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谁是夫?
“那我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胡太医见李月不想让他知道详细情况,便不打算多问。
李月想了一下,说道:“就说您已经找到中毒原因,毒已经解了,但王爷需要在府多休息几天。”
胡太医点头称允。
李月让人为胡太医端来盘精致的点心,然后亲手挑了块他喜 欢'炫。书。网'吃的核桃酥递给了他:“师傅今天来的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请教您。”
胡太医咬了一小口糕点,说道:“你小子都快成神了,你的医术不在我之下,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皇上的病怎么那么难好?是怎样的原因?我远远地看过,却看不清楚。”
胡太医面有难色:“可能你不相信,自从皇上病后,从来都没传过我,我也不清楚。”
李月自嘲道:“你也知道的,象我们这样懂医的人,见到不清的病历,少不了好奇,师傅您别多虑。”
胡太医道:“公公不必担心,当初我肯收你为徒,自是把你看成自己的孩子,在宫中这么多年,什么事看不开。”
李月释然一笑:“知道,否则,就不会问您了。”
他转了话题:“我还有一事不太明白,您听说那个死去的采花贼的事儿,他为什么能男女通吃?”
胡太医喝口茶,慢慢地说道:“我也注意到这个事儿,可惜那些当事人不会说,不过,我猜有两种可能。”
李月感兴趣地听着,关于这个问题,他不是没问过那个采花贼,可那个家伙说什么也不说。
“一是此男是个双性恋,既喜 欢'炫。书。网'女人,也喜 欢'炫。书。网'男人,有些做过男宠的人或小倌的人就是这种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是个阴阳人。”
“阴阳人?” 李月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种人极为罕见,而且也很难活下来。”
“为什么?”
“民间认为,阴阳人是不洁之人,被叫做妖孽,这样的人生下来后,一般家里都不会声张,暗中用水溺死,埋掉拉倒,因为此事一旦被人知道,家里的人也会跟着受难,被认为也是不洁之人,有的地方甚至会将其全家人烧死。”
李月听了这话,没有说话,似乎有些失神。
“李公公,你怎么啦?”
李月怔了一下,不自然地笑了笑:“可能是昨晚伺候王爷没睡觉,有些累了。”
两天后,酃祈霖精神特好地去了早朝。
宣阳帝的身体似乎仍然没有起色,当还是撑着处理着朝廷的事,将朝廷的权利结构重新进行了分配,师聪终于做了丞相,这本是众望所归。
星云齐被封为钦差大臣,下去监督林党肃清的情况,苏云鹤因为有功,他的功名又是自己考取,则直接进了刑部,担任御史,可谓一步登天。除此之外,好多部门的人员也都做了调整,而这些新进人员,绝大部分是这次高中的举子。
自此,酃祈霖也将好多自己的心腹和手下的人名正言顺地借着宣阳帝的手安排进去。
而星云齐和苏云鹤的出现都是酃祈霖的刻意安排。
星云齐究竟是何人?如果把他的名字倒过来念,齐云星,希望还有人能有印象。
当年,狼仞山一仗,林朝辉将所有山寨的山贼全部抓捕,独缺山上军师齐云星。
到现在,星云齐也没搞清楚,酃祈霖和李月是如何混进山寨的,那天,当他布置好所有的事情之后,便被这两个人带离了山寨,经过几天的接触,他决心跟着这两个有点疯的人一起疯下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施展他的才华。
在此之前,他曾经参加过科考,因为自视清高,落榜是自然的事,在回家的路上,被此山的土匪抓获,一番舌战,竟得到当时大头目的尊敬,便留下做了军师。
以后,他随着酃祈霖去了边关,后来还在异族人王廷呆了一段时间,然后酃祈霖为他重新做了身份,去了岭南,准备科考后入朝为官。
酃祈霖听说了采花贼的事情后,首先就想到他的安危,因为他的声名已经叫响,很有可能成为采花贼的目标,所以,在他进京之前,便安排李月以书童身份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而苏云鹤以前,在酃祈霖的暗中安排下,曾经见过微服出访宣阳帝,并被赏识,这次是在宣阳帝的授意下,设法与那个卖题的人接触上的。
林丞相林靖国这次吃亏在防备过晚,手中没了兵权,虽然有些打手,可早就被酃祈霖暗中派人盯得紧紧的,所以,虽然后来知道情况不妙,也有些晚了。
关键是人贪心不足,总是不想失去自己已经得到的,甚至想要更多。
林家在朝中势力可谓不大,女儿后宫为贵妃,儿子边关手握兵权,他自己朝中官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中党羽颇丰,大到宣阳帝都感到了威胁,却一直不敢动手。
林飞虎在边关被刺身亡,预示着林家的衰落,失去军队支持,意味着他想翻天都翻不了。
要说也是林丞相自己有些老了,气数已尽。自从宣阳帝宣布要让酃祈霖和他一起负责科考的事情之后,虽然他已经嗅出了其中的不寻常,但还是存有侥幸心理,并未停止了所有的活动,包括卖题,采花贼的活动。
这些是他惯用的伎俩,每次用起来都特别有效,让他收入颇丰。做为主考官,如果直接接受贿赂,很容易被查觉,但暗中的卖题,却是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寻找的目标都是事先调查过的,那些学识根本不行,或为人正直的人,他们是不予考虑的。
等到这些人高中后,还回来的钱要比收受贿赂也多得多,因为是买题,那些人有把柄握在别人手中,即使后来做了高官,也只能乖乖还钱,默不吱声。
有的人知道那卖题人的后台老板是他之后,干脆就投靠了他,成了为他卖命的心腹,也有部分人至今还不知道是谁将题偷卖给了他们。
采花贼的作用有两个,一个就是把水搅混,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再一个就是去除对那些颇有才华,为人正直的考生。
这些人通常也都会有自视清高的毛病,被人所强后,斗志立刻全无,自然就无法在科举考试中有什么竞争力。
在得知采花贼被抓后,林靖国才觉事情不妙,等他想阻止时,苏云鹤已经抓住了那个负责吊鱼的帐房先生,虽然那个帐房先生只是位置低下的人,却也足够让人通过他,将整个卖题的人物链扯了出来。
宣阳帝早就知道是他在做这些事,一直苦于抓不着证据,同时,也是忌惮他在朝中的势力,包括他儿子握着的兵权。
而现在,朝中形势已经不一样。林飞虎已死,林家没了兵权,师聪和酃世盛在朝中的势力逐渐壮大,所以,他认为,现在动林靖国,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当然,还有一个人的功劳不可忽视,那就是酃祈霖。知道酃祈霖因为林贵妃的原因,对林家有恨,所以让他参与了这件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酃祈霖绝对是卖了力气来做这件事。
如果要想知道被宣布死亡却还活着的人的心情是如何,或者是知道自己必将死去,却还要等待下去是怎样地感想,只需要问问采花贼林枫就会知道。
那天,林靖国派人来刺杀他被酃祈霖救后,在要求酃祈霖能够保证他父母今后的生活后,交代了他与林靖国的之间的所有往来,现在,正在等待酃祈霖履行诺言,将其父母带来,见上一面,然后他就会从容赴死,使传言成为事实。
本来他为林靖国做事就是被强迫,所以背叛林靖国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的情况就是胡太医所说的阴阳人。
他的父母本是林家家奴,母亲生他时,因为急产,没有来得及请产婆,所以,他的情况,除了他的父母,没有人知道,父母也没有因他是个不正常的孩子而抛弃他,而是千方百计地藏着他。
但这事儿还是被林家知道,父母被迫将他交出,被林家暗中训练成有特殊用途的杀手。身体的异常,使他很早就有异于常人的无法控制的yu念,林家满足了他,并以父母为要挟,使他不得不冒险以身为饵,扰乱他人视线,为林家卖官,收买党羽做掩护。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异于常人的无法控制的yu念并不是天生所致,而是在训练他时,人为造成的。
林家找来的训练他的人把他当成了试验体,他被下了蛊,才使他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开始,是为了满足林家父子的猎奇和兽yu,到了后来,林家父子竟无法满足他,但他们有办法让他得到满足,也使他不得不依靠他们。
不过,对于自己缺陷的身体,他到现在也没有说实话,因为他怕说了,他的父母会因此受牵连。
他的被抓,不是他的武功不如对方,而是那家伙太狡猾,他所用的迷药不是普通的迷药,竟没有将那个人迷倒,结果,在他打开布袋的一刹那,反被人点了穴。
也不是他的反应慢,而是那家伙出手太快。
他现在并不想多活下去,被关的这些天,那难以控制住得不到宣泄的yu望,已经快要把他折磨得疯掉。
空气中飘来某种淡淡的香气,他想屏住呼吸,但总是不能永远不呼吸,最后,他陷入昏迷之中。
一个人静静地走到他的身边,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停了一小会,那个人蹲下身,将林枫的裤子退下,然后仔细看了半天,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翘:不一样。
在他走后不久,另外一个人也来到这里,对林枫处于昏迷状态并不吃惊,很显然,他以为是他的迷药起了作用。那人一点都没犹豫地脱下林枫的裤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面带失望:不一样。
第七十七章 阴阳林枫
皇宫太医院。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这里来啦?” 正在配药的胡太医看到李月后,调侃地笑着说道。
李月横眼地看着他:“你这样说是怪我不常来看您老人家吗?”
胡太医满脸含笑,一双老眼眯成一条缝:“你说呢?你现在可是这里的稀客,当年要跟我学医时,你可是恨不得住在这里。”
李月自知理亏,举着手里的东西,讨好地说道:“看,我可是特意给您送您最爱吃的核桃酥的。”
“无功不受禄,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胡太医不客气地接过糕点盒。
李月四周看一下,确定没有人后,才说道:“我想知道更多的阴阳人的事,您能不能多告诉我点。”
“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你知道吗,那个采花贼真的是个阴阳人。”
胡太医一听,感了兴趣:“真遗憾,他已经死了,否则,我也想看看象他那样的人,底下长成什么样。”
“您从来都没见过吗?”
胡太医遗憾地摇摇头。
李月失望地说道:“看来,您也无法告诉我多一点这方面的事情了。”
胡太医猛然想起什么:“你等着,我替你找一本书去,那上面也许有这方面的内容。” 说完,他进了屋。
过了好一会儿,胡太医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走了出来。
“这本书里记了好多极为罕见的疑难杂症,这可是我的珍藏,你拿回去自己慢慢看,想着还回来。”
李月接过书看了一眼书名:《天下奇症》
他翻了开了书,顺着目录寻找着,终于让他发现了他要找的内容。他高兴地将书往怀里一塞,对胡太医说道:“您老放心,等我将这本书看完,一定还您。”
林枫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撑下去,没了武功的他不能运功压抑那让他几乎疯掉的性yu,自wei也只能舒解一时,可隔了不久,又会象原来一样。
他奋力的抖动着拴住他四肢的铁链,手腕和脚腕处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淋。
“来人,为什么没有人管我,你们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他狂吼着,象一只被困的猛兽。
好象是他的呼喊起了作用,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有好几个人陆续地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其中两位已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