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谁是夫?





  
  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被他否定,所以,他们的结局就是可以在一个有吃有住的地方活下去,至少,不要死在他的前面,其他的,他还在考察当中。反正他现在身体还好得很,应该有时间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让酃祈霖做骑射将军,那就意味着,他必须亲自带兵上阵杀敌,可是刀枪无眼。
  
  酃世仁奏来这件事,不知是好心,想帮助他的弟弟,还是别有居心。但宣阳帝心中最痛恨的就是他的儿子们相互间的倾轧。
  
  他们可以尽最大的努力来表现他们的能力,但决不可以以打击陷害对方为手段,至于谁该继承皇位,最终要由他决定,不是谁可以压制住其他人,就可以得到他的认可。
  
  朝中的人分成两派,有的支持,有的反对,至于是怎样的原因,错综复杂。而他要关心的是,酃祈霖到底行不行,可别因此害了他。
  
  李凖被秘密叫到上书房,经过一番谈话之后,宣阳帝准了酃世仁的奏,这才派人将圣旨送出。
  
  孙福自告奋勇承担了这个任务,现在,边关形势紧急,并不是谁都愿意揽这个差事,这却是他表现自己的时候,同时,也可向酃祈霖告知一些发生在宣阳帝身边的事。
  
  圣旨刚刚宣完,整个点兵场欢声雷动。
  
  这道圣旨来的正是时候,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因为士兵们认为,只有酃祈霖,麒麟皇子才能带领他们打赢这一仗,早日让他们解甲归田。
  
  
                  第五十章 离关前夕
  武启达一死,军中没了主帅,原来的副帅林朝辉成了名副其实边关统帅,酃祈霖身为新封的骑射将军,也开始公开管理军中事物,酃世仁还是做他的监军,但没了武启达的背后支持,他的这个监军便成了透明人。
  
  林朝辉和酃祈霖首先对武启达手下的人马做了调整,分散重编,对于确实有功有能力的人,他们也不避前嫌,给予信任,这样,很快就稳定了军心。军中士气高涨,纷纷要求尽快出兵。
  
  但林朝辉与酃祈霖并未马上出兵,而只是加紧操练人马。
  
  现在,将异族人打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关键打败异族人后,该怎样安排。
  
  异族人经过一次惨败之后,军心自然不稳,粮仓再次被截被烧,让他们没了后援。战争已经进行了半年多,他们没有得到一点便宜,军中厌战情绪高涨。
  
  在异族人国王葛木傂失败后,他的王位肯定不保,而他的继任者如果又是一个相同的人,那就意味着边关仍是保持长久的和平局面。
  
  在酃祈霖刚到边关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异族人的情况,并暗中布置人手扶持那里的亲近酃国人的势力。
  
  在那里,他们找到了与葛木傂同父异母的兄弟葛木佑。
  
  葛木佑的母亲是酃国的和亲公主,正是因为他的这个身份,他一直被其他兄弟排挤。但是现在,葛木傂已经处于骑虎难下的状态,和,他不肯,打,也很难赢,朝廷内反对他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多。葛木佑的势力开始有了优势。
  
  酃祈霖派人给葛木傂送了封信,让他投降。
  
  葛木傂很快就给了回复,他拒绝投降,叫嚣要与酃国军队决一死战。
  
  到了这时,林朝辉和酃祈霖布置了第一场战事。
  
  他们并没有象武启达那样采取全线进攻的方法,因为异族人英勇善战,即使将他们打得溃散,他们也会很快的集合在一起,重新形成战斗力的队伍,所以,打赢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彻底吃掉他们。
  
  他们的第一仗就是集中精锐人马,以多打少,歼击势力最弱的右翼军。
  
  然后,他们又成功的分割了异族人势力强大的左翼军,分击合围,将左翼军的一半吃掉。
  
  葛木傂见大势已去,只好派人前来求和。
  
  这次,酃祈霖拒绝了他,毫不手软的再次发动进攻,将左翼军彻底吃掉,而且还派重兵阻断了葛木傂逃跑的道路。
  
  走投无路的葛木傂只好投降,答应了酃祈霖开出的所有投降条件,从此,异族人将对酃国皇帝称臣,并年年上贡。而酃国也会对异族人进行物质上的支援,并允许他们百姓以经商务农的方式,到酃国内地定居。
  
  战败的葛木傂回去后,很快就被撵下了国王的宝座,作为附属国,葛木佑成了新国王的最佳人选,被人拥上了国王宝座。这是后话。
  
  宣阳帝对此自然是高兴,下旨让林朝辉安排好边关事宜,与酃世仁、酃祈霖一起带兵回京述职,边关只留下部分足以守关的人马。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派师聪前来颁旨。师聪传达完旨意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要与酃祈霖等三人一起离开。
  
  离开边关的前夕,留下的和将离开的将士们举行了一个告别宴会。会上,别人都喜笑颜开,酃世仁却阴沉着脸,喝着闷酒。
  
  本想要在边关中立下功勋,用以为争夺皇位捞取资本,却不曾想,成了他耻辱的标志。
  
  看着众人纷纷向酃祈霖敬酒,他心中嫉妒发疯,清了下嗓子,缓缓说道:“七弟,不知欠那一百军棍什么时候才能执行,战事已经结束,你马上就要离开,难道你想将那一百军棍带回京城吗?”
  
  监军还是他,他有资格如此说,只是,这说话的时间场合似乎不怎么让人舒服,一时间,参加宴会的人的脸上的笑容被冻结。
  
  其实,谁心里都明白,酃祈霖那场败仗,到底应该由谁来负责任。
  
  酃祈霖轻轻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多谢皇兄提醒,欠下的账,终是要还,明天,我将在校兵场上,当着全军将士面前受罚。不过,今天是大家高兴的时候,不要让这种小事坏了大家的情绪,不过是一百军棍,反正也不用上马打仗,打完,用个马车将我拉回京城就是了。”
  
  酃世仁不是不知道他这样说,别人的心里会做何感想,但能看到扬眉吐气的酃祈霖被打,还是让他心里平衡些,就算破罐破摔,也要出口气。
  
  “小子,你干嘛还要挨那一百军棍,你难到不知道那有多痛吗?”
  
  回到住的地方,李月和酃祈霖各坐在浴桶里,边洗着澡,边说着话。在李月看来,酃祈霖根本没有必要应承这件事。
  
  “而且,还要在校兵场上,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把脸都丢光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威信,这下,全没了。”
  
  酃祈霖身在自己的桶里,长臂却是伸想李月,手指在他胸前的柔软上揉捏着。
  
  “你不觉得我现在的名声不是有点太响了吗?现在还不是把一切都给人看的时候,我们马上就要回京城,这翘起来的尾巴该夹起来了。”
  
  胸前已经不再是一马平川,虽然比不上一般女人那样的明显,但两座山峰已经相对而立,不但看上去让人垂涎三尺,摸起来也是有说不出的舒服,酃祈霖对着那上面的两个红红的,现在更象两个含苞欲放的蓓蕾,使劲地按了一下,舒服地叫道:“啊!...上天了。”
  
  李月开始还算由着他,见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撩拨得他似乎有些吃不消,抬臂将酃祈霖的贼手打了回去。
  
  “跟你说话呢,能不能老实点。”
  
  然后,他很认真地问道:“我们就留在这里好了,就这样,每天只有你和我,我伺候你一辈子,还不行吗?”
  
  酃祈霖没有立刻说话,乌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李月,一股戾气从他那黑白分明的脸上蔓开。“就象现在这样,你连真面目都不敢给人看,偷偷摸摸地活着?”
  
  李月用手摸下自己那用药水染过了脸,并不在意地说道:“一个大男人,长着那么一张脸,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还真不愿意给人看见我的那个样子,现在这样,挺好。”
  
  说完这话,一股说不出的愁绪涌了出来。
  
  大男人,他这辈子也做不成了。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他到底算什么!
  
  孙福来的时候,他特意偷着去问孙福,太监会不会长女人的胸。
  
  孙福说,有的胖一些的太监会长的,但决不会象女人的一样。
  
  胖一点的会长,可他胖吗?他要是胖,酃祈霖哪还有理由每次都要给他“补品”吃?除了这个地方和臀部,全身哪里还有多余的肥肉?
  
  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李月被脸上传来的疼痛所惊回神来,条件发射性地抬手去点酃祈霖伸过了的胳膊上的穴道。
  
  “你干嘛掐我的脸,那不疼吗?”
  
  酃祈霖连忙松开了手,躲开了李月。
  
  “谁让你跟我说话时心不在焉。”  酃祈霖黑着脸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多么想让天下所有的人知道,你是我喜 欢'炫。书。网'的人,我的月是个容貌倾城倾国的大美人,这世上无论是男是女,都赶不上你好看,我要光明正大地娶你,让你做我的妻子,我是王爷,你是王妃,我是皇帝,你是皇后,我要在金銮殿的龙椅上,要你,cao你,听你的哭声,你的嘶喊,你的呻吟,让你把尿喷在那上面,让你...”
  
  “停!”
  
  李月用上内力高喊一声,阻止了酃祈霖继续说下去。
  
  “你小子变得越来越坏,这么龌鹾的想法也能想出来,这应该不是我的功劳。”
  
  李月用手揉着自己的脸,伸手想去掐酃祈霖的脸,没有够到,恨恨地说道:“你把我的脸掐得这么痛,我得讨过来。”
  
  酃祈霖冷笑道:“你还知道疼吗?我看你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你早就忘了你在训事房所受的苦,如果就这样下去,不是光打我一百军棍,总有一天要把你我绑在校场上砍头。”
  
  李月默然,没有立刻接话。
  
  酃祈霖接着说道:“你以为我不想象你说的那样生活下去?可我能那样吗?有多少人想让我死?如果我让你以真面目示人,那想杀我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变强,强到只有我可以杀他人,别人杀不了我,只有这样,你我才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李月叹了口气,抓起酃祈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他为他揉着脸,软下话语,开始哄他:“你想当皇帝,我帮你去夺就是了,不要生气。”
  
  见酃祈霖的脸色开始缓和,李月继续说道:“其实你当皇帝的确是个好事,不过你要让我做天下权力最大的总管太监,如果谁敢瞧不起我,男的立刻让他自宫,女的...”  李月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说。
  
  酃祈霖却是眼睛冒着精光:“女的给她的冏口缝上,让她没法找男人。”
  
  见酃祈霖心黑成这样,李月彻底投降:“如果你当上皇帝,你肯定是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昏君。”
  
  酃祈霖又变了脸:“李月,你敢瞧不起我?”
  
  李月连忙说道:“哪敢,有我在,也不能让你做昏君,你会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留名千古的明君。一个爱上太监,断子绝孙的明君。”
  
  “李,月!”  酃祈霖猛地站起来,黑得耍友婪炖锼党稣饬礁鲎帧?br />   
  李月也站了起来,挺直腰板,挑衅地看着他:“想跟我打仗?别看你现在个头比我大,你还是打不过我。”
  
  酃祈霖一动也不动,凝眸紧盯着李月,喉节滚动了一下,脸上竟出现委屈的表情。
  
  “你现在对我一点都不好,我生气你都不哄我,还气我。你说,你有多长时间都没主动要我了?有你这样做丈夫的吗?让人独守空房。”
  
  李月扑吃地笑了出来,坏坏地说道:“你那里痒了,想让我替你挠挠?”
  
  其实,他也就说说嘴,除了那次被酃祈霖设计,让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后面献了出去,底下平平的他,哪次不是吃亏的那个?不过,虽说是吃亏,可那种感觉,却是让他欲罢不能,表面上的拒绝,不过是欲拒还迎罢了。对此,酃祈霖也是心知肚明。
  
  酃祈霖继续装可怜:“我今天要做全套。”
  
  李月拉长了脸,他还真的很怕这个全套,那不仅意味着这一夜他都别想安宁,关键是有些动作实在是...,而他到了那时候,也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那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事过之后,他会羞愧得恨不得去撞墙,所以,他轻易不会答应去做。
  
  可酃祈霖就是喜 欢'炫。书。网'这样,知道李月轻易不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