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女帝
“好啊,只要君绣愿意听我讲,我依旧已经很满足了。”底比斯小小的羞赫的笑容,就像一朵羞答答的含羞草一样落入了君竹的眼帘内。
“来,君竹,先尝尝我做的菜,我们边吃边谈。”底比斯将一些小菜放在君竹面前的碟子里,“吃吃看,我做的怎么样?”满怀期待的眼神儿望着君竹,君竹都快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
动了动手,夹起一点小菜尝了尝,感觉还真的不错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嗯,做的真不错,很好吃哦。”
“啊,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君竹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天天做你吃吧。”底比斯立刻就随棍打蛇上。
“这个……好啊。”君绣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来,我们干杯,庆祝君竹终于成为自由身。”底比斯开怀道。
“嗯,谢谢你,底比斯。”这一次,君绣真的十分真诚的看着底比斯说道。真的很感谢底比斯。不管是在法亚夫人的小餐馆,还是在这栋大宅子里面,底比斯真的帮了她很大的忙,她很感谢底比斯。相处下来之后,更加觉得,这个人可是做朋友,就是……是在有些热情的让人受不了。
吃了一些菜,喝了一些酒之后,君竹和底比斯之间就好像是多了一条纽带一样,变得亲密了很多。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啦,母亲和父亲都不在,好多小朋友欺负我,我受了伤,也没有人帮我出头……家里地姆爸很疼我,但是他终归是个下人,面对其他的小贵族,他一点权势都没有,只是受欺负的份……有时候,其他小朋友的饿父母亲找上门来,我和我的姆爸就一起被人家欺负,那个时候真是好惨啊……”底比斯喝了一些酒之后,似乎放开了顾及,话也变得多起来了。
“……那时候真是倒霉啊,我欺负人家一个,人家就一家人来欺负我,小时候我常常哭啊,被人取消是爱哭鬼,姆爸还哄我,说我是什么好孩子,不和那些坏小孩一般见识……笑,我小时候知道什么啊,都是一些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对不起,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要是我姆爸知道我又说脏话,我肯定会念叨我啦,我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姆爸念叨我,也怕布斯西斯叔叔打我……唉,姆爸从来不打我,打我的一般都是布斯西斯叔叔,不过布斯西斯叔叔也很少打我,因为他很少来看我……小时候好像来看我次数要多一些,后来我慢慢的长大了,他来看我地次数也越来越少了,现在基本上都是每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他每次去看我都会给我带一些礼物,什么样地东西都有。可是,他不知道,其实我并不稀罕那些礼物,我只是想要看到疼爱我的布斯西斯叔叔而已……可是,布斯西斯叔叔每次都会给我带礼物,却很少陪我……为了让布斯西斯叔叔安心,我每次都装作很喜欢那些礼物的样子,其实,那些礼物我都放起来了,很好碰它们……”底比斯边说话,边喝酒,喝了好像有些多了。
君竹好笑的看着有些醉得迷迷糊糊的底比斯。这个孩子,看起来很坚强地样子,其实他比谁都脆弱。他还不到十六岁,还是一个小家伙,却背负着这么多的仇恨,这么多地悲伤。他用冷酷将自己的伪装起来,其实,他却比谁都温柔。
他细心,温柔,也有些小孩子脾气,偶然也会恶作剧,也会喜欢笑,喜欢有人疼爱。
君竹笑一笑,伸手双手去抱了一下底比斯,这个孩子就像是现了温暖的怀抱一样,慢慢的凑了过来。就是做到君竹的椅子上,半边身子靠在君竹温暖的胸前,胳膊搭在君竹地大腿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张着红通通湿润润的眼睛看了君竹,突然咧开嘴笑一笑,道:“君竹,你真好看……”
君竹看着底比斯红通通地鼻头和水润润的眼睛,笑了一笑,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孩子。
“来,再喝……”底比斯又给自己到了一杯,当然也不忘给君竹倒上。
“……我听完布斯西斯叔叔说地那些事情之后,我的心里就变得乱糟糟地。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父母亲会是那样的人,我对他们其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好
从布斯西斯叔叔哪里开始的。在那之前的记忆,好我似乎只记得被欺负的日子,而忘记了布斯西斯叔叔所说的那些快乐的日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我不想记起我的父母亲吧……”
“……我对我的父母亲的事情都是从外婆还有其他人的口中知道的。他们都说我是没有人要的孩子,连我的父母亲都不要我,我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呜呜……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听他们这么说我……”底比斯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声音有一些哽咽。“我恨那些人,他们都是坏人。可怜外婆这样说,她可是我母亲的母亲啊,她怎么可以这么说的女儿呢……”
“……在外人的谈论中,父母亲都是喜欢流浪的,无情的人。
他们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抛弃,是没有亲情的人。他们什么都没有留给他们的儿子,就这样离去了。那个时候,我好像只有五岁。但是,布斯西斯叔叔却告诉我,我地父母亲是爱我的,他们是因为爱而相识,他们是有爱的人。他们生育了我,我是他们的爱情结晶,他们很爱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布斯西斯叔叔说了很多的事情。他说,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冰冷的人,但是他却孕育了我。为了生育我,他和母亲都吃了很多地苦,虽然如此,但是他们却依然很开心,因为我的到来让他们觉得幸福,这才像是一个家庭。”底比斯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君绣从他的话里,渐渐勾勒出了一个世界。一个爱着孩子的父母亲的世界。由这个世界,君绣不由得想起的自己地父母亲,他们当年也是怀着一种幸福的心情等待着自己地诞生的吗……
“……布斯西斯叔叔说,小时候,父母亲天天守着我,陪着我玩,但是他们却因为自己的使命才不得不离开我的。布斯西斯叔叔说,我的父亲有自己的使命需要完成,所以他必须要离开我,去完成自己地使命。我的母亲因为挚爱着我地父亲,所以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他们经常离开,将我留在家里,那个时候,布斯西斯叔叔就来照顾我。但是,我却对那一段时间完全没有记忆,可能是……因为年龄还太小吧……”
“……布斯西斯叔叔说,父亲最后一次出去的时候,已经预测到了危 3ǔωω。cōm险,但是,为了完成自己地使命他却不得不离开。布斯西斯叔叔,父亲舍不得我,所以临走的时候将我托付给了他。布斯西斯叔叔还说,母亲也将我托付给了他,还让他将我带我,怕我被他们地仇人追杀。布斯西斯就把我带走了,带着我在外面生活了两年,那两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都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风车,那个时候的小泥人……”
“……但是后来,布斯西斯叔叔还是将我送回到了外婆的身边,他说这也是母亲的托付,他希望我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毕竟那个时候布斯西斯叔叔天天忙着东奔西跑做生意,没有时间教导我。于是,我就在外婆的家里生活了下来。外婆家里一点都不好,那里有很多的小孩,他们都欺负我,一直都欺负我,所以,我不得不变得冷漠,因为我想保护我自己。后来,我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再后来所有的人都不愿意靠近我,他们开始怕我。只有在布斯西斯叔叔的面前我也才会卸下脸上的面具,像个十六岁的孩子吧。”
“……后来,我越来越聪明,家族的人开始注意我,很多人又开始凑到我的面前,他们开始巴结我……哈哈,真是可笑,当年那些说我是小杂种,说我是没有要的孩子的人,也在这里面……他们还真能拉的下面子来见我……”底比斯张狂的大笑着,但是那笑容很苦涩,还有泪伴着那笑容一起滑落。
“傻孩子……”君竹轻轻的给底比斯擦掉脸上的泪水,道:“就像你的布斯西斯叔叔说的那样,你的父母亲真的是爱你的。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他们是爱的,但是你却不愿意承认,因为你的心里还是有些怪他们。这也说不上是责怪他们,是你觉得有些不公平吧。因为他们害你收到伤害了,所以你不想就这么痛痛快快的原谅他们,对吧?”
“啊,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底比斯笑一笑道,说的好像煞有其事的样子,其实是不是那个样子,谁又能知道哦呢,也就知道底比斯自己知道而已。
“可是,不管他们是不是做过对不起的时候,你都是爱他们的。所以你才会将那些充满了爱的珍贵记忆封存起来。你这个孩子啊,还真是心口不一。”
“我哪有,我就是这样的人。凭什么他们有使命就要去完成,而不顾及我呢?那我怎么办啊?!”底比斯不满似地大叫道。
“人活在这个世上,都是有自己的使命的。这也是我们活着的目的不是吗?我们每个人要是没有了活着的目的,那还活着干什么的。没有目标的生活,就形同行尸走肉,那的日子过不过和死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君绣道:“其实,不管你的父母有自己i的使命,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也有自己的使命啊。”
“我也有自己的使命?”底比斯不由得想起了布斯西斯叔叔说过的话,我的使命?我的使命又是什么呢?
“是啊,你怎么会没有自己的使命呢。谁都有自己的使命啊。”君绣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为此,她还问过毒耀哥哥,毒耀哥哥的使命却十分的简单,那就是要守护她,守护尉迟君竹。这个使命是毒耀哥哥一直以来的目标,他从小到现在,一如既往的贯彻着,坚定着。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沙漠遗迹(上)
五十五章沙漠遗迹(上)
毒耀,是君竹见过的,内心最为坚定地人。因为,长达二十多年的始终如一,是她看着过来的。其实,有时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毒耀哥哥就可以贯彻他的使命始终如一呢?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呢?但是,君绣却没有找到答案。就像是毒耀哥哥所说的,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只有自己才知道。有些人的使命是被人强加给的,有些人的使命是自己选择的,无论怎么样的使命,都需要做到始终如一的贯彻才能达成。
这就好像要完成一件事情,必须要持之以恒是一样的。
君竹默默底比斯柔顺的头,道:“底比斯,好好的想一想,用心的想一想,你想要成为什么样人,想要做什么的事,你就会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不需要焦急的寻找,慢慢的去领悟,去思考。就算一时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你还年轻,你怕什么,你拥有最多的就是时间。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的。不要急着下定论,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使命。时间不早了,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
“……不要……我还没有醉……我还要喝……”
君竹好笑的看着醉态可掬的底比斯,轻轻的将他抱起来。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瘦弱,看起来似乎挺高大,其实却这么轻。通过今天地入定冥想,君绣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恢复,即使是没有武功在身,修炼武功多年的身体强度也让她比一般人更加的有力强壮。抱起一个年仅十五岁多,尚且不到十六的少年,君竹自问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君竹将底比斯抱起来,走出房间之后,看着空旷的一楼大厅时,她才愚蠢地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底比斯的房间在哪里。君绣自嘲的笑一笑,暗道自己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转身将底比斯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到床上。还细心的帮他把靴子脱掉,为他盖上被子。
轻轻地帮熟睡中的底比斯拢一拢耳边的头,君竹看着这个孩子纯真无邪地睡颜笑了。
从前的时候,她就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那些孩子。懂事的时候,就想着自己要是能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就好了。那样自己就可以保护他们,带着他们一起出去玩。稍稍长大之后,她开始有秘密地时候,就希望可以有兄弟姐妹可以分享。长大以后,有事情的时候,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她都希望自己可以兄弟姐妹分享。
但是,早逝的母亲,离开的父亲都没有给她这个希望。她就只好孤身一人,孤单地活着。幸好,后来有了毒耀哥哥。毒耀哥哥宠她,爱她,招呼她。她很满足。但是,还是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弟弟或妹妹,那样自己也可以像毒耀哥哥那样地照顾他们,宠爱他们,偶尔还可以摆出作为姐姐的架势教训他们,教导他们,想一想,都觉得是十分美好地事情。
但是。她没有那个机会了。
现在。她看着底比斯。她渐渐地了解这个少年。了解他地孤单。他地悲伤。他地自傲。他地凄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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