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也疯狂
“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还愣着做什么?”洛思琪嘲讽一笑,根本就不把钟小凤放在眼里。
她是故意弄伤自己想要陷害她们母子的,因为只有这样莫凡才会对她们越来越厌恶。最好直接跟她们闹翻,然后离开刘家,到时候他就会一无所有了。
钟小凤嘴唇动了动,是想说什么的,可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最后,她只能换成行动,径直走到洛思琪的面前,伸出手就要去看她左耳朵背后。岂料洛思琪却突然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想要动手打我?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洛思琪这样的人又岂会坐等别人打她呢?
所以,在钟小凤伸手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先下手为强了
钟小凤倒是没有想到洛思琪会突然出手打她,这让她是始料未及的。如果是换着别人,估计她早就一巴掌还了回去了。可是,在没有弄清楚洛思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之前,她是不会动手的。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也不是来跟你争论什么的。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耳朵背后,有没有我想要找的东西。”钟小凤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脸上还泛着几个红印。
耳朵背后?
洛思琪暂时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左耳朵背后是有颗红痣不错。只是,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为什么想要看看自己的那颗痣?
难道是莫凡回去告诉她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洛思琪也没有反对,她是还没有办法搞清楚钟小凤的目的,可如果这颗痣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赚到了?
“你想做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看?”虽然洛思琪是那么想来捉着,可也不会直接就让钟小凤看到的,有时候你太急切了,反而就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钟小凤也不解释那么多,直接撩起洛思琪左耳朵旁边的头发,目光直直的看向她的耳朵背后。
一颗豌豆大小的红痣醒目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跟二十七年前一模一样,还是那么大。这颗痣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也是她对那个可怜女儿唯一的印象
“你哪一年出生的?”钟小凤也没有因为一颗痣就盲目的认女,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洛思琪也有些不耐烦了,打落钟小凤的手,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不去理会她。
“你是八五年九月出生的是吧?今年马上就二十七岁了。”钟小凤见洛思琪不说,她就帮她说。
“你调查我?”洛思琪惊愕的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的意图很不对劲
“这么说就是了?”钟小凤已经止不住的激动了,如果是的话,那么又有这颗痣为证,还有她的名字,这不是她的女儿是谁?
“你都调查清楚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洛思琪以为钟小凤是调查过她的过去的,所以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她的过去很不光彩,任谁也不希望自己那些不好的过去被人提及的。
然而,就在洛思琪还在想钟小凤的目的时,没曾想到钟小凤却突然将她抱住了。
泪水已经流出了眼眶,整个人都在颤抖个不停。
她找到了,终于找到自己的女儿了。此刻她早已经忘却了洛思琪现在的身份,也忘记了所有。整个人都因为找到这被自己遗弃二十多年的女儿,而喜极而泣。
“你做什么啊?”面对钟小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洛思琪有些吃惊,慌忙的推开她,怒瞪着她。
“我…”钟小凤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她想说我是妈妈啊。
可是,她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当年她因为经济愿意不能抚养女儿,将她残忍的送人。如今,她都二十七岁了,自己再来相认,谁还会认她这个亲生母亲呢?
“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我去给你找医生好不好?”
面对钟小凤突然斗转的态度,洛思琪微微咋舌,有些云里雾里的。刘琳的妈妈不是应该恨她入骨的吗?
怎么现在一下子还对她如此关心了?
她戒备的看着钟小凤,根本就不领情,冷然的开口,“你走吧,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我不吃这一套。”
钟小凤知道洛思琪现在对她的态度很冷淡,甚至还会讨厌她。可是,她却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什么好去追求的了。荣华富贵她都有了,唯一欠缺的就是亲情。这辈子她都没有办法再生孩子了,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她觉得这也是上天的眷顾。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将女儿带回自己的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你膝盖受伤了,行动不便,手也是,这几天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吧?莫美珍那个女人看样子就心术不正的,肯定也照顾不好你。你放心,你住院的这几天,我都会顿顿给你送饭来的。来,现在先躺下休息一会,我去问问医生,你的伤怎么样了。”说着给洛思琪盖好被子,然后便急匆匆的走出病房去了。
洛思琪的嘴张的大大的,根本就不知道钟小凤这是唱的哪一出。她怎么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呢?
是阴谋?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的,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得知。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傻子,提防还是必须的。
以后的几天,钟小凤一日三餐准时给洛思琪送饭菜来,无微不至,体贴到家,这让洛思琪很是费解。她虽然前几次还会抵触反感,可是钟小凤却依然毫不退缩,对她好的不得了。久了,她也就懒得再去理会她了,送饭来就吃,反正吃饱肚子要紧。
而此刻,刘启刚却是一个头大,国家质检局对白云轩展开细致的调查,而且有关部门也插手调查起白云轩来了。现在他是如坐针毡,那个张鹏上次又没有死,这会关在病房里,每天两个狱警守在门口,他想下手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办公室里,刘启刚急的团团转,不停的唉声叹气的,“莫凡,你说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莫凡却稳坐泰山,没有丝毫的慌乱。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面色阴沉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要隔断跟白云轩的任何联系。你在白云轩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要全部交出去,不然迟早会查到你头上的
“我也知道要交出去,可是现在问题是我要是直接交给白天雄的话,他肯定不会接手的。他现在对我是恨的不得了,巴不得我也跟着倒霉的,怎么还会拉我一把呢?而且,你不知道的是,白云轩虽然表面上是做丝绸生意,其实,背后却是做…”
刘启刚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他一看是白天雄打来的,赶紧接听了起来。
莫凡这会倒是对刘启刚刚才说的那些话很有兴趣,表面上,背后?
这两个词倒是让莫凡颇有兴趣,这么说白云轩其实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了?
背后做的生意是什么就令他很吃惊了,看刘启刚跟白天雄那财大气粗的样子,他便断定,这背后的生意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即,一个想法从莫凡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意。
而刘启刚刚才在跟白天雄说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向莫凡,恰好就看到了他刚才的表情,不禁心里暗叹。也不由的多留了一个心眼,先前没有说完的话,此刻也不打算再说出口了。
莫凡这个人野心太大,而且心狠手辣,如果被他知道这背后的声音,估计会也跟着插一脚。到时候把他跟白天雄撇开,都说不定。所以现在,他也不得不对莫凡有了戒备,而且还想着怎么除掉他了。
a市,杜清璇跟贺兰祺佑站在一家酒店的门口,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出口。贺兰祺佑满头黑线,为什么每次做这种很丢人的事情的时候,大嫂就会拉着他呢?
她自己不是有男人么?干嘛不用啊?
“大…”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杜清璇一个发狠的目光给瞪了回去。最后,他只好咽下了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乖乖的站在门口盯着里面看着了。
“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一定要盯紧机场了,要万一我们没有堵住的话,那么他还能在机场堵截。”杜清璇就像个领导似的,有条不紊的分派着工作。
“知道了。”
贺兰祺佑心里很不爽,他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居然被一个女人当成小弟使了。
此刻,贺兰祺佑正坐在车里,手机开着免提,密切注视着机场的出入人员。杜清璇只是说让他在这里堵住财政局局长严学名,至于为什么却怎么都不说。没办法,碍于杜清璇的强硬态度,他只好乖乖的到了这里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入口,贺兰祺瑞都快看花眼了。还好a市的机场不大,只有这一个大门,他还能死守住。只是,眼睛都看的酸胀了。最近他发现杜清璇跟贺兰祺佑两个人老是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好像在讨论着什么大事。而且,他们两个都一致的闭口,绝对不对他透露半点消息。
就在他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机场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急忙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余乐儿!”贺兰祺瑞对着轮椅上的人大喝一声,修长的双腿快速的走了上去,拦在了余乐儿的去路上。
余乐儿也没想到居然会在机场遇到贺兰祺瑞,她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无力的笑容,故作轻松的打着招呼,“呵呵,贺兰公子,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啊,还真是巧啊。”
“你居然躲在a市,我还真是没想到…”看到余乐儿那个样子,贺兰祺瑞心里也有些难受。
想起那时候在b市的时候,她故作坚强的样子,也不由得为她感到惋惜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她现在还活着。医生那时候说她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还好现在五个多月过去了,她还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的。”余乐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你一直都在这里?”贺兰祺瑞有些吃惊,“那曹楠知道吗?”
“不知道,你是第二个知道的。”
“谁是第一个?”
“清璇啊。”余乐儿苦涩的一笑,眸光也有些暗淡了,“我来接一个朋友,现在走了啊。”
贺兰祺瑞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可是手上的电话却响了。一看是清璇打来的,他知道是有线索了,只好先去接电话了。
就在他接电话的时候,余乐儿已经转着轮椅走了,身边张姐提着一箱行李。
不错,她是要离开了,现在病情越来越重,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又加上清璇也知道她现在在a市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告诉蓝俊煜,告诉她父母。她不想看到他们伤心难过的样子,与其面对生离死别,还不如找个地方悄悄的离去。至少这样还能在他们心里留下一点希望。她是一个很脆弱的人,自认自己无法做到坦然以对,所以她只好再次逃避了。
当贺兰祺瑞接了电话回头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余乐儿的身影。他不禁有些懊恼,这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了。
余乐儿走了之后,贺兰祺瑞便专心盯人了。既然人家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他拦也是拦不住的。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去理会那么多。
就在这时,严学名提着行李箱鬼鬼祟祟的从一辆面包车上走了下来,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神情慌张,看样子是想要逃跑了。
如今,齐景天是内外忧患,台风让兰城损失巨大,现在上面也在追究下面领带的责任。尤其是他这个刚刚晋升的省委书记,责任就更大了。外患,大齐的官司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一旦他大齐贸易公司的董事长身份曝光,那么又跟兰城的台风事件结合起来,他必定下台。
严学名正是看到如今齐景天的处境,所以才果断的想要逃跑的。齐景天无限贺兰振涛的那三百万,严学名已经悄悄的拿走了。严学名现在差不多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女儿在加拿大上大学,老婆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父母早也早就去世了,所以便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现在严学名就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人家一家人的事,他跟着去搀和什么。到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这个外人啊,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到绝境的时候,他先闪了吧,免得到最后就没有机会了。
然而就在严学名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的时候,几个刑警却径直走到了他面前,两个身材魁梧的刑警身手麻利的将他擒住,一双冰冷的手铐已经拷上了他的双手。
“你们做什么?”严学名还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携巨款潜逃,跟我们回去调查。”领头的一个警官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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