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我血脉相连(又名:东方向日葵)





  向日葵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承少?”
  “承少是我家主人,是他撞伤你的。”何姐边说边把暖壶里的汤递给向日葵。
  “你应该见过他的,他送你来医院的,下午才离开!”
  何姐细心地将向日葵靠在床头。向日葵本来就娇小,加上这次的重创,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和纤小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其实承少在你出事后就一直没走,从昨天到今天下午一直都在这里。直到你醒来才匆匆赶去公司。”何姐说着舀了一勺汤喂给向日葵:“承少特意吩咐我过来照顾你,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好了!至于你的伤,他会负责到底的,你就好好养病,不用担心的。”
  向日葵没有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何姐喂来的汤。
  “可怜的孩子,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一定很疼吧?。”何姐疼惜地摸着向日葵如真丝般乌黑柔亮的长发,说着说着轻轻摸了把眼角的泪水。
  听着何姐疼惜得话语,心里很是感动,听得出来,这是出自真心的。向日葵突然觉得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温暖着受伤的身体和心灵。这种暖意可能是来自何姐温暖的汤水,也或者是她怜惜疼爱地话语。
  
  在医院的日子枯燥而了无生趣,向日葵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了,也有精神了。虽然打着石膏的右腿会时不时地疼痛,但她还是觉得没什么大碍,想要出院回家。
  但医生却坚持反对,说是得过一段时间等拆了石膏再出院,无奈向日葵只好乖乖留下。
  自从向日葵刚醒来时见过一次后,东方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但对向日葵来说他是个无谓的陌生人罢了,倒也没有太在意。
  何姐在旁边细心地切着各种水果,然后将切好的水果装到盘子里,送到向日葵面前。
  向日葵正靠在床上看着一本书。
  “小葵!”这么久的照顾,何姐也不再是客气的称呼向小姐,这么叫倒也让向日葵有了一种亲切感:“你可千万别怪承少,自从出事后他也很自责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看见少爷这样紧张过。他还。。。。。。”何姐突然打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将一块苹果递给向日葵:“吃点水果吧。”
  慢慢地合上书,看着何姐轻微摇摇头:“我没怪他。”如黑琉璃般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乌黑的真丝般长发垂在脑后,把病床上的向日葵映衬得楚楚动人。
  窗外正好可以看到一排排香樟树的顶,虽然树叶茂密,但没有长到高得可以挡住阳光,在床上也只能看到寂寥的树叶在秋风的吹拂下,无力地抖动着叶子,每一片都失去了夏天的光彩,把落寞渲染着树上的每一个角落。
  秋天嫩黄的阳光洒在了树叶间,透出星星点点的光影,在落寞的季节里显现出一种孤寂的绝美。
  向日葵看着外面的略带落寞的景致,有点出神了,看着这样的孤美的画面,倒很是符合她现在的心境。
  
  




第四章:晴天霹雳下的冷静

  在医院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期间东方承来过几次,只是随便寒暄客气几句,然后坐一会就走了。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向日葵觉得东方承是一个奇怪的人,浑身透露着冷漠孤傲的气息,虽然有着无可挑剔的华美容颜,高挑绝美的身材,浓黑的眉毛下嵌着一双如繁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却透这无限的冷意,给人无尽的遐想,好像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性感精致的双唇在白皙的肌肤下显得十分吸引人。看到的人,无论男女都会之惊叹,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绝世容颜的美男子。
  但向日葵看来,即使东方承有无可挑剔的外表,但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她不新欢那眼神中的千年寒冰,好像这刺骨的冰冷把所有的人都搁在遥远的天际。
  何姐昨天晚上回去给她炖补品,还没有来,出事后何姐每天都会给她喝很多奇怪的炖品,有的连名字也没听说过,向日葵是一个不爱喝汤的人,但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每天硬着头皮喝。现在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出奇地安静。
  “吱嘎”地开门声,向日葵猛然抽离了思绪。向门口看去,一个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王医生拿着档案和X光片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身材高达挺拔,容颜俊美万分,黑珍珠般的头发格外引人注意,浓黑的眉毛下嵌着一双凝聚冰冷的绝美眼睛,性感的双唇微微上扬,此时的他看起来比前几次精神很多,额上的伤疤也基本消失了,但就是这样一个绝美的男人,看在向日葵眼里却莫名揪心,只是因为那眼神。
  竟然是东方承。
  目光移向正靠在床上的向日葵,几天不见,气色倒是好多了,但曾经灵动漂亮的双眼里失去了许多光彩。东方承对着他,冰冷的眼神里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对她点头微笑示意,嘴角划出的弧度格外美丽。
  看到东方承投来柔和的目光,向日葵迅速还上一个淡淡的笑容,消瘦的脸庞飘然出现一层暖意。
  然而就在这瞬间,向日葵立刻将目光锁定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上:“王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王医生看她一眼,拿出手里的档案仔细看了一下,然后举起X光片仔细看了一下,随之放在旁边桌子上,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东方承,两个人在空中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到东方承的表情,王医生的欲言又止。向日葵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揪得心阵阵酸疼。
  她也不说话,眼角流出一滴滚烫的眼泪。她刻意把目光移到窗外,树枝上有几只小鸟在栖息。一阵无情的秋风吹过,把树枝吹得乱晃,小鸟扑闪着翅膀飞走了,看着越飞越远的鸟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那树枝还在晃动。
  “你的腿明天拆了石膏就可以出院了。”王医生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她厚厚石膏的腿继续说道:“但是,你的腿当时伤地很严重,我们在进行手术的时候帮你拿去了一部分碎骨,所以。。。。。。”
  王医生继续说着向日葵听不懂的一大推医学解释,但以后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是静静地靠在床上。
  “所以,我的腿会有后遗症。”听完王医生的解释,向日葵突然开口道:“也就是说我会瘸?”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王医生看着一脸平静的向日葵,对她确认地点点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觉得她很与众不同,才二十刚出头的年轻女孩子,在得到这样的消息后居然出奇地冷静和淡然。
  他曾经也有过很多这样的病患,他们在得知自己的伤势后往往是激动不已,哭天抢地,有的甚至寻死觅活的。而像这个女孩这样平静淡然的他从来没见过。
  “是的,手术后你的右腿骨会比左腿短一点,走路时会有一点影响。”王医生叹了一口气,补充道。
  向日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长长地睫毛垂下眼睑。眼角的泪水还在滑落。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表面上的平静不代表她心里的平静与豁然。毕竟这样的消息对谁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王医生没有说下去,拍拍东方承的肩膀,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将门掩上。
  “对不起!”东方承轻轻在她耳边说道,语气极其温暖真诚。这种口气,绝对像是在深爱的恋人耳边的呢喃。
  他双手轻轻握向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右手,一阵阵冰冷直击他温热的掌心。这才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平静地女孩子已经冰冷得浑身发抖。
  她依旧双眼睛闭,脑袋侧在另外一边,泪痕在脸上依旧清晰可见,略微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脑袋依旧侧在东方承所在的反方向,缓缓开口道:“你出去!”语气平缓没有波澜,却听得人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我明天接你出院。”东方承看着冰场上的东方承,如繁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又恢复了极度的冰冷。
  听到东方承出去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出来,近乎决堤地溃散开来。
  一切来得这样突然,事实是如此残酷,这么久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应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正当答案揭晓,却依旧如晴天霹雳。
  事情是这样不可思议,这样难以接受,一切的一切恍如隔世。曾经的一切都已经像是前世的事了,而今天开始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生了,道路会更难走,生活会更艰难,不知道迷茫的道路在何方。
  刚才那只自由飞走的小鸟,好让人羡慕,而自己的翅膀则在那一天,或许也是今天被无情的折断了,自己的天空在那里?自己的世界还会有飞翔吗?想着以后的一切都还没有尽头,混乱迷惘思绪在恍惚间胡乱地飞翔。不知不觉中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梦很甜,一个穿着漂亮长裙的小女孩,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可爱快乐,粉嫩粉嫩的脸蛋上挂着向日葵般灿烂的微笑,在空旷碧绿的草地上奔跑,张开双臂向着天空释放着绚烂天真。跑啊,跳啊,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徘徊。不知不觉,睡梦中的向日嘴角流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第五章:再不能自已

  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物发呆,思绪似乎飞到了遥远的千年之外,直到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小葵。”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很熟悉很熟悉,带着浓浓的亲切感和深深的疼惜。
  蓦然间的一声呼唤,让向日葵一脸惊愕。
  一个高达帅气的身影出现在向日葵面前,身材高大挺拔,一身墨绿色的军服服服帖帖地穿在身上,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少,把人衬托得硬朗至极,肩膀上镶嵌的两杠一星,在军服和本人英姿飒爽的气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配上简洁的短发,看上去格外正气凛然,看见的人都会忍不住给他来一个标准的军礼。此人的举止谈吐都可见一般,处处都透露着军人的独特气质。就是简单的站立都显示出英气逼人,让人为之惊叹。
  看到来人,向日葵猛然间一怔,但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迅速把微笑挂到脸上,嘴角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漂亮灵动的大眼睛露出许久未见得温情。
  手臂架着拐杖,正准备向来人走去。可,一个不小心,拐杖没撑稳,带着人迅速一个打滑,想伸手去够前面的桌子,无奈距离太远。。。。。。眼看就要和伟大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来人见状,一个健步冲过去,险险把她抱住。
  他轻轻把向日葵放到床上,拿着枕头放在她背后,好让向日葵舒服地靠着。
  在以后的几分钟里,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向日葵,而向日葵却有意回避他犀利有神的目光,悄然瞟向某个角落。
  终于还是来人打破了尴尬的寂静,他紧紧握住向日葵瘦弱的小手,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心疼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激动地话语间带着少许责备之意,但更多的是浓浓的关切和呵护。
  向日葵没有正视他的眼睛,嘴角却露出一个美丽的弧度,轻轻摇头说道:“其实也什么,脚有点骨折而已。都已经差不多好了。”向日葵收回失落的目光,不敢正视他的眼睛:“石膏刚才已经拆了,我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我没事。。。。。。”
  “你不要骗我了,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他尽量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心碎不已:“小葵,我是你哥哥,亲哥哥,你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却瞒着我,瞒着爸妈啊?”
  “不想让你们担心。”声音很低很低,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不敢看向哥哥的眼睛。
  “不想要我们担心?我们是亲人啊!你准备瞒我们多久?你以为可以欺骗我们一辈子?”向子孺心疼得看着妹妹,眼睛里流露出的愤怒却被慢慢的怜爱和疼惜所掩盖着。
  哥哥的话听似责备,却处处透露着深切的疼爱和关怀。向日葵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在出事后第一次放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和伤心,一下子全都释放出来了。向子孺搂着伤心地妹妹,心里比她更难过。从小到大,他最疼爱这个妹妹,从来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和伤害,他永远是她强大的保护伞。他就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抚摸着向日葵柔顺乌黑的长发,心里五味杂陈,有说不出的痛。他宁愿替他最疼爱地妹妹承受这一切的伤和痛。
  就这么在哥哥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抽泣了许久之后,向日葵在缓缓开口,看着向子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哥哥,你怎们回来了?”
  “部队的任务提前完成,我就先回来了。发现家里许久没人住的样子,我担心得不得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