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为了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分别时,韩玉还特意嘱咐韩文才,不要把她供出来。这韩文才本来就对她有好感,可以说是懵懵懂懂的喜欢,听她这么一说,自然是言听计从,打死不说的那种。
“死丫头,干啥去了?!找你几圈子找不着,你出去乱跑,叫人家拐卖小孩儿的弄走可咋办!”
韩玉刚一进门,就被林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完过来,在她的耳朵上拧了拧,疼得她龇牙咧嘴,但不哭。
一旁的姜氏笑道:“这闺女皮,你看打她也不哭。”
“娘,我错了,我不该跑出去,我有罪,我认罚……我没听话,我惹娘生气了,我再也不敢了……”
韩玉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惹得林氏哪里还有怒气,“噗嗤”笑了,点了点她的脑袋说道:“这次饶了你,下次再不吭声乱跑,我屁股给你打开花!”
韩玉说道:“娘,你舍不得。”
林氏一听,一把拎起韩玉,横放在腿上,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说道:“你看娘舍不舍得!”
“丁零当啷”一阵子,韩玉怀里的二十文钱悉数掉在了地上,滚得到处都是,一家人都看得傻了眼。
注释:1节节枣子,即凤仙花,俗称凤儿花,也有人叫金凤花。宋代刘敞有诗盛赞其美态:“绿叶纷映阶,红芳烂盈眼。辉辉丹禽穴,矫矫翅翎展。”另杨万里《金凤花》一诗写道:“细看金凤小花丛,费尽司花染作工。雪色白边袍色紫,更饶深浅四般红。”四般红指粉红、大红、紫红、洒金红等,故凤仙花又叫小桃红。
************
((⊙o⊙)…这章写的,真心不知道妹纸们会不会喜欢,男主死心塌地什么的,忠心耿耿,心甘情愿被坑一百年……其实前面男主和女主的戏份不太多,毕竟年龄还小,谈情说爱不太合适。主要还是以家长里短,女主的成长为主,长大了自然就那啥啥……你们懂的。求收藏和推荐,猛烈地跪求。顶礼膜拜,五体投地……花样繁多地求。捉个虫呗~)
【第018章 】 偷盗风波
(今天啸月过生日,五千大章,算是加更了,(*^__^*)嘻嘻……)
************
二十文钱,足足够寻常农家大半个月的花销了,竟然从一个根本不晓得挣钱的四岁女娃子身上掉了出来,难免惹人怀疑。片刻的死寂沉沉之后,韩玉嗅到了狂风暴雨的气息。
“他娘,把她放下来!”
韩子明脸色阴沉,怒吼好似夜里对月长啸的狼,指着林氏说道,“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林氏放下韩玉,长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都褪去,说道:“小玉,老老实实交代,说瞎话这就挨到身上。”
姜氏有些不乐意,蹒跚着走过来,一把拉住韩玉,抱在怀里,说道:“你们这是干啥,孩子都吓懵了。”
韩玉只觉得有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严肃氛围,不过一时半会儿也编不出令人信服的谎话来,只好愣着,心里头一红一白两个小人在争斗不止:“说实话”“编瞎话”。
韩子明说道:“娘,你放下她,让她好好说,这种事必须得说清楚!咱老韩家穷是穷了点,但也不偷不抢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儿,今儿个,这二十文钱咋来的,她要是不给我交代出来,我非把她吊起来打不可!”
韩玉心想,既然没有其他更好的理由,就说是捡的,谁知道她刚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胡同里女人的呼号:“哎呀,我的娘啊,好不容易攒的二十文钱,打算给他爹和几个娃子做身衣裳,叫哪个狗将(生)的给摸(投)了。这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可怎么活啊?!哪个赖种半门子(暗娼、生活作风不好的女炫),这不是要俺一家的命吗!……”
这声音不是谢氏,又会是谁。各种不堪入耳的话,都从她嘴里骂出来,跟喝凉水似的。
原来这谢氏听到前面的吼声,立马溜着墙根来到了门口偷听,知晓了大概情况。一来,心中对韩玉的怨气越积越多,寻思着报复;二来,二十文钱也是不小的数目,迷了心窍。便几大步回到自家门口,往地上一坐,哭天抢地,演了这么一出戏,哭得鼻子喇叭(鼻涕冒泡),跟死了亲爹亲娘一般。引得街坊邻里都看猴戏似的,要知道这谢氏平日里为人处事很差劲儿,哪怕是族上的,也都看不起。围了一大圈,看笑话的多,劝说的少,真真应了那句老俗话:烂眼子,肯遭灰。
韩铁链心里有数,自己婆娘手里攥着多少钱,有没有攒钱,他自然一清二楚,丢不起这个人,只有闷在家里不露头。
韩子明一听,气得是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直跺脚,三步作两步,挥起手掌就要打下来,韩玉被姜氏搂住护的严严实实。
林氏这会儿也慌了阵脚,问道:“他爹,现在该咋办?”
“还能咋办?凉拌!”
韩子明吼得歇斯底里,就往门外走,站在门口冲着被人围在中央的谢氏喊道,“二嫂,你过来一趟!我有话给你说!”
其他人不清楚,但谢氏心里可是明白得很,抽噎了两下抹抹泪,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一撅一撅就过来了,她刚一进门,韩子明“咣当”一声把大门上了闩。
“二嫂,你看看,这够不够二十文,是不是你家的?”
韩子明指着地上隆成一小堆的铜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姜氏怀里的韩玉,压低了声音说道。
谢氏一脸的委屈痛楚,夹杂着疑惑不解,分别看了看韩子明、林氏和姜氏,蹲下去拿起钱,数了一遍,破涕为笑,说道:“够,够,正好二十文。”
“二大娘,你不要昧着良心说瞎话,这钱不是你家的!”
韩玉从姜氏怀里挣脱,指着谢氏喊道,“爹,娘,这钱不是她家的!这是文才给我的,不信你可以他家去问他!”
谢氏说道:“小玉,你今儿个跟喜凤玩,在屋里乱扒我都没吭声。你说你拿了就拿了吧,二大娘也不怪你,以后可别说瞎话,养成了习惯,谁家大人都不喜欢,婆家都找不到。”
“大哥,二哥,你们跟咱爹咱娘说,今儿个我跟谁玩的,有没有去找喜凤玩。”
看着谢氏的嘴脸,韩玉真有种脱了破鞋上去扇几下的冲动,心想,这死婆娘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好莱坞演电影,不获得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都是屈大才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间。
韩子明和林氏的目光聚焦到了韩冬和韩俊的身上,等着他们说话。
韩俊率先说道:“文才过来找小玉,拉着她出去玩了。”
韩冬补充了一句:“没有找喜凤玩。”
听罢,韩子明说道:“二嫂,这女娃子偷没偷钱,不是小事,我看咱还是去玉堂家里,找文才问问情况,看他咋说。”
“咦,墩儿哎,二嫂说的话你都不信了?你家的几个娃子说瞎话可真有一套,这二十文钱就是我家的。咱自家的事儿,捅到外边,好看吗?非得把你家闺女偷东西的事儿,闹得几个庄子都知道是吧?丢的可都是咱韩家的脸,咱韩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上都不会高兴!”
说着,谢氏把钱就往自己怀里揣,就要往外走。
“等等,二嫂,不管咋说,把事儿弄清楚之前,这个钱,你不能拿。”
韩子明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上去拦住谢氏,说道,“你放心,这钱要真是你家的,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林氏也上来说道:“二嫂,要不这样,钱就先放咱娘这里。弄清楚之后,谁家的就给谁,你尽管放心。”
“要真是叫咱韩家的列祖列宗高兴,就得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我没有说假话,这钱是文才给我的,今儿个我没有踏进你家半步,没有去找喜凤玩,更不用说去你屋里乱扒了!”
韩玉见韩子明和林氏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便抓住机会说道,“你正好路过俺家门口,听到了,就说二十文是你的。谁要是听见都能说是他家的,那该咋办?”
“小玉虽小,不过说的话在理。他二嫂,我看就这么办,钱我收着,要真是你的,老婆子我再给你添一根银簪子。”
姜氏点点头说道,随后把头上的一根簪子拔了下来,举着。
都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话一点不假。谢氏摸了摸怀里的钱,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哪里会乐意,“嗷”的一声蹲坐在地上,又哭号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嚷着:“我的娘啊,这不大点的闺女净干点子屙不下来的事儿!瞎话说得顺溜,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我看她就是个妖精,被妖孽附身了。这次偷钱,八成是报复我上次泼她狗血。你们一家子挤兑我一个,这钱就是我的,我谁也不给!大不了咱告到县衙,叫县太爷评评这个理。”
“他二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玉讲道理,那讲的都是一个‘理’,没啥不对的,咋能成了妖孽?”
姜氏摇摇头,叹气说道:“再说了,这钱要真是你的,又不是说不给你。就是弄个清楚明白,咱得明理是不是?”
“死老婆子,老不死的,吃里扒外,白白养活你这么多年,现在倒好,跟着人家了,就说道起我的不是了。”
谢氏一听,指着姜氏就骂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听一点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听一点是:狗改不了吃屎。这谢氏之所以不受族人待见,除了平日里不明理不懂事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不听劝,乱咬人。发生个啥事,闹起来,谁在旁边一劝,那真是没事找事,惹火上身,非得被骂个体无完肤不可。时间长了,大家伙也都知道她这副德行,纵使天大的事儿,也没有人敢劝了,毕竟谁都不贱,吃饱撑着了才没事找骂。
“憋住!你这张喷粪的臭嘴,上次没给你打改是不是?!再听你嚼一句,我嘴给你撕烂喽!”
韩子明本来还担心,这钱要真是自家闺女偷的,怕谢氏闹出去,毁了名声,以后婆家真的就难找。现在听她张口对自己的亲娘又骂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了,怒目圆睁,拳头紧握,大喝道,“这个钱,今儿个你愿意,得丢这;不愿意,也得丢这!不然,你出不了这个门!”
“一家子都是赖种,没好货,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白眼狼!这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小的都是熊货!我看你们过好了(‘你们过不好日子’的意思)!”
谢氏生怕挨打,嘴是闭上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怀里抓出二十文钱,一把朝院子里扔去,了了几个还在视线之内,其他的都不知滚到哪里去了。她人也从地上爬起来,从韩子明身边冲过去,拉开门闩,奔了出去。
“大娃子,小娃子,春草,你们把门杠上,把钱都找到捡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韩子明抱起韩玉,大踏步就往外走,对林氏说道,“走,去玉堂家,把事情问个清楚。”
正在自家门口纳凉的五奶奶秦氏,看到后,远远问道:“墩儿,发生啥事了?”
林氏笑着回道:“五婶子,没啥事,说出来丢人,我们去玉堂家,赶明儿坐一块好好拉拉(拉家常)。”
“墩叔,婶子,走这么急,闺女咋弄的了?”
走在路上,东边隔着院子的邻居马氏,见两人步履匆匆,热心肠地问道。
韩子明笑了笑:“没啥事,去玉堂家坐坐。”
这马氏家的男人姓张,虽然和韩家混杂居住在一起,却并不是韩家人。因为辈分比较免(小),所以马氏虽然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和韩玉是同辈的,韩玉见了叫声嫂子即可。
马氏摆手示意二人继续走,说道:“没事就行,有空过来坐坐啊。”
又走了没两分钟,便到了韩玉堂的家里。这韩玉堂前几年托了关系,做盐铁生意挣了大钱,盖得两层楼房,红砖琉璃瓦,高墙大院,煞是壮观,是整个杏花村,乃至周围几个村镇里最豪华的,无出其右。大门口两尊石狮,眼睛大如铜铃,栩栩如生。红漆大门,门环由两头麒麟咬合着。平日里大门不常开,旁边侧门开着,供人进出来往。
韩子明冲着院里喊道:“家里有人吗?”
“有,有。”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正是韩玉堂,也是三十来岁,穿得绫罗绸缎自不必说了,因为不亲自下地做农活,显得年轻不少。他看到是韩子明,连忙拱手打礼,说道,“墩叔,婶子,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外面热,快进来。”
堂屋里坐定,韩玉堂家的婆娘孙氏端来了三碗凉茶,绿豆熬成的,清热解暑,效果极佳,摸着韩玉的头,说道:“小玉长得可真快,这个头一天天往上蹿,马上就长成大姑娘了。”
韩子明口渴难耐,一口气喝光了,放下碗,开门见山说道:“玉堂,我过来,有点事想问问文才,不知道他在不在家里?”
“在家里,怎么?是不是他欺负小玉了?真是这样,回头我毁(打)不好他!”
韩玉堂虽是商人,不过也是农家泥腿子出身,说话为人处事也都没什么两样,他转身对孙氏说道,“去,叫文才过来!”
韩文才来到堂屋,本来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