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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杂陈。

一直结实的臂膀伸过来拥住她,“还好吗?”他的担忧溢于言表,池小浅想起蒋铎的劝解,淡淡地点了点头。

遗产她不要,就找时间悄无声息地还回去——池小浅是这样想的。可是,事情哪里会是她这猪脑子想的这么简单。媒体立刻就发布了蒋仲钦病逝的消息。虽然陆少勋用最快速度捂住了媒体的嘴,叫他们把关于遗嘱背后的那些家族隐秘咽下去,但是蒋氏股权变更一事,还是在业内传的沸沸扬扬。池小浅还没来得及找蒋铎商量归还股份的事,池父就听到一些风声了。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带着小浅爱吃的东西来看她,看小外孙。

小浅看着他越发佝偻的背脊,满腹的话说不出来。倒是他笑着淡然开口:“小浅啊,人都没了,咱们……不记恨了,啊?蜘”

这么简单的一句,池小浅却幸福得哭了。他口中的那句“咱们”,把池小浅最恐惧的生疏感彻底地踢走。尽管没有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但二十几年来的视如己出,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突然介入,而变质?

“傻孩子哭什么呢?”池父摇着怀里的小外孙,看向女儿的眼神,却仿佛她还是个小孩子。

池小浅吸吸鼻子:“爸,我不会做蒋家人的,我也不会要蒋氏的股份,我这辈子,就是你一个人的女儿。”

池父却笑开了:“哈哈哈,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我还怕蒋家有钱,把你给买回去?那股份是你该得的,是他亏欠你们母女的。我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穿的。你现在嫁到陆家,虽然是吃穿不愁,但是毕竟不好太依靠婆家,有了蒋氏的股份,我反而更放心,女孩子有钱傍身,比较没有后顾之忧。”

“爸你说什么呢?”陆少勋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笑着说:“我的就是小浅的,您还担心什么。”这两日,他和池小浅虽说相处之下隔阂还很深,但池小浅总算没再提要搬出去,所以他高兴得什么似的。但是事关岳父年轻时的隐秘之事,陆少勋也不好再深谈股份的事,扯开了话题,和他聊起了别的。

小浅找了律师咨询不接受赠与转让的事情,几番周折下来,发现如果要放弃继承,应当在遗产分割前就作出表态。如今蒋仲钦已死,遗嘱已经生效,现在这些财产已经在她手上,要放弃的已经不是继承权,而是所有权了。如果她不接受,这份财产的去向会变得十分复杂。池小浅头痛欲裂,又别无他法。

她去找蒋铎。“股权在我手上,我根本就玩不转啊!”

蒋铎摊摊手:“你不用亲自玩转啊,蒋氏的管理层很死忠的。”

“我现在头大如斗,你能不能认真点啊……你不是很在意遗嘱分割吗?他不是答应了你不分给我了吗?”

蒋铎又耸耸肩:“可能老头子阴我了吧。”

“怎么可能……”池小浅无奈:“股权还是在你手上合适,我不是做大生意的料,你是。”

“你可以签一份委托协议,最多,我帮你行使股东权益,每个月分红和年终,还是打到你账上。”

“……”

池小浅签署了股权委托书,算是松了口气,但是,出了股权部分,那些不动产还是全部安安稳稳呆在她的名下了。她走出蒋氏大厦,抬头望望头顶那片天,好一阵恍惚,命运到底要怎么玩她?这突然间,就一夜暴富了?

。。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即将大结局)

池小浅回到家里的时候,陆少勋也已经下班了。她走进卧室,就看到他弓着高大的身板,正用婴儿指甲剪在给陆念执剪指甲。那专注的样子,和温柔的眼神,看得池小浅心头一动。

“回来了?”他放下小剪刀,笑着抬头。现在他调回首都军区,虽然升了职责任更大,但基本脱离了基层事务,所以反倒没有在下面团里时那么忙,所以他一有空闲就往家里钻膈。

“嗯。”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他今天有会要开,本来想明天亲自送她去谈的,可是池小浅今天看到律师答复时,就迫不及待要自己去。

池小浅觉得又讽刺又好笑,自嘲地说:“陆少,以后我也是有钱人了。”

“唔……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走过来拥住她,“你有钱了,要跑路起来动作只怕更利索。”

“呵呵。”她扯出一个生硬的笑。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样,他每次若无其事地体贴和亲近,她就让聊天止于呵呵。夜里共床共枕,但也是一人一条被子。池小浅划了楚河汉界,他要是敢伸进她被窝里来,那就立马被赶到地板上睡。

说到被子…蜘…

一个人的被窝什么的,自然是池小浅比较可怜。陆少勋那国防身体,一条薄被就暖和得不行,还经常穷骨头发干烧,大半夜的“浑身滚烫”。她就不行了,产后体虚,夜里又要起来喂奶,所以比原来更畏寒。而且,以前两人都是同一个被窝,所以陆少勋没发现,现在才算见识到了,这丫头有项独门密招——抢被子。每天晚上,陆少勋睡着的时候明明盖好了被子,但是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自己身上顶多剩个可怜的小被角,而三条被子,都稳稳当当地压在池小浅的身上。起初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踢被子了。但是下一晚上,依旧如此。

有天下半夜,他正好翻身醒来,然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地被子,正匀速地往旁边移动,他抬起身子一看,之间池小浅虽然睡得迷迷怔怔地,但整个人还是自动往他的被窝靠,大概是因为他这边特别暖和吧,然后扯到了他的被角,就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这边拖。就跟个偷包谷的猴儿似的。最神奇的是,她确实是睡着了的,这动作跟梦游差不多。

“你丫专业抢被子的啊!”陆少勋服了,但也不敢抢回来,只好这么直挺挺地晾着身子睡到天亮。

第二天睡前,陆少勋自动自发去吊柜里再抱出一床新棉被来。池小浅见了纳闷:“拿那么多被子干嘛?”

“冷啊,加一床。那三床都给你盖。”

“哪里冷了?我不冷,我每天就盖那两床就很暖和了。你别翻这么多被子出来了,占地方。”

“……”陆少勋看着她麻利儿地抱起被子,又给塞回了吊柜……

又到了夜里,陆少勋被冷得醒来,果然……三床又在她身上。他也不敢拖回来,只好往她那边钻一钻,蹭个被角盖。睡梦中池小浅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下意识地就靠过来。慢慢地,整个人都贴上来,渐渐地,大腿都攀上了他的小腹。这样的贴近,这样暧昧的姿势,让久未纾解的陆少勋的血气蹭地往一处涌。硬硬地顶上她的大腿,呼吸变得凌乱。她挨着热源大概很是舒服,更加不知羞地磨蹭扭动着,小手也搭上他的胸膛。

陆少勋忍无可忍。握住她的手往下带,探进他睡裤里面,圈住了,引导着她的手轻轻摩挲。这一场两个人参与的***,却只听到他一个人的粗重呼吸。太久太久未曾要过,他觉得前所未有地急迫,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被抛上浪潮的顶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捣乱的小行家……)

定点定时吃奶的好宝宝陆念执,非常会掐点儿地醒来,哇啦哇啦哭。

而尽职尽责的好妈妈池小浅,听到孩子哭声也立刻睁开眼。咦?手里是什么?

“啊!”他低呼一声,然后急促喘息,因为池小浅下意识地用力捏了一下。

“陆!少!勋!”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讨厌鬼,目光喷火,“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

“不是……是你先贴上来的,老婆……”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放!屁!”池小浅跳下床,“你明天老老实实睡地板去!或者,我睡地上!”

第二天一整天,池小浅都没理会陆少勋一句。陆少勋羊肉没吃成还惹得一身***,肠子都悔青了。不过,他俩还没来得及继续扯皮,陆念执就出问题了。小家伙傍晚开始就不停地吐奶,还从鼻孔里喷奶,过没多久就开始拉稀水,还发烧。小浅吓得六神无主,陆少勋一手抱起孩子,一手扶住她,“走,医院去!”

是婴儿常见的细菌性胃肠道感染,医生开了药灌进去,小念执哭得哇啦哇啦地,池小浅在一边看得也眼泪直流。陆少勋眉头深锁,全程把小浅搂在怀里安抚。为人父母的,在孩子的事情面前,自己的情绪就会变得那样微不足道,池小浅早已心疼得忘记了两人的冷战,紧紧攀着他的臂膀,汲取着勇敢和温暖。其实孩子的病,看着都凶险,但好起来也快。在医院住了两晚上,小念执的病情就缓和下来了。这两天里,池小浅也觉得精疲力尽,常常靠在陆少勋的怀里,就能沉沉睡去。

第三天终于可以出院了,小浅抱着儿子,觉得他都变轻了好多,眼泪又凝上了羽睫。

“没事的,养几天,就又胖起来了。”陆少勋从她身后圈住,连她和孩子一起纳入怀里。“小浅,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好不好,我们安心将念执养大成人,然后等他娶妻生子,我们再手牵着手去游山玩水,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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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看样子大结局会挪到明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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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洞房(明日大结局)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陆少勋这两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自从医院回来之后,虽然他和小浅还没什么实质上的亲近,但是小浅不再横眉冷对,对他也算有说有笑起来。眼看胜利在望,他当然有点儿喜形于色。

“早!”陆少跟保姆打招呼,保姆受宠若惊。

“早!”陆团跟门岗哨兵打招呼,哨兵打了个寒颤。

“早!”陆先生跟一起来开会的一众高级将领们打招呼,大家一副见鬼的表情。这厮少说有几个月不见一个笑脸,每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动不动就提什么魔鬼集训计划,可今天怎么笑得这么绚丽多彩?

会后,老爷子又单独留下了他:“你和你家小媳妇儿好了?辂”

陆少勋一惊,望向老爷子的目光充满探究,“您怎么知道?”

老爷子笑得可幻灭了,“你别惊,我没那么无聊打听你这些破事,是你自己一张脸上都写着呢。”他话锋一转:“陆少勋,你是组织培养的将才,但这一两年来,你的状态却极为不稳定,身边的牵绊也太多了些。追根究底就是因为感情上的事。你自己好好检讨检讨,我军,要的是优秀的指挥官,不需要情种。”

“是!”他正正经经地敬了个礼纡。

老爷子的两根手指曲起,在桌面上轻叩,“你上次对地方政务人员拔枪那件事,组织上本来是要给处分的,我按下来了,说你上回立了大功,所以先不予追究。但你记住,再有下次,你就直接卸了这身军装!”

从老爷子那里出来,陆少勋没刚才笑得那么灿烂了。这段时间杂事太多,他确实没顾得上去找盛泽,那一次的事情,确实是他太冲动蛮横。其实盛泽怎样看他并不要紧,关键是,他破坏了小浅和盛泽之间默契的关系。叶漾死后,小浅儿时的伙伴,就剩盛泽一个了,再失去的话,她心中的遗憾惋惜,可想而知。他略一琢磨,心里有了主意。

三天后,是陆念执小朋友的百天宴。陆家大宅门前豪车扎堆,热闹非凡。陆少勋和池小浅都不喜铺张,所以只在家里摆几桌,只请亲友们聚一聚。

穆以辰他们几兄弟陆续到场。肖牧之来得最早,窝在婴儿房里逗孩子,“小奶包!快叫五叔!小奶包小奶包……”

池小浅翻白眼:“叫什么啊叫,才3个月大,真开口叫你五叔的话除非穿越了。”

“不叫不给红包包哦……”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袋子,在陆念执的眼前晃。晃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嘴欠了,“小奶包,你要记住哦,这个红包包是五叔给的,五叔写名字了哦。他们都是小气鬼,红包包肯定没有五叔的大,你可得记牢了哦,啊!”

还没说完,脑袋上就狠挨了一下。只见其他几弟兄都走进屋来,厉承东收回手:“你大?你什么大?”

肖牧之傲娇地撇撇嘴,心里暗暗想,小爷什么都比你们大。

大家一边说笑逗乐,一边抱着陆念执下楼,去秀给客人们看看。陆念执是天生的人来疯,一点儿也不怕生,见着人多反倒笑得咯咯咯的。眼看着就要开饭了,池小浅有点纳闷地问:“陆少勋呢?”

才说着,陆少勋领着一个人从大门走进来。

盛泽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儿风流倜傥可言啊,身上挎满大包小包,姚嘉琳跟在他身后,抱着他家胖儿子。

“宝贝,快跟弟弟打招呼。”盛泽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儿子的手,朝池小浅挥了挥。池小浅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上,脸上漾出一朵会心的笑容。

前嫌尽弃的一顿百日宴,池小浅吃得有点儿撑。陆少勋这个新科爸爸也被灌了不少酒,送客出来的时候,脚步虚浮。池小浅刚放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