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新娘:无心插柳柳成荫





  柳辰阳心里焦急,一身戾气无处发泄:“他们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张全青!”
  “在!下官在!”
  柳辰阳眼神凛冽:“让他们把知道的说出来,隐瞒半点,就先从你开刀。”
  “啊是!是是!”张全青现在如同惊弓之鸟,柳辰阳每叫一声就像催命符一样。回头望着身后一脸不知所措的狱卒开口大骂:“你们还想不想活?想死也别拉我垫背!你们倒是给我开口啊!那天抓来冒充的柳夫人是个什么情况?一五一十的报上来!通通告诉柳少!”
  狱卒还是互望着不敢开口。
  柳辰阳低沉着声音凶狠的:“说者无罪,不说者,杀!”
  一听这话,狱卒开始发言了:“那天,张大人说她冒充柳夫人将她打了二十大板。”
  “我作证是柳夫人把她扔进去的!”此话一出,其他狱卒顿时沸腾起来。
  “柳夫人吩咐我们在她饭里掺沙,让她吃馊饭,说,说不想让她好过。”
  “我记得有一天!柳夫人来看她。然后,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把饭洒在地上,柳夫人让她用嘴把饭捡起来。”
  “对对对!那天的事我也记得,那个女的不肯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结果柳夫人让阿丙又打了她……不知多少板子。”
  “我记得!我记得!那个女的被打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柳,柳夫人不让请大夫,张大人也不管。”
  听着柳辰阳的心疼得直滴血!一股怒火直烧到头顶,内心平衡的天枰一点一点往愤怒上倾斜。脑海里不住的回响着这几句话,居然,居然……遭受了几十大板!这是连一个强健男人都无法承受的数字,宛缨却……实在是太不可饶恕了!没能遏制住盛怒的气息,柳辰阳并没动作,整张桌子却顿时散落成碎片向四周砸去。
  狱卒惊慌失措的收了声,张全青更是骇得大气不敢出。
  “少主……”暗梅轻唤。不用猜她能想象少主此时的心里想些什么,暗梅垂下眼想象着在鸟笼长大的金丝雀被人折磨的样子,不禁微微蹙眉。
  柳辰阳沉重的深呼吸,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好一会儿才开口:“接着说。”
  此时狱卒个个噤若寒蝉,相互推卸起来:“那天我不当班。”
  “我,我也是。”
  直到最后一个狱卒,结结巴巴的:“那天我在岗,我巡视到那个女人的牢房时发现牢房里已经没有人了……我有报告给狱头,狱头说不用管,他会像上面交代的。”说完狱卒将脸埋在地上。
  柳辰阳鹰一样的眼睛在他们之中搜寻着:“谁是狱头?”
  张全青跪在他们前面朝身后看了看结结巴巴回答道:“狱,狱头,不,不在这里……”
  柳辰阳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还未吐出,张全青唯恐他又发飙立马接话:“我,我这就去找!”
  正说着,狱头晃悠悠拿着个酒壶神志不清的走了进来。看着他们跪了一地,醉醺醺的大笑:“你们干嘛呢?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拜什么土地公!啊嗝。咦,那个土地公怎么占了我的位置?给大爷我站起来!”
  张全青急忙上前拉他,生怕他再说些大不敬的话:“狱头!发什么酒疯!快跪下!那天假冒柳夫人的女子什么时候不在牢里的?啊?”
  狱头睡眼朦胧仔细指了指张全青:“张大人?”
  张全青嚷嚷着:“是我!你快说,那个女人呢?”
  狱头又往嘴里灌了些酒,满不在乎的:“死了!早被我丢乱葬岗了!”
  听到这句话,张全青顿时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回头看柳辰阳。跪着的狱卒将头埋得更低了。
  一直眼放凶光,黑面等得不耐烦的柳辰阳听到这话,所有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失魂的怔在那里好半天,紧握的双拳也缓缓舒展开来。死了?他刚说宛缨死了?柳辰阳整个人顿时像没了生气,两眼直直的看着狱头。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刚才的话,宛缨死了?她死了?她怎么可以死?
  暗梅也吃了一惊,这恐怕是最坏最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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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不,不会的!不可能,我也不相信!柳辰阳重新捏紧拳头,满腔的愤怒再也无法控制,上前一拳打在醉醺醺的狱头脸上。如此大力将狱头硬生生抛出十几米。
  狱头左脸顿时血流满面,捂着火辣辣的脸清醒过来。他惊恐的看着柳辰阳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狱卒们:“发,发生什么事了?”
  “带我去乱葬岗!”柳辰阳厉声呵斥,整个人已经徘徊在暴走的边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啊?”狱头一时慌起来:“要见谁?”询问的看向张全青。
  “就这个牢房里的女子!”张全青哆哆嗦嗦的指着旁边的牢房:“你怎么做狱头的?你,你真的看到她死了?仵作验尸了吗,你想清楚了再说!这,这可关系到我们大家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
  狱头看着张全青又看了看一脸罗刹,眼放凶光的柳辰阳:“我……我……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我会给你留个全尸。”柳辰阳阴鸷半闭着眼睛。
  “不要啊!对了!!我,我想起来了!”狱头连连叩头:“大爷我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那天看她一动不动,我,我以为她死了就想卖给陈账房,陈账房说还有气,给直接抬走了……”
  顿了许久,柳辰阳戾气顿时消散不少,轻吁一口气,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感,却不减嗜血的压迫感:“陈?账?房?”
  张全青拍了拍受惊的心脏,刚才差点被狱头的话吓得尿裤子!可想起白五爷张全青又是愁眉苦脸,左右都不是好惹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启禀柳少,陈账房是采石场的小老板,而这个采石场却是我们这个地区鼎鼎有名的白五爷门下,虽然没有柳少您出名。不过……不过在这里势力庞大。连我们官府的人都惹不起的!”
  瞥了张全青一眼,柳辰阳没有二话:“马上带我去!”
  “啊?这?”张全青面露难色:“就算柳少您真的要去,采石场离这里有三天多的路程,山路崎岖不说现在天色已晚,那白五爷真的惹不起啊……”
  “马上带我去!”不等张全青说完,柳辰阳一副不容反驳的威严:“我不会重复第三遍。我不管白五爷白六爷,你最好祈祷宛缨没事,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突然一阵晕眩,柳辰阳眼前一黑,重心不稳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少主!”四个暗影瞬间跳到柳辰阳身旁扶住他。
  张全青识相的让开。
  暗竹把着柳辰阳的脉搏,摇摇头:“少主,您太疲劳了,加上刚才急怒攻心才会晕厥的。”
  暗梅蹙眉说道:“少主,要不休息一晚吧!您已经日月兼程的跑十来天了。我和暗菊他们先去采石场……”
  柳辰阳抬起手打断暗梅的话:“不要说了,我要亲自去找宛缨。”
  张全青煞风景的冒了出来,结结巴巴:“柳少您,您就休息一晚吧!因为到采石场要过河,而每天也只有早上一艘船可以过去……您这几个大侠现在去也没办法过河……”
  柳辰阳皱眉,阴霾着脸,一把抓起跪在地的狱头:“她受那么重的伤,发着高烧你把她卖给采石场?!”
  “大,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怒不可遏的扔下狱头,柳辰阳丢下一句:“我不想再见到他。”
  暗梅轻描谈写的一挥剑,在场的所有狱卒都骇的不敢呼吸。
  第二天一早,柳辰阳、暗影、张全青和狱头一干人早早的来到泾阳渡头等船。休息过后的柳辰阳看起来确实没有昨天那么疲惫了,可暗梅知道,少主一夜不过是闭着眼睛罢了,心里记挂着少奶奶的安危,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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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整整近三天的路程,柳辰阳毫不顾忌其他人硬是只花了两天就来到了目的地——采石场。
  当张全青挺着硕大的肚子气喘吁吁的刚爬上山顶时,柳辰阳已经走了进去。看着着周围枯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工人。柳辰阳本就悬着的心不由得紧了紧。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呜呜。”不远处传来女子求饶的声音。
  柳辰阳紧张的看去,远远地一名女子披头散发趴在地上,裸露的四肢不住的求饶。手持皮鞭的人则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一鞭一鞭重重的落在女子身上。宛缨?柳辰阳飞身过去一脚踢开打人的打手,将地上的女子轻轻扶起,抬起头才失望的发现并不是宛缨。
  采石场的打手从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恶霸,何时被人踢过,打过?被打的打手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动大爷我?”
  话还没说完脸上一阵冰凉。暗梅帅气的落地,望着一脸错愕的打手动作缓慢的擦着短刀上的血迹。那打手一怔,随即哆哆嗦嗦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偌大一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立马“哇”的一声嚎开了。
  “什么事?怎么了?”随着那名打手的呼救,近近远远的打手们迅速纷纷聚集,将柳辰阳和暗影团团围在中间。
  闻风赶来的还有陈账房,离着柳辰阳一段距离细细打量着:虽然眼前的男人和四个女打手都披着披风看不出什么,但束着头发的玉笄玉石精致,做工讲究,一看就是上等货。再加上一男四女散发着渗人的气场。陈账房决定先让那群蠢蛋试探试探再出面。
  “哟!胆子不小啊!跑到我们地盘来撒野?”其中一个打手不怕死的嚷嚷。
  “多说什么,我们上!不信三个撂一个还撂不赢!”
  “我们上!弄死他们!”
  柳辰阳冷冷的看着眼前貌似凶煞,却无半点本事的打手们,转身欲走。淡淡说道:“我去找宛缨,你们处理吧。”
  三个暗影动作整齐,摆开架势。
  “等~一下!等,等一下!~~~~”张全青隔很远喊出声,生怕那群有眼不识泰山的小罗罗把柳辰阳又得罪了。当他迈着笨重的步子艰难的跑来时,已经呼哧呼哧喘不过气来了:“都给我停手!叫,叫你们爷,陈账房来!”
  陈账房一见是张全青,这个贪得无厌的大老爷无端端的跑到这穷山僻壤来。难不成是来要钱的?
  “哎!陈爷!”张全青一抬眼就将人群中的他认了出来。
  没有笑脸,陈账房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模样:“张大人?不知大人光临我们石场所为何事?”
  “我们是来……”张全青吞了吞口水,看得出他累得半死。
  丝毫不在乎陈账房的态度,柳辰阳淡淡的吩咐:“把石场所有人召集出来,一个不准少!”
  “嗯?”陈账房看向柳辰阳:“你算什么东西?呼喝起我来了,知道你站在谁的地盘上?知道我是谁吗?”
  “啊!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张全青唯恐柳辰阳不满意,上前按着陈账房悄悄说:“陈爷!可别说话了,这个人可不是你我、甚至白五爷能得罪起的!我们来找个人而已!”
  陈账房狐疑的看了看张全青,又看了看柳辰阳,不耐的照做了。
  此时的宛缨和阿贵正在另外一个山头上凿石。几天前被陈账房打伤,颈椎和四肢还折着不说,周身的淤青也散不开,手始终使不上力。前天无论老张怎样阻拦,陈账房硬是将他们拉出来干活。这会儿宛缨感觉手指,四肢都不是自己的。
  “陈阳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阿贵见宛缨情况不对,凑到她身边。
  宛缨慢慢地摇摇头:“没事,就是身上有些疼。”
  阿贵朝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打手,说:“趁那些恶霸不在,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下吧。”
  “哎,别!”宛缨拦着阿贵:“等下他们回来见我们没做活,又得挨打了。我就在这靠一下。”
  阿贵点点头,帮宛缨望风。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老张?”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手。
  见状,阿贵和宛缨继续凿石。
  “行了行了!别装模作样的,跟我到石场大门集合!”打手不耐烦。
  “集合?”阿贵又念了一遍。
  “是!给我动作快点!”打手一鞭子抽在石头上:“几个爷等着呢!”
  “是,是。”阿贵搀扶着宛缨慢慢走,老张与他们并肩。
  “快点!”打手一脚踹在宛缨屁股上:“装病啊?给我走快点!”
  宛缨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膝盖“喀咯”一声,顿时钻心的疼。
  老张和阿贵急忙上前扶起她,老张看了看宛缨的膝关节转身没好气的说:“她本来就受着伤,你是要她走快点还是再慢点?”
  打手不耐烦:“老头,不要以为山上就你一个郎中就可以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得罪我让你下场和她一样!你们几个走还是不走?”
  宛缨拉了拉老张,老张这才作罢与阿贵搀扶着她。
  “叫我们集合?该不会又要放狗咬我们吧?”宛缨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