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我就有些害怕,怕你有一天,连我也忘了……”
一字一句说着,韩玉觉得鼻子酸酸的,眼光也是湿湿的,最后实在没忍住,泪水滴答滴答打落在地上,开除晶莹的花。
“又说傻话了,就算把全天下都忘了,我唯独忘不了的就是你。因为啊,我早已经把你的名字你的样子刻在这里。”白泽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摸了摸胸口,“在脑海里,在心里,刻在骨头上,流淌在血里。”
平平淡淡真真实实的生活中,海誓山盟显得太过多余,不过甜言蜜语却是必不可少的,不管他说的是大实话还是哄着开心,韩玉都会觉得非常受用。
“瞧你,嘴巴抹蜜了似的。这会儿知道说了,平时干啥去了。”韩玉装作嗔怪的样子,嘟着嘴,说道,“阿泽,其实每每你夸我,我都特别开心,比吃了蜜都甜。不管心里有多少阴霾,看到你的笑脸,听着你油嘴滑舌的,瞬间就会放晴。”
“上次是谁说的,我再怎么夸赞,她也不会开心的。”白泽一把搂过韩玉,把她拥在怀里抱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啊。怪我,平日里这方面做的不好,以后多给你说说好听的,逗你笑,逗你开心。哎,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觉得,你就是命运给我最珍贵的礼物,值得我这辈子来守护呵护爱护。”
两人在屋里你侬我侬,好像一对初尝爱情的年轻情侣。张根和郭氏来了一趟,把马三叫走了。黄四娘则是在灶屋里做晚饭。
袅袅的炊烟,弯弯曲曲直上青云,在夕阳下幽静异常,世界好像停止了呼吸,鸡鸣、狗叫、马鸣、驴嘶,还有其他动物的声音,像是摇篮曲中的细微伴奏。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照射到屋子里,映在两人的脸庞和身躯上,红红的,涂了胭脂一般。
“小玉姐,阿泽哥,开饭啦,做好了已经。”院子里响起来黄四娘的声音,婉转悦耳如百灵鸟。
饭桌上的菜肴非常简单,就一个炒白菜,六个杂粮饼。都摆好之后,三人坐定,韩玉问道:“四娘,小马呢?”
黄四娘说道:“哦,好像刚才张根跟郭氏来过一趟,说是找三哥过去帮忙,好像说是搬松花蛋还是啥的,三哥来不及给你们说,好像就被他们拉走了。”
“什么?!”
白泽一惊,声音很大,说道,“你刚才怎么不赶紧过来说一声,走了多长时间了?”
看白泽带着怒意,黄四娘立马就低下了头,咽着唾沫,说道:“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了。阿泽哥,小玉姐,对不起,我刚烧着饭,想做好给你们再说,是我不对。”
韩玉连忙往黄四娘身旁坐了坐,摸了他的肩膀,说道:“阿泽,瞧你把她吓的。这不怪四娘,真不怪他,我们再等等,小马再不回来,咱俩过去看看就是,只要他人好好的,就没啥事。”
“这两口子不知道又打什么注意,果然找到小马了。”白泽愤愤说道,“不成,我现在就去!”
白泽刚刚站起来,韩玉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往下一拉,把他再次拉得坐下,镇定自若地说道:“阿泽,你别冲动,我相信小马,不会把事情搞砸的,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回来吃晚饭。”
说到这里,韩玉扭头再次默默黄四娘的肩膀,说道,“四娘,先把菜和馍都放到锅里吧,等小马回来,都凉了。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们等一会儿也是正常的。”
黄四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抽噎了两下,连忙点头,把饭菜都撤了下去,重新放到锅里,又添了两把柴火。
“阿泽,等会儿给四娘道个歉,她一个姑娘家,也想不到这么一层,你刚才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我都差点吓到了。”
看黄四娘在灶屋里忙活,白泽慢慢说道,“我敢打赌,小马他一定没问题的,不是说好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对于小马,我深信不疑。”
白泽说道:“我刚才太过着急,说话的声音是有点大了,吓到她了。等她来了,我道个歉吧。”
【第165章 】 栽赃诬陷
白泽从善如流,非常大方地向黄四娘道了歉,两人非常诚挚地劝了又劝,她的情绪终于好了一些,哭过的眼睛红红的,更显得楚楚动人。
直到听得外面大门“吱呀”一声,马三微笑着回来,三个人才松了口气。
黄四娘连忙去灶屋里准备晚饭,马三捋捋袖子,跨过门槛,进来堂屋,说道:“阿泽哥,小玉姐,我回来了。”
担心白泽又激动起来,韩玉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了一下,白泽这才慢慢说道:“小马,怎么样,这两口子找你没什么事吧?”
“我正想说呢。这两口子啊,现在还是不死心,想着咱们的松花蛋秘方,还非得给我说个有钱的婆娘,又是哄又是骗的。”马三红着脸,往后看了看端了饭菜过来的黄四娘,说道,“但是你们放心吧,我又不傻,他们有再多的手段,我的答案只有一个:不知道。”
白泽两手“啪”的一拍,叫道:“好样的!”
马三看起来是那种大大咧咧的男子,实际上,心思比较细腻。他时刻注意着黄四娘的脸色,生怕自己刚才那番话惹得她不高兴。
“三哥,那张根的媳妇郭氏既然主动要给你说婆娘,你就应该答应下来么,等到婆娘到手,生米煮成熟饭,再拍着胸膛,大声告诉他:这松花蛋的秘方啊,本大爷不知道!”饭菜都放好,黄四娘捂着嘴打趣道。
韩玉说道:“哎呀呀,要我说,小马要真是应承下来,有些人恐怕哭都哭不过来呢。这么好的男人,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韩玉说道:“没事就好,现在小马没啥事了,接下来,四娘你可要小心点了,说不定主意打到你身上了。不过招数多不了,无非就是要给你找个婆家嫁个好男人之类,就当做是放屁好了。你跟小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在咱家里遇到,那就是一辈子的缘分。互相珍惜才是。”
“好了,吃饭吧,要不又凉了。”韩玉已经动筷子夹菜了。看着两人红扑扑的脸庞,笑吟吟地说道,“放心吧,你们两个的事儿,翻过这个年头。给你们操办了。”
却说放马三离开之后,张根和婆娘郭氏两人气得脸都青了,在房里愁眉苦脸坐着,也都不说话,沉默的如一潭死水。
张根终于耐不住性子,说道:“我说。孩子他娘,你倒是想个办法啊。也不知道韩玉跟白泽这两人平时给他们喂的什么迷魂汤,这么好的条件都不愿意张嘴说。脑子里灌的都是大粪吧。”
“得了吧你,还说人家,我觉得你脑子里灌的都是大粪,啥事靠你,我们娘几个不饿死才怪。”郭氏没好气地等了张根一眼。说道,“这马三再怎么嘴硬。也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跟老娘斗,还差一百年哩。别在这愣着了,赶紧跟我一起喊着街坊邻里,去他们家里!”
“这个点,都正吃饭,去他们家干啥?”虽然受了一通骂,张根丝毫不受影响,仍旧表现的像个很能受气的男人,说道,“我这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不至于灌满大粪,可能就是小时候好吃猪脑子,才变笨的。”
“咦,你个死鬼,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这说笑。”郭氏在张根的额头上点了点,气呼呼地说道,“我就实话给你说了吧,这马三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刚才拉扯推嚷的时候,我在他华怀里塞了个玉佩,他估计现在都不知道呢,咱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抓贼,哼哼,我看他们还给我在哪愣,这松花蛋的秘方,他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给我交出来!”
张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啥,等等,你再给我说一遍,这马三咋的啦?”
郭氏站起来,往肩膀上大了一拳,说道:“脑子灌满大粪,你这耳朵里也都填满大粪了吧。好话只说一遍,快点起来,这么坐着就能来钱?”
郭氏素来颇有心机,心眼小得厉害,张根自然知道,只是栽赃陷害这种事儿还是第一次做,毕竟这种事情一旦捅出来,那是跟王法有关的事儿,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轻则责罚,重则坐牢。
乡下农村的人,是很容易因为一件趣事聚集到一起的,听得郭氏几声叫唤,吃过的直接出来,没吃完的端着碗拿着筷出来,一小群跟着来到了韩家这一块。
听得外面嗡嗡声,林氏和韩子明包括韩冬都好奇地屏气听着,最后还是林氏忍不住好奇,出去一问才知道是闺女韩玉家的事儿,连忙拉了几个人去东院。
吃罢饭之后,桌子上的碗筷都还没收,韩玉听到声音后,皱了眉头子,说道:“这谁家出什么事了吗,这么热闹?”
白泽摸着下巴说道:“不对劲儿啊,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改吃罢饭睡觉了,这么热闹不正常,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了。”
马三不说话,站起来跑到门口,探出头去,看到一队人正说说笑笑往这边来,赶紧把门杠上,回去跑到堂屋里,气喘吁吁。
“咋啦,这个时候就把门杠了,跑了这两步路就累成这样,是不带劲儿还是咋的?”韩玉笑着问道,“看清楚了没,外面是怎么回事?”
马三神色慌张地说道:“阿泽哥,小玉姐,外面来了一群人,正往这边来,带头的是张根和郭氏这两人,肯定是往咱家来的,该咋办?”
韩玉说道:“啥咋办,他们来就来呗,咱又没做啥亏心事,干嘛要怕鬼敲门。把门打开来,谁想进来,叫他们全进来,咱院子大,不怕。我倒要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领了一帮子人过来,不会是来捣事儿的吧。”白泽有些担忧地说道,“大门先别开,先看看这些人是干啥的再说。”
就在韩玉的家门口,一帮人站定,韩冬跑上来,拦在他们跟前,吼道:“你们这是干啥,要是想找事,那还有没有王法?”
郭氏嘴角歪了歪,说道:“王法,就是因为有王法,我们才过来,赶紧开门。”张根补充道,“咱都是讲道理的人,放心吧,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讲道理讲王法的。”
韩子明和林氏瞪了张根一眼,这个被自家婆娘压制的体无完肤的家伙,现在也跟个人似的,过来讲道理讲王法,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滑天下之大稽。
这个时候,韩玉亲自过来开了门,把大门敞开来,微笑地看看韩冬、韩子明和林氏,又把目光抛向张根和郭氏,问道:“根叔,婶子,啥事啊,搞得这么兴师动众,有啥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这事儿啊不管你们,麻烦把马三给叫出来,找他有问题要问。”郭氏上前一步,颇有气势地说道,“他应该在院子里吧?”
等到马三过来,几个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只能静观其变,看个清楚弄个明白再说。
韩冬说道:“人已经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郭氏又往前逼近一步,伸手指着马三,大声问道:“马三,我问你啊,刚才你是不是来我家了。”
“是。”马三点点头,说道,“不是你们叫我去的吗,说是帮忙搬松花蛋。”
郭氏继续指着马三,恶狠狠地说道:“搬松花蛋,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我们万万没想到,你会是那种手不干净的人,枉费我们这么相信你。”
“你这个疯婆子,瞎说啥,我家三个他老实巴交的很,手哪里不干净了,你哪只狗眼看到他手不干净了。”一旁站着的黄四娘,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就开骂了。
“上来那个不正下梁歪,大家伙听见没,家里的丫鬟都这样,可见平日里啊,某些人是啥样的。”郭氏对着后面的村人说吧,回头看着马三,“马三,我问你,你偷了我们家祖传的玉佩,现在就交出来。”
马三辩解道:“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见你们家的玉佩了!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云锦大律中对栽赃诬陷的罪行说的非常清楚:恶意栽赃诬陷造谣者等,流放千里,家产充公。
韩玉站到马三的跟前示意他不要多说话,几步走到郭氏的跟前,说道:“婶子,造谣这个罪,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你说马三头你们家祖传的玉佩,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没人看到,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恐怕不妥吧。”
“造谣?哈哈哈……造谣是什么我不懂,不过马三偷了东西,我却是懂得很。好,咱废话不多说,搜一搜身自然就一清二楚了不是吗。”郭氏仍旧一副不饶人的姿势和口气,挥着手指头,对着马三指指点点。
韩玉愤愤不平,但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安慰:“真金不怕火炼,小马,你站着别动,让他们搜,搜不出来,我看他咋么下得了这个台,直接把他们转进监狱,省得再来烦人。”
【第166章 】 阴谋阳谋
“哎呀,小玉,你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啊。家里的下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本分,实际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生来就是贱胚子。你们俩没事回去好好看看,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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