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掠爱:宝宝妈咪,不要逃
“呵!你这小贱人还挺倔呢!我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冯莎莎发狠地踩了下去。
手指连心,睿涵痛得几乎晕过去。这也同时激发了她内心的反抗力,她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朝冯莎莎推去,对方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睿涵藉此得以站起身来。
“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对我动手?”冯莎莎迅疾地站起身,朝着睿涵就扑过来。
睿涵现在明白了,冯莎莎今天找她来根本就没什么要事可商量,她找她来是泄愤的!
知道了对方的用意,她便镇静起来,冷静地躲过她的恶扑,奔到电话机那里,抄起话机,高声呵斥道:“冯小姐,请你冷静些!如果你在对我造成伤害,那我就立刻报警!”
“你?”没有料到睿涵有这一手,冯莎莎立在那里,暂时不再妄动。
“冯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对我?我们之间虽有协议,但你根本无权如此伤害我!”睿涵揉着红肿的手指,怒气冲冲地质问。
“是的我们是有协议,我只是让你跟我的老公上床,从而怀上他的孩子,但我并没有让你私情蜜意地勾引他!”冯莎莎恶狠狠地说道。
“冯大小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今天下午只是去我学校的礼堂听讲座,谁知道你老公也在那里?我本来是装作不认识他的,是他要跟我打招呼,结果还弄得我男朋友很不高兴呢!你怎能不明是非地倒打一耙?”又一次把明轩当做挡箭牌了,可是目前这情形也只能如此。
一番话有理有据,倒把冯莎莎问愣了。她忽然想起赵永利还未向他汇报睿涵男朋友的底细,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呢?
看冯莎莎缓和下来,睿涵暗松一口气,她抓紧机会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要赶回医院去了。妈妈看不见我会担心的!”说完便快步朝门那里走去,使劲地扭动门把儿,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原来是桦烨主动跟她打招呼的?冯莎莎回忆着赵永利在电话中向她汇报的点点滴滴,她应该没有说谎。心中渐感失落,难道桦烨真的被这个小贱人吸引?
“冯小姐,请你马上放我走!我也警告你,我妈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马上就跟你撕毁协议!毕竟我是为了妈妈才迫使自己这么做的!”睿涵转身怒目而视。
冯莎莎猛然回神,愤愤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好吧,我可以放你走。不过,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你若胆敢跟桦烨发生什么牵连,我会让你们母女都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吧,我对你的老公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巴不得只这一次就成功,我再不希望有第二次!”睿涵的声音理直气壮,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句话有点言不由衷。
在刚才明轩强吻她的时候,她的奋力还击,也有出于桦烨的因素。是的,她的初夜以及初吻都给了这个男人,虽然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许今后的日子里这个男人都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这最起码会影响她拒绝与其他男人亲热,这或许就是她的守初情节吧?
“好吧,你走吧,只要你本分地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我绝对会信守承诺的。”冯莎莎拿出钥匙开了门放睿涵离去。
随后把赵永利叫进去问话。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欧阳桦烨主动和那个小贱人搭讪?”
“小姐,你怎么想起了这么问?”赵永利在冯家效力多年,几乎也是看着冯莎莎长大,他对她有着几乎长辈一般的疼爱。他知道冯莎莎最担心的是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冯莎莎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小姐,你冷静点,千万不要这样冲动,你这样会很伤身子的!欧阳少爷只是一时兴起去听那个讲座,因为周笠通收林小姐为学生,才和她多说了几句话而已,真的没什么的。”赵永利意识到自己实话实说的严重性,他知道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他既不想让冯莎莎生气着急,也不想让她做出什么太冲动的事,即便林睿涵是个无名小卒,杀死她易如反掌,但他也不希望她的手上沾了血腥。
走出房间的门,睿涵大喘着气,仿佛一只刚从虎口里逃出的小绵羊。
冯莎莎这个妒妇,简直就不是人!揉着发痛的手指,睿涵在心里痛骂着。手指肿成这样,也不知伤没伤到骨头!怎么瞒过妈妈呢?她看了肯定会很心疼,我又该如何解释?
睿涵用那只没有伤到的手按着电梯,可是电梯仿佛也跟她作对似的,就是迟迟不上来。一时间痛楚,委屈,忧惧,铰接于心,让她几乎要晕倒。
“睿涵,你怎么了?”一个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是欧阳桦烨?真是冤家路窄!”理智告诉她应该赶紧远离他,然而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第十二回 求你不要再烦我
“天呀,向荣你快看,她的手竟然伤成这样子了!”看到睿涵的手触目惊心的红肿,桦烨失声叫了起来。
“少爷,那咱们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向荣赶忙说道。
桦烨立刻不容分说地打横抱起了睿涵。
睿涵这时才明白此刻的状况了,她用力挣脱,跳到地上,慌张地朝他摆手道:“不用了,我只是被门不小心挤到了,不妨事,我要赶紧回医院看妈妈!”随即就转过头,拼命地按着电梯。
心狂跳不止,她不住地在心里祈祷:电梯求求你快来吧,好不好?快让我躲开这个危险人物吧!刚才在房间里我可是对冯莎莎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接触她的未婚夫,我怎能这样出尔反尔呢?
可是话说回来,这一次又是貌似他招惹她才对吧?
“叮——”谢天谢地,电梯门终于在她面前打开。一个大跨步就迈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
桦烨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就在电梯门要合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果断地双手扒开门,跳了进去。门随即在身后合拢。
“大少爷!”向荣喊了一句,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转身飞快地奔下楼去。
此时此刻,这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
他一双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牢牢盯住她,那如星辰般耀目的光芒害得她如一只待罪的羔羊,瑟瑟地抖着身子,不敢抬头,在心里唯盼着电梯快快停止。
看她紧握住红肿的手指,一丝心疼的感觉盈满他的心怀。他也很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
忙完公司的事情,开车路过这里,他忽然很想上来坐坐。在这家酒店里有他的长期包房。那天闻到睿涵身上的女儿香,忍不住又让她回忆起在酒店的那个夜晚,阑珊缠绵,让他不能自已。是不是冥冥中有人特意的安排,他竟然在这里又碰到了她!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他有所迟疑,之所以迟疑是源于对冯莎莎的愧疚,自己毕竟和她订婚了。然而,眼看着她又一次这么离自己而去,他便不顾一切地跳上了电梯。
“叮——”电梯终于停了下来。睿涵立刻逃也似的奔出了电梯。桦烨迅速回神,快步追了过去。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有点恼怒地问道:“林小姐,我只是想帮助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表现出如此的敌意呢?”
“欧阳大少爷,求求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听讲座的那天,你已经弄得我男朋友很不高兴了!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求求你放过好不好?我只是个学生,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就算你要找一个玩弄的对象,拜托你不要找我好不好?”一连串地说出这些,睿涵便向远处奔去。
一辆出租车正好驶过来,她伸手一拦,拉开车门匆忙地跳了上去。感觉车渐渐远离那个危险的男子,可是她的心还是跳成一团,根本就安稳不下来。脑海中竟然萦绕着他略感受伤的面孔,心不自觉地疼了起来。
呆呆地望着远远驶去的出租车,桦烨的眼中满是受伤。原来她是这样看自己的,她觉得他这个有妇之夫就是想抓住她玩一玩。可是天地良心,不是的!绝不是她想的那样的!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又一次陷入了迷惘之中。
向荣把车开到他的身后,走下车来,体贴的望着自己的主人。
他今年四十五岁了,从二十多岁就在欧阳府工作,那时候,大少爷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娃。这么多年,他看着他长大,骨子里早已脱去了简单的主仆关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情。
桦烨的感情世界很简单,高中毕业后到美国去留学。因为有父亲的严令,求学期间不得谈恋爱,所以他就一扑心的用心学习。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家中的长子,担负着振兴家族事业的重担,所以对父亲的话总是言听计从。
回国后,就投身于家族生意。几乎也没什么闲暇的时间娱乐,他与冯莎莎的相识,其实也是双方家长刻意的安排。他知道他们的联姻,必会极大的推动家族的事业,可以这么说,他是为了家人才跟冯莎莎订了婚。
“少爷,我们要不要追上去?”向荣轻声问道。
“不必了!我们回家吧!”桦烨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桦烨刚在车里坐定,手机便响起来,看着屏幕上冯莎莎的号码,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冯莎莎嗲里嗲气的声音:“烨,你在哪里?”
“我刚从公司出来,现在正往家里赶!”桦烨第一次对冯莎莎扯了谎。
“是吗?怎么这么晚呀?”刚对那天的情况进行了一番分析,冯莎莎觉得还是要双管齐下的好,不能只盯住那个小贱人,桦烨这里也要看紧才行。
“哦……是呀,最近公司的事太多了。你也知道腾飞城这个项目刚刚上马,我总要事事躬亲才是,怎么说,这里也有你爸爸的一番心血呢!”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他马上镇定自若地回答。
“是吗?”看似滴水不漏的回答,可冯莎莎却不能完全相信。本来也想找私家侦探跟着桦烨,可是父亲和母亲都嘱咐她,切不可如此。欧阳家族毕竟是个大家族,一则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于两家都不利;二则这样也会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母亲更是再三告诫她:要想拴住一个男人还是要牢牢拴住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地待在你身旁。只有这样才牢靠,过多的手段只能让他反感。
“怎么?莎莎你竟然不相信我?”桦烨反唇相问。
“哦,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工作这么忙,可不要累坏了身子。”冯莎莎轻嘘了一口气。
“你在家吗?”
“我……还没到家呢!下午和一个姐妹逛了一下商场,然后又去做SPA了。我也正往家里赶呢。”本来是盘问老公的,没想到反过来倒被她盘问了,冯莎莎心中略感懊悔,可声音却还是那么甜甜蜜蜜的。
“好,那我们回去再说吧!”撂下电话,桦烨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凝眉望着窗外的景物。
向荣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主人的表情,心隐隐一疼。说心里话,他很不喜欢这个未来大少奶奶,她表面上和颜悦色的,眼中对桦烨总是一片温柔,对下人也还算和气,可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那么简单,那眼神的背后总有一种让人不易觉察的狠戾,而刚才那个林小姐虽然也有着与她相似的外貌,可眼神却总是那么清澈见底,尤其是那副娇娇弱弱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哪!
☆、第十三回 我和你永远不可能
回到医院,睿涵先到外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匆匆忙忙地往病房走去。
抬腕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八点半了,该怎么向妈妈解释自己的手呢?她真的了无头绪。但是又不能放慢脚步,太久了看不到妈妈,不仅会让妈妈担心,她也一定会不安心的。好在临出来的时候告诉妈妈是和兰明轩一起出去的,这样还能让她安心些。
如此想着就走到了病房门口,忽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那浓黑的头发,那伟岸的身形,不正是兰明轩?天呀,穿帮啦!睿涵呆呆地站在原处不知所措起来。
兰明轩听到了脚步声,回转身一眼就看到了睿涵。他紧走几步,来到她面前,低声问道:“你到哪去了?你怎么跟伯母说是我找你呢?幸亏我机灵,赶紧扯谎说是系主任找你有事,你放心不下伯母,就让我先回来看看。”
“谢谢你,学长!”听他这么说,睿涵才放下心里。不由满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实在是帮了自己太多的忙。
又是这个‘谢’字,兰明轩略感无奈。昨晚他冲动地强吻了她,结果遭到她强烈的反抗。郁闷不已的他,就找了一家大排档进去喝闷酒。谁料酒入愁肠愁更愁,喝到最后,他竟因为一件小事和别人口角起来,到最后口角就演变成了打架。幸好立文极力相劝,才没有造成流血事件。
回到宿舍,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立文一直守在他身旁,帮他泡了一碗方便面。并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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