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老公别性急






“不过你肚子好点没有?衣服也换过了吧?”

总经理突然如此关心她的生理问题,她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感动一下下。

“你知道今天会议的内容将什么吗?”

她摇摇头。

Andy闷闷的哼了一口气,然后将一份起好的资料扔在她面前。

“这是毓皇第一次给我公司下的指令,上次东涌的那块地他们打算让日本建筑商承包,要开拓一批日式风格的住宅小区,所以这一次,我们需负责去日本和建筑商商讨方案。”

原来是要去日本谈生意啊!她稍稍懂了。

“不过这一次,上头指明要你去!”说着,Andy突然把一张机票放到桌上,“这是已经买好的机票,你持有香港护照去日本应该是免签的吧?这还真是方便快捷!反正你自己掐好时间赶到,这单生意如果谈成,上头就升你职,谈不成,不但你要走,连我也要卷铺盖!”

她一听,急忙低头一瞧,尼玛的,居然是下午四点的飞机!?

是今天?

她反复看了一下上面的日期,没有错!就是今天!

“可是经理,这么赶的时间,我家里还有个孩子,我……”她至少也要把孩子托付好啊!

Andy像是早知道她会有这层顾虑似的,于是回答:“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因为这件事确实比较匆忙,所以我们的应急预案小组决定将你家小公子暂时托付给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家看管。”

“?”可以信任的人家?她不知道除了清姨,还有谁值得信任。

“就是毓皇的格瑞,他家也有一个年纪和你家公子差不多大的男孩,可能小一岁这样,但听说,他们是在同一个幼稚园哦?不过是在不同的班级而已,但也没有关系,格家都会负责接送。”

听到这曲婉倪再次惊讶!格家?还是在同一个幼稚园?

她突然想起那天老师说过天泽在那里打了个同学的事情,貌似那孩子就是格家的吧?

她面色突然变得复杂,莫非那是,格瑞和毓汐的孩子?

“怎么样?如果你还担心,我也可以立即派车带你过去看,现在,估计孩子应该准备下课了吧?好像今天是早一点放学的,那应该是到格家了。”

曲婉倪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哭的是她的孩子还是被毓哲要走了,笑的是格瑞和毓汐终于也修成正果。

“我相信他们,去看就不用了。那孩子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无论去到哪里都会很开心的。”

“那我就叫孩子给你打电话吧,你和他说说话,让他安心也好。”Andy难得的通情达理,曲婉倪这次倒同意了。

因为是下午四点的飞机,所以曲婉倪连衣服都来不及捡,除了护照,她只拿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就气喘吁吁的冲上了飞机的头等舱。

飞机即将起飞,可是身旁的位置还是空的。兴许是没有人吧?今天这头等舱生意可真是够冷的!

她惨惨一笑,然后摘下眼镜打算养神。刚要闭眼,她身边的位置就有人坐了下来。

她匆忙转头,正对上那人投射的目光,那一刻,她真心想逃!

“你好,曲小姐,很高兴又见面了,我是你的新上司,毓哲!这次去日本的行程,很荣幸的,就我和你!”男人笑得邪恶,却也晃花了她的视线。

这男人真是她的克星么?她总觉得自己实在无路可逃,可又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接受了他!

于是她扭回头,决定一路上不和他搭上半句话。

“怎么,这是你对待上司应有的态度吗?今天会议缺席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她恨恨的咬牙,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好不容易,她才渐渐平复心情,再次转头对他微笑,“您好,毓总!”

毓哲别扭的皱眉。

就在这时,飞机开始加速,在笔直的跑道上,轮轴渐渐脱离地面,耳膜被突然改变的气压冲击着,有一点点难受。曲婉倪这才想起忘记带上口香糖,于是不时揉着耳根,拼命做吞咽的动作。

“给。”一条木糖醇突然在视线中出现,是毓哲递来的。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伸手接过。

“谢谢。”说出这两个字,似乎还是有些艰难。

他们还要在飞机上共同相处近4个小时,下地以后,还要共同去住酒店,一想到这,她心中又莫名的波澜起伏。

好在毓哲这边现在一直都很安静,而他一直在不停翻阅资料,像是在准备后面商谈的事情。一时间,她忽然又想起了她和他去新西兰竞标的情景,她负责标书,他负责演讲,两个人默契的配合着,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她还在看他,他却突然抬了眼睛。

“怎么,看不够我吗?不要紧,等到了酒店,我会让你看个够。”

他又在说这种令人不耻的黄色笑话,她尴尬的将眼别开,把视线看向窗外经过的云朵。

那个晚上的事情仿佛又历历在目,可她却在庆幸他最后是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否则她真的无法想象,当她清晨醒来见到他时,又会出现怎样尴尬的一面。

飞机终于下降,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迎接他们了。

日本人在谈生意的时候很是热情,而且他们提供的住所,也是最顶级的温泉酒店。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有一套房间?

“秋田先生说,因为这次我们来得太急,所以好的房间不剩多少了。这套是他自己在度假的时候经常住的地方,这次就让给我们。别小看这里,有室内温泉哦!而且并不止是一间房。”毓哲给她解释着。

“我身为下属,住怎样的房到无所谓,要不你帮我和秋田先生说,给我随便安排一间就可以。”她就是不想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

毓哲又皱眉,“怎么,和我住委屈你了?况且,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合住。”

他说得有些轻微的暧昧,她心头不由一紧,顿时发不出声。

不过毓哲也没有骗人,这套房间,虽没有洲际的总统套房那般大,可是也别具特色。这是在山上的一家顶级酒店,他们的房间不但有室内温泉,还有独立的室外温泉,并且这两个池子是相通的,就好像是在一处大温泉上,取其一半建了套房。

地板有防潮垫,所以躺在榻榻米上也不会担心身体受凉。

今天的行程安排很简单,在酒店放下东西后就直接吃饭,然后再回酒店。

“明天会有人带我们去他们的公司总部开会,会后有游玩的项目,你不想去也不行,这是礼貌。”毓哲简单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日式浴袍,看架势是要下水泡温泉了。

她无意中瞥见他微微敞露的胸肌,吞了吞口水,脸又开始红了。

怎么办?这个男人的身体她也太熟了,就这样朝夕相对,难免会把持不住。

毓哲脱了浴袍,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可就在下水前,他又回头朝她望去。

“怎么,不敢和我泡温泉?那你可真不会享受!”

她轻蔑的瞥他一眼,“谁说不敢了?但我不乐意和你挨那么近,我去外面泡!”她说着,踩着木屐“哒哒哒”就往露天的温泉走去。

室外的灯光没有室内那么明亮,温泉池里弥漫着屡屡白色的水气,在月色斑斓的夜下犹如仙境般美丽。她确定毓哲没有跟她出来,于是伸手扯掉浴袍的带子,里面穿的是一套保守的泳衣,连体的。

她静静的趴在池边,温暖的泉水在仪器的带动下抖着层层细微的波浪,有一定的按摩作用,触到背上很是舒服。

假山上不时传来日本的民间歌谣,曲调很是动听,但她没学过日语,不会唱,唯有静静听着。

正陶醉,突然四周“啪”的一声,断电了!

眼前一片黑暗,除了银白的月光,灯火全灭!

她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往屋内退去,却没想脚下一滑,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去,然后不偏不倚的,撞到了一个温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宽阔胸怀!

“啊,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惊叫,伸着粉拳作势要打。

他即刻抓住她的手,“允许你来外面,就不许我来吗?这温泉又不是你包场的!”

她黑了脸,想用脚将他踢走,却意外的,踢到了某些不该踢的地方!

他“哎哟”叫了一下,却更用力的伸手将她整个朝他靠近。

“你想我断子绝孙吗?还有,我那地方被你弄疼了,你是不是该安慰一下?”

她的脸立即红了,若不是身处黑暗,他一定会笑她像个番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急忙找理由为自己辩解,可是,男人哪里听得进去?只见他一脚朝她臀部的方向跨去,用极其亲密的方式捁住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肌肤相触的地方,分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到他的火热,滚烫的欲望在侵蚀她的意志,所有坚定和倔强在瞬间土崩瓦解,然后,随着他一口温热的唾液袭唇,她被他融了进去……

女人是水做的,再寒冷的冰,遇到火焰,也会慢慢融化。

这一次,她醒来的时候,尴尬的场面,还是要面对。

毓哲一手还搂在她的腰上,两个人光溜溜的身子,榻榻米上还残留有昨晚留下的腥香。

她心一急,刚想伸手将他的魔爪用力掰开,却一不小心,动弹的膝盖再次碰到了那里……

他猛一睁眼,目光中的那簇欲望的火焰再次慢慢燃起。

“大清早的,你还真是性急。”他撇撇嘴,快速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她用力推开他,可他却一个翻身,把她牢牢压在身下。

“我看性急的是你吧!”她抗议,这男人,究竟有没有搞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啊?既不是情侣,又不是朋友,不过是上司和下属,却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

这就是毓皇老板的作风吗?随随便便和下属发生关系?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毓哲将手指抵在她的胸上,然后用一种温柔得几近挤出水的眼神,在她耳边轻声求着:“婉婉,和我复婚吧!”

她怔住!

他,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个要求?

可是心跳还是在他说那句话后,跳漏了一拍!

“你对我的惩罚,应该够了。这四年来,天知道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我总会飞到离你最近的地方,去德国,去法国,去比利时……我好希望你能从荷兰出来然后就能见到我,可是,你没有出现。”

他继续说,手指在她胸前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往下。

“我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我不应该不顾及你的感受,可是,我也一直拼命想要保护你的,可是没想到,伤你最深的,却还是我……”

他的话语那样轻柔,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他再次拨动,而她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要去记忆他!

“婉婉,究竟要我怎样做,才能取得你的原谅?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就是要我把现在的一切都交给你,我也愿意!”

她无意识的流下一滴泪,划过眼裂,慢慢向耳边淌去。

而他一边乞求,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试图用他最熟悉的她的身体去打动她,让她记得自己曾经和他深深爱过,让她感觉离不开他。

“婉婉,四年了,人生还有多少个四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

他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道歉,也从不会放下自己的尊严去面对一个女人。可是,他在她面前,却做到了!

他还在低喃着求她原谅,可他的动作也一度变得大胆起来,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面对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她实在是,毫无招架之力。

真的,要原谅他吗?

早上醒来的时候,毓哲已经换好了衣服。

“你今天就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去和他们谈也是可以的。中午吃饭我会来接你,你好好休息吧!”临走前,他在她额角轻轻吻了一下。

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确实累了,于是点点头,闭上眼继续睡去。

她似乎做了个梦,梦里的她在追着一个孩子,她边追边喊,好不容易抓到了她,却发现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她慌了,丢下那个孩子到处去找,然后,在一个空洞的水井边,她看到了天泽!

“那很危险,不要过去!”她喊住他。

可小天泽却调皮的眨眼,“可是我的爹地就在里面,我想要见爹地!我听到他的声音了!”

她更是害怕,井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但她来不及伸手,天泽就,跳了下去……

“啊——”她大叫,惊恐的挥着双手!

“怎么了?婉婉?”有人摇醒了她。

她猛地睁眼,发现眼前的人是毓哲。

“做恶梦了?看你一头的冷汗……”他皱着眉,伸手替她抹去汗渍。

“别碰我!”她突然打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他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似乎觉得自己态度过于强硬,心一软,于是找借口别开话题,“你不是去谈生意,怎么又回来了?”

他微微笑,“你不看现在几点了,本来说中午要叫你的,可回来的时候见你睡得太死,就不忍心吵你。”

她看向他,见他还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