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wèi)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妃呼狶!秋风肃肃晨风飔,东方须臾高(hào)'4'知之。
3南宋。范成大《车遥遥篇》,全词如下:
车遥遥,马憧憧。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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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 生死相依
和那些一清二白环堵萧然的人家相比,能够养得起鸡的,也算是富足的了,这贫民窑没有人养鸡,一来养不起,二来根本养不大就被人偷吃了,跟黄皮子一个德行。
穷山恶水多刁民,这句话虽然有些歧视的倾向,但说的有一定道理。当穷的饭都吃不到嘴里,不要指望这他们温顺善良泰然处之,看到一点食物就像是饿狼,红着眼睛扑过来,管你是谁,所以难免伤人。
所以,清晨打鸣的公鸡,声音很远,很渺茫,附近是没有的。
几年来,白家都在阴郁中度过,一家人残缺不全,就像是天上镰刀状的月亮,
人们抬头看时,总希望看到的是满月,撒着银辉绝美异常的婵娟,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毕竟,月圆之夜在一年中也是极少的。
今天是白家的大好日子,白泽的大哥白慕,二哥白清都要从结束牢狱生涯。
韩玉一大清早起来,洗漱一下,便钻进了灶屋里,准备做一顿不说丰盛但也够看够吃的早餐。
“小玉,人都说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现在看来,要改一改了。”
平日里做饭的活计都是白泽干的,当他起来之后,见韩玉已经开始烧火做饭,便钻进来,笑呵呵地说道。
韩玉抬头:“说来听听。”
白泽走到韩玉的身后,轻轻捏着她的肩膀,说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小玉做饭时。”
“你啊,这么胡乱篡改,也不怕古人到你梦中给你算账!”
一边烧火,一边有人按摩,而且他的手法很到位。这让韩玉非常享受,她打趣地说道。
其实说到按摩,没有受过特别训练或不经常给人按摩,刚开始手法会很生疏,难免把握不了轻重。而白泽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几年来长长给娘亲袁氏揉捏,先前被用刑打出来的毛病,使得她时常害腿疼的毛病。这么长年累月地揉捏下来,白泽也算是摸索着成了个按摩的老手。
白泽说道:“不怕,他们到梦里找我。我就给他们捏一捏,揉一揉,让他们老老实实地被我拿捏着。”
“少贫了。对了,今天你大哥二哥回来,谁去接?”
韩玉掀开锅盖,看看里面的粥煮到什么程度,不忘关切地问道。
“反正路不远。我爹一个人去就行了。”
为了不让锅底糊掉,白泽拿起大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说道,“今儿个,我爹正好把狱卒的活计不干了,可以领着大哥二哥一起回来。咱们在家里等着就行。按照娘说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么多人过去,说起来。有些不太合适。”
“你娘说的有道理,要是考上了文武状元,是该热热闹闹的迎接,现在这种情况高兴是挺高兴,还是要顾全大局。”
韩玉说出来和心里想的是不同的。在他看来,家人出狱。高高兴兴迎接没什么大不了,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等煮好了粥,韩玉站起来,在案板上把准备好的一些青菜,还有半棵白菜,分别洗洗切好,打算在小锅里炒一炒。
白泽说道:“娘腿脚不方便,等会儿,咱俩去北边吧,割点肉,买点菜,娘嘱咐说今儿晌午定得做得丰盛一些。”
这贫民窑所在的地方就是京城的那边,白泽所说的“北边”,其实就是京城里繁华的街道。
“阿泽哥,我们什么时候回香城?”
韩玉“当当当”切着菜,刀忽然停下,扭脸说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想必我爹娘肯定气死了。从小到大没离过家,很想他们。”
说着说着,眼睛热热的,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前世如此,今生不改。上辈子对老妈的依赖心很重,更多的是挂牵,心里放不下。穿越之后,她以为这种情况会好一些,谁知道,这才刚离家一个月,就已经开始想家。
白泽过来抓住韩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小玉,大哥二哥回来之后,收拾好,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不用太久。你爹娘那边,我会亲自登门谢罪,说明情况,你不要担心。”
“咳,咳咳……”
两人一番对白,竟然没有注意院子里的声响。
原来是白世敏也早早起了床,只见他站在灶屋门口,捂着嘴,轻轻咳嗽,这咳嗽很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
这个时代背景下,男未婚女未嫁,这种情况下,卿卿我我、你侬我侬都是被人所不耻的,当然,并不是说不能亲热,至少在你们亲热的时候,没有旁人看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世人还不耻个锤子。毕竟两人在一起,你情我愿,情到浓时,有些亲热的举动,也是人之常情。
“爹,你起来啦。”
白泽连忙放开韩玉的手,脸上羞得通红,低着头说道。
韩玉也连忙说道:“叔,粥已经煮好了,你要是赶的话,先喝着,我这就把菜炒一炒。”
“先不用了,等你婶起来,一块吃。”
白世敏也没有什么嫌恶的神情和语气,就这么淡淡说道,随后朝白泽摆了摆手,“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讲。”
白泽抬头看了看韩玉,见韩玉鼓励地笑了笑,这才跟了出去。
白世敏上来就直接问道:“你可以知道咱们男人最应该有的是什么吗?”
“什么?”白泽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至少这么应了一句。
“责任心重!有担当!”
白世敏声音底气十足,掷地有声,随后把手放在白泽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么多年,你们兄弟三个都不知道吧,其实当初,你娘也是这么才嫁给我的。”
白泽听了,一下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当初我跟你娘两情相悦。可是你娘家里人觉得咱们白家是商人,地位低贱,被人瞧不起,而且没面子,就死活不让你娘见我。我去提亲,也被赶出来。后来我在外做生意,你娘打听之后,背了几件衣裳,千里迢迢找到了我。”
白世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出来。好像心里轻松很多,他满是老茧的手在白泽肩膀不轻不重拍了拍,“怎么样。是不是跟小玉很像?所以啊,看到现在的小玉,我就想到当初你娘年轻的时候。”
白泽轻声说道:“爹,娘他找对了人。”
“我本来以为,靠着做生意。养活你娘,等有了你们仨,我苦点累点养活一家子都不成问题。”
白世敏把这个破落的院子扫视了一圈,脸上浮现出意思落魄和感伤,转身继续说道,“可是你看现在。让你娘还有你们都跟着吃了多少的苦头。”
白泽连忙安慰道:“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大哥人在官场,难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要自责了。”
“你不知道,当初我想争面子让人瞧得起,让你们读书,而且逼得这么紧。如果不是这样,你大哥也不会踏上仕途。更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白世敏重重地低下了头,好一会儿不说话,随后猛然抬头,说道,“好了,好了,爹去吃饭,接你大哥二哥回来。记住爹的话,人家不顾一切来寻你,这是你的福气,你也不小了,要像个爷们,你不一定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给她,但至少要给她你穷尽一生挣来的最好的东西!”
韩玉在灶屋里虽然听不清这爷俩说的什么,不时好奇地探出头去瞄上一眼,看口型也猜不出来,不过看两人的动作和神情,觉得至少不是坏事。
等到袁氏也起了床,韩玉把菜也都炒好了。三菜一汤,一碗是青菜,不太认识,好像是苋菜,像是生菜,但叶片略有不同;另两碗是白菜和腌制的咸菜。汤,自然是蛋汤,不过鸡蛋只剩下一个,韩玉就把鸡蛋打成了蛋花,分别盛进了三人的碗,自己则是弄了一碗清汤。
一顿饭,桌子上的话不多,白世敏和袁氏就是一个劲儿地笑,很甜蜜,好似看到了当初年轻时候的两人。
“好了,我走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仨晚上一起回来,提前做好饭菜啊。”
白世敏抹着嘴,这就加快了脚步出去了,走到门楼下,往后退了几步,笑呵呵地说道,话音未落,人又没影儿了。
白泽舔了舔嘴唇,说道:“小玉做的饭菜才好吃,我啊,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婶儿,你看,阿泽他在笑话我。”
韩玉向袁氏告完状,指着白泽跟前的蛋汤说道,“真是好吃,这个汤为啥不喝?”
“我不喜欢喝蛋汤,这个给你喝吧。”
白泽把碗推到韩玉的跟前,请轻拍着肚子一脸满足的样子说道。
“还不喜欢喝蛋汤,平日里都是做给我俩喝,让他喝打死不喝,来这几年了,你喝汤的次数,一个手就能数过来!”
袁氏有些心疼,带着些嗔怪的口吻,说道,随后把自己跟前的蛋汤推到白泽的面前,“这个,你喝,我吃好了,喝点清汤就行。这么多年,喝都喝腻了。”说罢,袁氏心里一阵难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忙站起来,背过身去,用袖头沾了沾,进屋了。
正所谓: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看到这一幕,韩玉心里暖暖的,富日子有富日子的过法,穷日子有穷日子的活路。但是,再苦再穷,只要你白泽对我不离不弃,我自然死生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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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贫贱之知:贫困时的知心朋友;糟糠:酒糟和糠麸。富贵时不要忘记贫贱时的朋友,不要抛弃共同患难过的妻子。出自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宋弘传》:“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PS:
昨晚吃了感冒药,竟然趴在电脑前给睡着了。。。先补上。入秋后,天慢慢凉了,大家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和我一样,感冒的死去活来。
【第076章 】 不如还乡
【第076章】不如还乡
夕阳西下的时候,袁氏、白泽和韩玉三个人站在大门口,望着回来的路。红霞映的人脸庞通红,四周静物也都红彤彤的像是着了火。
“你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袁氏急得直搓手,一边叹息一边苦恼,但又难掩渴望的神色,“这太阳马上就落山,落山之后马上就黑了,再不回来都啥时候了!小玉,阿泽,你们说是不是又出啥事了?”
“娘,你就别瞎想了,哪会出什么事!再等会儿,说不定爹和大哥二哥都在路上呢。”
白泽其实心里也是着急的不得了,不时踮起脚尖,把手放在眉骨间张望,安慰袁氏道。
“吉人自有天相。”
韩玉专门挑了个吉祥话说,毕竟这个时候,相比于大家伙一起焦虑,吉祥话的性价比非常高,多少给人希望和宽慰,“婶儿,该受的罪,大哥二哥已经受了,该吃的苦,也都吃过了。都说苦尽甘来,现在啊,我们只要安心等着就行啦。”
在夕阳的余晖中,有鸟儿飞过的身影,从头顶飞过时还不忘鸣叫几声,似在打招呼。
三人盼星星盼月亮,直到太阳完全落下,西天只剩下一抹微红,不远处才出现三个身影,个头差不多,轮廓来看,三个人身形都很瘦削,其中一个有些佝偻了。不消说,正是白世敏、白慕和白清三人。
白泽看到后,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就奔了过去,嘴里还喊着:“爹!大哥!二哥!”
袁氏站着未动,泪水朦胧了双眼,不住地用手帕抹着。
韩玉过来挽住袁氏的胳膊,说道:“婶儿。这么高兴的事儿,你咋又哭了,让叔跟大哥二哥看到,该心疼了。”
袁氏破涕为笑,说道:“他们这些没心没肺的大老粗,不把人气死就不错了,才不会心疼人!”
直到靠近了,韩玉才看清两人的脸庞。
大哥白慕,先前是什么样子她不得而知,就眼前来说。几年的牢狱生涯并没有让他变成一个颓唐疯癫、堕落萎靡的人,现在的他,脸上多了一些沧桑。但显得更加爱睿智,眼睛炯炯有神,让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刚正不阿的做派,如果做官,定然是个清官。
二哥白清。看得出来也跟白慕一样,是刚刮的胡须,脸颊两旁有些青色,瘦高个儿,瓜子脸,下巴很尖。可能是在监牢里吃了不少的苦头,使得他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太好,就好像是大病初愈或大梦刚醒时候的模样。是个名符其实的书呆子。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
“娘!孩儿不孝!”
白慕和白清几乎是同时跪下,同时喊出来,两人都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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