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韩玉对他柔软性感的唇非常留恋,轻轻咬住,说道:“已经过了。”
“那……”白泽刚想说话,被韩玉一根手指挡在唇上,“不用说,我知道。”
就当夜色一点点褪去,黎明一步步到来,两人在云雨结束后又多躺了一会儿,这才起床。
黄四娘已经把早饭做好,院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落叶,等两人推开堂屋门的时候,一个真诚的笑脸正在门口迎接他们进入新一天的生活。
“阿泽哥好些了吗?”黄四娘看到两人出来,立即就问道。
“恩,没事了,好了。”白泽点点头。
黄四娘一下子像个新买了花衣裳的小女孩,红扑扑的脸颊上立即满满都是笑容,说道:“饭都做好了,快来吃吧,正好还热。对了,刚才婶子来过,听我说你们还没起来,就回去了,说是等会儿让你过去一趟,有点事要说。”
“恩,知道了。”韩玉看向黄四娘,很是得意地笑笑,“还记不记得咱俩的打赌,阿泽他没吃药,现在活蹦乱跳了吧。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别再把自己当外人,就当是在自己家里。”
黄四娘用力点点头:“嗯。”
饭桌上,尽管表现的还是有些羞涩,但黄四娘多多少少放开了一些。一来是慢慢地也了解了两人的脾性,二来和韩玉的打赌输了,是该遵守诺言的。
吃罢饭,走到去往西院的路上,白泽问韩玉:“小玉,今儿个你说梦话,什么冰激凌咖啡电影之类,这些都是什么?”
韩玉捂嘴,笑道:“说的梦话,我也不知道是啥啊。既然是存在于梦境里的东西吧,所以现实中没有。上次我不是说过时空穿越的事情吗,说不定这些东西也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存在的。”
白泽无奈笑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得活到老,学到老。”
“没看出来,你总结能力挺强的。”韩玉在白泽头上捞摸了一把,害怕他还回来,连忙小步跑起来。
“你站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袭击自家男人!”白泽也连忙跑着追上去,不忘非常默契地配合她的游戏。
“瞧你们两个,没一点老实气儿,都多大的人了,还跟皮脸(调皮)的熊孩子似的!”谁知道两人刚跑着进了门,正好被坐在院子里的几个人看到,林氏免不了唠叨一句。
“阿泽他要打我!”韩玉恶人先告状,指着白泽说道,随后看向林氏,“娘,找我们来要说啥事啊?”
“阿泽没事了?”林氏问道。
韩玉立马一脸的骄傲和自豪:“恩,没事了,好了,我用绝招治好的。”
春草一脸好笑,问道:“没有抓药吃?用的啥招?”
“用凉水冲个澡,一觉起来就好了,啥事也没有了。”白泽抢答道。
林氏一听,“啧啧”两声,瞪着韩玉,指着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死妮子,净想歪点子!要是出了啥事,我非打死你不可!”
白泽连忙上来说情:“娘,别怪她了,虽然是冒了一点风险,可这不是已经好了吗。再说,小玉她也是一心想让我好得快一点,才想出这么个点子。”
韩子明则是在旁边嘟嘟囔囔:“染了风寒,冲凉水澡就能治好,那以后再染风寒,不用花钱吃药,冲冲就好了。”
林氏瞪了韩子明一眼,拉韩玉到一边,说道:“你以为我找你来是啥事!”她手在韩玉的肚子上碰了碰,“你这咋办,我找人问了,河北边抓双胞胎药的,不贵,也才一银子,过段时间再没动静,别说一两,就是五两,我也得给你抓来吃!”
韩玉小声道:“娘,给我们半个月时间,要是还没动静,再去抓药,好不好?”
“哎……”林氏一声长叹,回头看看春草怀中的娃子,又看看柳晴儿微微隆起的肚子,回过身来,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韩玉过来拉住林氏的胳膊,摇了摇说道:“还是娘最好了。”
林氏朝她努了努嘴,说道:“少来卖乖,我问你,那闺女咋办?”
韩玉说道:“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我就先在家里使唤着吧。过段时间要是怀上了,少不得人照顾,让她在身边也正好。”
林氏说道:“我就你这么一个闺女,出了门子还在身边,要是你真怀上了,我住过去照顾着!”
“这可不成!”韩玉非常郑重地拒绝,说道,“娘,再怎么说,我现在也嫁出去了,就算是怀上了,你也不能来啊。一来我大嫂哄着孩子;二来我二嫂也慢慢显怀了;这三来,要来也是白家俺婆子过来,也轮不到你啊。否则,就算嘴上不争撵(攀比),心里也不一定会带劲儿。”
韩玉说的在情在理,林氏也就没什么可说了,只能摸摸她的头,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正想问大哥韩俊去哪里了,韩俊大步流星地回来了,脸上挂着一脸不屑。
“大哥,看你这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韩玉跳上来问道,引得一家人都看向他,等着他的答案。
“是遇上事了,而且正是你们一直想知道的事儿。”韩俊进灶屋,拿起水瓢舀了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走出来说道,“之前你们的松花蛋不是叫人偷了吗,你们猜我在哪儿发现了?”
“哪儿?!”几个人异口同声。
韩俊冷哼一声:“我见有些人赶集回来篮子里有松花蛋,就问了一下,说是咱村里跟崔寨挨着的张四毛和他女人在集上卖的!”
韩子明把水烟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说道:“张四毛?!不可能,这人我认识,老实巴交的,几脚还踹不出来一个屁,咋能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咱老俗语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韩俊还是一脸的阴郁,气呼呼地说道,“不管咋样,咱得找他去问个清楚,就算不是他干的,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韩子明一摁桌子站起来,说道:“那还有啥可说的,现在就去!”
韩玉和白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PS:
投简历啊投简历,面试啊面试,好蛋疼啊好蛋疼……
【第119章 】 是我偷的
……
张四毛一家五口人,夫妇有两个闺女一个儿,闺女都已经出了门子,最小的儿子张晓东也已经成家但没立业,整日游手好闲,跟着一帮子赖孩子偷偷这家的鸡,摸摸那家的狗,后来媳妇儿就跑了。打架斗殴、调戏姑娘、欺负老实头,总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有这么一个坏名声在外,可谓是臭名昭著,人人见了都要在背后戳戳脊梁骨,啐一口唾沫。
正如韩子明所说,张四毛夫妇俩老实巴交,是那种几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农家人,本本分分,与人为善,不与人交恶。家里出了这么个儿子,也是愁烂了脑袋,愣是没什么没辙。
韩子明和林氏,韩玉和白泽,外加韩俊,五人一行到达张四毛家里的时候,夫妇俩正坐在院子里剥玉米,阳光下,额头上都冒着汗。家里没有养狗,如果不是韩子明捂着嘴重重咳了几声,两人压根不知道门口已经来了几个人。
“谁啊?”张四毛的女人洪氏,也是被风吹得有些不太舒服,声音很沙哑。
“人都在家里吧?”韩子明声如洪钟。
等夫妇两人来到门楼下,看到五个人的时候,脸上一下子现出为难的神色来,连连点着头,把人都请进来。
张四毛的年岁和韩子明差不了多少,不到五十,头发都已经花白,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道道如沟壑一般。洪氏也是同样,格外显老。
“老韩,是不是我们家那熊小子给你们捣祸了?!”张四毛去屋里拎了几个破破烂烂的凳子,让几个人坐下,一脸歉意地说道。
韩子明率先坐下,叹了口气,和颜悦色地说道:“四毛。也不是晓东惹啥祸了。我给你慢慢说。我家闺女和女婿前些天做生意,卖松花蛋,周边几个村都知道,你应该也听说了。可是几天前的夜里啊,家里所有的松花蛋都被偷了。不过听我家里大娃子说,今儿个逢集的时候,你跟俺嫂子两个人在集上卖,你知道,这个松花蛋的做法,除了他俩。没有外人知道,连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们就来问问是啥情况。”
张四毛和洪氏一下子又变了脸色。这次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特别是张四毛一拍大腿,提高了声音说:“这死娃子,给我弄回来这个,说是从外面批发的。还说去集上好卖,我以为他学好了,看来偷鸡摸狗的赖毛病又犯了!看回来我打不死他!他娘,去,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正好老韩一家子都来了。我叫他说清楚!”
等洪氏出了门,张四毛从凳子上站起来,“扑通”跪下去。说道:“老韩啊,我张四毛没本事,教出来这么个猪狗不如的儿,光给咱村里造孽,要是这次是真的。你们就报官吧,抓起来咋判都成。俺两口子实在是没招了!”
韩子明连忙扶他起来,重新把他摁坐下,安慰道:“四毛,你先别急,这件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说不定晓东也是从别人手里拿过来的,等他回来问清楚再说。”
要说两人的交情,韩子明和张四毛小时候都是从光着屁股开始一起玩到大的,下河抓鱼,上树摸鸟,因为都老实,所以也对脾气,后来慢慢大了,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特别是韩子明当时读了一段时间的书,也就很少在一起玩耍了。
孩提时代的友情永远都是最纯真无邪令人难忘的,哪怕是现在已经生了华发,皱纹爬上了脸,这份情谊也是永远不会断掉的纽带。
看着张四毛现在这个样子,韩子明既是心疼又是惋惜。
“这个还用说,要真是他偷的,抓进牢里给他个教训也不是坏事!”站在一旁的韩俊,还是难消气愤的。加上年轻热血冲动,所以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啧,大人这么说话,咋轮到你插嘴!”韩子明一听,立马就怒了,狠狠等了他一眼。
韩俊立马就唧也不唧一声,坐在一旁紧紧闭上了嘴,掰着手指头。
韩玉拍了拍韩俊的肩头,附在他耳旁,小声劝慰道:“大哥,咱爹的话别放心上。没有问清楚之前,一切都说不准,要是冤枉了人家,输理的可是咱。”
在农家,稍稍富裕的盖瓦房,贫穷的人家盖泥胎房,张四毛家,就中间的堂屋是瓦房,其余的像灶屋东西吾之类全部都是多年的老泥胎房,常见类似的风雨侵蚀,已经斑驳的不成样子,房顶盖了一些茅草。
足足等了有大半个时辰,洪氏才领着张晓东回来,看到这么多人在院子里坐着,张晓东立马就笑了,很不屑地问道:“怎么,看你们的意思是,我偷你们家的松花蛋了?”
“你个鳖孙娃子!咋跟你叔说话的?!”张四毛气得要拖鞋上去拍他,但是被韩子明拉住了。
韩玉率先说话了,很是风轻云淡,丝毫没有质问的意思,说道:“晓东哥,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来问问,你这些松花蛋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晓东和不配合地翻白眼“切”了一声,说道:“你们是我爹还是我娘,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你娘了个逼,看我不打死你这赖种!”张四毛忍不住,挣脱韩子明,上去一破鞋就“啪”地拍在张晓东的身上,紧接着又雨点般地打了一阵子。
张晓东也不躲开,任凭破鞋重重落在背上头上脸上,最后实在不耐烦了:“爹你打够了没?要是把我打死了,你进了监牢,俺娘咋办?”
张四毛大口喘息着,随后憋了一口气,大声吼道:“你心里还有这个家还有你娘啊!”
洪氏抹了抹眼角的泪,眨巴着眼睛,说道:“晓东啊,你就说吧,不管你是啥样,娘跟爹都不想你去坐牢。”
张晓东拧着头,很不情愿地说了一句:“我从崔寨买的。”
“崔寨谁那买的,快点说!”张四毛一脚揣在张晓东屁股上,吼道。
韩玉见状,无奈地摇摇头,附在韩子明的耳朵旁,小声说道:“爹,我看着张晓东听他娘的话,那就让他娘问话,他爹越是打他,他就越犟。”
韩子明听罢,过去把张四毛拉了回来,给他说了几句,他这才老老实实坐下。
洪氏问道:“晓东啊,你在崔寨谁家买的?”
“孝良。”张晓东低着头,小声说道,“他说卖这个东西,也就是你们说的松花蛋,能赚不少钱,叫我拿过来,让你们卖了,钱分给他一半。我看有钱拿,也就没问是哪里弄来的。”
“我的儿啊,你这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洪氏叹了口气,揉揉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跟孝良玩的好,娘叫你去问问他在哪儿弄的这松花蛋,你可愿意?要是问不清,这个黑锅可是你来背了。”
张孝良虽然是人人眼中的“混蛋”,德性品性差的没话说,但他人并不傻,背黑锅这种没得半点好处还顶着盖子当王八的事儿,他是绝对不愿意也不甘心的。听洪氏这么一说,他心里立即就升腾起一股怒意,拳头紧紧握着,发出“咯咯”的声音。
“晓东,可别干啥事,你就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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