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前妻,搞定你





“这具身体要比她的主人更需要我的疼爱……”严暄冷笑着说道,霸道用力的吻住了女人的唇瓣,舒煦染撇开头去躲,却被牢牢的箍住,“尝尝吧,这里有你自己的味道!”

“放开我!不要……”舒煦染的胳膊用力的推搡着眼前的男人,而一切挣扎都像是花拳绣腿,对严暄不起任何作用。女人伸手将水晶花瓶推到地上,发出惊天巨响过后,便是五千万人民币变成了灰烬的声音……

“摔吧,这个碎了再买新的。在钱的方面,我可以一直纵容你。”严暄从女人的胸前抬起头,薄凉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语也格外冰冷。

“严暄,你就是个流氓!我恨你。”舒煦染再次低吼,却在她留下眼泪的时候被男人填满……这个高度,这个位置,严暄站在地上便可以轻易占有她,不费吹灰之力。双腿蜷在桌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这种羞耻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咬住自己的嘴巴才能控制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唇瓣被舒煦染咬破了,鲜血便滑进了自己的唇舌之中,泛着血腥味的触感过后,一阵恶心便像海浪般拍打过来。

呕——

污秽的呕吐物从女人的口中涌了上来,留在了她海藻般的长发上还有大理石长桌上。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激烈了,舒煦染的身体被撞的不停的耸动着,白皙的肚皮一上一下,她只感觉这一切早已经无力承受……胃中早就像翻江倒海一般,控制不住的恶心再次涌上来,吐出来的几乎全部是酸水了。

舒煦染忍受不了这样的恶臭将脑袋扭到一边,而严暄却像丝毫没有闻到一样,俯下身子狠狠的吻住女人的唇瓣,又发狠一般的咬了咬她的舌头。

严暄不嫌弃她吗?就连她自己都嫌弃这样的自己。

晶莹的眼泪顺着舒煦染的眼角滑了下去,她感觉自己看到了很多,失忆后,在首尔第一次见到严暄的样子,他像抹孤魂一般游荡的在她周围的样子,在酒吧温柔的让她躺在自己膝头的样子……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这副光景,原来一个人的体贴和温柔并不是永恒的。舒煦染闭上眼,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舒煦染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放进了温水中清理着,发丝被一寸一寸的揉干净,有一双大手就像膜拜一般的将她身上所有的污秽冲洗干净了,又被温柔的抱了起来。

天亮了——

严暄不知道时间竟然会过得这么快,他像疯了般要了舒煦染一次又一次,愤怒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恐慌,天知道唯我独尊的严暄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女人恐慌至此。

他只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舒煦染便安静下来了,不再挣扎也不再说鬼话激他,只是平静的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又把舒煦染弄伤了,白皙的大腿内,血渍便显得格外刺眼。他将她抱进浴室,用温水将她冲洗干净,他了解这个丫头洁癖的习惯……就像他了解自己的内心一样。

骨有身并。将舒煦染抱起来的时候严暄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照理说,他这么折腾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继续睡着的,手下的肌肤一直很凉,将羽毛般的身体放到床上,用力的摇晃着,女人的面色却依旧安宁,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未曾动过。

舒煦染昏过去了!

男人恍悟的时候,一股比愤怒还要震撼的感觉便将他的周身席满。都怪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了!大手用力的锤在墙上放出震天巨响。手机摔坏了,只能拿了屋里的座机打给韩啸,让他立刻找个医生过来。她已经昏过去好久了,而他却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浑然未觉。

严暄用厚厚的被子将舒煦染的身体盖好,白皙的肩膀上一片片可疑的红色让他愈发的心疼,湿漉漉的发丝不规矩的贴在女人苍白的脸上,她,果然被这个男人揉碎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严暄便箭步冲了过去。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路亚。

“舒煦染昏过去了?”路亚面无表情的从男人的身侧闪了进去,经过客厅时便将这一室的狼藉看在眼里,原来严暄在平静的外表下,也蕴藏着这么难以名状的野性?

“人在哪?”路亚拉了拉医药箱的带子,转头看一言不发的男人,低头看见严暄手背上的血,连忙过去拉,“你的手流血了?快让我看看……”VLsY。

“煦煦在卧室,这边。”男人不动声色的拿开自己的手带着路亚走进去,不想再顾及自己分毫,只怕自己最爱的女人出事。

路亚看到舒煦染的第一反应是去探她的颈动脉,她只感觉这样的面色应该是死人才有的。

“低血糖,再加上发烧……所以昏过去了,只是不知道她发烧的原因是什么,应该不是因为感冒……”路亚一边说一边挂好了点滴瓶,从被子中拿出舒煦染的手将针头扎进去,眼睛故意忽略不经意在女人身上扫到的红痕……

“可以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吗?因为不确定她发烧的原因……”路亚淡淡的说着,转头去看严暄的面色,男人就像是野兽护主一般的将舒煦染的被子盖好,他不想让任何人去觊觎自己女人的身体,任何人……

“严暄,你不可以讳疾忌医。第一,我是医生,第二,我是女人。帮她检查并没有任何问题的。”

亲爱的们不好意思,最后一更晚了些……明天人家加更来弥补吧,,,爱你们

第032章 我恨你

“讳疾忌医的行为会害死你的女人……这样的说法能接受了吗?”路亚转过头,对着严暄拿出了橡胶手套,却不带在手上,只是怔愣的等待男人的答复。

“就算是输了消炎药和葡萄糖,也要了解她的问题才能治,毕竟我没有透视眼!”路亚耐下性子说道,心中恍然开始敬佩自己了。幸好她的妒意还没有将她的行医标准降低,否则刚刚有很多个机会,她可以弄死舒煦染并伪装滴水不漏……

严暄的大手轻轻拖着舒煦染插着针的小手,又想了想,才点头让路亚去检查。

男人眼中的珍惜和爱怜几乎刺痛了路亚的眼睛,俊脸上的每一丝神情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无论是紧蹙着的眉头,还是丝毫没有在舒煦染身上移开的深邃瞳孔。

路亚撕开了一次性口罩的外包装,慢条斯理的挂在脸上,只留下一双和舒煦染格外相似的眸子,其实有的时候她也费解,人的命运就是这么啼笑皆非,如果说外形方面,她和舒煦染已经算是很像了。她能入得了严暄的心,而自己……连这个男人的眼都入不了。

面无表情的带上了橡胶手套,刚刚想要去掀被子,却被严暄一把拉住,“你温柔点儿。”

男人的手心很凉,让路亚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却依旧凛然的把被子撩开。她料想会看到舒煦染的裸。体,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模样,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皮肤上都有男人留下的痕迹。

“这么担心别人伤害她,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温柔。”路亚默然的低喃着,随手拿了个枕头垫在舒煦染的腰下,意外的,她这才发现这个女人有多瘦,就连她都可以轻易摆弄着。将舒煦染的两条腿立好检查着女人的禁忌,面色却慢慢凝重了。

“阴。处有撕裂伤……发炎了,这应该是她发烧的原因。”路亚慢条斯理的说着,刚想要将舒煦染的身子摆好,却感觉她的身体动了动,眼前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

舒煦染的精神应该还没有恢复,可是却依旧用挂着针头的手拉起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楚楚可怜的睁着愤怒的大眼。

“你们两个在对我做什么?!快滚!滚出去!”舒煦染像是疯了一般的撑着床坐了起来,胳膊没有力气就用腿,浑身上下都在使劲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煦煦,你别动……正输液呢。”严暄想要拉住舒煦染的手却不敢弄痛她,紧蹙着的眉头中融着化不开的愁思。

“是你把她叫来的吗?叫她来羞辱我?”舒煦染紧紧的瞪着严暄,说着便拔了针头,手背上的鲜血直流。

和待严会。“路亚你先走……”严暄说着便让路亚离开了,坐在床边一把拥住舒煦染的身体,又用厚被子将她里里外外的裹严实,“我让她走了……没事了没事了。”VLt7。

男人的声音依旧轻柔好听,可是却丝毫没有起到镇定的作用。女人手背上的血滴在了干净的被子上,闪耀着触目惊心的红色。

“煦煦,乖,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了……别乱动。”严暄温柔耐心的轻哄着,而舒煦染依旧使足了全力在挣扎,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挣扎些什么。

“滚!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舒煦染一边说一边哭,身体像是刺猬般的抱在一起,颤抖着的睫毛承载着晶莹单薄的水珠,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在一瞬间敲痛了严暄的心脏。

“听话,别乱动。”严暄用手臂箍住女人的肩膀,随手拿起路亚留下的医用棉棒摁住了舒煦染的手背的伤口。这个男人也在流血,只不过他的伤口早就干涸了……

舒煦染知道自己的浑身都在痛,尤其是下半身,每动一下就像是被肢解了一般的痛苦。她并不想靠在严暄的身上,可是不靠着他,自己的身体就要倒下了。只感觉羞耻又愤懑,张开嘴咬住了男人结实的小臂,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严暄纹丝未动,由着舒煦染泄愤般的咬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霍营一大早便在医院等着舒煦染来体检,可是左等右等,却都没有等来这个女人的身影。不放心的又走到化验室看了看,确定这个女人果然没有来过。

拨了舒煦染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把我的手机拿过来!”舒煦染对拥着自己的男人薄凉开口,见男人不动,便要自己撩开被子下床。

“你躺着,我去拿。”严暄温柔的帮舒煦染盖好被子,走过去拿了电话。

屏幕上的名字在男人的眸低闪了又闪,‘霍营’,是个男人的名字。

将手机递给舒煦染,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接了起来。

“对不起,我今天不能过去做检查了。过几天吧,再联系你……我没事。对了,别和我哥哥乱说,我怕他担心我。”舒煦染简单的交代过后,便挂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还没有结束,下一通电话便顶了进来。是舒家老宅的座机电话。

怕是舒煦阳打来的,便提前调整了一下呼吸,换上有那么几丝力气的声音接了起来。

“妈妈,你终于接电话了……”一道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像海绵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儿子的声音她就是想哭,眼泪滑了下来却不去擦,任由它密布了自己的脸颊。

“我家。宝宝今天怎么在家啊?没去幼儿园吗?”舒煦染温柔的问着,可是语气中却是带着哭腔的。13767169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幼儿园的。妈妈我好想你啊,等了你好几天都不回来……”严信抓了抓自己的脸,狐疑的问道,“妈妈你在哭吗?为什么声音怪怪的。”

“妈妈没哭,妈妈也好想你。”

严暄心疼的替舒煦染抹去泪水,却被女人生气的拂开了手,“等妈妈有时间了就去接你……再等妈妈几天好不好?”

“妈妈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像以前一样每天都可以看到你……”孩子的声音中全部都是委屈,让舒煦染不由自主的跟着心疼,吸了吸鼻子扬起笑,想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轻快些。

“好,再等等妈妈,然后我们就永永远远不分开了。”

母亲和孩子的天性是不会被记忆摧毁的,可是夫妻间的情分,却很容易倒塌。严暄知道自己这次伤了她,也知道无论怎么道歉都是没有用的,那就多做些让她开心的事情吧。

走到客厅拨了韩啸的电话,让他到舒家老宅把严信接过来,既然煦煦想孩子了,就让她见到自己想念的人吧。

结束了和严信的通话,又迅速打给徐赞,让她带着这两天要处理的文件过来,其实从韩国回来之后,她还一直没有进公司……要处理的事情也应该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

如果舒煦染有一点点力气的话,就绝对不会让徐赞大费周章的过来,只可惜,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去公司上班了。

孩子,工作,这是舒煦染最担心的两件事,严暄心知肚明。若是在她心中排个位置,说不定自己要排到三四十名了吧……现在看起来,或许三四十名都没有了。

路亚留下了药,让他帮舒煦染擦伤口,还叮嘱一日三餐尽量清淡,因为这个女人已经有很久没进食了。她明明说了不舒服,可是自己却依旧强行要了她……或许连严暄自己都不知道那股子流氓一样的野蛮气是从哪里来的。

“煦煦,我让韩啸去接孩子了,帮你把衣服穿上吧……”严暄站在床边慢慢的说着,动也不动的凝视着躺在床上但是脸色极差的女人。

“接孩子?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吗?”舒煦染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