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也疯狂
杜清璇住的房间刚好斜对着洪老爷子的书房,书房门口,房门虚掩着,老爷子那双沧桑的眼眸透过门缝,将门口的一切收进眼底。习语溪刚才的举动他也都看在眼底,心里泛起阵阵的不安。
以前觉得这个女孩跟齐宣一样,单纯,简单,可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看走了眼。刚才她那个样子真的是令老爷子很气愤,她凭什么去偷听清儿跟祺瑞的谈话?
如今她表现出一副愤怒,嫉妒的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看上祺瑞了?
老爷子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绝对不能让她留下了。就算齐宣现在会恨他这个外公,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到最后他会明白的。
没过多久,洪欣也赶来了,昨晚上洪明就打电话让他们进来过来一趟,她都还不知道什么事呢。
“妈,走吧,外公在书房等我们,语溪,你先在客厅做一下,我们一会就好。”齐宣从来都是那么在乎习语溪的感受,心里也无时无刻都挂念着她
“恩,好。”习语溪如今对齐宣是没有一点感觉,她满脑子装的都是贺兰祺瑞。
每天,她面对齐宣的时候都觉得是一种折磨,齐宣碰她的时候,她甚至都觉得厌恶,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当然,因为她掩饰的很好,所以齐宣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她的变化,还傻傻的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语溪。
书房里,老爷子一脸的阴沉,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庄严。他双手放在背后,尽管已经年节九十了,可依然背脊挺直,威严的气息尽显。
“爸,你找我们来到底什么事啊?”洪欣是个急性子,见老爷子一直不吭声,便就坐不住了。
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和孙子,老爷子那精明的双眸也是灰暗一片。那满是皱纹的脸庞带着阵阵的不忍和心疼,可终究还是狠心说了出来,“欣儿,跟齐景天离婚吧!”
“什么?”
洪欣跟齐宣齐齐叫出了声,均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老爷子。、
“爸你在说什么呢?”洪欣的错愕要比齐宣小一些,因为她的那些事家里人都是知道的,现在父亲提出这个要求来,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外公,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您为什么要劝我妈跟我爸离婚?”齐宣有些气愤,因为他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齐宣,今天连你也叫来一起,也是有话要对你说的。你那个女朋友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能跟她在一起。”老爷子是一心想要棒打鸳鸯,所以连着一竿子打死了。又加上刚才看到习语溪的那一幕,他心里自是不满的。
“外公!”齐宣哪里会想到老爷子居然还把矛头指向他了啊,这下更是憋着一口气,脸都红了。
洪欣也的确是看不下去了,齐宣跟习语溪的事,她现在都妥协了,老爷子又跟着来搀和什么啊?
“爸,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我们这些大人也是管不住的。再说了,你今天说的那些的确是有些令人无法接受,一来就是让我跟景天离婚,又是让小宣跟自己女朋友分开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洪老爷子知道,如果不讲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的话,这件事是无法解决好的。其实,今天叫他们来,也是想要让他们心里都有个底。齐景天这个人太狠了,他是怕女儿孙子遭遇到什么不测啊。如果真的继续这样查下去,齐景天落网那是迟早的事,他就怕连累到了洪欣跟齐宣。
“欣儿,齐景天很多事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我比你懂的多。但是,如果一个人为了权力地位不折手段,甚至残害无辜的话,那么就罪无可赦了。我是你父亲,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如今对你说这些,无非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要知道,如果你跟齐景天一直保持这种夫妻关系,他日一旦他有什么的话,那么你肯定也逃不了干系的。我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你置身事外而已。还有宣儿,外公已经九十岁的人了,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都还多。很多人或许表面上伪装的很好,但是内心却不一定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外公现在不能给你保证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果你继续跟那个习语溪交往下去,到最后受伤害的不止是你,还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亲人。”
听着老爷子这番意味深长的话,母子俩人都沉默了。
洪欣当然是懂父亲说的那些话的意思的,这么多年来,她就是个活寡妇。自从生下齐宣之后,齐景天就没有跟她同过房了。他在外面的那些情人,甚至都能堂而皇之的登门来羞辱她。可就因为她割舍不下这个省长夫人的头衔,那光彩艳丽的身份,所以她一直都在忍。
如今,齐景天对杜邵阳做的那些事,虽说她也不是完全清楚,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她看到清璇都有些害怕,闪躲的原因。
洪欣轻轻的低下头,眼泪在眼眶打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才离婚,那么她之前隐忍的那些不就是白费了么?
然而齐宣却是一点都不懂,外公凭什么说语溪不好?
那张干净的脸庞带着丝丝的愠怒,伸手拉着洪欣,就要走,“妈,你难道真的打算跟爸离婚吗?”
“我…”洪欣哪里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啊。
她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没主见的人,什么事都是靠着别人给她做决定。就因为她的软弱,齐景天才敢如此如此胆大妄为。
齐宣见妈妈犹豫不决,心里也着实担忧,眉宇间充斥着怒火。他父亲做事的确是有些不折手段,可是他毕竟是他的生父啊。没有哪个孩子会愿意看到自己的父母离异吧!
“外公,我一直尊敬你,把你当做我的偶像一般尊崇着。可是如今,你怎么能让爸爸妈妈离婚呢?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可是我是坚决不会让我的家就此破碎的。”
面对齐宣的决绝,洪老爷子也不由的低垂了眼睑。他又何尝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不幸福啊。
“宣儿,外公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外公的做法,倘若你们真的不愿意这样做,外公也绝对不会强迫你们的。但是,等到失去无法收拾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能承受住打击。你们走吧,外公也老了,你们的事我也懒得管了。反正都是听天由命吧!”
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才算是明白,很多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他也算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还是少操心吧!
“你们走吧,以后你们的事都与我无关了。”
沉沉的说完这句话,老爷子便起身走到了窗户前,双手负立,沧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窗外那飘落的树叶。就仿若是看到自己的人生结局一般,脸上升起无限的伤感。
看到外公这个样子,齐宣也有些心疼,刚才他的反应是有些过激了,肯定是伤害到外公了。他走过去拉着老爷子的胳膊,埋着头,“外公,对不起。”
“别说了,走吧!”
知道老爷子现在肯定是不愿意再跟她们说下去了,齐宣也只好拉着洪欣走出了书房,心中也有了一些阴影。
他很清楚的知道,洪老爷子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也很正直。如果没有原因的话,他是断然不会作此决定的。现在,他心里也带着疑惑,外公究竟是拿什么来判别语溪的为人的呢?
他想起习语溪今天对贺兰祺瑞的在意,一来了,满口都是姐夫,姐夫的叫着。加上刚才外公的话,齐宣也不得不多了一个心眼。
他虽然是个很单纯的人,可却不是傻子。他也有着他的细心和聪慧,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戏弄摆布的人。
走回到客厅里,杜清璇抱着豆豆也走了出来,看到小姨跟齐宣脸色都不好,心知外公肯定对他们说了一些什么。
“姐,豆豆。”齐宣对杜清璇一直都是很在乎的,尽管现在心情不好,他也强扯出一丝笑容来打着招呼。
“舅舅。”豆豆甜甜的喊着他,那可爱的小脸上带着孩子们那特有的纯真笑容。
“豆豆真乖。”一看到豆豆,齐宣就想起了自己那不幸夭折的孩子,心里泛起阵阵的心痛。
伸手抱着豆豆,在他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揉揉他的小脑袋,“豆豆又长高了。”
“我要快点长大,才能保护妈妈。”豆豆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样子好像在宣誓一般。
听着他那天真可爱的话语,几个人也都被逗乐了。
洪欣看了一眼杜清璇,眼神始终都不敢正视她,“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
“嗯,好!”杜清璇并没有挽留他们。
小姨对她的态度她是看在眼里的,知道她心里压着事情,而且就是跟她有关的事。
齐宣把豆豆还给杜清璇,然后拉着她走到了门口,小声的问道,“姐,姐夫前几天是不是去了b市?”
“你怎么知道的?”杜清璇有些诧异,贺兰祺瑞去b市的事,齐宣并不知道的啊。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们先走了。”齐宣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而后转过身率先走了出去,背影显得有些凄凉和落寞,看的杜清璇一阵心痛。
洪欣也是歉意的对杜清璇笑了笑,招呼习语溪离开。而习语溪好像还有些恋恋不舍,眼睛直直的的看着杜清璇他们房间的方向,好像在等着贺兰祺瑞出来见她一般。
看到她那个样子,杜清璇只是冷笑一声,挪步走到她的面亲,那双清明的双眼带着一抹警告,“语溪,齐宣已经走了。还有,作为姐姐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是你的谁都拿不走,不是你的,你也夺不走。我很疼我这个弟弟,也很爱我的丈夫和孩子,我希望你能趁早看清楚自己的心。别等到失去了,才来后悔。”
这番话也算是将话挑明了,因为害怕伤害到齐宣,所以杜清璇觉得真的有必要明确的警告一下习语溪。如果她真的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么她也绝对不会让她有作恶的机会的。
习语溪听了这番话也是明显一怔,杜清璇说的那些,她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也算是对她的一个警告吗?
她唇角轻轻的扬起,看到洪欣跟齐宣已经走了出去,便毫不避讳的说道,“清璇姐,还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石头都有滴水穿石的时候,更别说人的心了。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要到最后才见分晓。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事到最后注定没有赢家,因为我得不到的东西或是人,那么我就会毁掉,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说完浅笑一声,昂首挺胸的离开。
082 成了替罪羊(二更)
看到她那个样子,清璇心中也隐隐不安。习语溪这个思想真的是太恐怖了,得不到就毁掉,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目光带着点点的担忧,牙关紧咬,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会给这个女人可乘之机。
贺兰祺瑞听到他们走了,这才走了出来,对习语溪他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避而不见。可是听到刚才她对清璇的那些话,也不再避讳下去。上次清璇车祸的事件他绝对不会再让其上演的,习语溪这个女人他也会私下将她解决了。
齐家
齐景天在参加了刘琳跟莫凡的婚礼之后匆匆了赶了回来,那天杜清璇跟贺兰祺佑在一起的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头。他在三阳市的公司如果一旦曝光的话,那么他这个刚刚坐稳的省委书记职位可就摇摇欲坠了。
回到家里,看到坐在客厅里垂头丧气的齐宣跟洪欣。那张国字脸阴沉一片,眉头紧锁,带着丝丝的威严之气说道,“干什么呢?一个个像什么样子
洪欣抬起头嗔了他一眼,一直隐忍着的怒火好像在今天被突然点燃了一般。她站起身来,脸上平淡如水,对着齐宣跟习语溪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有些话要跟你爸说。”
看到她那个样子,齐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习语溪就往外走。经过齐景天身边的时候,抬起那清澈的眼眸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爸,我们晚些时候再谈吧!”
听了齐宣这话,齐景天有些慌乱起来,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吗?但是他还是装着很镇定的样子,高高的昂起头,很是无谓。
待齐宣跟习语溪下了楼之后,洪欣这才深吸一口气,凄哀的目光撒在齐景天的身上,那幽怨的模样看的人好生心疼。
“什么事?”齐景天见洪欣那个样子也有些怔住了,印象中洪欣一直都是对他唯唯诺诺的,在这个家里什么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夫妻两个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相互之间连所说一句话都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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