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宝宝:酷总爹地太霸道
“是呢是呢!”洛可连连点头,听到这个消息可比她自己结婚还高兴!
细细想来,汪静思是唯一陪着她走上幸福的人,现在他也要得到自己的幸福了,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好了,好了,看你高兴的!”莫贝儿摸摸她的头,也知道她和汪静思感情好。
洛可吸吸鼻子,知道自己失态忙道:“妈,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没事!看着你们都幸福,我也高兴。对了,我的宝贝儿去检查,结果怎么样啊?”莫贝儿把目光放到冉冉身上,小家伙已经坐着和自己弟弟玩了起来。
“很好,医生说冉冉恢复的很稳定!”
“太好了,那就一定没事了,再过些年就能和其他孩子一样了!”莫贝儿慈爱的凝视自己的大孙儿。冉冉的聪明和乖巧,现在可博得了方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欢心,他是当仁不让的继承人。
冉冉抬头看向她们,露出个笑容道:“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没事了哦!”
“好好,奶奶知道!”莫贝儿到他身边说。
洛可笑着,忍不住泪水就在眼眶打转,这样的结局是不是最美好的呢?
傍晚,方雨桐刚回家,洛可就扑到了他怀里,还带着那股高兴劲道:“雨桐哥哥!”“今天这么想我啊!”他美美的带着她坐下,让她服帖的靠在自己胸膛。
“嗯,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抬起头来道,双眼不由泛着异样的光。
“什么好消息?”他宠溺的以手代梳,梳理她的发丝,很想听听是什么事让这个小女人这么高兴。
“雨桐哥哥,你知道吗,静思说要和麦姐结婚了!”她用激动的口吻再次宣布这个好消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太好了,他们终于要幸福了!”
方雨桐的手在她发丝上微微一顿,凝视她闪烁的目光并没有像她一样高兴。
她看着他道:“雨桐哥哥,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不是。”他轻嘴角,揽住她的腰道:“你怎么知道的?是汪静思说的吗?”
“是啊!静思亲口说的!”洛可点点头,又埋脸到他胸膛道:“雨桐哥哥,我太为他们高兴了!静思和麦姐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她像个孩子似地天真问。
他看看她,抱紧道:“希望如此吧。”
汪静思真的要和麦云结婚吗?
那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暗暗思索着,相比她的高兴,他更担心。
“雨桐哥哥,你还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吗?”听出他不放心的口吻,她的喜悦急转而下,锁眉凝视他道。
“我怎么不同意了?他们想在一起,我又不能棒打鸳鸯。”他勾起嘴角,捧起她的脸道:“如果汪静思真的能结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他就不会老窥视着我的小娇妻了!”
“去,说什么呢!什么叫窥视啊,静思又没干什么。”洛可努努嘴,重新扬起笑容趴回他的怀抱:“不过我真的很为他们高兴。”
“我知道我知道!你都说了几遍了。”他受不了的揉揉她的头,俯首亲吻一下道:“不过,我的三个宝贝呢?怎么就看见你在这里啊?”
每天下班,他的三个儿女可都会乖乖在这里等他进门的,今天怎么就看见她一个人。
“冉冉还在联系礼仪呢,莯可也洛琰被妈妈带回本家了,叫我们等等过去吃饭!”她若无其事道。
其实是她的主意,谁叫他老不愿意回去的,这样他想不去都不行了。
“回本家……”果然,他的表情又为难了起来。“是啊,莯可和洛琰都过去了,如果不把他们接回来,晚上他们可是要吵闹的。”她像孩子似地玩弄他的衣襟,轻声醒他说。
两个小家伙还没断奶呢,晚上不回来难不成要他们饿肚子?
“好吧好吧,回去吃饭就吃饭。”他无奈,结婚之后他似乎越来越往小男人的趋势发展了。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这世道流行,老婆最大呢!
她扬起嘴角,闻着他身上淡淡男人味总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如果时光会倒退,再次回到两年前。她如果没有坚定的回来,或者回来了又走了,那他们……
她不敢想下去,每次想到这里就好害怕。
只能庆幸现在是幸福,现在是和他在一起的。
他轻柔的亲吻她的脸颊,松开手说:“你快把冉冉带下来吧,别去晚了。”
“嗯。”她听话的起身,欢快跑上楼转眼就消失在楼梯口。
方雨桐顿了一秒,很快拿出手机拨通麦云的号码。
嘟声响起的第三遍,终于停到了她的声音。
“你真的要和汪静思结婚?”他淡淡问。
那边沉默了三分钟,呼吸由急促到最后静如死水:“我要离开,你帮我。”
☆、(是离开,也是相聚)最终章
你走过街边,清瘦的诗篇
来不及朗诵消失不见,虚构了画面美得像幻觉
你在天边,你在心间
如果还遇见,也许在雨天
会用怎样的话来寒暄
拥抱太温柔,眼泪就自由
像旧时候,像老朋友
我多么怀念,清晨的枕边
透过你侧脸,看到的光线
在回忆里面,总有一些瞬间
是那么冰冷,又那么炽烈
我多么怀念,你走在左边
没什么特别,胜万语千言
我为你固守着,无人的世界
我还爱着你,像没有明天
我多么怀念,我没有明天快乐
是我还有眼泪,感谢你给我这一场怀念
《我多么怀念》——何洁
麦云走了,没留下一字一句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留下一场怀念,甚至连能怀念的东西都稀少的有限。
汪静思快疯了,到现在他才明白,他们之间真的拥有的太少了。有些东西也许永远无法挽回,即使他那么想要弥补,还是不能挽回。
因为他没有为她留下过任何可以怀念的画面,只是不堪回首的爱与不爱,痛与不痛。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画面可怀念……
“雨桐哥哥你为什么要让麦姐离开!为什么啊!呜呜……”洛可捶打着他,她真的不懂他们明明可以那么幸福,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尝尽苦难终未果。
方雨桐不语,即使知道这样让汪静思很痛苦,甚至会被洛可责怪,但他还是感觉自己没做错。
“雨桐哥哥,静思很痛苦你知道吗?他真的爱麦姐,是真的……”她掩面失声。
一个月前,她在这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甚至兴奋的不得了。
可是现在,什么都是一场空。
“雨桐哥哥,你好残忍,你怎么可以让麦姐离开呢……”她继续道。
麦云已经离开三个星期了,汪静思真的快疯了!
他找遍了麦云平时会去的所有地方,但是,连麦妈妈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知道,但我必须这样做。”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为什么?!”她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只是让汪静思痛苦而已啊!
“好了,乖,对不起,一切都会好的。”他没有解释,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尽量安慰着,如果真要说为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
只是直觉告诉他,他真的应该这样做。
“什么一切都会好的!静思快疯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痛苦吗!你太过分了,静思该怎么办!”她继续捶打他道。
汪静思根本找不到麦云,这样怎么会好!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方雨桐突然起身,洛可愣愣看着他:“你,你去干什么?”
“你乖乖等我!”他没有解释,疾步离开家匆匆跑向车子。
“羽扇纶巾笑谈间,千军万马我无懈,伪面君子三尺剑,狼火烽烟我敷衍,生于乱世行不言,功过不求谁来鉴,灯为谁点,脂为谁添,任谁来笑我太疯癫,雨一直下,风一直刮,谁与我煮酒论天下,万箭齐发杀,气如麻,谁忍我乱世中安家……”
昏暗酒吧,高歌一首三国杀。
方雨桐环顾着走往静谧的角落走去,在最昏暗的地方只有一盏小灯照亮的小沙发上,汪静思独自端着酒杯,前面的桌子上已经摆明了各种酒瓶。
方雨桐顿步,凝视着他满是胡渣的面容和落寞的眼神微微锁眉。
洛可说的对,他爱上了麦云。
但是,他自己知道吗?
方雨桐沉叹口气,上前夺走他欲饮的酒杯。突如其来的掠夺让汪静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呆滞的目光仿佛认不出站着的是什么人。
“你打算喝到什么时候?”方雨桐重重放下杯子问。但他没等来回答,却是狠狠一拳挥在他脸上。
“你为什么让她走!!”汪静思怒吼质问,酒醉的身体摇晃两步重新坐了下去。
方雨桐晃晃脑袋,扭头看着他,抹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你为什么让她走?为什么!!”汪静思继续怒吼,为什么要她离开,为什么什么都不留就离开!
“为什么?”方雨桐站直身,猛然一拳送给他,汪静思立刻反倒在沙发上,他又拎起他的衣服,连着又是两拳打得汪静思头晕目眩。
“汪静思,你很痛苦吗?可是你记不记得一年前你对她做过什么?!你要和她结婚,但你爱她吗?她不是可儿的替代品!你明白吗?”他愤怒道。
汪静思无力的望着他,张张嘴哑然的道不出话来。“她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不是你说结婚就可以抚平一切的!”
方雨桐放开他,顿顿又道:“如果你不爱她,就让她走吧!”
“三分天下,为谁争霸,如今我已剑指天涯,却只想为你抚琴,从此无牵挂,原来我一生戎马,三国为你杀……”
音乐落幕,下一曲响起之前的静谧仿佛冻结了空气。
汪静思无力的支起身子,嘶哑的声线无力道:“我爱她!她不是什么替代品,她只是麦云。但我爱她……”
方雨桐收回目光,沉默一会儿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道:“那坐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找。”
“找?她在哪里?她根本没告诉我她在哪里。”汪静思瘫软的说,望着满是彩灯的天花板落寞的闭上眼。
“不知道才叫找。”方雨桐应了一声,放下杯子起身迈了一步道:“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不过她曾说过,有时间很想去圣彼得堡。”“真的?!”汪静思似抓住了一线希望,起身盯着他的背影。
“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碰碰运气。”方雨桐耸耸肩,说完勾起一抹淡笑离开酒吧。
阴沉沉的天空,乌云相互重叠,飘向芬兰湾。
冰冷的空气,清新的醒人肺腑。十一月的圣彼得堡,已经到了下雪的季节。
漫步于阿尼奇科夫大桥,涅瓦大街的繁华尽收视野。桥下停靠的游船和远处传来渡轮的鸣笛,深邃悠远,给美丽的季节增添了一点点忧伤的画面。
麦云裹紧棕色大衣,河道中吹来的冷风使她不由打了激灵。散落的长发,也随风飘扬起来。
一个月前,她在方雨桐的帮助下偷偷离开了医院。而后直接坐飞机跑到了这里。
除了和她妈妈报过平安之外,根本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熙熙攘攘的身边聚集了来此观光的游客,她淡淡环视一眼,裹着身子继续往前。
涅瓦大街是圣彼得堡最热闹最繁华的街道,聚集了该市最大的书店、食品店、最大的百货商店和最昂贵的购物中心。它还是一条极具观光价值的街道,可以欣赏到各类教堂、众多的名人故居以及历史遗迹。
漫步这条充满异国风情,甚至有点神秘大街,能给她带来不少启发。只是她来晚了些,十一月的圣彼得堡已经是冬季,所以看不见那个让城市不夜的极光,多少有点可惜。
但她可以等,等到明年的夏天。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的气息拥入鼻腔异常冰凉。揉着刚刚拿掉石膏的手,麻木的指关节似乎没了知觉。
她是个怕冷的人,最害怕冬天一个人。
浑身冰凉,就算坐在点着暖炉的房间里,手也暖不起来。
上帝说过,每个冷手的女人,都是被折断翅膀的天使。所以她们天生就在等待那么一个人,能给她温暖的一个人。
有人也说过,真正爱你的男人,会愿意让你的手伸进他怀里,就算再冰凉也不会嫌弃。
她轻轻哈口气,将麻木的双手放进口袋,抬头继续向前,游历在名建筑之间。属于她的温暖不在了,也从来没有过。
时间不停的向前,傍晚的残阳从乌云中探出一丝光芒,照亮涅瓦河波澜的湖水。河上行驶的游轮被拉长了影子,从橙色的光芒中慢慢驶向芬兰湾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
麦云趴在河岸旁的护栏上,凝视耀眼的芬兰湾飘忽的目光隐约带着忧伤的迷离。
一阵风吹来,夹杂些许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她脸上。
她抬头,残阳照不到的这里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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