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疯暴






小酷裤手机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酷裤接起来应了两声又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酷裤走出化妆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助理2号冲了进来。“夏小花!闭嘴!”

“哈哈哈……”

“丫傻笑什么呢?”助理2号把厚厚一沓照片递给我:“外头老远都听见你的声音了,真刺耳,太让人不愉快了。”

助理2号以冷静与暴力闻名于圈内,号称任何热血沸腾的场面她都能瞬间冷场,任何暴力的行为她都能以暴制暴。

我为了不被以暴制暴,只能强压下笑得正欢的心情,一边翻照片,一边偷偷憋笑:“这是啥?”

“你们家叶三公子今天上午被拍到的照片!我问相熟的记者拿到的。”助理2号皱着眉:“你怎么穿得一副小三的德行?”

我低头看一眼深V设计的胸部剪裁,好不容易才把脏话憋在嘴里没有用在2号身上以换来自取灭亡的恶果。

我努力翻着照片。确实是叶玺,丫真去接机了。

“夏小花你安心吧,我问过了,今早上叶三公子确实到机场去了,却没有接成方琳琳。估计现场记者太多,方琳琳见着叶三公子也就打了个招呼,最后是坐自己的保姆车走的。”

我顿时面瘫。

靠,不早说!老娘闹得都快要离婚了! 

2号不愧是冷静派,继续分析:“话说叶三公子明知道方琳琳最近话题得厉害,去了肯定少不得媒体跟踪,为啥偏要亲自去接机呢?”

就是,为啥呀?

我点头附和着,继续翻照片。

叶玺,他穿休闲装真帅呀。啧啧,看看那修长的腿,俊俏的脸——

翻着照片的手一顿。这这这——这是——

照片背景人群角落里一抹熟悉的身影。依然是一成不变过大的运动服,越发显出小巧单薄的倩影来。

2号仍然在分析:“难道,叶三公子,原本要接的人不是方琳琳?”

“靠!你接的才不是方琳琳,你全家接的都不是方琳琳!”我跳起来就骂。

“得得得,激动什么呀你?”2号白了我一眼:“他接的就是方琳琳,他从始至终就接方琳琳,行了吧?”

我顿时觉得自己就跟吞了大S似的,卡在喉咙里,吐也恶心不吐也恶心。

把照片拿起来认真端详。

果然是她!

原来,是她。

他会独自一人到机场去,他会故意不想解释,他会突然对我温柔,原来,真的是她。

早知道了的事,早在结婚以前,早在认识叶玺之初,就已经知道了的。

叶玺,他果然,是不爱我的。

从始至终。

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得凶猛。

我 一把抓起来,没好气地大声“喂”了一声。

那端一片静默。

“喂——————————”我狂吼,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门外头响起。

操,见鬼了!

“喂————————————————”我继续吼。

化妆间的门被“碰”一声推了开来,小酷裤就站在门那边,一手握着仍然发出“喂————”声的手机,一手拽着我的名片。

助理2号在见到他的一刹那,瞬间一脸潮红,用异常冷静的声音惊呼了一声:“晨斯!”二话不说利落地晕眩了过去。

“夏,小,花!?” 小酷裤盯着我。

我盯着他手里的名片。

啊——那辆被我撞挂的倒霉小奔驰!

“2号,赔钱……”我用力摇晃着晕过去的助理2号,满脑子照片里那套过大运动服的身影,止不住的心烦意乱。

叶玺,他甚至连离婚都不在乎了……

“你是那个夏小花?”小酷裤离我近了一步。

“我赔你一部新的小奔驰!不,我赔你一部新的法拉利!”我惊恐地加重了力道摇晃2号。

“你是那个夏小花!!”小酷裤几步冲到我面前。

“啊!”我一把放开2号,改成摇晃小酷裤:“决定了,姐要包养你!” 

叶玺,从来最不屑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小酷裤一把挥开我:“包,养,我?”

我疯狂的点头,眼神诚恳,四肢配合。

小酷裤愤怒了:“夏小花,你这是故意耍着我玩呢?”

“不,姐是认真的好哇!”

小酷裤一把抓住我:“你特意穿着透视装选我试新戏主打服的时间冲进来,当着我的面换成厂商赞助的小三最爱的名牌,开一没上牌一看就是刚买的小本田故意撞我的车,做尽了一切引我注意的勾当……”

“然后非常诚恳地告诉我,其实你是要,包、养、我?”小酷裤扭曲着俊俏的小脸蛋。

“夏小花!你疯了!!!你包养他干嘛?!”二号终于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不干嘛!气老公!”我翻着白眼。

“气,老,公!?”小酷裤嘶吼着掀翻了化妆间里的小桌子:“夏小花!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要换服装造型师!从今以后,这个剧组里有你没我!”

小酷裤随手捡起被他自己掀翻在地的手机,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撒着修长的小腿奔出了化妆间。

啊,话说得太直接,伤了小酷裤的自尊!

果然,美男都不是那么容易折服的。我轻浮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2号,明天送一银色小奔驰到他家,要比我撞坏的那款贵的。”姐可是懂行规的,姐用金钱攻势!

助理2号张大了嘴。

“啊,记得给车身上贴个花。” 银色,多单调啊。 贴花好,我小花送的么。

“夏,夏小花……”助理2号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的肩:“你……知道他是谁么?”

我白了2号一眼:“你聋了听不到他说话么?咱剧组里的呗。”既然知道来我的化妆间试戏服,应该是那台超级大制作新戏里的演员。

“他是现在红透半边天的亚洲超级新星晨斯!你新戏耗了一年时间才排到档期,花了天价请到手的当家男主角!”2号一口气念得流畅无比。

“哦!男主角!难怪长得小模样儿那般俊俏!”我嘿嘿 淫 笑 着:“身材也倍儿棒!”

高级货,圈养自用两相宜。

“夏小花,这剧怕是接不成了……”2号怨念,没事得罪什么男主角啊!

切。我很不屑地哼了一声,也从地上捡起手机,打给叶玺的高级助理:“喂?我夏小花!叶氏集团旗下XX娱乐公司新开的那部大制作的新戏……我知道服装造型目前找的是我,可是只是目前,至于以后……哦,对,我就这个意思……成,没问题!”利落地挂上电话。

不就走个后门么,这事姐最在行了!姐可是有后台的背景人士!

姐决定了!姐要圈养一红透半边天的亚洲超级新星!

07婚姻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最近懒啊懒啊懒,老看偶像剧不更新,都鄙视我吧,都鄙视我吧。我错了。。。

因为我土人,明知道国庆万人大潮依然决定了要出游,于是乎突然粪青了,努力码字,力求存稿,让国庆能够华丽丽地在也许停更的阴影下度过~~

鄙视我吧,鄙视我的统统给我收藏留言~~!55555555555555

我坐在电视台九楼会议室里,望着天花板发呆。右手边一排剧组高层人士,盯着我发愁。桌子对面坐着臭着脸的亚洲超级新星,用眼神控制着他的经纪人呼哧呼哧对着高层喷着怒火。我的八个助理早已经纷纷倒戈,围了一圈子的在亚洲超级新星身边流口水。

“总而言之,我们家晨斯,形象如此正面如此梦幻如此美好,绝对绝对绝对,风格和浮夸的造型师完全不合!我们,不,要,和,她,合,作!”经纪人终于开始做发言总结。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啊震。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

又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和人名。

从一早上开始,就锲而不舍地闪现着。

这个号码,这个名字,在我的手机里沉寂了整整三年。

三年,而已。

终归不会变成三十年,终归,不可能换来一辈子。

她,果然回来了。

我盯着震动的手机好一会,直到它再次归于平静。

“夏小花,我经纪人说的,你都听到了?”桌子对面形象极其玉树临风的亚洲超级新星,臭着一张正太脸,用非常不情愿的眼角余光扫向我,随手举了举眼前的杯子:“水。”

我的八个助理立时争先恐后的扑了上去,“让一让。”5号一把推开晨斯身边的经纪人,终于走了捷径拔得头筹,一把夺过晨斯手里的杯子,笑得灿烂无双:“让我来吧。”

剩余的7位纷纷发出“啧”声,在晨斯冲5号扬了扬嘴角之际,一齐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亚洲超级新星的经纪人 :“真碍事。”“死老头。”“畸形鬼。”人格侮辱之声此起彼伏。

一众高层在乐此不彼的人格侮辱声中,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翻着白眼,啧,骂的又不是我!于是只好在人格侮辱完毕之前赶紧补了一句:“哇,好壮一只人妖!”

“你说谁人妖?!”包括亚洲超级新星的经纪人在内,会议室里蹭蹭蹭,乌拉拉站起来一排人,其中一个绷紧了胸肌翘翻了小手指悲愤的指着我的,还是华丽丽的高层。

我赶紧缩了缩脖子:“那个……你哪年哪月出生的?”

问的是晨斯,回答的是会议室全体:“XX年X月。”

晨斯的生日,貌似这是一个连火星人都该知道的答案。

晨斯的正太脸越发臭了起来:“你,竟然不知道?”

啊,一不小心,侮辱到了超级新星的知名度。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羞怯的开口:“那个……既然你比我小2个月,是不是应该叫我小花姐?”

我的八个助理站在晨斯周围,各自抄起桌上的文具不分先后地冲我扔来:“夏小花!你配吗你,你配吗你!活该你要被炒鱿鱼吧!”

我身边的高层们也纷纷举起了文具,直到看见我被一支开了笔盖飞行中的水性笔尖正中红心,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武器。

我捂着额头,疼得眼泪差点就下来了,才听见晨斯故作无辜的声音:“小、花、姐,我经纪人的话,您听清楚了么?”

丫现在给我装无辜!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此歹毒的暗器,一准就是丫虚伪的亚洲新星扔的。

我气得一拍桌子:“不合适你滚!导演,换男主角得了!”

我不也就曾今很傻很天真的幻想了一下圈养一亚洲超级新星而已,他把我送他的车都给退回来了,把我原本设计好的所有新戏造型都给推翻了害我重做,发布会也延期了,导致我的新工作也因为档期问题彻底没戏。我小小的邪恶的报复心还被八个助理轮番轰炸到连残念都无法燃起的地步。我夏小花悲催到了如此境地,他他他,竟然还要顶着高层压力炒我鱿鱼!

我夏小花要再不用后台——

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同一个号码同一个人。

我顿了顿,忽视桌面上震得凶悍的手机。

锁定目标,瞪着导演。

“啊!换换换……这这这……怎么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一抹老泪,也锁定目标,瞪着高层中的领导。

领导看看我,又看看亚洲超级新星。

我努力做瞪视状,晨斯哼了一声,经纪人立刻开口:“总之,有她,没我们!”

“死人妖!”

“果然是死人妖!”

“千真万确的死人妖!”

“……”

我的助理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冲着经纪人进行人格轰炸。仿佛一切不合理的决定都是经纪人的错,与晨斯这位记仇且报复心极其热烈的主子毫无半分关系。

手机重新趋于平静。

领导掏出手帕,拼命抹着头顶的汗,终于在手帕变成湿巾以后视死如归:“关于这个问题……那个,我看夏小姐您就委屈些,不如……”

不如个P!我呼口气,正要开口,刚平静下来的手机又开始了!

不要打断老娘!

“你到底有完没完!”一声爆吼,却不是我。是忍无可忍的亚洲超级新星!

新星!终于撕下了他的人皮面具,彻底爆发了!

晨斯站起来上半身横过桌面,一手抄起我的手机,啪一下塞进我手里:“吵死人了!接、电、话!”

我就跟抱着根烧着的木炭似的,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不接!你管得着么你!”

别欺人太甚!

“接!”他抄起电话又重新塞进我怀里。

“不接!”再扔。

“接!”继续塞。

“凭什么?”继续扔。

“接了,我不换造型师!”

“说了不接就不……”

八个助理同时飞速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按在桌子上,2号抄起电话,按下通话键,伸到我耳边。

我用力的挣扎,楞是不吭声。

5号随手抄起曾今命中过我的那支没盖笔帽的笔,笔尖抵在我胸部,恶狠狠地威胁:“说话,不然戳爆 你 奶!”

……

“喂?”我立刻开口,毫不犹豫地屈服在很黄很暴力的威胁下。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