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总裁乖乖妻
她向梁品琛投以求救的目光,但他正一边喝酒一边看笑话似地欣赏这一幕,眼中燃烧着报复的快感。她立即明白过来,这是他故意安排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秦小姐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别害羞嘛……”林经理饥渴的肥手在她大腿上乱摸乱掐,jing虫上脑,早就垂涎得不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给‘做’了。直接开出条件,“你喜欢什么?房子还是车?我都送给你,只要你乖乖陪我一晚上……”
“林总……您喝醉了……不要……”
见火候够了,梁品琛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陆续出去了。等求救声冲破秦伊伊喉咙时,才发现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她惊慌失措。
林经理直接压在了她身上,禁锢住她的手腕,急不可耐地拉扯她的裙子,脸被yu望胀得变形。“你叫啊……叫我啊……你们总裁已经把你给我了,看谁会来救你。”
“放开我……混蛋……卑鄙无耻……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秦伊伊高声叫骂着,结果迎头狠狠挨了一巴掌。林经理用力扯住她的头发,“biao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我?让我签约吗?你让大爷shuang了,大爷就给你签约!”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露出黑色文胸和雪一般洁白的柔软。它们因怒意上下起伏着,像涌动的波涛般亟待冲出束缚,刺激着的他的yu望。
“不要……救命啊……放开我……求求你……”
梁品琛站在门外,猛地抽烟,周围很吵,可她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还是传进了他耳朵里。刺得他的心一阵阵发痛,烦躁得想砍人。
凌虐她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他不是应该很开心很痛快吗?为什么这么烦躁,还有一丝……不忍?
他的作风是很狠绝,为达目的不惜杀人放火。但对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是他最为之不耻的,而他居然用这招对付……曾经救过他的女人?
他他妈还是人吗?梁品琛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耳光子,推门冲了进去,一脚踹开那团肥肉,抱起秦伊伊。她满脸泪水,像垂死的小动物一样惊恐地颤抖着,只能低低哀鸣。
洁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紫的痕迹,一边脸颊火辣辣地高高肿起,嘴角流出了血丝,狼狈不堪。
前所未有的心痛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梁品琛的心都被揪紧了。恨意全部抛诸脑后,只剩下悔恨,他妈的他真是个禽兽!喉头一阵酸胀,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脱下西装,罩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出去。她脚下一个踉跄,他急忙揽住她的腰,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响亮的一掌划破空气,清晰传入他耳朵里。
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梁品琛眼里掠过一抹不可置信,阴恻地转过脸去,狠狠磨牙。“你敢打我?”
“你不是人,是禽兽!”秦伊伊撕心裂肺地骂道。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恨过一个人,连付梓野都不及他卑鄙。他想活生生将她逼死吗?
“我是禽兽,你是什么,不过是个下贱的妓女而已!”梁品琛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将她推到墙上。
“你不是喜欢做样子吗?不是喜欢用廉价的伎俩讨好我吗?你以为我会上当?不过证明你自取其辱而已!你敢耍我,就要付出代价!”他眼里的恨意呼啸而来,恐怖骇人,手指不断收紧,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秦伊伊无力地挣扎捶打着,想要喊救命,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她喘不过气来,意识越来越模糊,唯一清晰的是梁品琛狰狞的面容,她的脖子就快被掐断了。
她就要死了吗?不……她还有小葵……她不能死……可是……她好痛……好累……已经没有力气了……如同沉入水里,只能一直一直往下沉,无力抗拒。
……
醒来时,秦伊伊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四周一片天堂色的洁白。手被上插着针,营养液正顺着输液管注入她体内。
她想说话,一张嘴,才发现喉咙干涸得厉害。嘴唇干得像要裂开,喉咙里只能勉强挤出一些嘶哑的声音。“水……水……”
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扶起,水杯递到她唇边,她喝得太过急促,猛地咳嗽起来。“咳咳……”身体一动,痛得更厉害了。
“慢点喝。”
“……”
这声音……
秦伊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一抬头才发现,抱住她的人真的是付梓野。如同被烫了一下,抗拒地挣扎着。“放开我……”
“好,我不碰你。”付梓野小心翼翼地放开她,“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不用你管。”
“你是我的病人,我有职责照顾你。”
“那我换医生。”
“你当医生都闲得发慌,可以随便换来换去吗?”付梓野还是笑得云淡风轻,一派翩翩公子的作风,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还好,退烧了。”
Chapter193你要多少男人?
“你怎么会伤得这么厉害,还穿的像个……”
秦伊伊知道他想说“ji女”两个字,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遭遇,恼怒地别过脸,“我说过了,不用你管!”
“我也说过,你是我的病人,我就有义务照顾你。如果你还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我可以奉陪到底。”
她懒得再跟他废话。这是她最讨厌他的地方。能把别人气疯,自己却笑得像个翩翩公子,虚伪的狐狸,腹黑男,真恨不能扒掉他的伪装!
“现在的秘书挺多能的,不但上班要忙,下班也要‘忙’,陪客户花天酒地也是你们的职责之一吗?”
没等她开口,他把玩着钢笔,继续说,“不过你更厉害,直接从梁景琛的秘书调任为梁品琛的,他是你的新猎物吗?”
“如果是,那我要恭喜你,又成功了。他把你送进医院时,紧张得很,点名要我亲自到场,我还以为是他夫人呢!话说你的手段也挺高明的,连有妇之夫都能勾上手。”
“伊伊,究竟要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或者你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只要遇到新鲜的,就会想方设法勾引到手?”
“……”秦伊伊真想骂他变态。他和梁品琛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魔鬼。总是把别人想得太过肮脏,为了满足自己,不惜将他人逼死。
“不过我更奇怪的是,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为什么不勾引我呢?”付梓野拉过凳子,坐在她床边。如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公子般,用一种温柔若水的眼神凝视着她。
抚摸上她的脸颊,充满怜惜的意味,实则暗暗用力将她禁锢住。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柔美的轮廓婆娑着,抚弄她粉嫩的嘴唇。在她咬他时,又轻松躲开。
“毕竟,我的家世和长相,都达到了你的要求……如果你成为我女朋友,我妈一定会气疯的,这不是正好报复她吗?”
“我之前拒绝你,是因为你太过无趣。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对坏女人情有独钟,也喜欢玩感情游戏。你现在勾引我,或许我会上钩哦……”
付梓野非常有耐心地诱哄着,那副皮相煞是漂亮,瞳孔里好像流转着璀璨的星辰。一不注意,就会陷入他的温柔陷阱。
但秦伊伊早已看透了他,除了恶心和讽刺,没有其他感觉。他的一番话不过换来她冷冷一笑,“说完了吗?说完了请你出去。”
“看来你还在记恨过去的事,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的解释呢?”他好‘无奈’,一双剑锋般的眸子蹙了起来。
“付梓野,你给我闭嘴!”秦依依实在忍无可忍。“你以为你是谁?我还会傻得被你玩弄?我曾经瞎了眼才喜欢你,但那早就是过去的事了,你凭什么以为你值得我念念不忘!”
“我现在看着你,听你说话,就觉得恶心,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你以为你手段很高明?其实只是个自私又幼稚的变态,趁早去看心理医生吧!”
吼出这番话,她气得全身打颤。而付梓野依旧风度翩翩,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还是用那种安然的眼神看着她。
只是眼底多了一摸危险的寒光,好像凶猛的狮子猎杀时的表情,阴森锐利,像是随时可能扑上来一口咬断她的喉咙。
但他并未有所动作,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地笑着,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你累了,需要休息。”说着,还帮掖好边角,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秦伊伊一巴掌甩向他,他轻松截住,微然一笑,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好好睡一觉,我先出去了!”
……
走出病房,梁品琛正冷冷地望着他,冰冷的目光冻得人心底发寒。但付梓野直接无视,还是那么温文有礼地冲了笑了笑,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走进办公室,他才褪下完美的笑容,一脚踹翻椅子。脱下医生袍扔在地上,一把扯开领带,连扣子都被扯掉了。他如一只焦躁的怒兽般来回走动,满腔怒意无从发泄。
不可否认,秦伊伊刺中了他的死穴,击垮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冷静,他刚刚差点就爆发了。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女人敢挑衅他。恶心?变态?看心理医生?在她眼里他就这么不堪吗?她说的对,他确实很自私,爱自己远超过其他人。只是,这还轮不到她来挑破,她没资格评论他。
她以为她有多圣洁?不过是嘴上厉害,私下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了,不要脸的biao子!
她越是装清高,他越要撕破她的假面具。他会让她看清楚,是将来是谁爬到他脚下求他上她。他要让她爱上他,为他欲仙欲死,像下贱的ji女一样求他要她。
秦伊伊刚想休息,梁品琛又走了进来,她烦闷地用被子蒙住头。
“你和付梓野什么关系!”他第一句话就毫不客气地质问。
秦伊伊不坑声。
梁品琛走上来扯开她的被子,逼问:“你们什么关系?”
“那与你有关吗?你凭什么问我?”
“回答我!”梁品琛突然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手指像冰块一样,刺得她全身都疼。她发疯似地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都是徒劳,情绪终于彻底崩溃了。
“梁品琛,你究竟想怎么样!我真的很累,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可以。”他绝决地吐出三个字,“我还没把你折磨疯,就这么放过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你倒挺厉害的,我才走多久,就勾搭上付梓野了?你以为凭他一个小小的院长,能帮得了你吗?别做梦了!”
“早知你这么yin荡,昨晚就不该救你,让你好好享受男人的滋味。你又装出一副贞洁chu女的样子做什么?你还以为我会相信?”他一把将她甩到床上,不屑地说。“下贱的biao子!”
Chapter194是谁陪伴她?
“是,我是下jian,你就很好吗?你不过是出身比别人好一点而已,其实不过是个混蛋。”
这些日子,秦伊伊一直在忍,希望自己的退让能换得他的罢手。但这次的事让她认清了现实,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她宁可说清楚,让他给她一个痛快,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她,折磨她。她不想再像只老鼠一样任他戏耍,她就快被他折磨得崩溃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折磨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你要是个男人,就直接杀了我,别耍这些下流的手段,让人瞧不起!”
梁品琛可不是付梓野,经她这么一挑衅,立即就怒了,暴躁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拖向自己,两只眼睛怒火直冒。“你他、妈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再说都是一样的,你不是男人……下流无耻……”
梁品琛抬手,眼看着一个巴掌就要甩向她。但当她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时,那双明亮的眸子,又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那幕,他怎么也打不下去。手指紧抽着,双眼危险地眯起,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危险的狂怒中。
“想打我吗?打啊——反正你再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这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她闭上眼睛,冷冷地笑着把脸凑上去。“打啊——你不敢吗?”
她等着那一巴掌落下,但最后他把她扔回床上,“嘭”地一声,粗暴地夺门而去。
她睁开空洞洞的眸子,苦笑着,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痛苦的眼泪从她眼中滑落。
要到什么时候,这种痛苦才能结束?是不是她的一生,注定就是个悲剧?
听到秦伊伊生病住院的休息,梁景琛当即停止会议,从美国赶回来。
他回到台北,已经是深夜了,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他静悄悄坐到她床边,望着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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