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农家乐
白泽直接蹦了起来,喊道:“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看着他开心成这个样子,韩玉发自内心地笑了:“哎呀,瞧你乐的,还早着呢。”
两人的爱情有了结晶,这是天大的喜事,不过离白泽真正当爹,韩玉真正荣升为母亲,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
************
注释:
1干哕(gānyuě):要吐又吐不出来。胃靠上一部分恶心,难受。也有一些地区作口头语,表示厌烦、讨厌等情绪。
PS:
病情好了一些,先补上昨天的,今天的稍后奉上。天气变凉,各位朋友注意健康~
【第124章 】 婆家关怀
……
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坚持着拼搏向上的梦,再平凡的生活都会多姿多彩,再大的暴风雨都摧毁不了希望的花朵。就算曾经的一切灰飞烟灭,仍然能够咬着牙爬起来,擦干额头的汗水,拍打身上的尘土,重头再来!
从松花蛋作坊到农家乐园,是此时此刻韩玉心中的执念,是她一个无论如何必然要实现的梦。
从得知韩玉有了身孕,白泽就处处担心,做个饭不让,早起锻炼阻挠,出去走走怕摔着,吹点小风怕凉着……这些都说明他足够的关心,可正是这多余的关怀让韩玉觉得自己成了玻璃娃娃一般,但也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疼爱之中。
夜深月明,寂静无声,树梢轻轻摇曳,斑驳的影子贴在小院子的地面、房顶以及墙头上,寒鸦时而飞过,薄薄如白纱般的云层不停追逐着月亮,似要给她披上一层婚纱。
韩玉躺在床上,透过窗纸,看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夜色里,眼睛明亮透彻,黑珍珠一般。
“小玉,小心脚下……”
本来呼吸平稳沉沉睡着的白泽,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韩玉咧嘴笑了,转过身来,看着他脸颊的轮廓,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心想,你这家伙,操不完的心,连做梦都还在担忧。
处处上心、爱你、疼你、呵护你的男人,尽管有时候他会显得很唠叨,很八婆,但一个真正懂得珍惜的女人,心里只会慢慢都是感恩和感动,而不是对此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
韩玉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用胳膊支撑着身子,凑过去在白泽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不想这么轻轻一吻。竟然把他从梦中拉回现实。
白泽抓着被褥往上拉了拉,在韩玉的脖子下掖好,环抱住她,满是睡意地说道:“小玉,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睡,想些什么呢?”
韩玉往他身上挤了挤,贴得紧紧的,说道:“阿泽,等咱们有娃娃。你会不会就不疼我了?”
“净说傻话!”
白泽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捏,溺爱地说道,“没有你。哪里来的娃子。为夫要是不疼你,说不定咱娃子长大跟你一势,不养活我呢。好了,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了。接下来这大半年,你就好好养着身子,啥活都包给我跟四娘就成了。”
韩玉问道:“阿泽,咱这乡下不显,我看外面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你想没想过纳小妾?”
“想。肯定是想过。”
白泽先是不疼不痒地说了这么一句,不等韩玉有什么动作,连忙补充道。“不过都是小时候,家里殷实,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后来遇到了你。也就不再那么想了。”
韩玉傲娇地问道:“真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白泽点点头。脑海里都是和韩玉两人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忍不住笑了出来,“咱们的爹娘不都是恩恩爱爱过了大半生,咱俩自然也是如此。再说了,家里有你这个鬼灵精,已经够我伺候的了,要是再来,那我还不早早驾鹤西去见了阎王爷啊。”
“嘘。”韩玉手指放在了他的唇上,“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了什么时辰,终于还是相拥而睡。
夜色依旧浓郁,不过风声稍稍大了起来,不时会有“嗖嗖”的声响。
黄四娘早早起床,做好了饭菜,打扫干净,在灶屋门口端着针线筐做了会儿活,见两人还没有起床,便趴在窗户上,眯着眼睛,透过一个很细小的缝,看两人好似还没醒来,又重新回到灶屋门口,坐下来。
一开始,手里的针线飞舞着,渐渐地慢了下来,她的眼神也游离开来。
“我今后要是嫁人,一定也嫁给阿泽哥这样的男人。”
黄四娘的脸上浮现出痴痴的笑容,如果不是韩玉,她定然不顾一切地爱上白泽,自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他有这种感觉。在他面前,会脸红害羞,说话不敢大声,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不小心干砸了出了糗,会经意不经意地打扮自己,希望他能看到。
正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哎呀。”
手指一痛,黄四娘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儿越来越大,放在嘴里吮了一下。
小荷包渐渐成形,绣的是一黑一白两只蝴蝶在一朵花上留恋,一副很简约的双蝶恋花图。
因为黄四娘从小没学过这手艺,只是被韩玉教授了一段时间,所以绣得很勉强,但多少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有话便长无话便短,一晃眼眼看就要中午了,太阳眼看就要来到正南方向。
“家里有人吗?少爷,少奶奶在家吗?……”大门口外忽然想起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唤声。
黄四娘“唉哟”艰难地站起来,来到门口,探出头,见是一个年龄不大的青衫小厮,牵着一辆马车,便问道:“你是哪个?要找谁?”
这小厮也颇懂礼节,鞠个躬,作个揖,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我是城里白家新来的下人,叫马三,奉白家老爷之命来看望白泽少爷和少奶奶的。”
听对方这么一说,黄四娘连忙把大门拉开,自己个儿往屋里走,嘱咐道:“马三哥,你先把车赶紧来,稍等下,我去叫阿泽哥跟小玉姐。”
马三进了院子,看这小院干净整洁,很是幽静,闻着空气中的桂花香,在东南角落里寻了个桩子把马拴好,就寻了个凳子坐下歇息。
黄四娘进了堂屋,轻轻瞧着东间的门,说道:“阿泽哥,小玉姐,快起来,白家来人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已经朦朦胧胧即将醒来的韩玉白泽两人。听了之后,立马一个机灵,坐起来。
“四娘,你先烧点茶水招呼着,我们这就起来。”
韩玉从一旁衣架上取过衣服穿着,向外说了一句,下了床,“阿泽,快起来吧,瞧咱俩。这一觉能睡到大晌午,说出去还真丢人,哈哈。”
白泽说道:“你就该多睡点。咱不怕人家笑话。”
两人穿好衣裳,整理好衣衫,梳洗之后,这才在堂屋里坐下,黄四娘则去灶屋里准备晌午饭了。
“少爷。少奶奶。”
马三弯下腰,毕恭毕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自我介绍道,“我是新来的下人,叫马三。”
白泽一脸笑意,摆手说道:“马三。来到家里就别拘礼了,快快坐下,给我们说说家里的事儿。”
日子越来越好过。白家的家业重新一点点大起来,人手显然不够,又雇了几个下人帮忙,这马三就是其中一个。相较于先前,此时的白泽已经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主人下人的尊卑观念单薄了不少,所以并没有什么少爷架子。就是一和善平易近人的乡下小郎君似的。
马三也听话,在两人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咽了口唾沫,说道:“老爷让我捎话来,说家里都好好的,让少爷少奶奶放心。老爷夫人得了口信,知道少奶奶有喜了,就让我带过来的一些补品用品。顺便让我问问,家里是不是缺丫头,要是需要有人照料,就派两个丫头过来。”
韩玉淡淡一笑,说道:“你回去禀老爷和夫人,就说我们不需要什么丫头,现在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了。这天慢慢冷了,让他们格外注意些身体,你们也都多操点心。”
马三不住地点头,嘴里还不停笑声“嗯嗯”应着。
“走,看看,都带了些什么来。”
白泽一摁桌子站起来,过来扶着韩玉的胳膊,一脸好奇地说道,“爹跟娘肯定高兴坏了。”
“那可不是,老爷夫人听说这消息后啊,笑得合不拢嘴。”
马三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马车的帘子,指着里面说到,“满满两大箱子,都是夫人亲手装进来的。我们这些下人们想帮把手都不让。”
其中一个箱子里都是婴孩儿用的东西,如小罩衣、小棉衣、猫头鞋等。另外一个箱子都是些示意孕妇实用的补品,有黑豆、紫米、大黄米和红枣等。装补品的箱子里底部,还有一个锦囊袋子,沉甸甸的,白泽打开来,竟然是几锭银子,有足足五十两。
看到这些银子的刹那,韩玉嘻嘻笑了,扯了扯白泽的胳膊,兴高采烈地说道:“阿泽,作坊。”
由于松花蛋被偷之后,本钱都没有回来,所以手头有些紧,松花蛋作坊的事儿自然也就耽搁下来了。公婆一下子寄来五十两银子,拿出一半来建个作坊那是绰绰有余了。韩玉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有些“见钱眼开”了。
晌午饭也是家常三个家常小菜,杂面馒头一筐子,吃过之后,听了白泽和韩玉的一些嘱咐,为了能够天黑之前感到城里,马三就急匆匆离去了。
对于婆家如此的关怀,韩玉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欢欣雀跃。
都说女人嫁人,不单单嫁的是男人,也嫁给了婆家,男人和公婆都好,那就是女人一辈子的福气,该知足了。
院子里,韩玉手指《考工志》,白泽拿着《金石玉录》,晒着太阳,暖洋洋的。
韩玉歪歪头,看着他,说道:“阿泽,给你说件事。”
白泽也回头看了看,点点头:“洗耳恭听。”
韩玉合上书,郑重其事地说道:“咱们松花蛋作坊的事儿,是不是,考虑一下,从头来过?”
白泽也学着她的样子,合上书,说道:“刚才看到银子的时候,你那眼神儿,我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也知道你肯定会打这个主意。这样吧,作坊咱就建起来,你指挥就行了,其他的都让我来,如何?”
韩玉一听,立马蹦起来,仍下书,扑向白泽,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口,“夫君,我爱你!”
“哎呀,瞧你弄我一脸口水。”白泽心里高兴成了一朵花,还装作一脸嫌弃地摸着脸。
黄四娘看到后,脸上“唰”的通红,连连后退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125章 】 皮蛋作坊
……
关于作坊这件事,白泽也想了不是一天两天。
当初和韩玉两人逢集便去叫卖,每天都有一笔进账,这样慢慢下来,小日子越来越好过。
经历上次偷盗风波之后,这样宁静的日子被打破,归于另外一种宁静,银子没了不少,手头紧了起来,难免让他忧心。
男人多少都是要自尊的,作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一直都是韩玉来想点子操劳挣钱,虽然自己也帮衬了不少,但白泽心里还是有些耿介。当然,秉着夫妻之间无话不说的精神,他向韩玉倾诉过,她就是让他安心不多想,可这种事儿又怎会不想。
现在倒好,韩玉怀孕,家里送来几十两银子,松花蛋作坊的事终于再次提上日程,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韩玉指挥,他白泽一手操办。
女人有女人的虚荣,男人有男人的自尊。
宅基地的选择上,也没有多大的麻烦,两人商榷后初步定在院子的东边,毗邻而建,这样就可以把东墙拆掉,把家里和作坊联通。
瑟瑟的风,夹杂着彻骨的凉,在枯树荒草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白霜。
“小玉姐,你看这个时候,要是搁在往日,早就天大亮了。”
黄四娘跟在韩玉后面,一招一式学着,略显笨拙,叹了一口气说道。
“左右开弓似射雕。”
韩玉一招一式教着,直到打完,调整呼吸,双脚并拢,收拳归腹,缓缓舒口气,“背后七颠百病消。气沉丹田,打完收工。”笑着看黄四娘,“冬天不都这样,昼短夜长,叫人好睡懒觉。”
“那小玉姐为什么不好睡懒觉,每天大早就起来锻炼?”黄四娘指了指韩玉,随后指了指屋内,“阿泽哥就好睡懒觉。”
正好这个时候,白泽整理者衣衫从堂屋里出来,韩玉看到后。仍然自顾自地说道:“身体康健是过上好日子的本钱,就算挣了一座金山银山,身子早早就垮掉。也无福消受,那不是亏大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嗯”,黄四娘点点头,深表赞同,“那我去喊阿泽哥起来。让他也跟着一起练。”
白泽忽然张口:“哎呀,谁背着说我的坏话,怪不得刚睡觉的时候老是觉得不安生!”
黄四娘吓得立即跟受惊的兔子一般,慌张地躲在韩玉的背后。
韩玉一脸好笑地说道:“你看看你,把四娘吓得。再说了,我们说的可不是坏话。只不过在陈述事实。孔老夫子不是说过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
“果然好口才。”
脸上残留的睡意被一扫而净,反倒露出一丝羞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