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谁是夫?





?”
  
  李月脸色突然一窘,显然想到了是谁,是什么原因:“仁王的?”
  
  酃祈霖高兴地对他的脸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这么简单的问题是难不住你的。”
  
  李月厌恶地说道:“他真是一个缺心眼的没出息的家伙。”
  
  酃祈霖不同意:“应该说他很有眼光,至少他没喜 欢'炫。书。网'错人,还知道为此来争取。”
  
  三皇子从边关回来后,失去背后势力支持的他并未老老实实地呆着,而是开始在暗中召集一些江湖人士,培养势力。对此,李月和酃祈霖早就有所查觉,当然,也借机安排了耳目进去。不过,以他现在的力量,并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却没想到,他将这些人用在了这上面。
  
  “酃祈霖,你那狗嘴里能不能吐出个象牙来?”  李月黑着脸怒道。
  
  把他当成女人来看,还说很有眼光,李月当然不满。
  
  酃祈霖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却还是故意地说道:“我又说错了什么?你长成这个样子,除了我,还能有谁知道你不是女人?”
  
  “这话是你说的,今晚到客栈我就染了,省得你说风凉话。”
  
  酃祈霖连忙地讨饶:“我说错了,好月月,好哥哥,好夫君,你千万别染。”
  
  李月用眼斜着他,不说话。
  
  酃祈霖凑到他的跟前:“坐在马车里不闷吗?我们出去散散心,让影他们和那些人玩。”
  
  李月惊喜:“我们来个金蝉脱壳?”
  
  酃祈霖点头道:“按行程算,我们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可用,让影他们带着那些人到边关玩一圈,然后再甩掉他们,我们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玩一玩,我还一直没有机会和你一起游山玩水。以前总是你一个人逍遥快活,却把我留下独守空房。”
  
  酃祈霖说到这儿,满脸的委屈。
  
  李月撇了下嘴:“这事儿怨不得我,我没了,没人找,你没了,那还不让人找翻天,好歹你也是一个王爷,身份高贵。”
  
  面对李月略带讽刺的话语,酃祈霖也不恼:“你得带我多走点好看的地方。”
  
  李月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你不是要当皇帝吗?是该好好看看你将来的江山是什么样,你的子民是怎样生活的,也免得你将来做个昏君。”
  
  酃祈霖不在意地说道:“昏不昏君无所谓,如果有一天能做你的夫君就行了。”
  
  李月怒目圆睁:“你想翻天?”
  
  酃祈霖怕李月打他,赶紧躲他远远的:“我们以前说好的,如果你是一个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人,就由我来娶你。”
  
  “原来你一直都在算计我,这话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李月别过脸不看他。
  
  酃祈霖连忙否认:“天地良心,我何时算计过你?”
  
  李月转过头,只是狠狠地看着他,不说话。
  
  回头想想这么多年来和酃祈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点点滴滴,他,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地被酃祈霖象个女人般地压在了身下,鱼水交融,施雨承欢。
  
  这里的确有酃祈霖的小小算计,可每次想起,都是那么地甜蜜,因为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地被算计,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一切他能做到的事情。
  
  酃祈霖小心的看着他:“月,你生气啦?”
  
  李月只觉眼前有些模糊:“小子,我想现在就要你。” 说完,主动地吻了上去。
  
  赶车的属下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撕下两个布条,用手团在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这一路荒山野岭的,到时候,他找谁替他熄火呢?还是来个耳不听,心不烦吧。
  
  …………
  
  川水镇是个水陆往来的重镇,街道繁华,商铺林立。因为这里地处岭南,气候温暖,没有冬季,尽管现在京城还是冰天雪地,可这里却已经是春暖花开。
  
  乔装易容后的酃祈霖和李月肩并肩地走在街道上,不时看着四处的景象。
  
  两个人都是书生打扮,看上去象两个搭伴进京赶考的学子,酃祈霖的两边脸现在都是一个颜色,黑黑的,就象在阳光下被晒了一百天,李月是原来的容貌,虽然是男子打扮,却难掩其绝代美姿,一路下来,一黑一白两个人,吸引了不少过往行人的目光。
  
  “那边就是运亭酒楼,我们进去吃点东西。”  李月指着前面拐角说道。
  
  “客官,二雅座已满,你们就在一楼找个位置坐下,可以吗?” 门口负责接待的店小二,满脸堆着笑,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有座位就行。”  李月对店小二说完这句话,便拉着酃祈霖向里面走去。
  
  幸运的是,靠窗的位置上恰好有两个吃完饭站起身要走的人,待店伙记将桌子擦净后,两个人坐了下来。
  
  “客官,请您点菜。”
  
  李月略一思衬,说道:“滑溜鲈鱼片,清蒸川江刀鱼,红闷羊肉煲,红烧乳鸽,汤就要你们的今天的招牌汤就可。”
  
  “不喝点酒吗?”
  
  “酒就不要了,每人一笼蟹黄包就可。”
  
  等店的伙计走了之后,李月小声地对酃祈霖说道:“尝尝你自己酒楼的几个招牌菜,那可是很受欢迎的。”
  
  酃祈霖用眼扫了一下满屋的就餐人士,微笑地说道:“生意不错嘛!”
  
  李月瞥了他一眼:“要不你那些钱从哪儿赚来的?”
  
  两个人边等着饭菜,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屋里,耳边却是仔细听着人们的说话,很快,他们就注意到,好多人都在谈论两个话题。
  
  “明天是许愿日,最好要早点去,晚了就不灵了。”
  
  “我也听我家婆娘说过,那愿要在日出前还完才灵。”
  
  “说的是,可那样一来,大家都在同一个时间上山,人多得还不将路堵死?”
  
  李月问身旁的一个吃饭的人:“这位大哥,他们说的许愿日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本来就一直在偷着看李月,见他主动开口问话,吓了一跳,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二位是路过这里的吧,眼生得很。”
  
  李月微笑地点点头:“我们是要进京赶考,如果那个许愿很灵的话,我和我弟弟也想去许个愿,让我们倆都金榜题名。”
  
  那人有些吃惊地看看李月,再看看酃祈霖,心说,这兄弟俩的长像相差也太悬殊了。
  
  那人左看看,右看看,这才小声说道:“这都是咱老百姓自己信的,官府不让,而且这东西也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我劝二位还是不要去,这山上不太平,尤其是象你们这样进京赶考的人,还是不要沾惹是非。”
  
  一直没有说话的酃祈霖感了兴趣,开口问道:“什么事儿官府不让,山上不太平说的又是什么?”
  
  那人叹口气道:“官府不让的事儿咱就不说了,但山上不太平的事倒是可以说说。”
  
  这时,又有几个人将座位往这面挪了过来,加入谈话的行列,很明显,他们为什么而来,谁都心照不宣。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算起来,已经有四年了,还是上次科举年发生的。”
  
  那人见那么多人在听他的话,说的劲头大了起来。
  
  酃祈霖和李月听完后,却是出现些担忧。
  
  这时,一个店伙计走了过来,对酃祈霖和李月说道:“两位客官,你们定的包房已经准备好,请上二楼。”
  
  李月微笑地对讲故事的人说道:“谢谢大哥指教,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向您请教。”
  
  虽然他和酃祈霖并未订包房,但店伙计现在来请,两个人立刻猜出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四章 科考风波(一)
  
  一个月后,酃祈霖带着消失好长一段时间的随身太监李公公回到了京城王府,府里的人们看到这情景,对这个李公公充满了同情。
  
  准王妃一来,就被王爷差走,准王妃离开了,才被叫了回来,现在还好说,将来王妃娶进府之后,他该怎么办?王爷还会留他在身边吗?
  
  如果王爷不留他,象他这样被王爷压过的太监,其命运还不知有多惨,可怜啊!
  
  酃祈霖回来后就赶紧进宫见宣阳帝,一见面,他就吃了一惊:“父皇,你病了吗?脸色怎么差?”
  
  宣阳帝微咳一下,说道:“你走后,朕感上风寒,然后就不见好。”
  
  “没有让胡太医看吗?他怎么说?”  酃祈霖关切地问。
  
  “看了,药也没少喝,不见效。”  见酃祈霖还要问下去,宣阳帝摆了下手,“没有太大关系的,过段时间,天气转暖就好了。还有两个多月,就是科考时间,现在,京城已经住进了好多赶考的书生,朕决定让你和林丞相一起负责此事。”
  
  “可儿臣不知道该怎样做,一点这方面经验也没有。”
  
  “林丞相已经主持过两届科考,很有经验,你好好与他配合,向他多多学习。”
  
  “儿臣尊旨。”
  
  酃祈霖从上书房退了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将紧握着的拳又握了握,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四年一次的科举考试,本是京城的一件大事,可这几天却被另一件压住了风头。
  
  京城里出了一个采花贼,男女通吃,已经有好几个赶考的考生被他采了阳,完事之后,就差点被他弄的jing竭人亡,其中的一个因为不堪羞辱,竟在此事发生后,跳河自尽。
  
  京城的捕快连续半个月在城中搜捕他,怎奈他武艺高强,不但没有抓住他,还让他伤了好几个,其中的一个捕快落了单,被他抓了去,等到人们找到他时,他不但武功尽失,人也变的呆呆傻傻。
  
  这样一来,人心惶惶,尤其是来进京赶考的举子们,更是停在路上,不敢再继续向前走,生怕自己成了那个采花贼的目标。
  
  早朝,身体看上去仍然虚弱的宣阳帝脸色阴沉地坐在大殿之首,大殿里的文武百官皆默不做声,似乎连呼吸都被屏住。
  
  “一个小小的采花贼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了吗?照此下去,是不是要等到他采到你们头上,你们才能吭声,才会有办法?” 显然,宣阳帝的火大着呢。
  
  “儿臣想向父皇讨一圣旨,借用一下府都衙役的指挥权,还想有部分的御林军,儿臣自有办法将他抓拿归案。” 说话的是四皇子盛王酃世盛。
  
  娶了娇妻的他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仍然是一如既往地谦恭温和。新婚的第二天,他就出现在早朝上,博得好多大臣的称赞。
  
  好多人心里并不明白为什么宣阳帝迟迟不肯立酃世盛做太子,他办事稳妥公正,不贪钱财,不贪女色,严于律己,不知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这次,宣阳帝将负责科考的事情交给酃祈霖做,多少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也有人从中看出一些端睨。
  
  林丞相,已故林太后的弟弟,宫中林贵妃,原先边关统帅林飞虎的的父亲,当年助皇上夺取皇位的功臣,在朝为官四十余载,身居丞相之位也有二十多年,这朝里朝外,有多少人以他的学生之名自称?宣阳帝自己对他也是恭敬非 常(炫…书…网)。
  
  然而,谁都知道,林家人不喜 欢'炫。书。网'酃祈霖,他们一直认为,林贵妃孩子的死是酃祈霖的错,现在,让这样的两个人一起共事,是要让谁难过?
  
  “抓这么一个人,需要动用那么多的人吗?竟然还要御林军帮忙?”  宣阳帝不悦地说道。
  
  酃世盛不徐不慢地说道:“据儿臣所了解,这个偃讼嗟辈瘢父霾犊於疾皇撬亩允帧K哪昵埃统鱿止彩窃诳凭倏际灾洌凰龊Φ木僮右参簧伲渲杏泻眉父觯际窍嗟庇胁呕星巴镜娜耍褪俏薹ń侥霉榘福蛭挥腥酥浪恼婷婺俊?际越崾螅巳司屠肟┏牵偌F霾欢ǎ衷诳瓶剂俳殖鱿衷诰┏牵既衔耸缕挠絮桴危荒芴粢郧嵝摹6记肭缶影镏哪康氖俏吮;ひ丫┑木僮樱顾遣皇苌撕Α!?br />   
  酃世盛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宣阳帝听后,脸色稍缓:“看来此事是不简单,那朕就依你所言,准你所奏。有关那些举子安全问题,你要和安王共同商议,找个切实的好方法,保证他们的安全。林丞相事务繁忙,年岁也大,还要具体负责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