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穿心 作者:天水蓝
娜硕济荒愕睦崴唷D阋郧耙膊徽庋 !?br /> “我这不是忍不住吗。”艾晴说着又掉了两滴眼泪。
看她还在哭,左翼装做生气道:“你成心的是不是,这大喜的日子你非要惹我掉眼泪是不是。”说着她的眼圈也红了。
“哎,你可别哭,这大喜的日子不吉利。我出去透透气。”艾晴怕惹出左翼更多的泪水,赶忙开门出去了。
她这一出去,左翼的泪水掉的更快了。其实她知道艾晴在哭什么,以前上学的时候,艾晴就说过,将来一定在左翼前面结婚,一定让左翼给她当伴娘,而左翼也以为她和章年一定会早早的结婚,没想到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也怪不得艾晴伤心难过。
左翼正在屋里哭着,听到有人开门,忙擦着眼泪抬头看。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景东来。他显然也吃了一惊,因为左翼的美丽更因为她眼角还没来得及拭去的泪。
“怎么了?心里难受?”景东来知道,这可能是所有新嫁娘共有的情绪,一方面有着嫁为人妇的喜悦,另一方面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惆怅。
看着他走近,左翼圈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没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两个人这样搂抱了一会儿,景东来拍拍她的背:“好了,快收拾一下,外面还等着我们去敬酒呢。”
要说艾晴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左翼这儿还没收拾好,她已经乐颠颠的回来了。敬酒的时候更是护着左翼,帮她挡了不少的酒。可敬到院里同事的时候,左翼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虽然大家都知道她不胜酒力,但在周雪凌、关冰冰以及文洛洛的起哄下,左翼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酒盅。
一直闹到晚上人才散了,回到家里的时候左翼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匆匆洗了澡钻进被窝就睡了过去。
景东来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左翼不知道已经和周公下了几盘棋了。可当景东来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
“累了?”他贴在她耳边小声地问。
“嗯…”
景东来心里也是不忍,但看着她诱人的唇还是吻了上去,手也在她的睡衣里不老实起来。
被他这么一闹左翼有些清醒,按住他游移的手:“别闹,我困了…”
他不听,唇还是不停地吻着。
左翼避开他落下的唇:“今天不行…”
左翼的生理期一向很准,而景东来对此也是了若指掌,所以他们一直都采用这种方法,但今天可不是个安全的日子。
他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她:“我知道。”
“知道你还…”左翼的话还没说完景东来翻身躺回她身侧,然后伸手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个东西。看清他拿的是什么,左翼原本红着的脸腾地红到了前胸,小声地说:“你连这个都准备了?你不是不用…”
“谁让今天是新婚之夜呢,我哪舍得错过。”说完又压上了她。
左翼知道大势已去,拦也拦不住了,只能由着景东来把她带进激情的漩涡中,不停地或沉或浮着。但在理智沦陷之前,她还不忘问道:“我去手术室的事,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景东来哪还有心思理这些,应付答道:“到时候再说吧。”
第四十九章
两年后
晚上10点,景东来结束了应酬从酒店走出来,刚上了车就拿出手机拨着号码,等了半天却始终无人接听,无耐地换了一组号码又拨了出去。
这边,左翼刚刚结束一台手术,正在清洗区的水池前刷洗着手术器械,就听见周雪凌在办公室里喊道:“左翼,电话!”
“哎,来了。”匆匆摘了手套擦了擦手,左翼小跑着去办公室接电话,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周雪凌笑着说:“好像是你们家的那位景先生。”
左翼但笑不语,走上前拿起电话:“你好,我是左翼。”
“还没下班?”电话那边传来景东来好听的嗓音。
“刚下台,再有半个小时吧。”左翼答道,又问:“你忙完了?”
“嗯,正在回去的路上,马上就到你们医院了,我在楼下等你。”
“好。”
放下电话回到清洗区,周雪凌已经接替了她刚才的工作,看到左翼又要挽起袖子赶忙说:“你快去洗澡下班,这儿交给我就行了。”
左翼还想说些什么,可没等她开口,周雪凌又接着说:“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明天还有夜班呢,快回去。”
“凌姐,那我走了。”
“快走吧。”
回到更衣室洗了澡、换了衣服,看看时间景东来应该已经到了,随便擦了把头发就下了楼。
外科楼楼下,景东来早已等在了那里,看到左翼走出来,他闪了两下车灯,左翼笑着走过去开门上了车。直到她坐稳,景东来才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又来急诊了。”
“嗯。”
“又没吃晚饭。”
“嗯。”他问什么,左翼就答什么,自知理亏所以不敢多说话。
连着几个问题他用的都是肯定句,这已经是结婚两年来最常见的问答了。自从左翼到手术室工作后,比他这个总裁工作还要忙,而且经常是忙得是连饭都吃不上。
他叹了口气:“叹!当初真不应该答应让你到手术室工作。”
左翼知道,这也怪不得景东来抱怨,手术室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急诊就来了。就像今天,她是白班,明明已经快要下班了,可是突然来了个患者,是车祸造成的颅脑损伤,夜班的护士还没来接班其他人也都忙着,只能是她跟着上台,没想到这一台手术竟然做了六七个小时,她也忙到现在才下班。这样的事情在以前的两年中经常发生,所以景东来非常后悔答应左翼让她去手术室工作。
见左翼不说话,景东来转头看了她一眼,心疼地拉过她的手攥着不放开。左翼也没挣开,由着他攥着,闭上眼感受他传来的关心和温暖。
从医院到家里走路也没有多长时间,更何况是开车,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家。左翼早已经累得不知道饿了,只想赶紧睡觉。景东来说什么也不同意,哄着她在沙发上歇着,才转身去厨房煮馄饨。馄饨是景东来早就包好冻在冰箱里的,为的就是怕他有时忙不能回来,而左翼又没时间做饭。
靠在沙发里,看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左翼心里是满足的。结婚这么长时间,景东来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给了她极大的空间,即使是不愿意让她去手术室工作,但也还是尊重她的选择同意了。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和同事、同学、朋友们在一起,她总觉得自己是很会照顾人的,所以一直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没想到结了婚却真的变成了闲妻凉母,处处享受着景东来的付出。
她这边思绪还在神游着,那边馄饨已经煮好了,景东来盛了一碗端了出来。
见他只盛了一碗,不由得问:“你不吃?”
“刚才应酬吃过了。”
左翼才不信,那种应酬哪里会让人吃东西,灌下去的都是酒。而景东来偏偏是喝了酒就不喜欢吃东西。
她没接过碗,只是凑到他身边闻了闻:“你喝酒了。还没少喝。”虽然他身上的酒味并不大,可左翼还是凭直觉感到他没少喝。
景东来笑着看她:“你可以改行了。”
左翼还没反应过来,问:“改什么行?”
“警犬啊。”
“你……”左翼刚想生气,又反应到他这是想转移话题,端起碗盛了勺馄饨送到他嘴边:“不管,反正你不吃,我也不吃。”
景东来看着她,眼神深沉:“送到嘴边的哪有不吃的道理。”说着张开嘴把馄饨接了过去,可转眼他就趁左翼不备压上了她的唇把馄饨送到她嘴里。左翼手里还端着碗,哪里敢挣扎,结结实实地让他占了个便宜。
一吻结束,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笑着问:“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个?”
左翼瞪他一眼,放下碗转身回了卧室,看脸色是真生气了。他赶忙追了进去,小心地赔着不是:“还真生气了?我这不是闹着玩儿吗。”
左翼不理他,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他又凑上前:“快别生气了,一会儿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快起来我陪你一起吃。”
左翼伸手推他:“走开,一身酒气,你离我远点儿。”
“行,吃完我就洗,你快起来咱先去吃饭。”说着连拉带拽的又把左翼哄到客厅。这回他不敢再胡闹,老老实实地也盛了碗馄饨和她一起吃着。
左翼没看他,只是一边吃着一边说:“今天妈找到我办公室谈话,说院里有个去美国进修的机会,初步已经定下来让我去了,下个月就走。”
他停下动作,抬头问:“去多长时间?”
“三年。”
这回他可是愣了,过了半晌放下碗说:“不行,我不同意!你去了,我怎么办?”
左翼已经吃完,放下碗,一边起身往卧室走一边说:“谁管你同不同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离了我你也饿不死。”在关门之前又说:“罚你洗碗!”
其实,林院长找左翼谈的时候是让她征求一下景东来的意见再做决定。她知道想让景东来同意不容易,这不比去手术室工作,而是要去美国,而且一去就是三年。本来还想找个时机好好和他商量一下,可刚刚被他那么一气哪还有心思管他的感受,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这回她还是非去不可了,让他一个人着急去吧。
第五十章
翌日一早,左翼起床的时候景东来已经去了公司,餐桌上有他做好的早饭。吃了饭,看看表刚八点多,于是洗了几件衣服,擦了地板,又整理了花房里的花,才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一番折腾下来她也有些累了,此时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手里拿着的书没看几页眼睛就合上了。
下午的时候左翼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找了半天,才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手机,接起来竟然是景东来:“还没睡醒吗?”他听到左翼有些哑的嗓音,在电话那边问。
左翼清了清喉咙:“在花房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
“又没吃午饭。”
听景东来这么说,她看了眼表,已经下午三点了,没想到她这一觉竟睡了这么长时间。
听到电话那边不吱声,景东来无奈:“一会儿要上班了,别忘了吃晚饭。”
“哦,知道了。”
挂了电话,左翼洗漱了一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
这个时间段坐车的人不多,车也不堵,所以上夜班的时候左翼一般都会坐公交车,当然这些景东来并不知情,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任风吹在脸上,一路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或者只是发一会儿呆都会让左翼觉得心情无比的放松。
一晚的夜班过后,回到家里看到餐桌上除了早饭还有张景东来留下的字条:吃完饭,早点睡觉。只是几个字却让左翼觉得心里很温暖。结婚两年来,这样的字条景东来写过很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是经常打电话的,可是自从左翼去了手术室之后,上台不方便接电话,他们就会在见不到对方的时候留一张写着叮嘱的纸条。时间长了,这竟然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种沟通方式。
平时,景东来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留给了她。其实左翼知道他的工作也是很忙的,有时甚至会在夜里等她睡着后再起身去书房一直忙到天亮,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多陪陪她。景东来心里可能也有不满,但他从没抱怨过,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左翼的工作并且无微不至地体贴着她。现在想来她不顾景东来的心情执意要去美国,还真是有些过分了。
晚上左翼特意做了饭,结婚这么长时间,她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每次她下厨景东来都会生气,但她知道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景东来回到家的时候,左翼还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果然,他一看到左翼正在做饭就板起了脸,然后脱了上衣、洗了手接替了她的工作。左翼本来还有些不甘心,可一看他那脸色还是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过了一会儿,她见他还是板着脸,不由得凑到他身边逗着他:“哎,老公,我说你可三十多个小时没见到你老婆了,能不能别板着张脸。”
景东来没有反应,只是盯着锅里的菜。左翼不罢休,伸手去捏他的脸:“乖,别生气了,笑一…”话还没说完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人已经在他怀里而唇也被他夺了去。
左翼一愣神的功夫,他又放开了她,冲着左翼扬起嘴角笑了笑才说:“怎么样?对我这笑容还满意吗?”不等她回答又说:“乖,我笑了,菜也要好了,去餐厅等着吃饭吧。”他是笑了不假,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让左翼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