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女未长生





你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不是吗?

    “在你眼里,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所有人都错待了你!就你对!就你有理!就你厉害!老子奉陪不起了,咱去离婚!!!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对不起你了,你想干啥就干啥了,行不行?”刘叔叔见无论怎样都跟刘婶婶扯不明白,揉了揉头发,就想站起来往屋外走去。

    “你说什么?离婚?”刘婶婶气的有些发晕,摸着脑袋几乎想倒在沙发上。未妈妈见了慌忙过去搀扶,一边转过脸朝着未爸爸直使眼色。

    未爸爸慌忙站起来拉他重新坐下来:“进才你瞎说什么呢?有啥事儿坐下来慢慢说,这还没说呢就发火儿说气话,可不行!这俗话说的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虽说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这说的是气话,当不得真的,可是给弟妹听着也实在有些伤人,不是吗?”

    未妈妈招呼着刘婶婶坐稳了,也转过头有些责怪的冲着刘叔叔摇头:“就是啊,哪有这么说气话的?就算再生气,离婚这话是能轻易说出口的吗?”语毕叹了口气,“就算是气头上的话,这离婚两个字儿也不是能轻易出口的啊!”

    “哼,他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刘婶婶稍微平静了下,又咽不下心头的那股恶气了,“十几年前就是这样!她娘跟他稍微抱怨一下,他就开始回家找我的茬挑我的错!真是标准的孝子啊孝子!他娘说啥就是啥,从来没有想过回家听听自己老婆怎么说话!现在更厉害了,离婚的话就能说出口了!越来越厉害了!”

    刘叔叔紫着脸,憋了半天没说话,直到刘婶婶说完这些话,立刻就爆发了:“是啊,越来越厉害了!离婚的话都能说出口了!我告诉你,都是你逼得!你把人逼得轻了不会是这样的!自己也手搭到心口上好好想想吧!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十几年前的破事情你就能记恨到如今。一有事情不如你的意,就把这些旧账翻出来反反复复的念叨个没完!自己一个人念不够,还逮谁就跟谁宣扬!说我们老刘家亏待你了!说我娘害你了!你***问问周围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咱家的那点破事儿啊?搞得人家看见我娘像看见了什么似的,眼神都怪怪的。你说我娘都那么大年纪了,你让她老人家清静清静行不行?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前的事情别老放在心上行不行?这话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求了你多少遍了?你有听过我的话吗?我夹在你们两个人中间,我容易吗?我在外面工作了一整天,回到家里还得看你们两个人吵架,我容易吗?”刘叔叔说着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很无奈烦躁的样子,“你说你啥时候心眼儿能大点儿啊?你也站在我娘的角度上想想,她是旧社会过来的,封建观念深的很,在她眼里啥都没有传宗接代重要!她自己也是那样过来的!以前我奶奶还不是同样的喊叫过我娘?也没见我娘跟你一样十几年念着一直不忘!早前那个头生孩子的事儿,我娘不是也很后悔吗?可是那时候条件不好,家家都是这样的:孩子有病,能抗就抗,抗不过去那也没办法。多平常的事儿,为什么你就是能扯着一辈子不忘吗?”

    未长生在旁边听着也不禁从心里叹了口气,刘叔叔说的也是实在话!夹在婆婆跟媳妇儿中间的男人,就像是夹心饼干中间的那层奶油,既粘在这一边,又贴在那一边,若是两边同时开始用力,被撕扯拉拽的就只能是他!掰开夹心饼干的时候,我们永远看不到中间的那层奶油完全的附在其中一边,而跟另一边完全没有丝毫黏着的情况。同样的,夹在婆婆跟媳妇儿中间的男人,自然也不可能完全的偏向着自己的母亲或者妻子。所以,刘叔叔其实也很难过的吧?

    再说刘叔叔他娘,没文化没知识,完全是从旧社会老思想里熏陶过来的!做媳妇儿的时候想必也是被婆婆那样刁难的过日子的吧?是不是在她的意识里就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是非观?做媳妇儿就得给夫家生儿子,生不出来就等于完全没有一点作用?那么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即使你用现代的思想去告诉她事实完全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儿的,想必她即使不说话也还是从心底不赞同的吧?一个脑子完全被洗得认不出世界本来面目的人,你指望着她用跟你一样的眼光去看周围,恐怕是连奥特曼,哈利波特跟齐天大圣们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那么,面对着这样一种情况,要想把日子过好,恐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宽心胸才能够继续往下过下去吧?

    可是刘婶婶的性格,又岂是那种可以轻易忘记过去的人?她也是那种地道的农村妇女,脑子里自从结了婚以后就只是自己的父母,丈夫跟孩子。做姑娘时候一切好说,就算父母屈待了你,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是嫁过去以后被夫家屈待就不一样了。毕竟是隔着一层,就算跟着丈夫一起叫爸叫妈,可是在她心里,公婆永远是公婆,代替不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被打了就是仇!被骂了就是恨!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儿子是因为公婆的大意疏忽才没了的。婆婆的言语侮辱,就算全天下的媳妇儿都可以不计前嫌,可是因为婆婆一席话而失去了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这天下应该没有一个媳妇儿会将之完全不当一回事儿的忘记吧?除非她得了失忆症或者被穿越或者中了哈利波特与密室里那个有着漂亮脸蛋儿却没有一身好魔法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遗忘魔咒”!

    从旧社会走来的婆婆也不可能转换思想,对过去事情念念不忘的媳妇儿也不可能清除掉所有的记忆与仇恨,于是矛盾就来了。这时候,夹在这两个女人的战争之间的男人就变得十分的难为!帮这个也不是,帮那个也不对,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的话,又呆傻的像个没本事的白痴!未长生这个重活了一遍的局外人看着都觉得头疼,身处迷局找不到方向出入口的刘叔叔当然就更纠结了!

    刘婶婶听了刘叔叔这一大段话,似乎心里也有所触动,怔了怔,良久没有说话。未妈妈瞥了未爸爸一眼,示意他赶紧打圆场,把这情形缓和下来。未爸爸于是沉吟了一下,决定将突破口放向刘婶婶:“弟妹啊,进才也不容易!这夫妻过日子不比别的东西,该让步的时候还是让让吧,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刘婶婶似乎心底也有些松动,手指无意识的在膝盖上来回的划,就是不吭声。

    未爸爸又转头看向刘叔叔:“进才啊,你也想想吧,弟妹这十多年来跟着你也着实不容易,我看你能退也退一步吧。别的不说,今天打人这事儿就是你不对!弟妹前边儿也说了,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弟妹虽然也许心里跟老人有点疙瘩,但这段时间照顾老人可是一点儿都没落下!我看要不是你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这事情啊兴许不会闹得这么厉害!日子毕竟还要继续往下过下去,刚子可还在一边儿看着你们呢!我说,要不你上前去跟弟妹赔几句不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刘叔叔努着嘴儿,也是静悄悄的不吭声,跟刘婶婶的表现如出一辙,真不愧是夫妻!未长生在旁边看着摇一摇头,很无奈的感慨着。

    未爸爸见他不说话,知道是默认的意思,深吁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些放心了,于是又转过头笑眯眯的看向刘婶婶:“弟妹啊,这进才都表态了要跟你赔不是,我看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不看我跟你嫂子的面子,看在刚子的面子上,原谅了他吧!”

    刘婶婶还是静静的坐着不说话,半天了,见周围人目光都定在她身上,不开口实在不行,才撇了撇嘴,瞪了刘叔叔一眼:“打了人道声谦就算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未爸爸有些慌了神,明明看起来是想缓和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像是变了卦一样。因此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未妈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女人毕竟是了解女人,未妈妈笑了笑:“就是啊,打了人光道声谦怎么可以?最少也得跪个几天算盘,帮我们华琴端几天的洗脚水才算完事儿!不过呀,这不管是跪算盘还是打洗脚水,你们夫妻俩还是得回到你们自己家去做去!我们家可没这场地跟工具!”说着一把拉起刘婶婶就往外推,“你呀,在医院呆了大半天了,你家刚子估计到这会儿还空着肚子呢,你赶快回家给刚子做饭去。至于接下来是要人跪算盘还是怎么着,自己看着办去,我可不留你了!”

    说话间已把刘婶婶推至门外,未爸爸在一边看得明白,也早已拉过刘叔叔往外拽了。一等两人都到了门外,立刻“砰”的一声关上门,跟未妈妈相视一笑,总算是把这对夫妻送出门了,至于接下来的事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了,允许“床头吵床尾合”之类的合理想象,于是,亲们,下面的时间你们自己想象吧,明天见,O(∩_∩)O~

童年卷 第十章 妙棋乎?臭棋乎?

    第十章 妙棋乎?臭棋乎?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结局的。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婆婆跟媳妇儿之间的矛盾总是在最后无法收场的时候借助下一代孙子的诞生而作为纽带逐渐使之淡化。但是现实生活中,哪里有那么容易?若没有决绝到非要结束这个婚姻的地步,那就凑合着过吧!中国有多少婚姻是在凑合中过下去的,大概没有人能够数的清吧?

    送走刘叔叔跟刘婶婶以后,未妈**表情并不轻松,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乜斜着眼看着未爸爸:“我算是看透了,这全天下的男人啊,没一个是好东西!进才平时看着那么老实,没想到狠起来也这么厉害!华琴跟着他,也真是吃苦了!”

    未爸爸拿手指推了推眼镜咳了咳:“我说,这也别一棒子就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给打死了。你这可是典型的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要是再早些年,那可算是犯政治错误啊!”

    “犯你的大头鬼!”未妈妈拿过不知道是谁扔在沙发上的一本《妇女生活》就直接朝未爸爸砸过去,“我可跟你说清楚,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可不像华琴那样好说话!离婚就离婚,好像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一样。就进才那样子,换个媳妇儿也好不到哪儿去,没准儿还没华琴那么好打发呢!孩子都上小学的人了,真以为离了婚就有大姑娘愿意过来嫁给他啊?有本事抱着他娘过一辈子去!人家谁家姑娘嫁过去也不是等着挨欺负的,这天下哪儿有这样的婆婆跟男人?还动起手来了,看华琴身上的伤,知道的明白那是两口子在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辈子的仇人呢!咱大哥脾气那么暴,也没见他动过咱大嫂一根手指头。这个进才啊,我算是看透了!”未妈妈气的呼吸中都带着喘。

    未爸爸一边歪着身子躲,一边伸手去接未妈妈新创的手抛式“枣核钉”《妇女生活》,等到未妈妈发泄式的说完话,才安抚性的抬起头:“算了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进才也有进才的难处,你刚刚不是还在边儿上劝华琴的吗?怎么这会儿人家都走了又气开了?这不没气找气吗?歇歇去做饭吧,孩子们放学回来饭还没吃呢!为了别人家的事儿生气,有意思吗?”

    未妈妈换了个姿势斜躺在沙发上有些娇嗔的看向未爸爸:“刚才我那么说不是为了劝华琴消气吗?实际上嘛,要是华琴是我妹,我才不会就这么跟他们家算了呢!回娘家去有的是法子炮制他!”说到最后一脸狠厉,颇有几分黑社会大姐大的气势。

    “你得了吧!”未爸爸一把放下手里的杂志,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夫妻吵架什么的本来还算是小事,真让你说的那样搞得两方的亲族都牵扯进来,那才真是要往离婚的道儿上走呢!《妇女生活》上这样的例子少吗?本来人家只是夫妻俩怄气,过段时间自然而然就消散了,真要跟你说的一样,家里的老老小小都掺和进来,为了一个面子争争嚷嚷的,那可就是真的没完没了了。那可是真正的赶鸭子上架,就算人家夫妻想回头,这路儿也让你们给堵死了,这不是拆人婚姻吗?尽早收好这想法,别凑在边儿上瞎出主意!”

    未爸爸这话确实有些道理,未妈妈偏头想了一会儿站起身子:“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犯得着绷着个脸严肃个没完吗?”语毕咳了咳,略微不自然的伸展了下胳膊道,“我去做饭!”然后径直往食堂去了。

    未爸爸耸了耸肩,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里屋传来很大声的一阵重物落地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像是桌子凳子之类的东西滚落声伴着未长平很大声的“哎哟”呼痛声传入耳膜。未爸爸未妈妈跟未长生都是一惊,相视了一眼快速跑进未长平那个房间,就见他捂着眼睛跟嘴唇,一脸难受样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