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前夫有毒





  而那边的白言初却发现自己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就放下怀内的女儿,走到空地一角接听:“喂?”
  那边是玛丽略显沉重的声音:“言初,那个替你干活的人已经被警察拦截了,已经带回警局,开始审问了!你觉得他真的不会供出你?”
  白言初语调平淡地没有多言,“我知道了,谢谢通知。”
  童童却走了过来,伸开小小的手臂仰望爹地说:“爹地,你怎么了?我要吃贝壳肉!”
  白言初低头凝望女儿,眸内涌起难言的哀伤和眷恋。
  然后他对电话那边的人快速说:“挂了!”就放好手机蹲下,抱着女儿的肩膀,柔声道,“童童,你爱爹地吗?”
  这两年来,他从悠悠身上得到的最大快乐无疑是这个小人儿。
  “爹地,我最爱你了!”孩子哪里懂得什么生离死别?在她眼中,哪一个贝壳比较大才是她关心的。
  白言初抱起女儿,觉得眸内一阵发刺,就说:“好宝宝,爹地也爱你!永远都爱。”
  那一头,一个娇美的身影倚在秋千架上。白色的短外套下面是紫色蓝色的大花长裙,飘逸秀美,清丽动人。她朝他这边嫣然一笑,并轻轻撩起乱发。
  那成了他多年后在世界另一个地方次次午夜梦回中最为清晰的画面。
  =======================
  在昏睡中醒后,悠悠发现时间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了。
  她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会睡了那么久?而且还睡得那么沉?
  而且,耳边是一阵小孩的哭声!急忙坐起身,看到童童坐在自己的小床边哭得好伤心。
  童童委屈地擦着泪水:“妈咪!妈咪!我饿了!”
  绝对是哭着控诉母亲起得那么晚。
  悠悠骇然,脑子里仿佛被人重重捶了一下一样。到底怎么回事?她昨晚到底怎么睡得那么死啊?
  “宝宝,对不起!妈咪马上去给你做东西吃!”混乱归混乱,起床是必须的。
  童童又哭着问:“爹地呢?爹地哪里去了?”
  悠悠全身一震。对了,白言初呢?
  他也许在楼下的厨房?还是出外面散步了?
  她这才紧张起来。但在孩子面前,少不了掩饰一下,就笑着说:“宝宝,爹地去给你捡贝壳了!妈咪给你冲奶去!”
  急忙下床去,拿起奶瓶冲奶粉给小家伙吃要紧。
  温好奶递给孩子后,她笑问:“宝宝,你是不是醒了很久了?”
  小家伙点点头:“是的。可是妈咪你一直睡觉!”
  “那你看见你爹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白言初去哪里了?他是生是死?还是另有原因呢?你们猜某区把他整到哪里去了?
  一次都没冒过泡的小坏蛋个个撅起屁股来,啪啪啪!我狠狠打!




☆、第第82章

  “他不在。”孩子无奈地说。
  白言初在孩子醒来之前就走了?她心里一慌。急忙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可是那边死活没有人接。
  无力坐在床沿上;思维渐渐扯回到昨晚入睡前。
  昨晚,回房后的三个人洗了澡,换好睡衣。悠悠安顿好小童童在她的小床上后,就坐到大床上。
  白言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端过来一杯东西;轻柔地说:“吃了烧烤上火,喝点冰糖菊花茶吧!”
  悠悠有些不在意地说:“没什么吧!一点点!”但却感到嗓子还真有点疼了。
  他却蹙眉道:“傻丫头;我听你的声音都沙了。来;乖乖喝一点!明天还要陪孩子玩呢!”
  悠悠觉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就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味道还不错;清甜芳香。
  他却故意笑问:“老婆,我很少为你泡茶,味道是不是不好?”
  她也故意笑道:“差强人意咯!下次吧,机会多得是!”
  “没错!以后我争取天天给你泡!”他笑着抱过她,伸手温柔地抚摸她脑后的长发。
  而那边的小童童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已经睡着了。
  可是,悠悠却渐渐发觉自己视力模糊起来,头部也渐渐变得很重很重。她蹙眉,按着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我是怎么了?”
  耳边是白言初有些轻飘飘的嗓音:“是不是困了?好好睡吧!”
  最终她被他柔声哄劝着,劝进了柔软的杯子里。他笑着给她盖上被子,照例在她眉心处轻轻一吻。
  她闭上眼,安定地睡着了。入睡的速度比往日里快了不止三四倍。
  回想起这一切的悠悠几乎跳了起来!
  白言初一定是给那杯菊花茶里下了安眠药,才让她睡得那么沉,那么久。然后,也一定是趁着她睡得很沉之后悄然离开了。
  他去哪里了?被人带走还是自己走了?
  还有,昨晚那个神秘的电话到底是谁?
  他到底有没有杀死江心怡?
  一切一切,全都像黑压压的云雾逼到眼前。她心跳飞快,几乎导致呼吸困难。
  那边吃完奶的童童喊道:“妈咪,爹地呢?我要爹地啊!爹地他哪里去了?”
  孩子吃完了有力气,就开始着急找爹地了。
  她思维混乱地轻飘飘地回答:“宝宝啊,我也不知道啊!”
  童童却哭了起来:“爹地爹地!我要爹地啊……”
  悠悠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惶恐不安,软绵绵地走过去笑着对女儿说:“宝宝,我们回家吧!爹地有急事呢!”
  “我不要!我要爹地!哇……”小家伙似乎不领情,拼命大哭。
  悠悠心烦意燥起来,对着女儿吼道:“唉,童童你不要不听话!妈咪生气了!”
  童童却执着地与她争辩起来:“坏妈咪!我要爹地,你把他找回来!”
  接近三岁的小孩子,已经不再是那个软绵绵的嗷嗷待哺的小婴孩了。她也会表达自己的意愿了。
  悠悠眼泪涌出,再次吼道:“你不听话,妈咪就不理你了!”
  童童不断跺脚,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坏妈咪……爹地啊!哇……”
  悠悠抱着女儿,哭着说:“不要哭了,宝宝!我们回家吧!”
  ===============
  失魂落魄地收拾好东西,拉着女儿走到外面后,悠悠却震惊地发现外面是白言初的新助理田方。
  田方笑容可掬地说:“太太,你好!先生之前叫我今早来接你和童童小姐回市区家里。”
  悠悠急忙问:“白言初人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只叫我今早来接你们回家。”田方无奈苦笑,然后又催促,“请上车!”
  悠悠焦灼无比的问:“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田方却一脸无辜状:“太太,我真的只是负责来接你的!其他事,白先生没跟我说!”说罢为她打开了车门。
  悠悠呆呆地把女儿唤上车,然后自己也上了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拨打那个电话。
  可是,依旧是无人接听。
  车子开出。田方一手按了收音机,播报着清晨的早间新闻。
  “最新消息……有人发现在澳头西部的礁石之间有一具无头男尸……警方已经封锁住整个沙滩,并在死者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和钱包……经初步证实,死者是华安集团现任总裁白言初……”
  悠悠听完后,脑子里足足有数秒的空白。然后,才发现心跳得就要炸开。
  身边的孩子突然嚷起来:“是爹地的名字啊!妈咪!”
  孩子的词汇表里并没有“男尸”、“死者”这类自语,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
  车速渐渐缓慢,开车的田方最终停了车,回头望着悠悠,惊问:“太太,这……”
  他的脸色也像死人一样灰白,显然是吓到了。
  悠悠感到腰部以下是软绵绵的,犹如棉花一样。但她还是极力保持理智,说:“先回家吧!”
  这里是澳头东部,而出事地点是西部。白言初怎么会无端端跑到那里去了?还被人割下来头部那么惨烈?
  眼泪终于无声流下。手却一直紧紧抱着女儿。孩子却抬起头来,不断问:“妈咪,你怎么哭了?”还伸手去替她擦泪。
  温软的小手擦到了自己脸上时,悠悠真有一种放声大哭的冲动。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用手背擦了擦泪笑道:“没事。我们很快到家了。”
  眼前却一黑,好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一样,瞬间意识全无。
  “妈咪!妈咪……”童童吓得大哭起来。
  ========================
  从一场昏厥中醒来后,睁开眼的悠悠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卧室大床上。
  &nb
  sp;  而床边,坐着一个坐在抽烟的女人。紫红色的裙子,黑色高跟鞋,夹烟的动作优雅无比。
  悠悠认出这个女人后,急忙坐起来,叫道:“你怎么来了?白言初呢?白言初呢?”刚说完这句,浑身却轻度痉挛起来。
  难道那个人真的被人割了头?
  玛丽朝那边脸色苍白的田方使了个眼色,叫他走开。田方领会,就带上门出去了。
  玛丽身躯往前倾斜,无限靠近浑身发颤的悠悠。然后按着她的肩,用很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不要慌,镇定些。下面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否则,我和言初的一切苦心都泡汤了!”
  悠悠眼神混沌,嘴里却不断问:“他到底怎么了?”
  玛丽狠狠摇了摇她,厉声道:“唐悠悠!以后给我坚强点!记住,警察来了的话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从昨晚起就再也没见过白言初。那边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警察已经抓到了人,会为此案负责。所以,警察也不会骚扰你太久!”
  悠悠气若游丝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玛丽贴着她耳边说:“他没事!但已经离开很远了!”
  “你是说他……他没死?”悠悠眼神突然亮了起来,浑身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从今天起,白言初在法律上已经死了,这点请你明确!”玛丽依旧在她耳边说。
  悠悠闭上眼,眼泪扑通扑通流下。流泪,已经是她唯一可以感觉得到的东西。
  而玛丽就坐到床边,摸着她的额头,笑了笑:“其实我想,言初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够傻、没心机吧?”
  悠悠泪眼模糊,无力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已经走了。没错,江心怡是他叫人杀的。这次江心怡回来,有一连串的复仇计划,而且目标就是言初!第一步,是烧毁你婆婆的房子,第二步,是杀了你的孩子和你!这一切都是她那个独眼龙男友被逼告诉我们的!我们软禁了她男人,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干了!而她最后的目的,就是想让言初生不如死!”
  悠悠浑身发颤,感觉犹如被冷水浇灌一样。
  玛丽继续说:“那晚她用汽油烧过你婆婆的房子,而且那晚还有人目睹言初跟她碰过头,所以警察很自然就将两件事联系起来了。假如言初还留在这里,迟早是逃不掉的。所以,只要他死了,这个案子就更早完结了。记住,言初不是畏罪潜逃,而是让你们有更宁静的生活。只要他死了,你们就会过上平静的日子,警察就不会总是跟踪你们。”
  悠悠眼泪涌出,自言自语:“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杀了江心怡之后一直表现得淡漠平静,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虽然她一直有所怀疑,但是他还是一直坚持安慰她。
  “江心怡这个女人早该死了!让你老公被人误会那么久还导致你们离婚!害得你爹地摔伤。还一次次威胁言初,甚至还放火烧了言初妈妈的房子,把老夫人的遗物全都烧成灰烬了!你想言初会放过她?就算不是为了你,他也会出手的!”
  悠悠坐起来问她:“他到底去了哪里?”
  玛丽盯着她的泪眼,严肃的说:“从今天起,你要接受一个事实。你丈夫白言初已经消失了,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但是,以后某天,说不定他会再次回来与你团聚!那要看你等不等得起了?”
  “他会安全吗?”这才是悠悠最为关心的。
  玛丽点点头:“去了那边,有朋友接应,应该可以生存下去!”然后又拍拍她的肩,“记住,在警察面前一定要演得十分悲伤,最后不要多说话!”
  悠悠无力地点点头。
  玛丽又郑重地说:“真相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的亲女儿,还有最亲近的朋友!因为你一旦说了,就会走漏掉消息,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而到了中午,新闻最新报道如下:有个独眼男人去自首了,声称是他杀了白言初。该男子是江心怡的男友,因为怀疑白言初杀了自己女友,就去找白报仇,拿刀砍了他的头部并抛下海……据说此男子之前是黑社会成员,喜欢用刀作凶器砍人,行凶手法都是喜欢将人头砍下来。警方已经初步接受这种说法,已将男子扣留。
  受玛丽的指导,悠悠去警局停尸处确认了尸体,签字。并提出一个请求:“我请求可以尽早让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