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话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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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就问吧,子曾经曰过要不耻下问嘛。在我不停的虚心求教下,呵,几个老大妈已经濒临崩溃了。我也终于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宫中礼节太多,古人活得真累。不过也挺好玩的,我这也图个新鲜。当然巧的名声更臭了,“没有教养的丫头”应该又传遍宫中了。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一大早宫里就开始忙,秀女们自然也撒了欢没人管。原本就都是些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一个个都约出去逛了。我本来就穿不惯那“花盆底”鞋,像踩着高跷似的,加上外边儿又有雪,路滑得很。我可不想摔断了脚脖子。所以若大的一个院子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中午阳光不错,又好不容易得了闲儿,我坐在院子的小亭子里翻看三哥托人从外面带进来的小玩意。呵,嘎拉哈,我心里一乐。“抓拐”我是高手,想当初也算是打遍全区无敌手呢。做工不错,看样子应该是羊拐骨做的,小巧,剔得也干净,涂成了红色。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练技术。我童心一起,便在亭子里玩开了,撒子,挑、抛、抓、翻、夹,手到擒来。宝刀未老啊,我独自在这儿感慨着。

    “呵,这丫头到是自得其乐呢。她大哥还巴巴地托爷来看看。”咦?谁在说话。我回头看去,不由一愣。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立于院中,披了一件藏青色的裘衣,衬出红润健康的面容,一双漆黑的眼隐着温和的笑意,宛若寒冬里一道和煦的阳光。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我在心里大声赞道。“见了八阿哥还不请安!”啊,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太监,正一脸没好气的看着我。

    对哟,要请安的。我转过身站好,双腿并笼,两手相握放于左腰间,略屈膝成半蹲状:“给八阿哥请安。”练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用,应该做得还算正规吧。“起了吧。”八阿哥倒是不以为意地走进了亭子,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嗯,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呀,小小年纪就已如此,长大了还不迷倒一大票女生。我在这儿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看,他面色一红别过脸去。哈,真可爱,还脸红呢。我心里狂乐。不过,算了,年纪一大把了还在这儿调戏小男生,太不象话了。

    我也顺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开始收拾石桌上的小玩艺。八阿哥也很快恢复了正常。那小太监却张大了嘴盯着我。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小太监一愣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接着冲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不再看我。呵,真不识逗。我在一旁偷乐。

    “在宫里还适应吗?”咦,小帅哥在跟我说话。“还好啊,挺好玩的。”我答道。“挺好玩的?”他有几分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苦笑一声,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没有人会觉得宫里好玩的,时间长了你便知道了。”他小小年纪竟有种沧桑感。我不由摇了摇头,这孩子心理不太健康呀。

    “八阿哥是来找我的吗?”我小心岔开话题。“是呀,你是瓜尔佳巧儿对吧。你大哥托我带封信给你。有根儿。”他唤了声那小太监。有根?给一小太监起名叫有根?起名这人也太阴损了吧。我可怜地看了眼有根。他一脸正色地掏出信递给我,眼睛却不看我。这小子还为刚才那事儿支气呢,我心中暗笑道了谢接过信。

    信是阿玛写的,我心里一暖。在宫里真正让我牵挂的也只有这老头了。洋洋洒洒十几页,写满了琐碎家事,哪个姨娘有喜了,家里腊八吃什么了,哪个弟弟妹妹不听话了,皇上赏什么东西了,阿玛晚上喝什么酒了,留什么好东西等我回去了。写得是乱七八糟,杂乱无章,细细品来却是满纸的思女心切。

    呜~~~~,这老头,如果在现代一定是个煽情专家。让我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一路狂飚出来。呜~~~~别理我,让我哭会儿。没纸巾吗?真不方便。也没手绢?谁带那东西。用袖子吧。反正也不用我洗衣服。噢,这块手绢给我用吗?好,谢谢。

    等我终于哭尽兴了才发现,八阿哥一直都在一脸趣味地看着我。“对不起哟,一时哭的兴起忘了你还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还好你大哥有提醒我,不然还真被你吓到了。”他的声音里都充满了笑意。唉,真丢人。

    “爷,时辰差不多了,该去给娘娘请安了。”旁边的有根提醒八阿哥。

    “嗯,走了。”八阿哥忽然站起身就走,吓了我一跳。我也忙跟着站了起来。“帕子送给你了,下回再哭别用袖子抹了。”他走出亭子又回过头冲我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我却在他那一笑中失了神。

    唉,竟然被个小男生迷了魂,我有些无奈地回过神,目光却落在被我蹂躏地面目全非的手帕上。

    第9章 夜游皇帝竟然也休年假?乍听之下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回头一想,皇帝也是人嘛。原来皇帝从腊月二十六到正月初一“封玺”休五天,和家人一起过年。从二十六日这天起宫里就热闹起来了,出宫住的皇子们各自带着福晋和孩子都要进宫一起过年。秀女们自然也是兴奋异常,说不定被哪个娘娘、阿哥看上就可以指婚了。我则能闪就闪,哪儿人少就往哪儿躲。

    到了晚上,就跟着小太监和小宫女们一起去放炮仗。“二踢脚”拿在手上我也敢玩。开心,禁炮好几年了,今儿个可让我放够本了。花炮也多,总之玩儿的尽兴。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我正和太监宫女玩得高兴,没想到和晚上出游的皇上碰上了。你说大晚上的,你不老老实实的和老婆儿子屋里乐和着,你出来瞎逛啥。我心里嘀咕着和太监、宫女们垂首站在两侧,等皇上及一班陪同的妃子阿哥们过去。

    “呀,这是瓜尔佳巧儿吧。”坏了,被人认出来了。我抬头望去,却是那日复选时和康熙一起的两个妃子中的一个。我认人的本事和认路的本事一样差,叫什么我愣是想不起来。“回娘娘话,是她。”一个宫女看我没反应便出来应道。规矩、规矩我又忘了。我忙向前走了一步请安:“瓜尔佳巧儿给皇上、各位娘娘、各位阿哥请安。”“呵呵,到是似模似样的了。”康熙一乐。看皇帝笑了,跟着的人也应着景乐了两声。

    “这几日好象经常看见住宫的秀女,倒没怎么见过你。”康熙似乎兴致还挺高。“回皇上话,我跟他们一处玩儿呢。”我向后指了指那帮小太监和宫女。“都玩些什么呀?”“白天和他们去抽冰嘎、滑冰车,晚上就放炮。”

    “呵,赶情是一假小子。”阿哥里有人插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长得浓眉大眼、愣头愣脑的。我冲他一乐,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嘛。

    “老十你也不用笑她,她这性子跟你一个样。”旁边另一个清秀的男生笑道。“九哥干嘛又来打趣我。”我看着觉得好笑,宫里并不冷清,他们兄弟倒是亲热。

    “既然闲着,就一起逛逛吧。”康熙并不太在意阿哥们的无礼,却对我发了号令。我心有不甘的看了眼还没放完的烟花,无奈地跟在后面。康熙似乎有所察觉,便停下脚步向身后的阿哥们望去:“老十四呢?”一个粉琢玉雕的小男孩从阿哥中闪了出来:“皇阿玛。”“明儿个偷偷放烟花的时候叫上巧儿吧。”“皇、皇阿玛,儿臣没偷放烟花。”十四阿哥脸上一惊。“你四哥从醴陵给你淘了不少好玩艺,你藏了起来当朕不知道呢。”康熙的训斥中带着溺爱。“嘻,什么都瞒不过皇阿玛。”十四阿哥讨好的笑着。“朕准了你放,最要紧小心些。”康熙叮嘱后又转过身看我:“这回可愿意陪朕走走?”“是皇上。”我小心的应着,真不愧是康熙,心思缜密,连我这小小的不甘心都看得出。

    “在宫中还习惯吧?”咦?他们父子一毛病,都喜 欢'炫。书。网'问这句。

    “回皇上话,白天还好,只是晚上有些想家。”我实话实说。

    “这孩子恋家呢。”旁边的娘娘接口说道。“是呀,还是孩子嘛。”皇上应道。

    然后,他两口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拉开家常,把我晒在一边儿。我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不用我,还让我陪着干嘛?还不如让我和太监宫女们一块自在呢。我放慢脚步,悄悄落在后面,想着可不可以找机会溜之大吉。

    “你叫巧儿?”我这正在伺机而动呢,忽然有人搭讪。是十阿哥。“是啊。”我心里不太高兴,看来是逃不了了。

    “巧儿,巧儿,这名不错,爷再赏你个名儿。”他一脸的坏笑。我暗自警惕,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看你噪噪呱呱的,不如叫家巧儿吧。”家巧儿?呵,敢笑我是小麻雀。

    “回爷的话,私下里爷想叫就叫吧,出外面可别这么叫,巧儿还没嫁人呢。”我正色的回答他。

    “为什么呀?这跟嫁没嫁人有什么关系。”十阿哥不明的问道,其他几个阿哥也把注意力放了过来。

    “麻雀小的时候被叫声小家巧,老的时候却被称为老家贼。您说谁敢娶个家贼放在屋里头啊?”

    “呵……”一个年长一些的阿哥笑了出来:“这丫头反应倒快。”我看了几眼,不认得。回头却对上了八阿哥调笑的目光,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没事儿,如果真没人娶,爷要了你。”还是十阿哥,这孩子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惹得一众阿哥直拿眼瞪他。

    “啊~”我在众阿哥的惊讶中大声叹道:“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这丫头发什么疯?”十阿哥一脸的不解。

    “她在笑你思春呢。”嘻嘻,答话的是九阿哥,聪明,我冲他翘了翘大拇指,他先是一愣,转而会意一笑。其他几个阿哥也明白过来,都笑了起来。

    “这丫头,竟打趣起爷们来了。”十阿哥却在笑声中红了脸。“谁让爷们先打趣我的。”我也笑了。

    “都在这儿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不知何时康熙也停了脚步。

    “回皇上话,巧儿在这讲笑话呢。”九阿哥一下子把包袱丢了过来。我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什么笑话这么好笑,也说给朕听听。”康熙看着我。

    我心里苦笑,这笑话能随便讲嘛。“回皇上,没讲什么笑话,我这儿出题给各位阿哥解闷呢。”我灵机一动答道。

    “什么题呀?”

    “怎么才能让麻雀不出声?”

    “怎么让麻雀不出声?”康熙小声的念了一遍,不解地看看我。

    “不能往正道上想,往偏了想才成。”我提醒着。

    康熙又看了看皇子们,众阿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答案。

    看来古人是不玩脑筋急转弯的。

    “皇上,答案是‘压它一下’。”

    “压它一下?为什么呀?”问的是十四阿哥。

    我略弯弯腰平视着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你没听过‘鸦雀无声’吗?”

    “呵,这丫头,此‘鸦’非彼‘压’呀。”康熙笑道。

    “你这学问有待加强呀。德妃可听明白了?”康熙训过我又转身问他旁边的妃子。

    “臣妾前前后后,就听他们在说什么麻雀、麻雀的,倒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德妃娘娘一脸和气的笑着说。

    哼,古人真没幽默感,我撇了撇嘴,只好安份的继续跟着走。

    “好了,夜了,都散了吧。”康熙终于开恩发话了。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恭送了皇上、娘娘、阿哥们之后,我傻了。呜~~~~谁来救救我,我迷路了。

    第10章 御用闲人说实话,我不太明白康熙的用意,因为我在宫里的表现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令人发指”。开始还好,礼仪的确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恶补的。教礼仪的嬷嬷虽然想疯但还没疯成。可是后来就比较惨了。第一测试刺绣,呵,我这个现代人,对于针线活最多不过是自己缝个扣子,衣服旧了买新的不就完了,谁还玩这细致活儿?所以我的绣品根本就没法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绣的是什么。所以考绣功的嬷嬷看了我绣的东西后差点儿没吐血。第二是家务,天哪,不要说考教的嬷嬷要疯了,连我自己都要疯了,不是说我不会做,而是他们规矩太多,做事方式和我不合拍。打扫要翻皇历看时辰,东西摆放在看位置看风水,那些鬼东西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都该放哪儿?在我几次险些打碎东西之后,考执帚的嬷嬷心脏病病发了。打那以后,她每次见到我都会躲得远远的。我唯一的收获就是身手练得很敏捷。在所有的测试结束后,我的成绩是:一个嬷嬷心脏病发了,两个嬷嬷差点疯了,三个嬷嬷吐血了。哈,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