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我血脉相连(又名:东方向日葵)
!?br /> “真的没有。”东方承很认真的说:“我仔细想过了,真的想不到会是什么人。”
警察见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得让东方承先回去,说希望他随时回来配合调查,东方承说好的,然后便匆匆离开警察局,到了外面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揉揉眉心,正打算打电话让阿洛来接他。
刚拿出手机,那熟悉的声音便响起来了,他以为是向日葵,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接了:“小葵,回家了吗?”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东方承背后顿时冷汗淋淋,握着电话的手都在不住颤抖:“承少,警察局的咖啡味道如何?”东方承并没有听出对方是谁,因为对方应该用了变声器,根本分辨不出真是的声音:“哦,哈哈,我是想告诉你,由于你下午陪我玩了一场游戏,所以我就请了你的小女友来我这里做客。”
“你。。。。。。说什么?”东方承闻言声音都变了,头脑顿时混乱一片,呼吸也局促起来,刚刚那个声音让他感觉比那炸弹更恐惧。
“别那么紧张。”那人懒懒地说:“我暂时不会伤害她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你想要怎样?尽管说。”东方承极力克制自己,这个时候千万要冷静,不能乱,千万不能自乱章法。
“好,听话就好,嘿嘿。”然后顿了一下说:“不许报警,不然等着收尸吧!”
东方承看一眼身后的警察局,深吸一口气,还是往远处的小巷子走去,然后说:“说吧。”
电话里的那个人说了一个地址,说明要让他一个人去,说完立刻挂了电话,东方承还想说要听听向日葵的声音,课已经挂断,再拨过去就已经关机了。
东方承抱着一线希望给向日葵的手机打,可无人接听,原来就在向日葵被人抓走的时候,匆忙间手机掉落在了转角处的草坪上。拨通许杨的电话,许杨说她在路口就下了,问东方承什么事,东方承含糊地搪塞过去了。
东方承着急地满头大汗,他冷静自持的人从未这样不知所措过,就连曾经经历了向日葵的车祸、发烧和冷战失踪,他都没有这一刻的恐惧和心惊。
想到向日葵此刻正在危险之中,想到那连炸弹都敢拿来威胁别人的绑匪,他终于清醒,着所谓的炸弹就是一个调虎离山,想到这里他后悔自责得要命。现在他恨不得能立刻飞到她身边,和她在一起。于是飞快招了一辆出租车,向那人说的地方去。由于着急,他没看到出租车司机那阴测测的笑容和脸上一道恐怖的疤痕。
第九十八章:绑架(上)
第九十八章:
一间空旷的废旧厂房里,老旧的铁制机器早已经停止了转动,经过岁月的氧化,散发着铁锈味。潮湿的水泥地板阴湿地厉害,冷冷地直钻心房。
头顶上昏暗的白炽灯照出令人窒息的微弱光芒,向日葵苏醒过来的时候就是以上这些感官感受,刚刚张开眼睛,由于受了迷药刺激的缘故,头疼得厉害。然而直是那微弱的光芒却在睁眼的一瞬间,刺得她眼睛疼,等一切都已经适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束手束脚被人捆绑着丢在了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虽然是5月份的天气,课在这样的环境里,却让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经过努力的回想,才依稀记得自己从杜苏苏的婚宴上被许杨和付禹术送回家,由于修路汽车进不去,自己就在路口下车走回去,然后在到小区的拐角处发现有人跟踪,在转头的瞬间被人捂住口鼻,闻到一阵香味后就失去知觉了。
到现在向日葵终于确定自己可能被人绑架了,绑架这种事电视新闻里多了去了,一般遭绑架的都是有钱人遭勒索,或者是寻仇。但这两个可能都被向日葵否定了,她一不是有钱人,二她跟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绑架这种事会轮到自己头上。
想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这种事听得多了自然知道其中的恐怖,要钱勒索还好,就怕绑匪有什么歹念,她一个年轻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是好。
向日葵想挣脱束缚,无奈手被反剪地绑在背后,勒得很紧狠劲,嘴巴被胶带给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忽然一个森冷的声音响起:“放心,我暂时不会伤害你的。”
到此时向日葵才发现隔着生锈的机器,发现前面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
向日葵继续呜呜地挣扎着,想引起那个人的注意,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她来?在这个空旷的废弃厂房里,阴冷森然的种种环绕着她,看不清前面是何人,也看不清自己接下来的路,迷茫恐惧和害怕,终于让她眼泪决堤。
于是更是用力地挣扎出声,想尽一切办法弄出声来,她要先解开嘴巴上的胶带,才能有何这个绑匪谈判的条件,她不能这么弄明奇妙地死在这里。
那人终于站起来,朝向日葵这边走来,当看清他的样子,顿时让向日葵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怎么会?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是他,居然是他把她给绑架了?
怎么会是这样?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现实比向日葵遭受绑架更让她难以消化,居然是。。。。。。莫运筹?!
莫运筹走到向日葵的身边,冷冷地看着她笑,那笑让像向日葵毛骨悚然,然后伸手撕掉她嘴上懂的胶带:“是不是没想到会是我?”由于粘得太紧,撕掉的时候向日葵疼得嘶牙咧嘴的,但很快就调整好了。
“莫总。。。。。。”向日葵简直不敢相信是那个雷厉风行,商场上运筹帷幄,帮助东方承共同支撑东方集团的莫运筹,那个和东方承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不敢当。”莫运筹冷笑着说:“总裁夫人,我怎么敢担您这个称呼呢?叫我莫运筹就行了。”
向日葵是领教过莫运筹的,就是上一次跟她说让她离开东方承,别纠缠着不放,东方承已经有未婚妻了,是他的妹妹莫帷幄,当时也是这样冷然的眼神和尖酸的语句,但那个时候在向日葵眼里他是一个维护自己妹妹的哥哥,单纯地想保护妹妹的幸福。
在那次的谈话中,她更多的是怨恨东方承的欺骗,对于那时的莫运筹,她也没过多的想法,最多的直是在他面前觉得难堪和无地自容,在强撑着地背后是支离破碎的心。
而眼前这个莫运筹居然是绑匪,把她绑架过来,难道又是因为莫帷幄,但莫帷幄已经死了,东方承已经都告诉她了,而且莫帷幄和东方承是有血缘关系的,他们是兄妹,根本不可能的,这一点莫运筹不会不知道的。
向日葵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莫总,你抓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是吗?无冤无仇?”莫运筹重复着这句话,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要插入向日葵的心脏。
向日葵看着他,眼睛定定地对视着,这样的气氛显得尤为紧张,向日葵刚刚酝酿的所有的话几乎都说不出口了,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有何打算。
忽然莫运筹大声冷笑几声,然后看着她,森冷地说:“放心,东方承一会就来了,到时候我先送他一程,然后再让你下去陪他。”
什么?东方承?向日葵颤抖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没什么。”莫运筹懒懒地说:“只是无聊,想让东方承陪我玩个游戏。放心,只要他先死了,我很快会让你们团聚的。”
向日葵彻底惊呆了,莫运筹的目标原来不止自己,还有东方承。他居然要杀他们,居然要杀他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们是兄弟呀!向日葵有些难以置信,更多的是绝望和恐惧,他说东方承一会就来了,难道。。。。。。她简直不敢想象,用尽所有力气:“你们可是兄弟呀!你怎么可以伤害他?”
“哈哈哈哈哈哈!”莫运筹大笑,笑得似乎在流泪:“原来他都跟你说了,看来他真的很重视你。可他有没有跟你说,阿幄根本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原来这样,东方承到底没有告诉她真相,她现在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了。有血缘关系怎样?没有血缘关系又怎样?在这种形式之下还能想什么呢?何况莫帷幄已经死了,东方承对自己怎样她比谁都清楚:“那又怎样?”
莫运筹没想到向日葵这么冷静,但他也不去想什么了,反正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到时候大家同归于尽。他在心里疯狂地想着,这么多年来的计划一次次失败,他今天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东方承得到报应,是他害他家破人亡的。
东方承那头坐进出租车,一切都没发现不正常,司机依旧阴冷地笑着,东方承在后座心急如焚,根本没注意到什么,连出租车停下来都没有发现,直到后座钻进两个威武大汉把他挤在中间,他才觉得不对劲。
看看窗外,根本不是刚才自己所所的那个地址,而是向相反的方向去,两个大汉依旧夹着他,司机车一刻不停地望前开。东方承心里着急万分,怕耽误了时间向日葵会有危险,但一看这架势,当然直到事情不妙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看他,那森冷和阴暗的眼神透露着恐怖的讯息:“东方先生不用紧张,我这就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东方承戒备地问。
那人阴笑着,也不理他,继续开车。看着身边两个魁梧的大汉,东方承只得让自己平静,既然他们认得他,直到他的目的,那么必然绑匪有关。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才放缓车度:“东方先生,得罪了。”然后脖子后面猛地一疼,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第九十九章:绑架(中)
耳边传来急切而又慌张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喊着,那个声音是如此熟悉而又温柔,中间又夹杂着莫名的冷冷的尖锐的说话声音,像是在谩骂,这个刺耳的男声也是熟悉的,但却有些想不起来。
眼皮沉重地很,想要睁开却怎么样也开不了,着觉得脑袋昏昏地疼,但这个焦急的声音触及他的心,让他浑身一颤,用尽全部的力气终于迎来一道刺目的光线。
这儿是哪里?
鼻尖传来的是浓重的铁锈味,夹杂着湿冷的霉味,在这个阴冷恐怖的大空间里,几乎连呼吸都有回声,像恐怖片里妖魔鬼怪即将出现的场景。
他还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回顾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承。”
转头发现左手边,离自己约一米远的地方蜷缩着一个熟悉的声影,向日葵正被人束手束脚地丢在了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看见他醒了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还没等他弄明白,背后被人狠狠得踹了一脚,因为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手脚又被捆绑住了,东方承狠狠地朝前栽了个跟头,脸部结结实实地撞击到冷硬的水泥地上,几乎可以听到回响。
向日葵吓坏了,紧张地大喊:“不要。。。。。。”然后这一切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情况下瞬间发生了,“要”字刚喊出口,东方承就被莫运筹踢翻在地。
东方承一时间懵了,头嗡嗡作响,挣扎了两下还是怕不起来,耳边直传来向日葵的哭泣声,想说话让她别担心,他没事,可唇扯动了两下,居然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出现一双铮亮的牛皮鞋子,上好的意大利手工牛皮鞋,突然鞋子抬高,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用力地碾着,几乎是用尽了那双皮鞋主人全部的力气,东方承疼得已经麻木了,他更担心的是背后那个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向日葵。
“求求你,放开他!求你了。。。。。。”向日葵撕心裂肺地喊着,强行趴在地上连滚带爬到东方承身边,跪在地上朝着莫运筹不住地磕头,他响声在这空旷的废弃厂房里回荡,让人不忍看到听到,那本来漂亮的脸蛋正哭得梨花带雨,痛彻心扉:“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你有什么怨气出在我身上,我求求你了。”
只要放了他,她宁愿自己去消除他的怨恨,莫运筹不是要东方承的命吗?那她的命给他算了,反正她或许已经不久于人世,这个交易划得来。只要他能安全,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莫运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让人汗毛直竖,瑟瑟发抖,像是一个怪物即将吞噬它的猎物时嚣张地叫嚣:“东方承的命我要,你的我也要,不要着急,你们谁都逃不了。”
说完莫运筹走到门口,进来两个彪形大汉,就是刚才在出租车里打晕东方承的那两个,莫运筹给他们做了一个手势,他们进来一把架起东方承。
莫运筹走到他跟前,东方承终于看清楚是莫运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