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话三千





的了。不用多心,只是想着你喜 欢'炫。书。网'就送了来,并没有别的意思。那孩子,唉!”良妃叹着气。“代我谢谢他吧。”我叫三儿找人抬了进院子。

    和良妃进了屋,柳儿上了茶。良妃有些恍忽:“巧儿,我是来陪罪的。”“良主子何出此言呢?”我心里一惊。“这几个月来我吃不安睡不稳,心里总是惦着这事儿。今天来就要说清楚才是。”她充满歉意地看着我,“那信是我放的。虽然不是出于本意,可没想到会害成你那样。夜里听到你远远传来的声音,我的心都碎了。想找万岁爷说清楚,可又怕害了更多人。我晚晚都会梦到玉瑶,面对她的指责,我无言以对。后来听说你没事儿,我才稍稍安了心。只是到头来却害了梁九功。”

    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她。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来承认。如果她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只是为了内疚吗?原来是个根本就做不了坏事的人。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到底是被谁利用了呢?

    “巧儿,我没想着要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说出来心里好过些。你别怪胤禩,他如今也是骑虎难下,身不由自己了。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我希望你明白,如果要怨你就怨我吧。那花儿是赏人还是留着自己看,随你。”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呢。“良主子不必如此。我没有怪胤禩,更不会怪你。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并不是在安慰她,这件事如果说我心中有怨的话也只是对康熙,并没有对任何人。况且连康熙我都不怨了,还怨其他人什么呢。

    “巧儿……”她目光躲闪地看了我一眼便起身告辞了。送走良妃我心里有些怀疑,真得是她吗?怎么看都不象呢。唉,原本不打算想的事儿,又被翻了出来。真是麻烦。玉兰花呢?真要命,拿到手的两样东西我是不会放手的,一个是钱,另一个就是花。算了,留着自己看吧。好象开得不错呢。

    进三月,太子复位了。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第91章 有人老了康熙可能觉得倒霉的事儿太多,想找点喜事来冲冲。太子复位没多久,他就忙着给儿子们封爵。大概差不多成年的都晋了级,老四、老五还封了亲王,小十四也混了了贝子。宫里一下子热开了锅,热门话题不再是年前的废太子了,现在转成了谁谁谁封了王,谁谁谁没封着。可怜小十三了,康熙连提都没提他。唉,我想是不是帮他说说情?可又怕起了反效果,越说越没情了。康熙也是的,连太子和老八都可以原谅,小十三到底做了什么就让他这么恨之入骨的?封号是都拟好了,听说正式的册封仪式要等十月才办。不知道是不是和现代一样,领导上任之前要先通告,通告之后无异议才能正式走马上任?

    忙完这一头,他老人家又要出巡塞外了。我少不了要跟着,留下柳儿在宫里坐阵,也放了三儿的假。怎么说他两个都忙了好长时间了,也该轻松轻松了。我只带了如月、红玉和两个小宫女。她两个是一定要带着的,还不知道小十四口里的热闹是什么呢,如果不放在眼跟前儿,一下子错过了可怎么办呢。

    随行的队伍里我看见了久违的身影,没想到胤禩也跟着呢。该怎么说,当康熙开始防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把他带在身边,也许这也说明康熙并不放心他呀。胤祥没有在,康熙把他冷落在一边了。唉,其实冷战更可怕,我宁愿这个人跟我吵得热火朝天,也不想有人走在我面前象没看见我似的。这冷战也不知道要打多久。

    安营扎塞之后,一切安顿好来,各人都该干嘛干嘛。一帮人伺候着我,我跟着一帮人伺候着那位大爷。“怎么了?这几日好象很安静哪。”也不知道在翻看什么的大老爷终于想起我来了。“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忽然想起以前学过的课文。“呵,看来和小主似乎还有远志。说来听听,看朕是不是可以帮上什么忙。”他放下手中书含笑望向我。“非也,只是无病呻吟。”我冲他眯了眯眼睛。

    “时不时的还冒两句惊人之语。这段日子在看什么书啊?”看书?我还敢看书?“没看书,在学下象棋。万岁爷要是没事儿来杀一盘?”“那围棋都还没学会,又来下象棋?”“象棋子不是比围棋子少嘛。来嘛,来嘛,来杀一盘。我让你还不行嘛。”一提下棋我这兴致可就高了。通常没学会两天的东西都会很感兴趣,哪怕是被人笑是臭棋篓子也要下。

    两盘过后,康熙无限感慨地叹道:“下成这样还说让我?”我不生气,咱输棋不输人。“我这不刚学嘛,不小心才输了给你。再来过,我一定赢你。”“你去练好了再来吧。借两本棋谱给你学学。我不同你下了,胜之不武。”他忍无可忍,终于推开棋盘不再来了。为什么?为什么高手都不喜 欢'炫。书。网'和新手下棋呢?算了,我还是继续虐我的那群宫女太监吧。哼,哼,他们应该不敢拒绝我。

    康熙忙着处理少数民族事务,我闲来无事拉着红玉下棋。可能是她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对我说道:“主子,咱们在帐子里也困了这么久了不如出去走走吧?我看见离这不远有个很大的湖。我们去赏赏湖光山色?而且主子不是爱花嘛,那草原上的花开得可好了。我们去湖边,我弹琴给主子听?”湖吗?是第一次来草原时和小十三、小十四一起钓鱼的地方吗?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呢。好吧,就出去走走。

    红玉抱着琴,如月提着食盒,叫了个小太监去找可以钓鱼的工具。以前这些都是我准备,现在不用我了。到了湖边,依旧是好风景,只是赏景的人不同了。是不是我年纪大了,开始伤感起来了。

    我挑了个地方坐下来钓鱼。红玉席地而坐摆好了琴:“主子想听什么曲子?”“呵,大概都是对牛弹琴了。你随便挑个拿手的弹就是了,对于音律我可不懂。”我回头对她笑道。“那就弹一首《醉渔唱晚》吧,不管怎样至少应个景。如月,怎么样,我弹你唱?”她似乎兴致还挺高的,一兴奋连如月也拉了进来。“难得主子高兴,不嫌我嗓子差我就唱给主子听。”如月摆好茶点,冲我柔柔地一笑。“如月说话的声音都好听,嗓子怎么会差。唱吧,我听着。”我喝了口茶,心想这是在钓鱼吗?这又是弹又唱的,那鱼上钩才出奇呢。

    古琴,听起来慢悠悠地,中国乐器里我最不喜 欢'炫。书。网'的。琴和筝比起来我更喜 欢'炫。书。网'筝。不过古人似乎都喜 欢'炫。书。网'琴,可能是拿起来方便吧。那为什么不吹笛子呢?笛子的声音脆脆的我喜 欢'炫。书。网'。

    并没有想象中收获那么差,还是有不怕吵的鱼上钩了。一下午就这样消磨掉了,听着红玉的琴、如月的歌,偶尔上钩的鱼。不知道红玉弹得怎样,也不懂如月唱的什么,反正这高雅玩艺我还是享受不了。但是偶尔上钩的鱼还是可以让人兴奋一下的。

    傍晚太阳西落,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放了那几条笨鱼决定往回走,远远地却又看见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他只是那样站着,远远地看着,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我忽然觉得心里很沉重。我是不是对他太主观了?他也不过是个二十郎当岁的毛头小子,用我这个老女人的心态来衡量他是不是太过份了点儿呢?巧儿对他来说应该是段奇特的经历吧,毕竟这个年代应该没有如此放肆的女人。执迷不悟也是这个年龄段的特权吧。其实在小十四的心中,他是个谦和君子,一个值得信赖的哥哥。放开别的不说他的兄弟当中还是有不少愿意为他卖命的。怎么看他作人都挺成功的。唉,随他去吧,也许过了三十岁,思想成熟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回到帐子,康熙已经在叫放饭了。“你没事吧?”用完饭,上了茶,康熙忽然关心地问道。“我有什么事?”我不解地看着他。“你最近好象寡言少语了很多。不是有什么心事吧?”他怎么这么敏锐。“是吗?我到是不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没什么事想,所以话题也少了吧。”唉,我可能是年纪大了。“话题少?最近宫里不是很多话题可说吗?到你这怎么反而少了。”他象是在调侃我。“是呀,我也是话题之一嘛,我总不能拿自己开涮吧。”别提这岔,不然和你急。“好,冤枉了你,给你赔不是了。如果明年年初没什么事儿,我带你去五台山,做为补偿?”明年去五台山?纪念日吗?“说好了不许反悔。”我有些心动了。“就知道你对这有兴趣。”他似乎笑得很放心。呵,这家伙也不知道在瞎担心些什么呢。

    “话说回来,对太子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他还可以胜任这个位置吗?”多事之秋,不知道他明年是否有空。“打了这么多年的一口井,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了。给他次机会。你不是说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嘛。”呀,记得还挺清楚的。“你做了哪两手准备啊?”我好奇心被挑起来了。“如今太子这个位置如风头浪尖,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得上去的。恐怕也只有胤礽坐了,他们兄弟才不会乱了。暗着观察一下,看看是时机开始挖下一口井了。”咦,他竟然跟我说这些?看来他挺信任我嘛,这么重要的信息都透露给我了。呵,我应该得意一下。他们兄弟如果知道了这,还不加紧在康熙面前表现表现。他们真该好好贿赂、贿赂我。

    塞外之行结束了,本以为康熙会回京,没想到他却直接去了热河行宫。真好,很久没来了。是个好风景的地方。

    第92章 热闹是谁在窗外哼歌?刚想午睡被一段熟悉的旋律打消了睡意。“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呵,看来的确是宫里女人们的真实写照。我静悄悄地爬起身来看看到底是谁。

    大概以为我睡了,屋里没有人。我绕到窗边却是红玉正在喂鸟,难怪会想起这首歌。“你在唱什么?”我明知故问。她看见我一惊,忽然的脸色也变了,一下子跪倒在地:“主子开恩!奴才是无心的!”不过是唱歌,至于吗?“你起来,我又没怪你。”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依然跪在地上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红玉,我只是觉得奇 怪{炫;书;网}你怎么会唱这首歌,真得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起来。”我上前拉起她。她小声地说道:“主子,千万别让万岁爷知道了,不然奴才这条小命可真的保不住了。”“万岁爷?为什么?”关他什么事儿?“主子看来是不知道,万岁爷有旨,不得传唱小主唱过的曲子,如有违者,斩。唉,我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一不留神就哼出来了。”她看上去懊恼不已。

    是吗?有这么严重吗?不过是首歌,我又不会问他要版权费。用不用这么夸张嘛。“禁止宫中传唱,那就是说有很多人都会唱了?”我还是有几分好奇,越是被盖起来的事儿,我就越想知道。“是呀,主子那几日天天唱,大多数人都学会了。连四福晋都会哼两句呢。”她一点儿都不怕了,恢复的还真快。“四福晋怎么会?我不是半夜里唱的嘛。”我有些想不明白了。“噢,那几日德主子不舒服,四福晋进来照看了两日,所以也听见了。德主子还说不知道万岁爷怎么想,谁都知道主子是被冤枉的。说主子和十三爷有什么根本就不会有人信,如果说是和八爷,那到是有几分真了。”这丫头!给点儿阳光就灿烂了!

    “红玉!”旁边有人大喝了一声。是如月。“主子饶命啊!”红玉终于回过神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唉,真是个管不住嘴的家伙。“算了,你这丫头真得要好好管管自己这张嘴了。在我这还无所谓,如果得罪了其他主子,到时我想救你都不一定救得了。”我笑着冲她摇了摇头。但愿这不是小十四口里所说的热闹,不然我可受不了。

    “都说宫里面主子人最好了。难怪贵妃主子在挑人的时候大家都想跟着主子呢。”这丫头嘻皮笑脸的贴了上来,讨好地说道。“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们,跟了我便升了一级,每月的月钱都多了一倍。你呀,不用跟我说好听的,老老实实的别给我惹事生非就行了。”瞌睡已经没有了,看来还是出去转转吧。

    没什么事儿,带着如月和红玉两个人在园子里闲逛。看来大中午头的,是不会有人出来。最好就是哪凉快儿哪呆着去。我们找了个阴凉地儿。远远地看着山,近近地看着水,真是个风水宝地啊。还好她们两个以前都是跟德妃的,我就在这儿慢慢地淘着小十三和小十四家里的八卦事儿。真好。当然对老四家的八卦我也挺感兴趣的,毕竟日后那是个主儿,况且还是想知道一下小娴的状况。如月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只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