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舞今生






“舞阳,舒服么?”

舞阳头一偏,想躲开他的嘴,却哪里躲的过去,轩辕用力搬住她的脸,一张嘴忙不迭的擭住了樱唇。

“说,喜欢不!”

舞阳被他亲的嘴唇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心里懊恼,狠狠闭上眼睛不肯言语。

“不说话?”

轩辕一醉见她总不言语,心里火热也被浇得冰冷,半是生气半作怪。一边挺直身子,拔出□,噙着笑离开舞阳的身子,看着她暗暗念佛一副如释重负的脸,猛地两手一推,分开她的腿,再次狠狠刺入。

嗯!

舞阳身子大动,一口气几乎上不来。

“你——你——你这畜生!”舞阳吃痛睁眼,脸上身上沁出了汗。“无耻!”

“还敢骂我!”轩辕一醉眼神迷离,手上加劲再次分开了舞阳的双腿,一根火热游龙重蹈穴 心。“本是浓情蜜意的香闺艳事被你搅得象上刑,坏了本王的兴致。”

“王爷,求你——轻——轻些!”舞阳被折腾的大口喘气,汗水淋漓,眼泪噙在眼中硬生生吞了下去,只是伸出手胡乱去推他的身子。“奴婢错了,你要怎样,奴婢答应就是。”

“嗯,还有自知之明哪。”轩辕一醉讥笑一声。“手放哪里?”

舞阳偏着头不敢看他,无奈抬起双臂放在他的脖子上。轩辕一醉心满意足地稳住了身子,看着身下的舞阳,咧嘴笑了笑。

“你给本王记住,你的身子你的这条命都属于本王——包括你的心。”轩辕一醉拍拍她的左胸,眯着眼睛看着舞阳。

舞阳无奈仰着脸看看,心里暗暗咒骂,却微微点了点头。

“这里——”轩辕一醉微哼了一声,眉峰一跳,将脸颊送到了樱唇前,霸道地吩咐。

舞阳只觉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勉力自持,偏着头,慢慢送上嘴唇碰了碰他的脸。

轩辕一醉得意地笑起来,早迫不及待地转了脸狠狠亲了过去。舞阳红着脸,檀口微张,主动迎了上去。

轩辕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浑身上下无一处汗毛孔不舒服,极力缠绵一阵,看身下人果真乖巧,将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了舞阳一脸,连颈子都热热的。“现在换换样,好不好?”

“你——得寸进尺!”声音走调。

“——是得尺进丈!”轩辕一醉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

几番索取,折腾了半夜,轩辕一醉总算放了舞阳,一只手紧紧搂着她不肯松开,安然阖目而眠。

舞阳被他折腾的浑身酸痛,如今又被箍在怀中,更是难受,动了几动,都没有摆脱他的手,合起两指,恨不得点了他的穴。

“想谋杀本王?”轩辕一醉依然闭目合眼,嘴角滑出一抹微笑,勾出一份讥讽。“借你个胆子。”

“舞阳还要借重王爷,怎么敢。”舞阳恭恭敬敬的回答,并无半分尴尬。“奴婢想起来,可以吗,王爷!”

“不可以!”轩辕伸手将她拖到了自己身上,一口回绝。“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舞阳想动没敢动,撩起眼皮看看眼前几乎毫无瑕疵的俊逸容颜,没有说话,又垂下了长睫。轩辕一醉心思跳跃,城府如海,实在难以猜测,一句不慎,被其听去,许是又成他拿捏自己把柄的利刃。

“说话!”

“年下就十九了!”

“哈!年下十九,现下是仲春,看来舞阳很想离本王而去哪!”

“奴婢只想那张卖身契。”

“舞阳,舞阳。”轩辕一醉浑不在意她的话,只是念诵两遍名字。“名字不错,谁与你起的?”

“……青老!”无言咂摸他的意图,吐出两字。

“老人家还真是无处不在。”轩辕一醉伸手拉拉舞阳的耳垂,笑了起来。“所以你敢对本王阳奉阴违?”

“奴婢怎么敢?”舞阳伏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心里万分憋屈。

“伺候本王难道还委屈了你?”

“奴婢不敢!”

“是不敢委屈,还是不敢不委屈?”轩辕一醉身心放松,心情大好,不禁调笑起来。

“青老有命,此身此命皆由公子处置。伺候王爷是奴婢份内事,即便公子杀了奴婢,也不敢抱怨。”

“嚯!青老千挑万选送给本王的人,本王岂能舍得杀了。”

舞阳身子几乎平摊在他身上,心里万分紧张。“谢——王爷不杀!”

“那日尚未发现你是女子,否则本王——”轩辕拿起她的左手摩挲两下,两条疤痕已经不见。“喜欢用剑?”

“奴婢已经不喜欢剑了。”舞阳咂摸不透他的心思,想了想,回道。

“想离开本王,你这辈子休想!”柔韧的指腹在舞阳脸上滑过,替她挽了挽长发。

“王——爷!”舞阳声音有些走调,脑袋象是挨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有些麻木起来。一对水样清眸睁开,瞪着轩辕一醉,两人本就脸贴着脸,如此角度看着,轩辕也觉得诡异。

“让舞阳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本王还真不容易!”

“舞阳听闻王爷言出必诺,奴婢不禁吓。”

嗤地一声冷笑。

“若本王不诺呢?舞阳。”

舞阳的头嗡嗡作响,一颗心忽上忽下的急促跳了起来。轩辕的手自她光洁的后背向下摩挲,眼角挂着别样味道。

“十几年的旧事,你不过是个稚子幼儿,因何强要出面翻腾?”

“家师遗命,弟子不敢不遵!”

“好个孝顺的徒弟。”轩辕终于咧嘴笑了起来。“天机老人的话你不曾都听哪!”

舞阳在他身上本就尴尬,听见他的讥刺,不敢回答,也不敢动,只觉得浑身酸疼。

“晚上可是弄疼了你?”轩辕感知她的不自在,依旧抚摸着身上人,不肯放她自由。翻身将舞阳平放在身边,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盒药膏,轻轻打开盖子,食指抠出些许,轻轻为其涂抹了起来。

舞阳脸颊做烧,十分尴尬,唯有抿唇沉默,动也不敢再动。

轩辕一醉笑着看看,眼神渐渐迷离起来。柔韧指腹轻轻在唇上划过,酥麻再次在体内升腾。

舞阳实在忍耐不得,向外侧身准备逃了开去,一只大手早掬了雪白胸房揉捏起来。

“王爷!”

“不肯安生睡觉。也罢——做些你做完就想睡的事。”

“公子已经快活了一夜,放过奴婢罢!”

“晚了,在本王怀里还敢猜测本王的心思。”轩辕一醉手里用力扶住她的腰。“闭眼你试试?”

“……王爷要怎样你才会放过奴婢?”

“哈——跟本王谈条件是舞阳的拿手好戏哪!”

轩辕一醉哂笑一声,用力捏了捏舞阳的脸颊。

“什么样的旧事能让心高气傲的雪影剑甘愿献身,说!”

“公子!”舞阳自忖轩辕一醉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伸手将轩辕的鬓间碎发塞到了耳后,一股淡淡的清凉在轩辕脸上滑过。

这才说道:“自舞阳有记忆起,便跟师傅相依为命,此生只有师傅一个亲人。如今师傅一夕毒发,驾鹤仙去,此仇舞阳想亲手去报。”

“凭你自己?”

“奴婢正想倚重公子,求公子恩典!”

“嚯!就这么阳奉阴违地求本王恩典?”轩辕一醉冷眼看着,手伸到了她的身上,一股温热的气流蔓延了舞阳一身。“这弯弯肠子!”

“……奴婢身子已经是王爷的……师傅曾经的教导舞阳片刻不敢忘。”舞阳讪讪笑道。“只怕姿容鄙陋,污了王爷的眼。”

“这脸确是搅了本王的清眠。”轩辕手一翻,将舞阳搂在了怀里。“你如何追查至棺材铺的?”

“奴婢无意中发现了异香。”舞阳犹豫一刻,手放置在轩辕的胸前。“奴婢想再去,可以吗?”

“看你如何求我。”轩辕的嘴巴凑近了舞阳的脸,笑道。

……舞阳忽然倦怠的很,眼皮沉了下来,心思渐渐恍惚,头一歪,倚在轩辕一醉的胳膊上睡了过去。

轩辕一醉眯着一双黝黑瞳仁盯着舞阳的脸,嘴角一弯,勾起含混笑意,突然觉得这张脸竟有些清秀都雅,不是那么难看。

审问

“换衣服!”

舞阳甫一睁眼,正撞上轩辕一醉的墨黑瞳仁,太阳突地一跳。

“看你乖巧,如你所愿,本王带你见个人。”轩辕一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讪讪脸红的舞阳,并不离开。

舞阳抬眼看看点点头,却没有立时就起来,相反将被子又裹了裹。

轩辕一醉恢复了惯常的脸子,冷冷哼了一声,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

舞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郁闷。

“王爷!奴婢——”舞阳只得低声哀求。

嗤地一声冷笑,轩辕转身离开了内室。

舞阳没有片时犹豫,急忙找出衣服,换上。翻身跃下地,只一瞬,就判定这个恶魔晚上给自己注入了真气。嘴角微微弯了弯,淡漠地抻了抻遥郏獠怕醪阶叱瞿谑遥嬖谛纳砗螅叩角疤渍驹谛蛔淼纳聿唷?br />
红衣侧目看着舞阳走入,微微笑了笑,脸上挂着赞羡的味道。她没有穿寻常的黑色侍卫劲装,相反身上穿的是别院武选时的素色遥郏醋盼闹时虮颍苟嗔思阜制莸奈兜馈?br />
轩辕一醉手把茶盏,听完冷梅的报告,眉头一皱,广袖一展,腾身站起,红衣舞阳几个急忙随在身后向关押的临时牢房走去。

此时春风乍起,卷起青草的香气,绵绵不绝地送入鼻息,舞阳偷着多吸了几口,略觉肺腑内清爽了些。

轩辕嘴角轻轻动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杨八方蜷缩坐在一角,手上脚上俱上了重镣,思量着旧事,宗主的几次三番的试探,已经证实舞阳的确没有拿出手里的宝藏图,这让宗主大喜过望。东西只要一日不落在轩辕一醉的手里,他们自会有机会夺得,是以故意纵放了舞阳。

宗主笃定只要拿下石非就可以胁迫舞阳交出来,就算不在他的手里,他也必是知情者。就在他和老袁依计行事的时候,事态竟然急转直下。计逊一筹,棋差一招,轩辕一醉竟一早已经布置停当。

宗主和流光剑两大阴狠角色对弈,牺牲的只能是他们这些属下。他猜不出自己的主子是不是故意将自己扔了出来,千头万绪纷纷乱乱,涌在心头,只觉很是怪异。

那个瘦小的黑影居然一击将自己拿下,当时恍惚,心里疑惧,却只是疲于奔命,没有时间细想,如今赭衣裹体,铁镣加身,他倒平静下来细细思忖。

——雪影剑!他心里反复默念,眼神渐渐凝聚成针。

外面脚步声响,他情知关关难过,还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冷着眼睛看向轩辕一醉,目光里携着一丝傲慢。待看到轩辕一醉身后的舞阳眼睛登时眯了起来。虽然心里象是埋了一面正在擂动的战鼓,脸上倒还算平静。

两个侍卫上前,一脚将其踢翻,摁跪在地。

轩辕一醉倒剪双手站在杨八方的眼前,居高临下看着,北冥雪峰一样的寂寂容颜散发一片冰冷。

杨八方被轩辕一醉的凌厉气势压迫有些呼吸不畅,吐了几口气,还是气短,喉咙翻滚,暗暗吞了几次干唾。心上的鼓擂得越来越响,几乎乱了鼓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败下阵去,垂下头去不敢再直视这高高在上的王爷。

“杨八方!”轩辕一醉冷眼看着他面上的变化,吐出三个字。

“是——我!”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

“哼!用不着!”杨八方冷冷的撇下嘴。

“煮熟的鸭子,嘴硬?”轩辕一醉嘴角一勾,溢出不屑。“舞阳,你准备如何敲开他的嘴?”

“奴才——”舞阳想了想,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知道。”

“你不是想自己追查么!”轩辕一醉哧地笑了一声。“不知道?”

“是——不知道!”舞阳谦恭地垂下头去,让她亲自施刑,也不过想一掌拍死他,折磨人的事她做不来。

“本王破例教你一次!”

“谢王爷!”

轩辕斜睨着杨八方,“丙子,辛未,甲子,戊午。”说着转过头去看看冷梅。“十二个时辰,杀!”

“是!”冷梅急忙答应,眼睛扫过舞阳。

轩辕一醉冷笑一声,抬手搭在舞阳肩上,向外踱去。

“王爷,王爷!”杨八方眼睛越来越惊恐,手不住颤抖,几乎抖成了一团。

冷梅侧脸望去,杨八方的表情可以说是惊怖再惊怖了,六月飞雪,冬日惊雷也不过如此。

“王爷……我……我招!”杨八方突然伏在地上连连叩头不止。“放过他们,放过他们。”

舞阳蓦然回头,急忙敛眉垂下头去,手握成拳,渐渐攥紧。

哼哼,轩辕一醉冷笑了两声。回身坐到了紫檀椅上,手一抖,将袍摆摊平。

舞阳擒他之时耐于时间紧迫,没有机会追问,如今他已然有话,再也按捺不住,三步两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脖子。“我师叔是你害死的?”

“你师叔?”

“木道人!”舞阳双指一扣,眼神凌厉如针,恨不得捏碎他的脖子。

杨八方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人萎缩了下去。一旁的红衣也是一脸的不解和困惑,只知道舞阳是天机子的弟子,不曾听过木道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