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白泽说道:“啧啧,你啊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你作为一个女人,敢调戏我,也太不矜持了。”
韩玉说道:“在自家老公怀里,干嘛这么矜持,难不成让我遵守什么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在你跟前装得跟个害羞的小女子似的。那些啊,在我身上不管用,你就老老实实任我摆布吧。”
“这些枕头边上的话,在我怀里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外面乱说,否则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白泽把韩玉搂的更紧了一些,趴在她的耳旁,含了她的耳垂,很是亲昵地说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咱们枕边的话,怎么可能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韩玉被白泽的呼吸弄得很痒。蜷缩成一团,笑个不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白泽笑罢,一本正经地说道:“小玉,今儿个的事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非常好奇,你到底会怎么想。”
韩玉吐了口气,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小口,说道:“我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他们买咱们就卖。但是要赶紧做出更多的货来。有一点,你要留意,这人可能会打咱们松花蛋秘法的主意。你我肯定没事,四娘和小马以及明天要来的崔孝良,多少要留意一些。”
白泽脑子里转了一圈,才张口说话:“你是说他们可能会把秘法说出去?”
韩玉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自然不会怀疑他们。意思是,那些打着歪主意的人,从咱们下手不得,肯定会从他们身上下手。”
……
却说张根回到家里,婆娘郭氏已经等候多时,几个孩子白天蹦跶耍得累了。都已经熟睡。夜深人静,黑灯瞎火,夫妻俩衣裳一脱便进了被褥。
郭氏张口便问:“咋样。事情说成了没有?”
“还没成,但是八九不离十了。”张根的手在郭氏身上一通乱摸,说道,“他们说考虑两天,那我就给他们两天考虑呗。我敢打包票,绝对手到擒来。”
“赖种。还手到擒来,会用成语了都!”郭氏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道,“这事儿你要是跟我干砸了,我碰都不叫你碰,一脚把你踹到床底下去!”
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短。
这张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婆娘郭氏?说到底还是近些年花了不少郭氏娘家的银子。郭氏娘家,正是镇里的郭家,张根白日里说的郭金贵,正是郭氏的大哥,镇里的富裕人家,也是经商发家致富。
张根笑嘻嘻地说道:“你看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绝对不想眼巴巴地看着这事儿黄了不是,你对我好点,再咋说,我也是为了你们郭家着想。”
郭氏已经气势汹汹地说道:“我呸,别说的跟个人似的!要真是为了俺郭家着想,就少花点郭家的银子,搞得我每次回娘都没脸,一个两个都说我命不好,当初瞎了眼嫁了个恁没出息的男人,所以现在才遭这样的罪。”
“我跟你讲,这些人,懂个狗屁,就知道在那满嘴喷粪胡嗒嗒!我混成这样,不是你的命不好,是我暂时运气没有到,等大运气来了,管叫你那帮子姊妹看红了眼儿。”
黑夜中,张根的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狰狞,只是没人看得到,他咬牙切齿又踌躇满志地说道,“贡品是什么概念,你懂吗?是皇上他老人家相中的东西。这天大地大,皇帝老子最大,他点头说好的东西,那就是最好的。等着松花蛋成了贡品,我叫你数金子数银子,数都数不过来。”
“好了好了,制作的秘方弄到手之前,你就别在这做梦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别说叫我喊你孩子他爹,你就是叫我喊你爷,我都愿意喊。”郭氏不失时机地泼了一盆冷水,但有希望总比绝望好,她笑着说道。
“真的啊?”张根两只粗糙的手掌,分贝抓在郭氏两个软软如刚出锅的馒头的乳房上,没有轻重地揉着,“那现在好好伺候爷,等爷有了大本事,叫你天天数金子。”
郭氏不饶人地说道:“数你个头。你现在好好伺候老娘,别以为几乎话就能唬到我,只要看不到的,都是假的,你现在还是穷光蛋。”
张根说道:“我就不信搞不定这个事儿,这俩人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了,哼哼,马三跟黄四娘,是很好下手的。”
郭氏埋怨道:“别想了,赶紧办事,睡觉了。”
不再说话,张根翻身骑在郭氏身上,吭哧吭哧,两人呼吸都开始急促,床板吱吱扭扭作响。
“你慢点,这么大声音,把娃子吵醒了咋办。”
“怕什么。”
……
马三躺在床上,现在满脑子都是黄四娘,她的笑,她的嗔怒,她婀娜的身材,晚霞一样红润的脸颊……这些都让萦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黄四娘七七八八地想了一些心事之后,便枕着美好的愿望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两人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人盯上,更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夜,宁静而神秘,整个世界都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漆黑的魔盒,更像只一只眼睛,看着在梦中挣扎徘徊的人间万象,听着最细微的声响。
【第158章 】 有话直说
崔孝良的加入,添了一份青壮劳动力,不但减轻了马三和韩冬的负担,还让制作松花蛋的速度快了不少。
第一天,几个人齐心协力,愣是把五百个鸡蛋和鸭蛋做成松花蛋封进坛子里。等到任务完成之后,太阳已经来到了西方的天空,眼看着云霞越来越红,暮霭沉沉,天空辽阔无比。
日出和日落,一个开始,一个结束,都是韩玉最喜爱的景色,所以也总会情不自禁地沉迷其中。
“小玉,你这种身子都忙活了那么多,累的话就去休息,不就是个太阳下山吗,有啥好看的。”用兑好的温水洗干净了手和脸,韩冬甩着手来到韩玉的身旁,不疼不痒地说道。
“你这人毛病,洗了手咋不擦干,放着手巾不用,甩着就带劲儿是吧。”韩玉回过神来,对着韩冬一边摇头一边说,语气和神色倒像是个姐姐,而不是妹妹。
崔孝良倒省劲,洗了手,在裤子上一抹就成了,笑呵呵地说道:“那个,小玉姐,没啥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韩玉赶紧摆手:“急啥,灶屋里正做饭哩,吃完再走。”
“不是,还是不在这吃了,家里奶奶该做着我的饭了,想陪着她一起吃。”崔孝良又用袖头把脸上没干的水擦掉,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吃吧。不得不说,在这干活,就跟吃辣椒似的,还真够劲儿。”
“瞧我这脑子,差点忘了,不能叫奶奶一个人在家里,那就不留你了。”韩玉在额头上拍了一巴掌,说道,“够劲儿就对了,不过你就放心吧。咱跟人家不一样,人家是干多干少都是一样的钱,咱是多劳多得。好了,好了,快回去吧。”
崔孝良前脚出了大门,背影刚刚消失,韩冬就附在韩玉的耳旁小声说道:“小玉,以后这松花蛋材料的配置,单独放到一个屋里,谁也不能叫他看到。万一这秘方真流出去。这作坊也就差不多废了。”
韩玉说道:“嗯,如果二哥觉得这样比较稳妥,那就这么办。也不用刻意去做什么。顺其自然就行。”
“顺其自然?”韩冬哼哼笑了两声,“顺其自然的话,秘方肯定叫人家偷了抢了,小玉,你跟阿泽可不能大意。我肯定也会在一旁注意着的。”
如果真是你的,别人夺都夺不走;不是你的,再怎么守也守不住。金钱财富如此,功名利禄如此,爱情更是如此。
韩冬点了点韩玉的额头,说道:“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你。听我说,有些事,该想开的时候。多想无益;而另外一些事,必须多想,想的有恁些,事儿才会成。对了,张根说的事。真就卖给他恁么多!”
“真就卖给他恁么多。”韩玉把他的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看着灶屋房顶上烟囱里的袅袅炊烟。说道,“秘方在手,别说他们要买一千,及时买八千,咱也不怕。”
人在做,天在看。
按照韩玉的内心的想法,只要自家老实本分地做好事情,其他的事情,命运自会安排。这显然和她当初“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说法多少有些相悖,事实上,在农家多少年的生活已经让她改变了一些,譬如鬼神观念,当然那些值得用珍惜的人和事,哪怕是豁出性命,也是不能认命的。
韩冬摸着下巴点点头,说道:“嗯,既然这么决定的了话,这段时间我再买些鸡蛋过来,村里应该也有不少人家存了鸡蛋跟鸭蛋。不论如何,说啥咱们也不能缺货。”
灶屋里,马三烧锅,黄四娘负责做饭,而白泽在一旁边看边指挥着。
“四娘,水是不是少了,水不够的话,锅里柴火稍微猛一点,鸡蛋容易老,这样就没有下火的效果了。”白泽指着黄四娘手里的碗说道。
做水蒸蛋,成功和失败的区分就是嫩和老。嫩的话,吃起来滑溜溜很爽口,跟吃果冻和细豆腐一般。要是做老了,又硬又不爽口,口感有点现实粗豆腐。
“阿泽哥,你就尽管放心吧,我烧火,你放心,保准儿整出来的蛋鲜嫩的很。”马三坐在锅门口,笑嘻嘻地说道,“二哥和小玉姐在院子里商量啥事哩,你最好过去看看。”
“你小子,嫌我这个电灯泡太亮了你就明说,算了,你们俩在这忙活吧,要是蒸坏了,我谁都不找,就找你。”
说着,白泽出了灶屋,来到院里,看看韩玉,又看看韩冬,等着两人张口说话,谁知两人就这么站着大眼瞪小眼,不说话了。
白泽说道:“这是咋回事,我过来你们就不说了。”
“说完了。”韩玉回头,想笑又没笑地看着他,看他眉头拧巴成一团,便伸出手指按了按,使其舒展开,说道,“就是说张根买松花蛋的事儿。你这眉头子别动不动就皱着,年纪轻轻的,马上皱纹都起来了。”
白泽果真把眉头展开来,还笑了笑,说道:“对,这个我跟小玉已经商量好了,卖给他,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啊,崔孝良刚来,知道的少之甚少,四娘和小马两个人,你们招呼着点。”韩冬往灶屋看了看,确保这两人听不到,压低了声音,“好了,你们好好吃吧,咱家里饭也该差不多了,我回去了。有啥事一定得赶紧去那院喊我跟咱爹。”
白泽说道:“能有啥事哎,二哥你就放心吧,咱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小心驶得万年船。”话音未落,白泽已经跨出门槛,转身往西拐了,很快就没了影踪。
整个院子都被映得成了红色,房顶上鸽子咯咯咕咕地叫着,不时有白色的绒毛落下来,跟雪花一样,被风一吹,就飘的更高更远了,很快就飞出了视线。
“小玉。听见没,咱二哥也这么说。”白泽吐了口气,扭头望了一眼灶屋,听得两人在屋里说笑的声音,说道,“正如你说的,不是怀疑他们俩,而是那些图谋不轨者很可能从他们身上下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等到太阳落了山,迷人的景色终于被沉沉的暮霭覆盖。天空都黯淡了下来,西南方向的牵牛星已经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餐桌上,黄四娘说道:“小玉姐。来尝尝,这鸡蛋脑子老不老。”见她主动张口说话,马三也跟着说道:“阿泽哥,你也来尝尝,看我的火候有没有控制好。”
“你这家伙。想让我夸你就直说。”白泽拿着小勺子往碗里捅了一下,站起来看了看,又舀了一勺子,放在唇边吹吹,这才送进嘴里,点头说道。“恩,鲜嫩的很,按照小玉的话怎么说来着。对,很Q。”
韩玉很机械地舀了一勺,连吹也没吹,放进嘴里,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碗。很明显是走了神。
白泽面北朝南,正襟危坐。一副封建家长的口吻:“吃个饭也走神,等你回过神来,我们可都吃光了,给你留下空碗空盘子。快点吃了,你看今儿个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你不是上火了吗,这鸡蛋脑子煮的多好。”
韩玉回过神来,看着白泽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听完之后,忍着笑,脑子里泛起了两个词——“话唠”和“八婆”。
不过刚才的走神可不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而是正儿八经的事。何事?自然是关于黄四娘和马三。
韩玉放下筷子,直接把白泽的话无视了,说道:“小马,四娘,我想给你们说件事。
“啥事等到吃晚饭再说不成吗?今儿个干恁些活,累都累瘫了。”白泽说着,夹了一筷子白菜,喂到她的嘴里说道。
韩玉嚼嚼咽了,继续说道:“你俩都知道咱们松花蛋的配料吧?”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不约而同道:“知道。”
“那你们可知道这配料单子的重要性?”韩玉问了,不等二人回答,便接着说了下去,“我这么给你们说吧,这松花蛋的秘方只有五个人知道,我,阿泽,二哥,还有就是你俩。”
马三脸上都是惊愕,连忙说道:“小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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