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掠爱替身娇妻






这个女人竟然敢打她?

“朱丽纱,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为什么贬低我,难道你不知道很伤人么,不是,我要去找安亚修,我想回去了。”

苏若清打着酒嗝,不理不顾,转身就要继续去找安亚修。

“你站住,苏若清,你这个下等女人,竟然敢打我,你……”

朱丽纱美眸一瞪,一把拉着苏若清,扬手就要回扇她一个耳光,只是……

“住手!”

林亦凡一把捉住朱丽纱扬下的手,“丽纱,不要这样!”

“你拦我,你为了她,你……”

朱丽纱美眸怒意更深,“林亦凡,你说过的话难道就想要忘记了吗?”

林亦凡眼底有着疲惫,深深的疲惫,“我没忘,但是若清她喝醉了,她无意伤你,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就原谅她!”

他看着醉态朦胧的苏若清,小脸一片红晕,轻咬着唇瓣,看着林亦凡和朱丽纱对质的画面。

各位宾客也纷纷投来嘲弄猜疑的目光。

“放开我,你放开我……”

苏若清挣脱林亦凡,“我要去找安亚修,我想回去了,我头好晕。”

她抬手拍着脑,糊糊咋咋的,头有如千金般重,好困好困。

“若清……”

林亦凡还想去扶苏若清,却被朱丽纱拉住,“林亦凡,记住你的身份。”

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他的身份已经不适合了。

“苏若清。”

安亚修即时出现,大手紧紧拥住苏若清,“苏若清,你在干嘛!”

看着她醉态迷离的样子,淡淡的酒味在鼻翼尖传开,她喝酒了,而且还喝醉了。

“安亚修,你来啦!回家!我头好晕咯!”

苏若清此时变得乖巧听话,她靠在安亚修身上,依靠着他。

安亚修已经被苏若清的举动所困惑了,上一刻还断决地否定他,这一刻,又呼呼咋咋地大张旗鼓的找他。

还弄得这么多宾客围观,苏若清啦苏若清!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真的很抱歉各位,我的女伴不胜酒力,我先带她回去了。”

安亚修刚想抱起苏若清,可是她却该死的反抗,坚持地说道,“不是,我没喝醉,安亚修,你这个坏蛋,干嘛总是威胁我,真讨厌……”

这回他真的快被苏若清气死了,他的面子真的快被这女人给丢光了。

“闭嘴啦!”

安亚修拦腰抱起苏若清,傲然迈步踏出会场。

他真是丢脸都到家了。

“安亚修,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想要干嘛,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苏若清还真是不安份,她抬手不断**着安亚修的脸,纠着小脸,瞅着安亚修那张黑脸,她很不看不惯的拍着他的额头,“呀,你干嘛总是板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你几百万,了不起呀!我恨死你了,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大混蛋,啪啪啪……”

她挥着手,就一下一下给安亚修几巴掌,口里还嘀嘀咕咕的骂个不停。

安亚修真觉得好笑,被打了,他竟然哈哈地笑了起来。

爽朗的笑容,把苏若清吓得一愣一愣的,从来,她从来没看到过安亚修如此笑过,笑的如此欢畅。

她真的醉了,她竟然看到冷血无情的安亚修笑,一定是她眼花了,醉的不清醒了,一定是。

她喃喃摇头,然后闭上眼睛,靠着安亚修,脑袋重的抬不起来了。

心,从来没有像这样放松过。

他低头看着苏若清,那副憨憨的模样,着实也可爱。

侍者恭敬的拉开车门,安亚修将苏若清轻轻地放进后座,然后坐了进去,让她能够舒服靠着他。

“开车回去。”

司机得到指示,立刻发动汽车的引擎,驶离皇家酒店。

渡假村,张医生和Ecly趁着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正在渡假村后的海芋花田欣赏着田园风景。

“Ecly,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张医生神神秘秘的走开了,Ecly坐在轮椅里,依旧不得动弹,她伸手想要叫住,“伟皓……”

可是张医生依旧没有停下,往海芋花田里走了去。

Ecly心里真的很甜蜜,爱情果然会让人心情变好,就连生病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Ecly才知道原来他是孤儿,他叫张伟皓,从小他不爱说话,成绩优异,他立志成为一名医生,也终于如他所愿,他成为一名医生了。

当然,她能够得到他的疼爱,真的是她的福气。

当张伟皓神神秘秘的从一片海芋花田里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向Ecy走了过来。

Ecly看着他,不禁失笑,“干什么这么神秘?”

其实,她当然知道他是去干嘛,只是她不想戳破而已,留着这份甜蜜。

“Ecly,这个送给你。”

当一枝橙红色的海芋出现在Ecly面前,Ecly笑了,笑的好幸福。

因为她知道橙红色海芋的花语,所以看到他送她海芋,她心里格外的甜蜜,她收下了这份属于他的告白。

“谢谢你,伟皓,我收下了。”

这是她收过最好的礼物,她自从加入狮家族,就决定把一生奉献给狮家族,鞠躬尽粹,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着想过,没想到,中国之行竟然能获得爱情。

幸福的眼泪从她眼眶里滚落,她收下了,收下了这份爱情。

“不哭,这一次流泪,以后,就要一直微笑,Ecly,我们结婚!”

就见张伟皓单膝跪地,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一颗闪亮的钻戒跃进视线里,还真是惊喜不断呀!

“恩恩!”

Ecly喃喃点头,泪流不止,太感动了,真的太感动了。

第116章

“张医生,张医生……”

一名女职员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跑了过来。

“张医生,先生请你赶快回去一趟,苏小姐她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发烫,发痒,病的不轻。”女职员气喘喘地说着。

Ecly不禁皱起眉头,“怎么会这样,我们赶快回去看看!”

渡假村,苏若清的房间,她躺在床铺里,难受的不断的哀叫,扯着自己的衣服,抓着自己的皮肤。

“苏若清,不要扯,不要抓,该死的!你到底怎么回事!”

安亚修没有办法只能捉住她的手,锁在她的脑袋两边,倾身压住她,她的指甲已经将她脖子和颈下面的肌肤抓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分外刺眼。

“放开我,放开我,好难受呀,好痒呀!”

全身就像是被蚂蚁在咬,痒而烫,难受到极点,就算被安亚修束缚着,她还是不安份的扭动着身体。

安亚修隐忍着身体的反应,她再这样动下去,他难保自己不会失控吃了她。

“安亚修,救救我,救救我!”

苏若清难受的流下了眼泪,全身莫名的燥热以及极痒,不让她抓,简直就是残酷的折磨着她的理智。

“来人,赶快去看张医生来了没有,快去。”

安亚修对着旁边的女工人怒吼咆哮,然后,又看着苏若清,极力的安抚着她,“再忍一忍,张医生马上就来了,忍一忍。”

“可是真的好难受,好痒好痒,放开我,求求你……”苏若清已经被逼的没办法了,她苦苦哀求着安亚修,求他放开她,她难受的想要死掉了。

张医生推着Ecly进入房间,看到这一幕,两人深深的震住了。

这姿势会不会太,太……

“先生,若清她……”

Ecly才刚开口,安亚修却急忙地打断她的话,看着张医生,“张医生,赶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他真的拿苏若清没办法了。

张伟皓走向床铺,手在苏若清的额上一探,好高的体温,再握着她的下巴,看看她颈部的抓痕,已经皮肤上的症状,他断定,“先生,苏小姐该不会喝酒了?”

“是,这和喝酒有关系吗?”

安亚修微微蹙起眉头,满心疑虑,该不会是酒里下了药?

“平常她喝酒是没关系,可是因为她海芋中毒,打了清毒素的针,现在和酒精排斥而过敏,没其他办法,只等着毒素长出来,产生抗体。”

张伟皓专业性地说着,让安亚修有些不明所以,“张医生,你的意思是,只能任由她这样,不能打针吃药吗?”

“不能,清毒素在她体内还没完全分解,什么药都会有点副作用,就她吃下去,也会被分解掉,没用的,她的情况,明天就会好转,不过……”张医生略显凝重的拢起眉头,“不过她全身都会长出红疹,恐怕得要三四天的时间才能消褪。”

“那今天晚上?”

安亚修额头轻轻抽搐,面显难色的转头看向Ecly。

张医生马上替Ecly回绝,“先生,Ecly她恐怕照顾不了苏小姐,今天晚上苏小姐会不好过,必须得像你这样束缚着她,不然她会抓伤自己。”

张医生很聪明的替Ecly挡下这份苦活,眼神似有意若无意的瞅了苏若清脖子处的抓痕。

安亚修眼角一抽,轻轻哼了一下,立刻会意了张医生的意思。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照顾她。”

他的话刚落下,苏若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哀求,“安亚修,求求你救我救我,好难受,好难受……”

也许酒精也在体内发酵,她哀求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媚惑,任哪个男人都心辕意马。

Shit!

安亚修尖锐的咒骂一声,犀利的扫了张医生他们一眼,“你们赶快出去!”

张医生那向来不苟言笑的脸,隐忍起一抹笑,他推着Ecly转身准备踏出房间,身后,又传来安亚修闷然的一嗓。

“等一下!”

Ecly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恭敬地看着安亚修,“先生,还有事吗?”

“Ecly,去找一下有没有长丝担 ?br />
闻言,Ecly尖锐地反对,“先生,你打算绑着若清吗?”

这样,对苏若清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太束缚了,让她像个犯人一样。

“我总不能一直这样捉着她!”说话时,安亚修铁灰色的眼瞳里有着深深的隐忍,被**折磨的煎熬表情。

Ecly唰地一下,不好意思了脸一红,马上滑到衣柜前,很快就找到安亚修所需要的丝担莞?br />
“先生,若清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们先走了。”

Ecly向张伟皓使了个眼神,很快,房间叮怦一声,关上了。

黑色的丝担谒杖羟迨稚喜艘蝗α饺Γ缓蟠蛏弦桓鼋帷0惭切拚獠潘闪艘豢谄铀杖羟迳砩舷吕矗傻乖诖财汤铮缡椭馗旱耐铝艘豢谄?br />
偏头,看着面如关公的苏若清,娇嫩红艳的唇瓣一张一合,哀哀求求,曲线完美的身体不耐寂寞地摆动着,磨蹭着被褥,好减轻她的痛苦与难受。

安亚修看得体温越来越高,他梗着脖子,干涩地咽了口口水,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快要把他烧死了。

靠!真他妈的该死!

额头压下三条黑线,他一个翻身,直往浴室走去。

不冲冷水澡降温,他怕自己会欲火焚身而死。

没多久,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倾泄而下的声音,那种清爽凉快的声音,让床铺里难受的苏若清升起了得到解救的希望。

她难耐的翻了翻身,礼服已被拉置腰际,她一步一步跌跌撞撞,殷吟不断,酒精的作用下,她已分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

那哗啦啦的水声在吸引着她,吸引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她需要它们,需要它们来帮她降温。

还好浴室的门是敞开的,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进去。

苏若清的潜意识在窃喜,她不管不顾,你一只无头苍蝇,只想快点得到解脱,让清凉的水淋着她的皮肤,降低高温,让骚痒得到缓解。

终于,她看到了水了,看到莲蓬头冒出哗啦啦的水,在她眼里,她只知道水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也不管莲蓬头下站着什么人,她冲了过去。

闭眸,任凭冷水冲涮着身体的安亚修,当然也不知道苏若清的冒然出现。

直到——

“啊!”

冰凉的水才刚打在苏若清的身上,突如的凉意让她的神经一绷,尖叫出了声音,但是,却真的好舒服。

她更挨近安亚修,甚至企图将他将开,让她一个霸占着这让她能够舒服的源头。

这一嗓尖细,让安亚修迅速睁开眼眸,“苏若清!”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该死的,这女人她到底在干什么!

白色的礼服已褪到腰际,那透明的胸贴也因为水的冲涮掉下,迷人的丰盈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傲挺了起来,白皙的肌肤因为过敏而泛起一层玫瑰的红色,黑长的发丝凌乱垂下,紧紧垂在胸前,呈现在一种极其诱惑的画面。

更该死的,好丝质的礼服占了水之后就紧紧地贴住皮肤,让她的腿间呈现一种若隐若现的状态。

好不容易降下的**因眼前的美景,一路攀升,血液重新沸腾,安亚修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艰难决择过。

他想要,想要苏若清,那种强烈的感觉,让他下半身隐隐作痛,可是,苏若清不是生病了吗?他又怎么可以……

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甚至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浴巾,他告诉自己,只要不看,那么就不会这反应了。

事情,往往就是让人这样不能预料。

酒精的燃烧下,苏若清比起以往的态度那真是热情如火,在冷水的冲涮下,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