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林氏好奇地问道:“火锅?火锅是啥东西?”

对于这么一个谁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几个人都非常的好奇,纷纷看向韩玉,等着她的答案。

韩玉笑笑,说道:“火锅,其实就是一种吃法。生个火炉子,上面弄一锅汤,料都放好,然后弄菜在里面涮着,比如肉片、青菜、白菜等,热乎乎的好吃的很。”

春草很是疑惑地说道:“涮着吃,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一种吃法,能不能煮熟的,弄不好就冒肚(拉肚子)了。”

韩玉解释道:“青菜白菜的话,稍微煮煮就熟的,肉的话,切的薄薄的,也是一煮就熟的啊,不会有问题的。”

林氏问道:“阿泽,你们在那院里吃过,咋样?”

“没,没有吃过啊。”白泽摇摇头,摆着手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说的话,一家人围着火炉子吃饭,应该很暖和,就是不知道好吃不好吃。要不咱们试试?”

林氏摇摇头,说道:“不是说好的杀鸡吗?鸡肉就得使劲儿煮煮,用这妮子说的啥火锅涮涮肯定不成。”

“火锅的话,啥肉都没问题,最主要的是火锅底料得弄的好一点,这样涮着吃才有味道。”

韩玉站起来,手背在身后,走两步,说道,“要是都想尝尝火锅咋吃的,决定了,我这就去准备底料,做出来叫你们一个个吃的满头大汗,绝对大呼过瘾。”

韩子明扬起水烟壶,说道:“瞧你说的,跟真的似的,吃个饭还能有抽烟过瘾?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尝尝呗,好吃的话,以后咱就常常吃。”

“抽烟抽烟,要抽烟你别动不动咳嗽啊。”

林氏瞪了韩子明一眼,从他手里夺过水烟壶,说道,“以后再咳嗽,我非把这给你摔了不可。”

“咦,我的老天爷,可不能摔,这可都是钱啊。”

韩子明连忙从林氏手里躲过来,跟宝贝似的把玩着,说道,“这水烟壶多年前买的了,现在可买不了恁么好的,摔了可就没了。我以后少抽点就是了。”说到之类,韩子明看了一眼几个子女,说道,“看见没,恁娘的脾气现在越来越赖了。”

“你还当爹的呢,没一点当爹的样子。”

林氏跟开批斗会似的,开始罗列韩子明的罪行,“名字到身子不带劲儿,还不停地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有,家里有娃子,晴儿肚子里还怀着,没听过人家说这烟气儿对孩子不好吗。”

韩子明像个犯错的孩子,也不吭声了,就是笑呵呵的。抽烟上了瘾,他确实也想戒,但并不容易。对娃子不好,他自然也知道,所以后来都非常注意,一说抽烟都出来抽,生怕影响到让娃子不好。听着林氏唠叨,他之所以选择不说话而直接缴械投降,其实很简单,他知道,男人跟女人吵架几乎是赢不了的。

“好啦,爹,娘,你们就别拌嘴了,咱们先把晌午饭解决了。”

韩冬笑完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看到的并不是往日里南方的太阳,仍是飘飘洒洒的雪,回头说道,“要不咱就吃火锅了,小玉你赶紧去准备什么火锅底料,我还真想尝尝。”

“好好,去准备吧。”

林氏从春草怀里抱过韩立说道,“毛蛋儿给我,你跟小玉去灶屋里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春草烧了一锅水,等水开了,便去鸡圈里抓了只肥嘟嘟的鸡,一只手扣着两只翅膀和脖子,另一只手执刀,站在灶屋门口,一刀下去抹开鸡脖子,“噗嗤”一声,鸡血撒开来在雪上,雪地上好像是开出了朵朵红色山茶花,还冒着白烟,不过很快就冷却凝固了。

韩玉看到之后,立即转过身去,进了灶屋,往锅里添了半锅水,油盐酱醋适量放,考虑到有孕妇,花椒辣椒放了一点点,让白泽把炉子提到堂屋里,弄了些木碳,随后把半锅汤水坐上去。

说道木炭,还是近些年刚刚传下来的东西,价格不低,但是用起来比柴火耐烧,家里就储备了一些,用来冬天太冷的时候取暖。

等一家人围着火炉做好,韩玉把一碗碗切好的白菜萝卜等都端上来,当然还少不了切成薄片的鸡肉,等待着汤水烧开,韩玉顺手把堂屋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回到自己的座位,就是白泽的身旁坐下。

“傻闺女,这么大冷的天,开门干啥。”林氏说道。

韩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娘,你们不知道,烧木炭的时候绝对要把门或窗子开个缝,否则容易中毒!”

【第152章 】 表露心意

“烧个木炭,吃个火锅,咋会有这么多的讲究。”

林氏摇了摇头,但既然闺女说出来了,她自然不会反对,看着锅里的汤热起来,直到沸腾起来,便说道,“咋吃,小玉,你再说说。”

“考虑到我跟二嫂还有小立不能吃太刺激的味儿,我就没敢放多少调料,这旁边有辣椒和酱油醋,你们按照自己的口味弄到碗里吧。”

韩玉站起来,给每人发了一个碗一双筷子一个勺子,她夹了一块白菜,扔进锅里,涮了涮,夹出来放进碗里,“我想吃白菜,弄点往里边一放,涮涮,这不就熟了吗,直接能吃。青菜豆腐这些可以直接吃,肉的话放到锅里时间长一点才行。”

毕竟是在农家,对吃的非常随意,不过对这种非常新鲜的吃法,一家人赞不绝口,连翘大拇指。

这也让韩玉颇有成就感。虽说农家的一大家子一锅饭,多少年来都是这么吃,但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韩子明和林氏吃得非常辣,春草和柳晴儿喜欢酸的,韩冬喜欢吃甜味多一点……总之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第一次吃火锅,每个人碗里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调料,是非常人性化的。

“还别说,这样吃着还真带劲儿。我说小玉,也没见你出去过多少,这点子你都是哪来的。”

吃累了,韩冬放下碗筷歇会儿,很是好奇地看着韩玉问道,“爹,娘,不是我瞎夸,咱家的小玉还真不是人家的闺女能比的。”

“二哥,你就是瞎夸。”

韩玉连忙驳道,“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天下这么多的姑娘,比我强得多的估计跟牛毛似的,数都数不清,你这么说还真是瞎夸了。”

“我觉得你二哥一点也没有瞎夸。”

柳晴儿放下碗筷,抿着嘴儿笑了,说道,“要我说啊,小玉是敢想敢说敢做,脑子灵光,所以。别家的闺女还真没法比。”

“说白了,还不是二唬(愣头愣脑胆子大)吗。也就阿泽敢要她,换个人吓都吓跑了。”

林氏咽下嘴里的食物。筷子指着韩玉说道,说完问白泽,“阿泽,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嘴里嚼着食物,被这么一问。白泽有些慌张,连忙点头:“嗯,嗯。”

“还嗯?你还真觉得咱娘说的对啊?”

韩玉立马就不乐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咬牙切齿地看着白泽,一副威胁的口吻说道。“这个造纸作坊嘛,我看值得考虑一下。”

“没,没。我哪里会有这个意思。”

白泽急急忙忙把嘴里的食物眼下,差点噎着,用手从胸前往下顺,看着林氏说道,“娘。小玉拥有一般女人没有的头脑和智慧,这不是二唬。我的意思是。不是只有我才敢要她,是如果我不要她,就没人敢要了。”

几个人一听,立马哄笑起来,个个笑得面红耳赤。

韩玉急了,问道:“啥啥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白泽眼珠子一咕噜,摸着下巴,说道:“哦,不对,我是说,除了小玉,我谁也不要。”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韩玉瞪着眼睛说道。

“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白泽无辜地点点头。

春草笑着说道:“恩,阿泽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我听得结结实实的。老二,晴儿,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就是这样的。”韩冬和柳晴儿异口同声。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的雪依然不停地下,没有变小的趋势,偶尔有风夹杂着雪花飘进来,落到地上就很快融化了。先前被清理出的路也再次被覆盖上一层,麻雀和狗踩过的爪印,也都消失不见。就好像是记忆的河流中,水面上那些莲叶和莲花,很快就凋谢枯萎了,被水流冲走,没了踪迹,要么留下枯萎的茎秆被冰封在那里,只有等到来年开春冰雪融化才能再次离开,总之,消失是永恒的结局。

等吃的差不多,先前准备的肉和菜都快告罄,几个人的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来,身子也暖暖的,很是舒服。

林氏抚了抚肚子,很是知足,不过随即问道:“对了,你俩过来了,马三跟四娘咋吃的?”

白泽回道:“这俩人不愿意来,估摸着是有点不好意思。就在那边自己做着吃了,反正菜馍啥都有,也饿不着。”

“我问你们,这俩人有没有啥动静?”林氏声音放低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说道。

“啥动静?”韩玉说道。

“啧”,林氏急了,继续问,“你们看这俩人有没有看对眼儿?”

“听我跟你们分析分析。”

韩玉一副感情专家的神态,抚着肚子,说道,“一个是被爹娘卖掉的懂事又美丽的姑娘,一个是自幼父母双亡的老实善良的男人,两人碰到一起,自然是惺惺相惜。阿泽咋说的,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么一来二去,两人自然会生出感情来。现在啊,就看谁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林氏说道:“要不咱帮忙把这窗户纸捅一下?”

韩玉连连摆手摇头,说道:“那可不成。就跟种的瓜一样一样的,明明半生不熟,非得摘下来,肯定不甜。等它熟了,甜蜜蜜的,能叫人甜掉牙。”

“死妮子,咋该懂那么些。”

林氏指着她说道,“反正作坊那个院子里不是几间房吗,这两人要真是好了,就当个家住着,不也是挺好的嘛。”

白泽说道:“娘,当初我跟小玉商量的就是这个。”

韩子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他娘,他们一个两个也都大了,不是屁事不懂得毛头娃子了,你就别再瞎操心。你说咱俩该吃吃该喝喝,搂搂孙子,说说笑笑。这么想享清福就够了,这些赖种娃子都老大不小了,咱要是管的多了,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说不定还嫌你烦。”

韩冬说道:“爹,瞧你们这话说的。”

有句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天下父母心,说的话,做的事,不见得都对。但大多数是为了孩子着想,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为一己私利而牺牲孩子幸福的爹娘。作为一个和谐的家庭。能在父母的有生之年,听听他们的唠叨,和他们拌拌嘴聊聊天,也是一件幸事。

却说东院里,中饭吃的是黄四娘做的醋溜白菜。小半锅的米茶,两人难得单独在一次吃个饭,一个羞涩,两个也羞涩。

可是爱情中,必须有一个不羞涩的,方能促成一段感情的发展。而这个人正是黄四娘,而不是马三。

马三烧火,烧了一点热水供黄四娘刷洗锅碗瓢盆。都洗干净收拾整齐了,两人就坐在灶屋里聊天说话,毕竟是刚做过饭不久,屋里仍旧热气缭绕,正好也暖和。

“你看这天。下的没个头了。再这么下去,又跟前些年一样。都成灾了。”

马三明显是没话找话,为了看一下黄四娘的反应,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谁知道黄四娘刚转过头来,两人四目还没对上,他立即低下了头,说道,“四娘,你说是不是?也不知道阿泽哥和小玉姐啥时候回来。”

黄四娘见他垂下脑袋,再次看向外面,问道:“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给我讲?”

马三的眼睛依然看着脚尖,说道:“四娘,你长得可真水灵,侧脸也好看的不得了,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几辈子的福气。”

“你都不看,咋知道我长得水灵?”黄四娘满心期待,一双眸子清澈透亮,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咋没看,看了才这么说的。”马三这才抬起头,红着脸看着黄四娘。

“三哥你说哪个男人要是娶了我是几辈子的福气……”说到这里,黄四娘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那三哥你愿意要我吗?”

“我,我,我……”

“我”了半天,马三愣是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黄四娘会这么直接说出来,长这么大,遇到过的女人中,最大胆的就数韩玉了,没想到她的胆子也这么大,这简直跟做梦一样,所以,他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甚至为了知道是不是做梦,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疼,这不是做梦!

“三哥果然看不上我。”

黄四娘付诸一笑,长长出了口气,说道,“当初小玉姐给我说,这辈子,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牢牢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因为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三哥,你这么好,以后肯定会找个比我好得多的是不是?”

果然是受到韩玉的影响,才会这样啊。

马三恍然大悟,不过瞬即就释然了,因为这种性格,他非常喜欢,一把抓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