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最大牌






“我回老家了。”路人人不在意的回答,她似乎能够感觉的到,他也只是故意的在撑着自己的面子吧。可是,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电话来的已经让她明白了他的撑不住了吗?

“嗯。”黎景淮应了声,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不知说什么。

“回来吧,给你弄那些吃的。”

黎景淮突然的要求,打破了两人的沉默,而他也是在回应她在他微博上的评论。

“额——”

路人人顿了下,才道:“不回去了。等以后吧。”

“路人人——”黎景淮咬牙的叫着她的名字。

嘟嘟嘟嘟——电话挂断。

路人人眉头紧皱,忍不住长叹摇头,这人是在耍大牌吗?

真是被惯坏了。

☆、车祸

耍大牌的黎某人非常不客气的挂断电话,但是路人人却并不如之前的担心。毕竟这一次,可只是耍大牌而已。

也许等过几天,她亲自打电话过去拜年,黎大牌的就会消气了。

于是,路人人的心情开阔了,脸上笑容不断,高高兴兴的陪着父母忙活着准备过年。

几天的时间,家里渐渐有了过年的味道,虽然没有再接到黎景淮的电话,他的微博也完全没有更新,各种新闻也没有他的出现,路人人只当是他也该清闲过年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伴随着除夕当天的中午,路人人同父母吃完团圆饭,他们劳累了一年也都各自寻自己的开心去了,路爸找邻居聊天,路妈找牌友打牌,她路人人呢,拿着手机开始挨个发短信了。

一通通的短信,还有亲近的几位朋友的电话,她都亲自问候。

陈迪的电话内容除了男人还是男人,自己的男人,和——别人的男人。比如,她路人人的男人。

是啊,是她路人人的男人,至少目前还是。

路人人其实有时候真不知道陈迪对黎景淮的喜欢是怎样的一种执著,但是,她却知道,这样一个男人很难不让人喜欢的。

之后是霍承彬的电话,他大概还忙着应酬,旁边还是些嘈杂的声音,路人人便没有再打扰。

接下来要打的电话,路人人都隐不住的笑意飞扬,轻笑了下,这才打了过去。

嘟……嘟……

难道还在赌气?

没有人接电话,路人人眉头皱了皱,转念一想,或者还在忙碌?

没有在意太多,明儿个再打,就不行他还不接电话。

除夕晚上,所有的家庭都在高高兴兴的围坐在餐桌旁,看着电视,吃饺子。

路人人忙颠颠的端着盛满饺子的碗往餐桌上去,热烫的饺子却不想让她的手没有端稳,手中一滑,哐啷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哎呀,岁岁平安,碎碎平安……”

路妈妈也顾不上苛责人人,赶紧说着吉利的话,毕竟大过年的该高高兴兴的。

身边的爸妈看着电视传来一阵阵笑声,可是路人人却总是心慌,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悄悄的打了好几次电话,总是无法接听,她只能期望黎景淮只是在忙。

大年初一早上,早早的起来拜年,路人人清早便打电话,无人机听下,她终觉出事了。

慌乱不已,可是她却并不知道该怎么联系黎景淮。

只能抱着点点希望打开电脑查看各种新闻,而不用她刻意找,一个弹窗的小窗口的新闻,让她的脸色刹那刷白。

“黎景淮青龙高速车祸,伤重昏迷。”

青龙高速,那是通往她这里的路。

*

看到我又来了,表示什么?哈哈,明天上架了,你们可以过瘾了…喜欢的就继续看吧。

☆、守候

车祸。

两个字像是猝不及防的锋利匕首,狠狠的戳进了路人人的心口,霎时,让她脸色苍白,心痛不已。

但即使如此,她也已经顾不得心痛了,蹭的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想要迅速的往外冲去,但是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怎么办?怎么办?

浑身无力的跌落在地上,路人人木木的哭着,仿佛对所有的一切都很绝望。

他出车祸,他受伤很重,可是她却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她更是不能接近他,去看看他,而这一切,她才是罪魁祸首。

她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啊!

路人人一遍遍的打着黎景淮的电话,一遍遍的没有任何消息。

屋外鞭炮响闹,可是屋内的路人人却在这喜庆气氛中,接近崩溃。

电话突然响起,路人人快速的接起电话,“黎景淮?”

那边的人愣了下,不确定的问道:“人人,你——”

路人人听到霍承彬的声音,心猛地激动跳了起来。对,他是唯一能帮她的人。

“承彬,你要帮我,我求你帮我。”

霍承彬一句多余的话没有问,接到了路人人,便开车前往医院。

车内,他看着路人人那已经哭肿的双眼,一直苍白的脸色,却倔强的存着希望的样子,就一切都不用问了。

只是,他却还是有一万个疑问在脑中盘旋着。当然,现在,这些疑问都不重要。

“我给景淮的经纪人徐姐打了电话,她说景淮在A市的长云医院,一直还在昏迷。”

路人人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的握拳,紧盯着前方,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更甚至怕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痛哭。

她只跟父母说了一声打车就跑了出来,直接前往A市。

而现在,她正朝着黎景淮靠近,她就快看到他了。

车子到达长云医院地下停车场,路人人迫不及待的动作却被霍承彬拦住了。

“小甲,你需要冷静。”

“冷静什么?霍承彬,我要看他,我想要陪着他。”

话一出口,还是那沙哑的哭声,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的是亲眼看着黎景淮。

“小甲,你知道,现在上面有多少媒体吗?你知道你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吗?”

一句疑问,让路人人猛地浑身冷了下来。

是啊,她的出现,只会让情况更糟。

“你先在车里呆着,我先上去看看,之后如果可以,我再带你悄悄上去。”

霍承彬将她按回车里,看着她木然痛苦的样子,亦是不忍心。

路人人黯然点了点头,望着霍承彬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心中忍不住的叹息,不管两人因何在一起,不管两人能否最终走在一起,他却肯定,小甲真的做了一件蠢事。

所谓的飞蛾扑火的蠢事。

正如霍承彬所料,媒体记者很多,都守在外面等着黎景淮的最新消息。他的到来,还是被围了起来,他没有说任何,走了进去。

加护病房的这一楼层,被严格的控制起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进来。霍承彬事先给徐姐打了电话,才在两个保安的带领下上来。

这一层安静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而楼层内,聚集了几个人都在等着。霍承彬跟几个认识的人点头招呼,而其中之一还有莫天擎。

“景淮怎么样?”

莫天擎眉头始终紧锁,“虽然手术成功,但是还在昏迷中。明天八点之前能够醒来,那就脱离危险了。”

情况实在不好,霍承彬脸色亦是担忧难看。

这还是没有醒来,更是不知道他身上其他伤的怎么样?

现在这些人在场,小甲却根本不能露面,他自己都不确定,知道景淮与小甲的事情的,到底有几人 ?'…99down'

他知道小甲的脾气,要是见不到,根本不可能离开的。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开口,再呆了些时候,便离开了。

见到他回来,路人人赶紧下车,却看到霍承彬的脸色时,更加的失落。

“难道连见他一面都不行吗?”

这样的简单的一个要求却成了奢望,路人人怎能不撕心裂肺的痛?

“小甲,你别这样,现在不方便,而且他还在加护病房内,你进去了也没用。明儿等他醒了,我们再来看他,行吗?”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

看不到,她认命,但是她要陪着,就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等着。

“你……”

他就知道,她那被深深隐藏的死犟的性子还是让他没办法。

等着吧,那他也只好陪着。

从下午一直等到深夜,霍承彬有些疲累,但是身边的路人人却依旧静静的坐着,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

看了看时间,接近凌晨了,终是被这丫头的逼的无奈。

再次上了病房,这会儿守着的人只有徐姐和小鱼了。

“霍导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鱼小声问着,一旁的徐姐正闭目休息。

霍承彬看了她一眼,随即想了想,悄悄的跟她说了几句。

小鱼表情没有异样,想必她是知情人了,只是却有些犹豫,她不是能做决定的人。

“让她从后门来吧。”

徐姐从旁开口了,睁开眼睛,一向精锐的眼神此刻藏着担忧和疲惫,但是却依旧清明。

路人人的事情黎景淮没说过,但是并不表示她不知道。

霍承彬道声谢,立刻下去接人。

在听到可以看见黎景淮的时候,路人人差点支持不住的腿软,这才靠着霍承彬,低头掩面的进了去。

隔着玻璃,当路人人真正看到病房内昏迷的黎景淮时,只觉胸口忽然一窒,眼前发昏,身体迅速的虚软不支,向后倒去。

“小甲——”

靠在霍承彬的怀中,路人人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虚弱的推开他,还是坚定的站在了病房外,双眼一直盯着里面的人。

“你可以进去陪陪他。”

徐姐站在一旁,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真的吗?”路人人红肿的眼睛一亮,随后也顾不得什么,在护士帮助下,消毒着装进去了病房内。

站在病床前,路人人几乎屏息,眼睛眨也不敢眨,怕错过他一分一秒,怕自己的轻轻的动作而伤害他。

躺在病床上的黎景淮,头上纱布整个包裹住,脸上还有划过的伤口,眼睛紧紧阖上,仿佛他正在静静的睡着。

她还记得,他们那凌乱的一夜之后的早上,他也是这样闭着眼睛,长长浓密的睫毛,让她羡慕嫉妒恨,而之后的很多次的早上,她都能看到他这样的睡容,虽然嫉妒,但是百看不厌。

那时,她的心里是感觉到高兴,但是更多的是不安和不确定。

而现在,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坚定。

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只要能看着他,就这样简单,这样就好。

缓缓的坐下,路人人伸手握住他的手,不敢用力,只是双手将他的手合在掌心。

“黎景淮——”

叫着他的名字,路人人突然轻笑了下,她好像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而没有任何亲密的称呼。

“景淮,”这样叫着,她又轻轻的叫了一遍,“景淮,我来了。”

“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瞧瞧,你现在好狼狈,好丑。要是让你的粉丝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得水漫医院啊?他们肯定心疼的不得了,心痛的不得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她们就要冲冠为红颜,把这个医院拆了。”

“享誉国际的大明星黎景淮,耍大牌不是这么耍的,好歹你醒醒,醒过来狠狠的发一顿脾气,这才是耍大牌不是吗?不要这样不声不响的,这样的冷战是最不好的。”

“你还说要给我准备好吃的呢,我现在可是来了,怎么你不守承诺呢?”

路人人不知道说了多少的话,可是黎景淮却依旧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景淮,黎景淮,你真是个大傻瓜!呜呜……你干嘛要开车出去,你干嘛要走那条高速,你干嘛要——去找我?”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最该死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一声又一声的哭泣,一直没有停息。

黎景淮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一直在一片宁静的云端,舒服的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可是,耳边总是响起一个唠唠叨叨的声音,那个声音让他不能好好的休息,简直像叽叽喳喳的麻雀。

他听得出那个麻雀的声音,就是那个老是惹他生气的可恶的路人甲。

终于忍无可忍,他大吼一声

“路——人人——”

睁开双眼,却是异常的沉重。

“我在,我在——”

一直守着的路人人,眼神片刻不离开他,一直到现在,即使他那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呢喃,她都半点没有错过。

“景淮,景淮,你醒了吗?你看得见我吗?听得到我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痛?……”

“闭嘴!”

浑身疼痛的黎景淮,声音即使是使出全部力气,却只是沙哑的低声。这个麻雀,吵的他不能好好睡。

眼皮很是沉重,他需要好好休息睡一觉的。

“景淮,景淮,你不能睡,你不能睡啊,起来——”看着他又合上眼睛,路人人紧张的不得了,慌乱的跑出去,找医生去了。

“他只是睡着了,脱离了危险,你们可以放心了。”

医生的诊断,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路人人的心也在那一刻放松了之后,突然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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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意识清醒,黎景淮才发现,能够再次看到这个世界,真的很庆幸。

“医生说你的腿伤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