笑以外的表情,不由的问道。
“没事。”唐修谨轻回了声,周围都是刚刚放学的学生,所以她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张小佟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过了半晌有些惊讶的上前打了个招呼,“唐老先生。”
唐盛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这人是谁来,“你是?”
“哦,唐老先生不认识我了吧,我是重生设计公司的……”
唐盛云点点头,“张经理,我想起来了,你是重生公司的负责人。”
重生设计公司在镜市只算得上是一家小的设计公司,但因为这两年出色新颖的设计不少,加上连家在这方面的有意放水,倒是让重生在镜市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所以唐家才和重生有过一次合作。
张小佟笑着摇摇头,“这才是我们重生公司真正的负责人,我只不过是个开路先锋。”
唐盛云看向自己的孙女,表情有些震惊,一时之间,心情复杂难辨。
“小佟,你先回公司吧!”唐修谨走过来两步,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张小佟的疑惑只有一秒钟,看着两个明显认识的人,轻笑着点头,“好,那我先过去,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过去了。”
坐在校园处最近的咖啡厅里,唐盛云静静的打量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孙女。
他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同样在打量他。
“爷爷,老了很多。”唐修谨看着脸上纹路加深的老人轻叹了句。
对于自己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和老人说话,唐修谨自己也有些惊讶。
果然,能够折磨你的只有你自己。
只要自己愿意放下,没有人能够强迫你抓住不放。
唐修谨穿着一件橘色的连帽长衫,胸前有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坐在临窗的沙发上,阳光照耀在她身上,明亮的逼人。
唐盛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满口苦涩,“你到是……平和了许多。”这几年,因为公司的关系,唐家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压抑,没个人都少了几分光华,“看到你这样,到是让人放心了不少。”
唐修谨闻言没应声,低头端起自己点的热奶茶。
“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些任性,没有受过什么苦,出国三年到是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唐修谨抬头看着他有些混浊的眼睛,轻轻笑出声音来,“我自己不照顾自己难道还能等爷爷或父亲母亲来照顾我?”
唐盛云怔了一下,眼中闪过很世俗的东西,比如,内疚;比如,心疼。
“爷爷,这三年找过我吗?”
唐盛云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在她清澈的眸子中,一些话竟是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爷爷想说,这也算是对我的磨练和惩罚,如果我在外面受不了苦,自然会向家中求救,而到时候,家里也必定会不计较的接我回家。”唐修谨放下杯子笑着说道。
她知道,唐家人一直想要打掉她身上的骄傲刁蛮性子,让她自己乖乖的求饶回家,也许在唐家人心里甚至有几分希望她在外面过不下去,亲身体遍世间艰苦,那时才会知道家里的好,才会乖乖的将家人的话奉为上言,甚至不敢再有胆为难唐修爱。
唐盛云看着她虽然笑着,但眸色平静至极,“当初,你出国前在小爱订婚宴上做的事,的确让大家不舒服,也有心晾你一段时间,可谁知道你竟然一去就是三年,连个电话也没有,国外之大,家里就是想使力也找不到触点。”
“那正好。”唐修谨也抬头看着他,“三年里,你们没有试图找过我,那么三年后我们也不要有任何来往了,这些年,想必你们也习惯了没有我的日子吧!同样的,我现在也过得很快乐,不想再自己找不愉快。”
“虽然以前有些事可能让你觉得不舒服,可是是打是骂都是为了你好,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
“我也没说有仇呀,我可有指着谁的头说过我和谁势不两立?”唐修谨笑看着他。
“你是不打算回家了吗?”唐盛云的脸色有些灰败,“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不想到死了,一家人还分崩离析。”
唐修谨闻言有一秒的恍惚,“您老命长着呢!”她死时,他还活得好好的。
“回家?你不怕我回去,那里又变得鸡飞狗跳吗?”
“你现在性子好了,想来也不会再——”
唐修谨轻笑一声,不客气的打断他,“说到底,您还是认为错的那个人是我,既然如此,我更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小谨…”
“我做的事让大家不舒服?”唐修谨忽然反问了句。
“小爱至今都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刚刚可有恶声恶气过?”
唐盛云抬头看着她,“没有。”
“但爷爷心理却是不舒服吧!”
“……”
“可在周围人眼中我还是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子,”唐修谨笑着扫视周围一眼,没有收到半个指责的眼光。“瞧,这就是艺术,以前我从来不明白,现在我也学会了。一边装乖一边对人捅软刀子也不再是唐修爱的专利了。”
“爷爷,以为我说这些是为了中伤唐修爱吧,其实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快乐,非常快乐,我不会去打扰你们,但同样的,你们也不要来打扰我。”唐修谨看着老人的眼睛静静说道,说到最后又忽然笑了,“我现在才发现,唐修爱的手段也并不难学,我这段话说得就足够高明。”
“小谨……”
“好了,爷爷。”唐修谨站起身,掏出纸币放到桌上,“就说到这儿吧,不然我怕我会不由自主的变成自己也讨厌的女孩子。”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到女孩明媚的脸上,刺痛唐盛云的眼睛。
原来,有些东西,早就已失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三天没开电脑了,因为现在一看到留言就手软,所以现在也不敢看了。只能蒙着头写吧,怎么也得把这文完结了啊!
最郁闷的是,这周竟然还上榜了,哎,估计骂我的人更多了,我是不是在简介里写上新人勿入啊!还有啊,上榜还有字数要求,我也不知道啊,都过了两天了,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字数要求!
文章正文 83第八十三章
“咳。”陈老轻咳一声;看着对面那慢慢软塌下来的身子,严肃的提醒道;“立腰、挺胸、上体自然挺直。”
唐修谨见陈老坐相挺直端正,目光如剑的望着自己,痛苦的抓抓脸跟着坐正身子。
“看你那点出息;才三个小时就这个模样了!”陈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唐修谨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才三个小时?这根本是体力和脑力的双重折磨啊,爷爷!”话还没说完;陈老的白子已经落下;黑子瞬间又被围杀一片。
陈老看她一眼,虽然面容严肃,眼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唐修谨看着又输掉的一盘棋;低叹口气将黑白子分开,嘟囔道,“明知道我围棋下得烂,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陈老见状收起脸上的笑意,“那你说,你擅长什么,咱们比什么,今天非让你心服口服不可。”
唐修谨收拾棋子的手一顿,抬头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真的?那咱们来玩五子棋吧!”
陈老不屑的摇摇头,见她一脸渴望,勉强点了点头,口中哼道,“也只有你这种小孩子性子人才会玩这种简单的东西。”
“爷爷这话可就错了,俗话说的好,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能体现大智慧嘛!”快手快脚的分好棋子,唐修谨摆正身子,“爷爷执黑吧!”
“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陈老无奈的摇摇头。
唐修谨五子棋下得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就朋友同学而言,真对上陈老这样长期深谙棋道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可比性。
果然,第一盘没多久,陈老一子双杀,瞬间将唐修谨的得意洋洋打到太平洋里去了。
陈老看着她郁闷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下棋要观大局,不要为了眼前一点蝇头小利就昏了头脑。要学会在单纯的娱乐中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存法则,就像这小小的五子棋,如你所说,虽简单却蕴含大智慧,攻守转换之间要谨思慎行,需知一步错,步步错。多留先手,暗剑深藏,落子攻必克守必争……这下棋啊和习武做人是一样的道理。”
“我笨嘛!”唐修谨听着陈老竟然能下棋扯到做人习武上且说出来分外有理,只觉得又敬又服。
“你不是笨,你是懒。”陈老看着她讨好堆笑的表情无奈的直摇头,“长了个金脑袋偏要镀上一层铁砂子!”
“金脑袋?”唐修谨夸张的笑出声来,“爷爷您也太高看我了吧,这算不算是王婆卖瓜啊?”
陈老这下连理都懒得理她了。
“不过爷爷不觉得这样比较好吗?金子多惹眼啊,镀上一层铁砂就平凡多了。”
陈老哼她一声,背着手转身下楼找老伴去批判这个不上进的丫头去了,留她一个人整理棋盘。
金了有什么好啊,闪闪发光刺眼不说,还惹人觊觎!
*****
洛伦的老总泰恩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为人开朗风趣,龙劭和他的合约进行的非常顺利。
这天两人坐在办公室里聊着天,秘书突然一脸兴奋的冲进来,对着泰恩说,“她来了、东方来了!”
在龙劭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泰恩已经动作夸张的奔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见泰恩姿态殷勤的领着一名年轻女子走进来。
龙劭见他这么谨慎小心的模样微微有些惊诧,双眼这才细细打量起进门的女子来。
是一个十分美丽的东方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直达腿弯,像是最上等的黑绸,她的皮肤白皙的几乎有些透明,让人有种不小心触碰一下就会破裂的感觉,奇异的是她的眼珠是最浅的灰色,目光散漫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说实话这女人长得相当出色了,但龙劭却无法对她产生半分好感,只因这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违和感。
本来龙劭还在为这个女孩的身份好奇,待见她不一会儿自包中拿出一套类似算命的卦盘时几乎嗤笑出声。
原来是个神棍!还是个女神棍!
女子慢慢将头转向他,在落到他身上时,灰眸微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你在笑什么?”
龙劭微微一诧,刚刚她本是侧身对他,而且他也只是在心里笑了笑,面上的表情一直平淡优雅,她何谈他为什么笑,“我没有笑。”
女子静静看了他半晌,直到龙劭被她那诡异的灰眸看得有些发毛时,忽然轻轻开口,“我为你算一卦。”
“谢谢,我不需要算命!”龙劭假笑一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