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邮老公,好评哟
食堂里用的还是那种老式的大罩灯,只不过里面换成了节能灯泡。那军绿色的搪瓷灯罩看上去略显老旧,但恰恰有了一种经年不变的暖意,而这里的天总是比北方热上许多,这才四月底的天气,就已经开起了电风扇,同样是那种老式的大吊扇。扇叶转动,扰动一室光线明明灭灭,池小浅刨饭的动作,渐渐地也慢了下来。
这完全陌生的时空,他这似曾相识的动作。她渐渐想起了,是他们初识的时候,他也这样给她剥虾,当时,她心里面塞得满满的全是盛泽的影子,而现在,这一饭一蔬的温暖,全是眼前与她对坐想看的这个人给的。但是再多磨难坎坷又如何,那不过是一些看不穿的人在折腾罢了,记忆熬不过沙漏滴答,其实隔开那些不相干的人与事,最后愿意这么静静地伴着的,也不过是他们俩人而已。她从不是煽情的姑娘,但这一刻,莫名其妙地,哽住了喉咙,泪盈于睫。
“这里虾的吃法就喜欢白水煮,而且醋碟子都不沾,你要不要试试?你……”陆少勋丢开手里的虾,满手的腥气又没法子抱她。只有凑到她面前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想起刚才她看到自己跟女兵玩儿时吃醋的样子,顿时觉得头皮一麻,心里狠狠骂自己一句死货,赶紧解释:“不是的,是同志们很喜欢她们的表演,她们过来打招呼,我才多聊了几句,刚才也是跟她们打赌,如果我玩赢了,她们文艺演出的时候要比节目单再加两个节目,我我我……我只是……只是帮同志们争取福利。我……我发誓,以后只跟你玩游戏,我再跟哪个女的玩就诅咒我……”一时抓狂也不知道诅咒发誓什么才好,不知怎么地就冒了一句:“就诅咒我以后跑得比老五慢,枪法比老五菜,打拳都被老五揍……”
池小浅噗一声,她本来就不是为这个哭的,再听到他这乱七八糟的发誓,直接就喷了。陆少勋他们几个,共同爱好可能就是打拳什么的,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无奈小拇指是五个当中最奶气的,拳法最差,经常被拿出来取笑。所以现在陆少勋心急之下就让人家又躺枪了。
“这怎么还又哭又笑啊……”陆少勋看着她带着眼泪的笑容,好惊悚的表情,“我也就打个游戏,前天她们刚到时,组织了联谊舞会我都没有去的……”
池小浅擦掉脸上眼泪,也暗暗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没什么事说哭就哭了。于是扬起手掌狠狠拍了他一下,用恶狠狠地言行掩饰自己刚才伤春悲秋的无耻文艺调调,“剥虾!剥断一只我揍你一顿!篥”
“……”他默默坐下,接着一只一只剥着。
吃过饭池小浅安安静静地跟着陆少勋回宿舍。这边是分给陆少勋平日上班时住的小房间而已,单间带浴室,全部标配部队的生活用品,池小浅走进去,傻傻一笑,“我怎么有种被军训的感觉哈哈。”
没人回答她,倒是有一双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紧紧揽住她的腰,然后热热地气息就喷在她耳后。几日不见,他真的是太想她了,深深嗅着她身上甜甜软软的味道,不愿意开口说话。他寻向她的耳垂,温热地唇贴上去,贪婪地亲吻起她耳后最敏感而细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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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啊,都浪费了
他寻向她的耳垂,温热地唇贴上去,贪婪地亲吻起她耳后最敏感而细腻的位置。
池小浅大概觉得有点儿痒,吃吃笑着躲开他,他手上一使劲儿就把她带得一个转身,面对面地跌回他怀里。他笑着抵着她的额头,“想我没有?”
池小浅笑着猛摇头。
“敢摇头,反了你了。”他说着摁住她乱晃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不碰还好,一吻之下,魂魄仿佛就被这软嫩嫩的唇瓣吸了进去,再也放不开,抽离不出。陆少勋都有点惊讶,仅仅就过了一周而已,怎么自己会贪婪渴望成这样。他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把她整个身子摁贴在自己身上。如痴如醉地一番舔弄吮咬之后,才略微放开她。池小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勾得也头昏脑涨起来,仿佛只有倒不过气来,小脸酡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在他那种透着特殊意味的眼神里,只觉得自己浑身哪儿哪儿都滚烫的感觉,眼眶也被熏热了,水涟涟的犹如夜光杯中待君品饮的滟滟琼浆。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那上面毛刺刺地很是刮手,她忍不住小声问:“你有多忙啊,这都几天没刮胡子了吧?”
可是陆少勋却并不回答,只是微微一偏头,就张嘴衔住了她那白皙纤柔的手指,在嘴里轻轻咬着,先是用唇轻轻抿着碾着,见她往回缩手,就冷不丁用了点劲咬了一下。
“嘶……”她眯着眼睛张开嘴轻叫了一声,而她那种像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的乖样子,反倒像往油井里丢了一颗火星,让他轰一声燃烧了起来,血脉喷张。他推着她往后两步,一个倾身将她按倒在了床上。手就这么探入她的衣摆,一点儿没有停顿地就爬上了她胸口的莹润,彷佛是掬了满手的珠玉琳琅,如珍似宝地爱抚拨弄。池小浅猛地被这么逗弄着,忍不住一丝喘息溜出了唇角。
“每天晚上都想你。”他脸埋在她的锁骨上,声音黯哑得不像话轹。
池小浅明显感觉到自己大腿边硬硬的抵着一样东西,知道他此时已经有多难耐。她也不知怎么的,脑血一冲胆子就大了起来,把手顺着他的小腹伸下去,手掌轻轻握住了。她也不敢动,就这么握着。
“你……”陆少勋双眼立刻烧得赤红,到吸着气,瞪着她无法言语。
池小浅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紧张之下手上握的劲越来越大,越捏越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血脉的跳动。
陆少勋粗喘着,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低沉粗粝得叫她害怕,他伸手搭在她那只手上,尽管已经要爆炸了,却还是很耐心地教她,“你……动一动。”
池小浅真是个聪明的好学生,在他简单教导之下,渐渐觉得这东西真好玩,就开始乱碰乱来,自行开发起了新玩法……陆少勋这简直就要疯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全身的血脉都倒流的感觉,喘的吓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女人在欢爱之时才会发出各种性感撩人的声音,可是现在,他自己喘息呻吟得自己都不敢听了……而池小浅见他反应这么大,更觉得是逮着了欺负他的办法了,手上更起劲,极富创新精神地花样百出起来。
池小浅虽然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在谈及这些事情的时候百般娇羞,但是在她和陆少勋的夫妻生活里,因为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在状态,所以导致一直以来,她在性*爱中显得有点儿笨拙而木讷,像主动这种事情,好想真的很少,更别提这些让男人疯狂的小花样。加上陆少勋这一周都没碰过她,现在被这么炮制着,难怪血红了双眼,伦陷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快感中,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篦。
“小浅……小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表达什么,只是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彷佛这名字是渡他到极乐彼岸的唯一扁舟。
而此时她突然很想看看手上的东西此刻是什么样子,于是将自己的身体让开了点,然后低头去看。宿舍卧室的灯光并不很亮,橘暖橘暖的一团而已,所以她跪下来又凑近了一点。她的头发早在刚才的激吻中就已经散落了开来,此时这一低头,披散在他的小腹上,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就像她的脸正往那里趴去一样,而正好她此时手指顽皮地抚过那顶端,他身躯一震,眼前烟花绽开,低喘着就这样到了最癫狂最美妙的感官极限。
池小浅毫无防备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急急地要松手,陆少勋迅如闪电地摁住她的手,不让她在这最紧要的关头丢下自己不管。而池小浅就这么愣楞地被她摁着手,看着这种她从未见识过的景象。陆少勋也从没有这么丢脸过,他还沉浸在不敢置信和极度地快慰中,看向她的眼神里内容复杂,似乎有惊喜,又有无奈,似乎有满足,又有新的渴望。而池小浅还傻乎乎地抬头,说了一句让他完全无语的话,她说:“啊,都浪费了……”
池小浅说这话时完全不过脑的,而在陆少勋听来,这话的意思就被理解成了,他释放了,吃饱了,可是她却没吃着,她饿着。他眼神一黯,一把拉扯,就再一次将她拉到自己身下。
“不怕,还多。”他这么说着,扯着她的裤子往下脱。甚至都等不及脱完,只是挂在脚踝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沉下了身子,抵在她身上碾压厮磨着。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池小浅推着他,躲着说:“手机,手机响呢。”
“不管!”他将她一个翻身,她的脸就埋进了枕间,他啃吮着她光润的美背,然后,想用他最爱的姿势,从背后开始新一次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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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陆团生病了吗?”
他啃吮着她光润的美背,想用他最爱的姿势,从背后开始新一次的狂欢。
可是箭在弦上的陆少勋,此时才想起了这样一个极要紧的问题——没套子。
他一个人住这儿,肯定是没这个东西的,而这次叫她来又是临时决定的,根本没提前准备这个。刚才领她回来,只是想让她饭后休息一下,并没有动这些心思,只是一触之下撩起了火就放不开了。
他顿住动作,喘息着问她:“你带那个没有?”
“什么?”池小浅完全是二懵的状态,脑子里还在琢磨,咦难道他刚才都那样了,也解决不了问题?还要做轹?
陆少勋头疼,急躁地说:“你有带套子过来吗?”
池小浅一头黑线,“哪个女的出门还专门带着这个啊。”又低下声音嘀咕:“再说,我倒是想带一箱来,可你又不让我摆摊了,我带那个干什么。”
他压根咬的咔咔响:“还敢提摆摊……”
池小浅此时已经从刚才那种绵软的感觉里清醒过来了,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推开他,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说:“别闹了,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去看什么文艺演出吗?迟到了不好吧。”
陆少勋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确实还差半个小时演出就开始了,当首长的总不能答应了兵蛋蛋们要跟陪他们一起看演出,最后却自己猫在宿舍跟老婆激战吧。于是也就松开她站直起来,帮她把衣服拉好,又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两人对看一眼,想到刚才种种,都噗地一笑。
他佯怒,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笑!不害臊。篾”
池小浅这会儿又知道脸红了,扭捏地转到一边去。他笑笑,把她从床上包下来,习惯性地又拧了拧他的小鼻子:“走了夫人,看演出去。”
。池小浅被陆少勋牵着走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定了,把前面观礼席最好的位置留着给陆少勋和她。大礼堂早已被打扮一新,士兵们挂了感谢文工团慰问的标语和横幅,扎了一些自己剪彩纸剪的花带,她一边跟着陆少勋往里走,一边左看右看觉得挺新鲜的。她也看出来了,这边部队不止是因为地理条件的原因,生活比较艰苦,其他各方面条件也跟B城的S团没法比,像这种演出,在S团的话,有设备比较专业标准舞台,这里却只能用这种老式的大礼堂。她偷眼去瞧陆少勋的神情,他也只是微笑着环视整个礼堂,看上去还挺满意,丝毫不见失望之色。
“团长!嫂子!这边。”有专门负责接待的士兵过来敬礼,将他们引到中央靠前的席位上去。陆少勋准点入场,演出团队也早已各就各位,此时音乐响起,开场舞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文工团舞蹈队的女兵们跳的这个舞叫《洗衣歌》,歌颂军民鱼水情的,陆少勋在部队上多年,早就看了无数遍了,但池小浅以前从没看过,所以看得十分投入。领舞的姑娘舞技非常不错,连着十几个跪转动作,引得全场掌声雷鸣。池小浅看得呆了,完全忘了刚才还吃这些姑娘的醋呢,对这些女兵们赞不绝口。接着又有独唱、小组唱和其他舞蹈节目,个个出彩,池小浅看着台上这些花儿一样的女兵,再看看面带微笑正看着台上的陆少勋,捅了捅他,“哎,你以前怎么没想过泡一个文工团的当老婆啊,你看那台上个个儿标致,你这种大首长,真要找很容易吧?”
陆少勋压根儿没想到她会往这方面想,猛地被这么一问,想起她刚才吃醋的小样子,赶忙收起自己脸上赞赏的笑容,只不过语气依旧傲娇:“追我的姑娘太多了,挑花了眼,头昏眼花地就看上你了。”
“……”池小浅脸上没表情,却从座位扶手下面伸手过去,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演出结束的时候,陆少勋和他搭档的政委,一同上台跟文工团的同志们一一握手,拍照合影,池小浅在台下看着他在万花丛中站着的样子,站在他身边的女兵都笑得格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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