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谁是夫?





题,你要和安王共同商议,找个切实的好方法,保证他们的安全。林丞相事务繁忙,年岁也大,还要具体负责科考事宜,这件事就不要麻烦他了。”
  
  这天过后,没有传出采花贼继续犯案的消息,考试的日子也在临进,考生们陆续抵达京城。
  
  在酃世盛和酃祈霖的布置下,考生们被安排到指定的客栈,客栈周围有御林军重兵看守,以确保他们的安全。这些考生们还被告知,晚间不可单人出行,以免被贼人所抓。
  
  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是每个考生都愿意接受,因为这样他们的活动必将受限。
  
  绝大部分进京赶考的人也都知道,林丞相是负责考试的主考官,所以,那些有钱有势有背景的考生,都挖门盗洞地想方设法能够见上他一面,送上自己的一点心意。
  
  当然,林丞相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贿赂?那些人被教训一通之后,便被撵了出来。于是,他们便挖门盗洞想方设法地到处打探,看能不能事先得到考试的题目。
  
  据知情人士说,每次考试之前,都有人暗中以高价卖考题,还有人专门借高利贷给那些贫穷的考生去买考题,至于那考题对不对,考完后,那些即没考上又借了债的考生的命运如何,就没有人知道了,而那些得中又借过贷的人又会怎样呢?也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告发,也就没有人追究,一切都是望风捕影的谣传,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但要进行这方面的活动,在重兵把守下的客栈里,自然很难进行。
  
  这天下午,在京城南门,走来了一个近三十几岁的书生,一袭白衣,颀长的身材,人看上去玉树临风,飘逸俊美,混在进进出出的人群中,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书童,替他挑着行李。
  
  正在站排等待检查进城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惊喜地说道:“那不是岭南才子星云齐吗?”
  
  星云齐,最近两年在岭南一带声名鹊起,才华出众,被人称为岭南第一才子,他的诗词脍炙人口,也是坊间传唱的主要曲目,他的画百金难求。
  
  至于他以前在哪里,是干什么的,就没有人知道了。据他自己说,他是孤儿,后被一老道收养,教他识文断字,隐居山中。老道仙逝后,他才下山。
  
  有他前来赶考,其他考生不禁哀叹,叹自己生不逢时,有他在,还有谁有资格有能力摘取状元的桂冠。
  
  星云齐见自己被众人所注意,倒也是态度谦和地向那些对他打招呼,或自我介绍的人或点头致意,或开口寒喧。
  
  主仆二人进城之后,沿街走着,最后停在一个名叫状元楼的客栈门前。据说,这个客栈的风水特别好,曾经住过两名状元的考生,所以,许多人慕名而来,希望住进这里后,能够沾上好运,可以金榜题名。
  
  店门口的伙计见到他们后,连忙迎了出来。
  
  “请问,是星云齐公子吗?”
  
  得到肯定答案后,他又接着说道:“您的朋友替您预订的房间已经准备好,请跟我来。”
  
  星云齐一住进客栈,客栈就变得热闹起来,前来拜访他的人络绎不绝,到了晚上,他也非 常(炫…书…网)愿意与其他同客栈的考生,谈诗论画,但对朝政之事却笑而不语。
  
  也有达官贵人前来索画,都被他拒绝,说现在是非 常(炫…书…网)时期,应该避免贿赂嫌疑。
  
  夜深人静,状元楼客栈里各房屋的灯火逐渐全部熄灭。
  
  在一间客房里,有两个人在低声说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到的话。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那采花贼怎么还没出现?”
  
  “看来你的魅力也不怎么样,到现在都没把人引来。”
  
  “你说本公子不行,那你行?不过,你把你的皮肤颜色变浅了,样子可是漂亮多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样把你那黑皮肤变浅的?”
  
  “这可是秘密,当然不告诉你。”
  
  “还有,王爷的那个准王妃是谁?有那么漂亮吗?我在外面都听说了。”
  
  有人咳嗽一下说道:“好看个屁,以后你留在京城,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一声说不清含意的轻笑后,“你好象不怎么喜 欢'炫。书。网'那个王妃,那些关于你和王爷的传言也是真的?”
  
  “你是不是想让我替那个采花贼先将你jian了,你的嘴才能老实?” 这个声音显然有些恼羞成怒。
  
  “你有那个能耐吗?就你们俩那点事儿,从我一见面,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是不好意思点破。”
  
  说话的人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关切:“作为老朋友,跟你说正经的,王爷娶了王妃后,你该怎么办?你总不能老是横在他们俩人之间。”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那小子敢把我扔了,我就拧断他的脖子。至于那个王妃,” 说话的人得意地一笑:“我让她怎样,她就得怎样,她听我的,不是王爷的。”
  
  突然,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似乎两个人都已经睡着。
  
  一个黑影,动作敏捷得象个鹰,没有声息地从房顶跳了下来。
  
  不多时,他又飞身跃上了房顶,肩上扛着个布袋,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京城西面是山区,人迹稀少,森林密布。
  
  一个时辰后,一条黑影在幽黑的山林中跳跃奔行,终于在一个山洞里停了下来。他的身上还扛着布袋,显然,他就是那个出现在状元楼的人。
  
  显然,这阵奔行,耗了不少他的力气,他将布袋放下,坐下休息一会儿,这才去解开布袋,然而,就在他将布袋解开后,人便被钉在了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一会儿,有人从山洞里重新出来,肩上还是背着个布袋,仍在守在洞口几个人影说道:“把他带走。”
  
  第二天,保护各个客栈的御林军全部撤走,官府也贴出布告,宣布采花贼已经被抓捕归案。
  
  百姓们对此事非 常(炫…书…网)关心,茶余饭后都是有关这方面的话题,对于他是怎样被抓,现在被关在哪里,以后会怎样处置他,各个板本的传言都有,说得绘声绘色。
  
  但不管是哪个版本,都有一个桥段,那就是那个星云齐是由人易容装扮的,至于是谁装扮的,有的说是官府请的世外高人,也有的说这个高人其实就是安王的师傅。
  
  没有办法,对于这样的事儿,老百姓首先想到的人选当然是安王,除了他,谁还有那样的能耐?
  
  那采花贼的武功有多么厉害!飞檐走壁的,那么多的捕快都奈何不了他,这次两个王爷联手亲管此事,安王将自己的师傅请来,也是正常的。
  
  要不说,这安王就是百姓的福星,什么事只要有他插手,就能办妥。
  
  什么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酃世盛此时正气得在自己的书房里摔东西。“你这个丑八怪,当初父皇为什么要让你去祈福,这便宜让你占的!”
  
  民心所向,是一个君王稳做江山的重要保证!
  
  酃世盛不服气,真的不服气,他差什么啦?为什么父皇到现在也不肯封他做太子?百姓更是对他没评价!
  
  他,不会服输!
  
  想到此,他出了王府,向师聪府中走去。
  
                  第七十五章 科考风波(二)
  上书房,酃祈霖正一脸肃正地看着宣阳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儿臣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四哥和我共同定的计谋,四哥比我出力还多,可为什么会有人将这些好事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儿臣实在是受之有愧。”
  
  宣阳帝将一个奏折递给了他:“你再看看这个。”
  
  酃祈霖疑惑地看了眼宣阳帝,然后打开奏折,脸色大变,跪了下去:“这不是儿臣唆使人写的,请父皇明察。”
  
  “如果朕立你做太子,你可愿意?”  宣阳帝语气平和地问道。
  
  若不是知道宣阳帝已经心有所属,就凭他现在的语气和态度,没有人会怀疑他问这话,另有深意。
  
  “父皇还不知道儿臣吗?不过儿臣保证,不管现在还是将来,儿臣一定会尽心竭力做事。”
  
  酃祈霖这话从表面上理解,就是如果宣阳帝选了别人继承皇位,他一定会努力地帮助那个人。但他却没有提这句话,这样,这句话单独拿出来,就变成纯粹的努力做事,至于做什么事,怎么做,那就见仁见智。
  
  对于酃祈霖如此回答,宣阳帝还算满意。心想,虽然你办事能力差强人意,但还算有自知之明,如果让朕发现你有非份之想,朕定会除掉你,如果你能安分守己,朕也会好好地重用你,好歹你在民间的声望还是不错,这也是朕的所赐,当然要好好利用。
  
  对于酃祈霖在民间的声望,宣阳帝也是颇感头痛,有了这样声望的人,一旦有了野心,不将其彻底除去,根本就没法平息事件,但让他动手将自己的儿子杀死,他真的于心不忍,所以,他还是酃祈霖能知难而退。
  
  他和酃世盛不一样,酃世盛这些年只是在朝中的大臣们的心目中有影响,在百姓心中则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这也是宣阳帝多年处心积虑所造成的,因为那些可以为人迎来好的声望的事情,他都会自己亲自出马。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对付酃世盛,却不必担心他会卷土重来,这样,就可以留他一命。
  
  宣阳帝自觉自己对这些儿子们真的很仁慈,不忍伤害每一个儿子,绝对是一个好父亲。
  
  宣阳帝叹了口气,伸了伸坐累的身体,这才说道:“朕的身体一直都不见好转,看来人到了岁数,不服老都不行,你们一个个地长大成人,朕就一天天地见老,是该考虑立太子的事情。”
  
  酃祈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宣阳帝继续说下去。
  
  “朕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话,以后无论是谁继承皇位,都要努力地辅佐他。”
  
  宣阳帝的话说得都这样明白,隐隐中,带着警告,酃祈霖知道自己必须表态:“儿臣会的。”
  
  沉默了一会儿,宣阳帝这才把话题转到他要和酃祈霖真正讨论的科考上面。
  
  “历次科考都有卖题的传言,影响很不好,朕也曾暗中派人做过调查,但一直找不到证据,因为买到题中了榜的人是不会说出来的。”
  
  酃祈霖想了一下,说道:“能接触到考题的人就那么两、三个人,父皇为什么不从他们那儿着手调查?”
  
  “朕又何尝不知是谁在做此事?只是朕需要证据。”
  
  “儿臣斗胆问一句,事情牵扯到谁,您都不会网开一面吗?”
  
  宣阳帝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觉得这朝廷上,有人占据一个相同的位置太长时间,并不是件好事?”
  
  酃祈霖点头道:“父皇这么说,儿臣就明白了您为什么要让我参与负责科考的事情,于公于私,儿臣都会让父皇满意。”
  
  见宣阳帝说得如此直接,酃祈霖也不转弯抹角:“其实,为了防止今年考题外泄,儿臣有一建议,不过需要辛劳一下父皇。”
  
  宣阳帝感兴趣地问道:“说来听听。”
  
  刑部大牢。
  
  黎明前的天最黑暗,也是人睡得最香的时候,几个看守牢房的狱卒昏昏欲睡地斜靠在椅子上打着磕睡。
  
  几条黑影悄悄地靠进了牢房门口,手起掌落,门口狱卒无声地躺了下去。来人从他的身上摸出钥匙,打开牢房大门,几个人飞身闪了进去。
  
  在牢房一角的小号里,一个人浑身伤痕累累地卷卧在地上的草垫上,手脚都被上了铁链,他就是被抓的那个采花贼,显然,他已经被酷刑拷问过。
  
  虽然武功已被废掉,但敏锐的听觉还在,听到隐约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牢房门口。
  
  看到那几个黑衣人,他惊喜地问道:“是来救我的吗?”
  
  其中一人说道:“主上让我问你,你是否已经招了供?”
  
  “我如果已经招了供,怎么还能这样?我的父母的性命都在他手里,就是我死,也不会招供的。”
  
  那人点头道:“主上让我们告诉你,他会好好地让人照顾你的父母,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采花贼眼露惊恐:“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也没有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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