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老公好离婚 至vip完结
!?br /> 罗马列点点头,把她拉到休息椅上坐好,柔声说:“你先坐在这休息一会,我进去和他说说话,你……别担心。”在进病房前,他深深看了闻蕊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然而她的镇定越发让他心里没底,不过此时也顾不上了,只是用力拍了拍闻蕊挺得直直的背部,转身进了病房。
罗马列进病房后,坐在闻蕊对面的邵逸仁和容琪便被她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可能是自觉刚才一时失言,一向尖锐的邵逸仁撇了一下嘴角:“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等下问你老公吧,我们不想做搬弄是非的人。”
“不要说了,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容琪又问闻蕊:“你刚刚出来,清明怎么样,情绪还好吧?”
闻蕊点点头。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杂在整个空旷的走廊里,给这寂静的环境添了几分无声的死亡气息。
闻蕊的心情越发沉重,她思绪紊乱地盯着病房的门,这一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她难以消化,也难以接受的。好好的清明哥突然躺在死气沉沉的病房中,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刚才在病房门后听到的对话!
罗马列,清明哥,还有欣姐,他们之间还隐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欣姐的假死,清明哥的病,甚至——她怀疑地看着对面椅子上捱得紧紧的邵逸仁和容琪,或许,就连清明哥的婚姻——她深吸口气,闭目靠在椅背上,不能再想了,再想她真的要疯了。
病房门喀嚓一声打开,闻蕊倏然睁开眼,对上罗马列沉重的表情,他看着三双询问的眼睛,最后眼神落在闻蕊脸上,“他走的很平静。”
微山墓园。
浓雾笼罩下,只能看到一层层墓碑的模糊影子,整个园区是阴惨惨的静,这似乎是在影片中才能看到的阴森景象,然而站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的人群里并没有人觉得恐怖或耍灰蛭谡饫浔谋紫绿勺诺模谴蠹以钌畎那兹恕?br /> 所有仪式都完毕了,闻蕊看着那些相干或不相干的人一个个临走前都走到抱着孩子站在邵逸仁身边的容琪面前,安慰她一番,虽然大部分的安慰并没有多少真忱,毕竟,不久前电视上的那场闹剧大家都是历历在目,然而却也没有人敢上前指责她什么,站在她旁边的是邵逸仁,谁敢无故得罪她呢。
容琪却很庄重的抱着孩子应答得体,她迎着那些真心的或不怀好意的安慰,一一答礼。
孤儿院的姚院长,闻天和刍雨欣也都来了。纵使坚强如姚院长,面对自己打小看着长大,转眼间却孤零零地躺在这冰凉之地的孩子的墓碑,一时也难以接受,更别提和贾清明一起长大的刍雨欣,两个人相扶持着站在碑前泣不成声,闻天在一边低声安慰着两个人。
闻蕊默默地看着只刻有几个大字的墓碑,眼睛里竟然是干干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只能隐隐听到嗡嗡的似乎是哭泣般的声音。在她沉默的时候,模糊听到或者感觉到有人过来和自己说着什么,而自己也应答了什么,然而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做出的反应,仿佛与她无关的举止。
一直到阳光划破长空,在浓雾中劈出一道明亮清晰的光明之路,一个清晰的世界才又渐渐重回到闻蕊的眼前。墓园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走在最后的是邵逸仁和抱着孩子的容琪。容琪抱着孩子俯下身子,执起孩子胖嘟嘟的小手摸着墓碑:“宝宝,和爸爸说再见!”
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生离死别,对着墓碑上栩栩如生的照片挥舞着欢快的四肢。
闻蕊的眼泪刷的就落下来了!
有阴影伸到眼前,她往后闪了下,偏头看过去,原来是罗马列握纸巾的右手。
罗马列本来是想擦掉她眼角的泪,见她这模样,默默把纸巾塞到她的手里。
“小蕊,大家都走了,这里太冷,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闻蕊从手里的纸巾上移过视线,看到容琪抱着孩子站在她的面前,关心地说。
闻蕊点点头。
邵逸仁和抱着孩子的容琪渐渐走远了,闻蕊一直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那层薄雾中,转过身,执起一直静默地观察着她的罗马列的手,走到墓碑前,放开他的手,抚摸着墓碑上笑得一脸温柔的却再也不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语声平淡的说:“今天,你可以当着清明哥的面,把一切都告诉我吗?请不要再用谎言搪塞我,如果——你真的是爱过我的话,就请不要再继续骗我,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我想——我有资格要求知道事实的真相,对不对?”阳光下,闻蕊含着悲伤的眼泪,却笑看着罗马列,脸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决。
真相
“他曾经要求我永远也不要告诉你,不过,我并没有答应他,小蕊,你知道为什么吗?”罗马列拍拍闻蕊僵硬的手,轻轻踱到墓碑旁边,微叹口气:“因为我觉得,我没有理由剥夺你知晓他爱你的权利。”
把外套脱掉铺在墓旁边的台阶上,罗马列坐在外套一边,并拍拍另一边:“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要听完这个故事得花一段时间。”
“我所知道的故事,大概要从刍雨欣跳楼的时候开始。你现在也知道了,刍雨欣跳楼后并没有死,可是当时情形多凶险你没有见到。那个时候你家里已经是一片混乱,贾清明来找我,让我帮忙让你们一家相信刍雨欣真的死了,他说只有这样,你大哥闻天才会放手,要不然,以闻天优柔寡断的个性,纵使刍雨欣重活,他夹在母亲和情人之间摇摆不定,伤害还是会重现。那时候的贾清明还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他怕我不愿意帮助他,甚至提出了一个和我交换的条件——”
“是什么条件?”听到此处,闻蕊忍不住打断罗马列的回忆。
“稍安勿躁,你听我慢慢说,我记得在那之前你们的感情已经出了问题,对不对?”
闻蕊点头,“是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容琪在一起了。”
“嗯,其实我也很奇怪,你们的感情从小就——那样好,我一直觉得没有理由让你们分开才对,可是后来他给我看了一张医院的诊断书,上面病症一栏里填的是——”
“是——什么?”
“地中海贫血!”罗马列伸手覆上闻蕊颤抖的手,瞬间触手的冰冷使得他停稍许停顿,然后继续说:“医生告诉他这是一种遗传性极高的病,而且,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严重了,这种病,目前是没有办法医治的。于是,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对你放手,他还告诉我容琪喜欢的其实是女人,他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你对他误会从而死心。”
空气里一片静默,罗马列看向闻蕊,见她的表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糟糕,正在暗自庆幸,却听到闻蕊一字一句的说:“所以,这就是他和我分手的原因?”闻蕊突然笑了,可是那脸上的笑比哭都难看:“呵呵,呵呵,这是我听过的最扯的分手原因,罗马列,你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罗马列紧紧握了一下覆在手里颤抖的冰凉:“谁知道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站在贾清明的立场上,他这样做,是真的为你考虑了。”
“是吗?这样说来,我倒是要感谢你啦,清明哥?”闻蕊抽开手,转身对着照片上笑得温柔的贾清明,长长的指甲重重划过石碑,发出刺啦的声音,恨恨说道:“你真以为在演八点档苦情连续剧啊,就算你把自己当成是男主角,难道你以为我会是那个傻傻的女主角吗?啊,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啦?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傻瓜,是个大傻瓜,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能有你这种傻瓜存在,你可真搞笑啊,真搞笑……”
“小蕊,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罗马列抱住笑得几乎歇斯底里的闻蕊焦急地连连拍着她的背,“小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在他的拍抚下,好一会,闻蕊停住笑,喘着气说:“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要紧张。”
“你……真的没事?”对于她的平静,罗马列仿佛不敢置信,伸手在闻蕊的面前拂了拂,乍一知道这样的事情,搁谁身上能受的了呢。
闻蕊抓住在眼前晃动的大手,“你别晃了,本来没事的,被你这样一晃,都要有事了。”
“你——怎么会这么平静?”
罗马列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闻蕊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竟然会是这个表情。
“那你以为我会怎么样?学孟姜女哭倒石碑?还是和祝英台一样跳坟相随?”
“这个……这个……”罗马列被反问的张口结舌,最后看着对自己讥笑的闻蕊,连连摇摇:
“女人,女人,真是永远让人费解的生物。”
“那是因为你们男人永远喜欢把女人想的太复杂。”闻蕊用手抚摸着照片里贾清明温柔笑着的嘴角,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问罗马列:“那容琪和清明哥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问题,罗马列只能给出了他的猜测:“其实以目前这个世界的科学昌明,想有个孩子并不是个多么复杂的事情,再说了,和贾清明结婚正好能让这个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父亲,我想这也是邵逸仁和容琪所乐见的。”
“这么说来,其实还是清明哥成全了邵逸仁和容琪?”
“是啊,不过不光如此,他还成全了——我和你!”罗马列有点怯怯的看了闻蕊一眼,试探性地问:“不知道我这样说,可成立?”
闻蕊没有搭理他,却反问道:“那在这些事情中,你除了帮助了欣姐,还做了什么呢?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有做!”
“其实也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了,我就只是在你哥的婚事上稍稍插了一下手脚。当时恰逢韩氏科技面临危机,我只是小小提点一下韩嘉言,如果她想韩氏摆脱危机,只要和你哥离婚,罗氏便会注资进韩氏,而且,经营权还可以交给她,谁知道她当时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闻蕊听着罗马列云淡风轻的描述,眉头紧皱,“那最后她怎么嫁给了你堂弟的?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就是后话了。你也知道,主义那个人,除了他的考古工作,眼里是什么都没有的。能够和韩嘉言走到一起也很让我惊诧,不过也好,主义不善经商,韩嘉言正好弥补了他的缺陷。”
“罗马列,我该说你是弱智呢还是该说你幼稚,我没有想到以你的判断力,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能相信韩嘉言嫁给主义是没有目的的?尤其还是在你破坏了她的感情后!”
“可是我也给了她想要的。再说了,我当初并没有逼迫她,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既然她选择了事业,放弃了闻天,那就足以说明她对闻天的感情还不够深,既然是这样,那她又为什么要怨天尤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所以,你到现在也并没有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有!”
罗马列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看着闻蕊不赞同的眼神,“你难道觉得我做的不对?”
闻蕊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你到现在还觉得你自己做的对?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智对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件事情的,你说在那种情况下你让韩嘉言选,她有得选择吗?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每次见到我都有那么强的敌意,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这样。”闻蕊无奈地看了到现在还是一副不理解模样的罗马列一眼,转身贴近冰凉的石碑,墓碑上,贾清明仿偌洞彻一切的看着她,石碑的凉意从薄薄的肌肤一直渗透到心底最深处,“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总是自以为是的为我们作出选择呢,你们就那么确定给我们的便是我们要的?嗯?”
方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闻蕊会在自己处理韩嘉言的这件事情上那么大的反应,听到她此刻低喃的话,罗马列顿时明白了,她根本没有放下她对贾清明的爱,她这是在——怪他呢。
阴谋(一)
罗马列办公室。
非语和往常一样进来向罗马列汇报一整天的工作行程安排,听完她的汇报,罗马列不住点头,最后说:“把我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吧,我想约小蕊一起吃晚餐。”
“好的。”非语快速的边记边关心的问:“小蕊最近还好吧?”她已经从罗马列那里得知了贾清明的事情,对于她们之间的感情,除了罗马列,没有谁比她还了解了,贾清明的死对闻蕊的打击想必是很大。
“还好吧,不过看起来是很难接受的,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
“那你还是多陪陪她吧。我会把你最近晚上的时间都空出来,你看这样好吗?”非语毕竟跟了罗马列那么长时间,也知道在这样特殊的时刻,罗马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